《[HP]我在北方，等待星光》廿鸠

35、035. 态度

　　奥罗拉和金妮快步跑出城堡，她们踩在软绵绵的草地上，向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场地走去。
　　“我想赫敏一定被你气坏了。”金妮无奈地说。
　　“我真的很抱歉。”奥罗拉摇摇头，“但是她应该放松一点儿，乔治和弗雷德虽然爱胡闹，但我相信他们明白在哪种程度该停下。”
　　“如果你见过他俩以前折腾罗恩那一套，就不会这么有信心了。”金妮说，“罗恩从不相信他们递过来的东西，是有原因的。”
　　“但速效逃课糖不会有问题。”奥罗拉反驳，“他们自己都试过了，再说，就是出问题了，不是还有庞弗雷夫人嘛。”
　　“别误会，我可不是在劝说你。”金妮解释，“我觉得你跟着他们研究挺好，肯定能学到很多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她笑了起来，“你永远不能知道乔治和弗雷德的脑袋瓜是怎么运转的。”
　　她们在海格小屋前停下，格拉普兰教授在海格的小屋前等着他们。
　　“希望海格能早些回来。”奥罗拉用这句话结束了她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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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节保护神奇动物课程下来，奥罗拉完全沉浸在“胆小”的庞洛克身上。
　　“我真没想到，格拉普兰教授居然有办法让庞洛克不躲着我们！”奥罗拉想到那个毛茸茸的大鼻子动物就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
　　“是的，我注意到了。”金妮无奈地说，“但当我们想要伸手摸摸它们的时候，它们还是躲了起来。”
　　“是的。”奥罗拉觉得有些遗憾，要是能摸摸庞洛克的脑袋，或者拉拉它们的手，奥罗拉会觉得更加的棒。
　　“你不会像珍妮弗他们一样，希望以后都是格拉普兰教授来上课吧？”金妮抱着书不太高兴地看着奥罗拉。
　　“怎么可能？”奥罗拉对金妮的这个想法感到惊讶，“格拉普兰教授上的课很有意思，但一点儿也不具有挑战性。而海格就不一样了，海格教我们的东西是难得见到的。”
　　金妮对奥罗拉的回答很满意：“你看到亚尔林和玛佩尔的表情了吗？她们被你吓了一跳，连我都没想到，你对庞洛克了解这么多。你是怎么知道的？它们喜欢把鲜奶当饭后饮料。”
　　“庞洛克虽然是食草动物，但它们也喜欢各种鲜奶——我在《神奇动物杂录：那些不为人知的小怪癖》里看到过——格拉普兰教授给我们的东西里有青蛙卵、廓浆果、大麦粒和熟肉，我想大家被庞洛克吃草的特性迷惑了。”奥罗拉走上城堡走廊，她们要往魔法史教室赶，“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边上的小罐鲜奶。”
　　“乔治和弗雷德这回绝对找对人了。”金妮笑着说。
　　奥罗拉说：“其实事先知道一些知识也有坏处，就今天的课来讲，我先知道了庞洛克喜欢鲜奶，就拿了鲜奶，但后来我又用大麦粒和廓浆果试了一下，他们也喜欢廓浆果。至于青蛙卵和熟肉，它们是碰也没碰过。”
　　“你是想说不能止于书本吧。”金妮总结她的意思。
　　“就是这句话。”奥罗拉表示赞同。
　　她们走进了魔法史教室，大部分座位已经被占了。金妮挑了一个空余的后座坐下，奥罗拉把《魔法史》放在金妮身边的空座课桌上。
　　当宾斯教授从墙壁穿过，他站在讲桌前，用他平淡乏味的声音讲起霍格莫德曾经被用来当妖精叛乱的总部。奥罗拉开始的时候努力睁大眼睛集中注意力，她捏着羽毛笔想要记下几个妖精名和一些重要的会议名称。但十分钟之后，奥罗拉就坚持不住了，她眼皮子很重，即便强撑着不闭上眼，眼前也是迷迷糊糊的一片。而宾斯教授的声音一直在帮倒忙，奥罗拉的眼睛越眯越小……
　　当下课铃声响起，奥罗拉才清醒过来。
　　“金妮，中午把笔记借我一下。”奥罗拉收拾着自己的课本和羽毛笔，“我一定是在睡梦中创造了一个新咒语。”她把《魔法史》摊开，把书页上那个谁也看不懂的单词指给金妮看，这是她在半醒半睡的时候写下的妖精名字，歪歪扭扭的笔迹让奥罗拉都认不出写得是什么。
　　“这个咒语一定不是让你抵抗睡意的。”金妮笑着回答她。
　　“是的。”奥罗拉整理好东西，跟着金妮出了教室门。
　　“金妮。”看到迈克尔，奥罗拉忍不住用一种打趣地眼光看着他。她想，果然是在热恋中的男女，走到哪儿都能遇到。
　　迈克尔被看的不好意思：“我们刚上完黑魔法防御术——”他指了指走廊那头敞开大门的教室。
　　泰瑞和安东尼从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走出来，等到他们走近的时候，奥罗拉听见安东尼打趣着说：“迈克尔生怕你们会找不到礼堂呢！”
　　说实话，自从安东尼不再那么热情洋溢地和她说话之后，奥罗拉反而有了跟他成为好朋友的机会。
　　“你们觉得这位新教授怎么样？”奥罗拉不期待上过卢平教授的课之后，还能遇到一位优秀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上午好，乌姆里奇教授。”安东尼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了？”奥罗拉被他逗笑了。
　　泰瑞摇摇头：“她不许我们用魔杖。”
　　“什么？”奥罗拉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用魔杖怎么练习防御术？”
　　“我们也是这么说的，但她说只要熟悉基础知识，就没有使不出的魔法。”安东尼略带嘲笑地说，“如果她自己是这样学习魔法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也只能教我们看书了，是吧？”
　　他们都笑了起来，奥罗拉注意到迈克尔笑得很腼腆——如果她可以这么形容的话——他似乎想和金妮说会儿话——悄悄话——但他们这三个大活人杵在这儿，有些煞风景。
　　“噢！”奥罗拉装出懊恼的模样，“我刚刚和珍妮弗说好要等她一会儿的，我要问她借一些东西——泰瑞，你陪我一起去吧。”
　　奥罗拉拉着泰瑞的胳膊就往回走，不用她叫，安东尼也会跟着她过来的。
　　“金妮，你们先走吧，我们在礼堂见——”奥罗拉挥了挥手，就头也不回的往魔法史教室跑去。
　　等到跑过转角，奥罗拉松开泰瑞。
　　“好吧，你能做的再明显一点儿吗？”泰瑞喘着气。
　　“一个理由而已。”奥罗拉耸耸肩，“又不需要真的骗过他们。”
　　“珍妮弗——”安东尼站在奥罗拉面前，“是真的吗？”
　　奥罗拉抱歉地看着他。
　　安东尼翻了个大白眼：“我就知道——”
　　“嗨，你们在干什么？”奥罗拉觉得今天的珍妮弗比以前更漂亮了。
　　“没什么。”奥罗拉拍了一下安东尼的肩膀，“介意一起走吗？”
　　“当然不介意。”珍妮弗把耳边的碎发往耳朵后面捋了捋，玛佩尔捂着嘴偷笑起来。
　　这一路，安东尼和珍妮弗谈的很高兴，奥罗拉和玛佩尔聊着最新一期《优雅女巫》里提到的女巫短帽，偶尔泰瑞也会插两句，比如“百变卷发咒语是什么”或者“去眼袋的魔法药剂？你们确定靠谱吗”之类的。
　　当他们走到一楼走廊，正好遇到从地下教室出来的斯莱特林学生。
　　奥罗拉看到了马尔福，这是她这学期第一次在学校里遇到德拉科.马尔福，几乎是正面相遇。但奥罗拉决定装作没看到他，看到了又能说什么？
　　“汤普森。”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拖着长调，或者一副不屑口气。
　　奥罗拉有些不习惯，她看了看身旁的人都一脸惊讶。好吧，奥罗拉轻轻呼了口气，她转过身：“有事吗，马尔福？”
　　金妮直截了当地问过她，关于马尔福的可能性。奥罗拉当时是直接否定的，她说：“无论是马尔福喜欢我，还是我喜欢马尔福，都是不切实际的，就好像我天文学得到优秀一样不可思议。”
　　“但是你的天文学已经从及格变成较好了。”金妮的回答让奥罗拉很气恼。
　　听到马尔福叫自己的时候，奥罗拉想，她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他到底是吃错什么了。奥罗拉觉得自己可以很轻松地对他说：“嗨，马尔福，你是斯莱特林对吧？而我是格兰芬多，我们应该为了学院利益，坚持自己的立场。我不管你有多无聊，要是想找人解闷，就去找别人好吗？”
　　在暑假里，奥罗拉好好想了想，她不需要再通过用向别人解释并安慰自己的方式，来告诉所有人，一切都是误会。但这样一来，奥罗拉就更加迷惑了，到底是过去的自己太蠢，还是现在的自己想太多？
　　但当奥罗拉看见通往地下教室的阶梯顶端站着的浅金发男孩，她莫名其妙地想：他好像长高了。
　　德拉科.马尔福偏过头向克拉布和高尔低声说了几句话，看得出他们俩不是很高兴，但这两个跟班还是离开了让他们形影不离的头儿。
　　克拉布和高尔从奥罗拉身边经过，奥罗拉察觉出他们在盯着她看，他们很不友好，那是一种厌恶里掺杂着一些疑惑。
　　“我能和你谈谈吗？”马尔福看着奥罗拉。
　　原来他不用那种不可一世的语气说话，是这样让人难以拒绝。奥罗拉有些怀疑，斯内普是不是让他在课上尝试了某种让人变得友好的药剂。
　　“那……奥罗拉，我们去礼堂等你。”珍妮弗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马尔福看，都没有掩饰一下眼里的惊讶。
　　“是啊，我们先过去了——”其他人应和着，他们推推搡搡地朝礼堂走过去。
　　奥罗拉还在犹豫，她该是什么样的态度？马尔福和哈利罗恩一直是敌对的关系，自己作为哈利的朋友，应该表现出一种拒绝谈话的模样。可马尔福对她还算比较友好，至少二年级以后，奥罗拉没有听见马尔福说出“泥巴种”这个称呼。但是他一年级多恶劣！自己都没有招惹他，还得忍受他的嘲讽。
　　想到着，奥罗拉似乎平衡了一些，她确定自己应该显得冷漠一点儿。可是他在二年级的时候隐瞒了哈利和赫敏救巴克比克的事情，奥罗拉皱起眉，升三年级的那个暑假，马尔福还在世界杯营地救了自己，争霸赛的圣诞舞会，他打算邀请她的。奥罗拉陷入纠结，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坏掉了。
　　“你今天上午有保护神奇动物课？”马尔福走到奥罗拉面前，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幸好他看到了奥罗拉手上的神奇动物课本。
　　“嗯？”奥罗拉被惊醒，她把想到的一切都忘的干净，“是的……我想是因为这门课和我的草药课撞在一起了，所以他们取消了我的陪学巫师学习——”奥罗拉想起了金妮早上说的话——你不会很失望吧。
　　“哦，这样呀——”马尔福点点头，奥罗拉觉得他想说的绝对和她的课程没有关系。
　　“我们往边上走走吧。”奥罗拉发现过往的人都在看他们，“我们挡着路了。”
　　“好的。”马尔福也注意到过往的同学。
　　“你到底要说什么？”奥罗拉不想太长时间被人盯着看，如果再有什么关于马尔福的传言出现——她觉得一定会有的——她一定不会再傻乎乎的跟别人解释了，他们一个个的根本说不通。
　　“上学期末，在火车上——”马尔福似乎决定说出想说的，“谢谢你——还有，抱歉。”
　　奥罗拉呆呆地看着他，努力去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火车上？他被哈利他们施了软腿咒，可为什么要谢谢她？还有抱歉？
　　“我不该大吼大叫——”马尔福解释。
　　奥罗拉想起些什么，当时自己蹲下询问他还好吗，他气冲冲地回了句“走开”。他是在说这件事吗？都两个月了！再说奥罗拉不觉得自己在生气，她甚至都不记得了。
　　“哦。”奥罗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没生气——我是说——嗯——你当时的状态，有些不高兴是正常的。”
　　“你不生气？”马尔福笑了，“我觉得你会——”他停顿了一下，“要是我，一定很生气。”
　　奥罗拉脑袋瓜里乱糟糟的，马尔福在笑，还不是讥笑和嘲笑！她移开目光，看着城堡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团灰色的毛线搅在一起。奥罗拉抱着课本的手紧了紧：“那你没其他的事了吗？”
　　马尔福犹豫了一下，他摇摇头：“没有了——我们去礼堂吧——”
　　奥罗拉怔在原地，一起去礼堂？那么多人看着呢！马尔福似乎也想到这个问题，他立马改口：“我想我有东西落在地下教室了，再见——”
　　奥罗拉抬起手挥了挥：“再见——”她转过身，脑袋嗡嗡的都是杂音。奥罗拉顾不了别人好奇和怀疑的眼神，她几乎是小跑的进入了礼堂。
　　当她在格兰芬多长桌边上找到金妮，奥罗拉发现珍妮弗和玛佩尔坐在金妮的对面，她跑了过去。
　　奥罗拉刚坐下，珍妮弗和玛佩尔就用一种热情得过了头的眼光盯着她。但奥罗拉没有时间去考虑别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她突然清醒过来似得，一下子趴在桌子上：“简直是蠢到家了！”自己居然用那么友好柔和的语气和马尔福说话！她都不愿意承认那是自己，简直跟被人施了咒语一样。
　　“怎么了？”金妮拍拍奥罗拉的肩膀，一脸担心。
　　“再见？——疯了吧——”奥罗拉趴在手臂里，有些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