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游离:重启》天熹

58、Chapter 58.虚化 虽然早就有

　　虽然早就有给黑崎一护留过自己的手机号码，不过真正的接到少年的紧急联系电话的时候，武乃还是有点意外。
　　虽然也曾经出现过因为双方时间不协调——主要是黑崎一护作为一个学生还有自己的课业——而需要浦原喜助电话联系武乃的情况，可是黑崎一护这样火急火燎的主动联系，还真是头一回，大概也会是最后一回。
　　原来黑崎一护败给了朽木白哉。
　　“所以你就把他变成了假面？”看着还在与自己体内的大虚战斗的黑崎一护，武乃不知道该说自己来晚了还是怎么。电话里的少年还只是失去了死神之力开始寄希望于斩术的提升，而抵达浦原商店后武乃看见的只有重新掌握力量，还不能好好自控的少年。“你真大胆，浦原喜助。”亲身经历过虚化的武乃很难再以上辈子看动漫时平淡的心情来看待少年的遭遇，即使是‘斩鬼’，对于将死神虚化这种事情依旧难以认同。
　　“嘛~这是现有唯一可以让黑崎君重获死神力量的办法了。”
　　“然后顺便再在他的灵魂里留一个疯子？”这也就是武乃最不赞同的地方了，就她个人而言，完全无法忍受任何除却她本人和迦南的精神体出现在自己的灵魂里，比方说那个‘白色的武乃空弃’，那么多余而又令人作呕。
　　“啊哈哈，你要相信少年的能力啊！”尴尬的笑道，其实浦原很想借这个机会问问武乃究竟是怎么样变成假面的，他毫不怀疑这和蓝染有关，大概，还离不开武乃假死后那段经历吧。
　　事关蓝染，浦原喜助不得不在意。
　　“是么，那么就让我来看看，黑崎君究竟有多强的能力吧。”微微一笑，武乃也懒得和浦原喜助在这里打哈哈了，今天身上又换了一身衣服的武乃腰间并未悬挂迦南，她干脆转动了一下手镯，灵体化。这也就是涅和浦原的智慧结晶了，虽然受限于技术和材料仅仅有武乃手中一个成品，但是由数个代表不同功能圈环组成的手镯完全可以满足武乃关于灵体实体化方面的各项需求，比方说灵体化之后的武乃依旧是身上的衣服，不过腰间多了一条干练的腰带，上面就悬着迦南。
　　“武乃老师……”刚刚脱离与白崎的战斗的黑崎一护，还有一点没能回归现实，他甚至完全没有分辨出武乃已经灵体化，只当她身上多出了一把长刀。
　　“哟，黑崎君，还有力气再来一场吗？”
　　“恩？当然！”兴奋的应下，显然少年还处于某种头脑发热的状态。
　　“对了，浦原君，你这里的灵压隔断技术应该挺完善的吧。”才朝着黑崎迈出一步，武乃微微顿下脚步，不经意的回问。
　　“放心吧，当初蓝染都没有找到这里呢。”摇着扇子，浦原喜助对于自己基地的隐蔽性相当的自信。
　　“是么，那再好不过了。”大概也捕捉到过一点关于当年蓝染利用各种机会到现世追踪破面军团的消息，武乃也算是稍稍安心，继续朝着已经附上面具的少年走去，这段时间已经基本消匿的杀气再度溢出，大概是心有顾虑，武乃并没有如同更木剑八一样在战斗的同时以放肆的倾泻灵压，只是用灵压为自己周身覆上一层薄而不脆的保护层，“不要拘泥于斩术，尽你全力吧！”
　　“那是当然！”戴上假面的少年说不出的嚣张和富有攻击性，不过武乃并不喜欢，打定主意要把少年打回原来那副看起来很凶恶实际上内里细腻温柔的样子，她出手毫不留情。
　　不过毕竟是主角，始终心有顾虑的武乃对上毫无保留的少年，想要狠狠地击败对方，还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很好，你已经出师了，以后叫我武乃就是了。”收起踩在少年胸口的右脚以及直指少年喉头的长刀，退后几步离开少年可能跳起反击的攻击范围，武乃干脆的收了刀，直接在不远处摆放医药箱的位置坐下，顺手从中取出绷带来紧急处理了一下裸露在外的右腰侧的伤口。“以你现在的水平，就算去了瀞灵廷也应该不至于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了。”
　　“呃，哦，武乃，你的伤……没事吧？”比武乃要惨上不少的黑崎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假面早就被武乃毫不留情的击碎，死神状态的黑崎一护到了武乃手里越发的难讨到好，除了最后近乎拼死给武乃腰侧造成的重创，其余基本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伤，除了疼以外，并不会妨害武乃的行动分毫。
　　“啊，没事，我回去再包扎一下就好了。”摆摆手，武乃收起刀，左手紧贴着伤口用灵力滋润着。
　　“空弃姐姐，我来帮你包扎吧。” 竖着奇妙分叉刘海的双马尾女孩屋雨有些羞涩的说道，其实她对武乃的印象一直不错，因为武乃偶尔会给她和花刈甚太带一些小礼物来，并且对于她们两个从来都是真正的友好，不含丝毫恶意与试探的。
　　“嗯，好，先谢谢了。”没有拒绝小女孩的善意，忍不住揉了揉女孩的头顶，武乃顺从的跟着屋雨回到地上的店铺中。不知何时被人准备好的房间里，脱下又脏又坏的衣服，等屋雨找出医药箱给自己认真的包扎好伤口后，武乃空弃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换上了不只是哪个充满‘恶意’的家伙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居然是振袖……”多亏了自己自从被乱菊发现不会自己一直学不会穿女式和服，之后武乃还特地在这方面好好地给自己补了课，
　　“空乃姐姐你穿很好看的。”看着武乃身上以深红为底色的和服，屋雨十分认真的夸赞道。
　　“谢谢夸奖，不过，你们店里居然会有这样的衣服……”嘴角抽搐，实际上衣服并不是完全的合身，稍稍有点短了，大概换上百年前比现在要稍稍矮上一点的武乃空弃还差不多，“还是说浦原君打算拓展副业了？”她似乎瞥见房间的壁柜里还有不少装和服的箱子。
　　“不知道。”小女孩呆呆的摇头，
　　“嘛~不管了。”不想再去多想，武乃捋了捋和服下摆，右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和服下已经被细细包扎过的伤口，还是有点疼啊。
　　“武乃桑，换好衣服了吗？”门外奸商的声音响起。
　　“可以了，进来吧。”武乃空弃应道，不明白浦原喜助还有什么事情要找她。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碰见，武乃险些忘了，还有一位性格恶劣的女性与浦原狼狈为奸。
　　“哟，你就是武乃空弃吗，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呢。”一个有点奇怪的男声响起。
　　“你是……”看着浦原怀里的黑猫，其实她知道这家伙，舍四枫院夜一其谁。
　　“初次见面，我是夜一。”
　　“夜一……你是瞬神夜一吗？”武乃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见黑猫十分自然的点头，武乃稍稍放松，“久仰大名了。”穿着十二单都可以在瀞灵廷里瞬步第一的瞬神夜一，虽然当年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可也是闻名已久了。
　　口头上说的虽是颇为恭敬，不过情绪上她却没有半分波动。武乃更加好奇的是，这两个人想干什么。端坐在会客室内，这一身的和服实在是不利于行。看着黑猫毫不加以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表情，武乃当然明白夜一的窃笑，被现在这一身拘束，她连拔刀都很难办到。
　　“那么现在可以说出你们的真实目的了吧。”面对对面两人的幸灾乐祸，‘好涵养’的武乃空弃完全不放在心上，她倒是不介意就穿着这一身来挑战一下挥刀战斗。
　　“嘛，是先声明一下，这身衣服是十二番队副队长的建议，她说你比较喜欢穿这种类型的衣服。”所以说，他是无辜的，浦原表示。
　　“很好，我知道了。”涅茧利，这是在挑衅吗？她一定会去和那家伙好好交流一下感情的，“那么还是转回正题吧，浦原君、夜一桑，可以说出你们的目的了吗？”
　　“当然。”
　　……
　　“我最多保证朽木露琪亚的性命，别忘了，我已经‘死’了。”
　　“可是总有一天你会‘死而复生’的。”黑猫优雅的舔了舔自己的前爪，语含警示的说道。
　　“什么意思。”
　　“戴罪立功吧，否则到时候中央四十六室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那帮腐朽的的家伙看到如此特殊的斩魄刀不可能会放任它的主人肆无忌惮。
　　“呵，戴罪立功。”武乃并不把四枫院夜一的话放在心上，那些古董她还真的没有再去效命的意思，难道再被监视一次吗？再说了……这些人很快也就再也不能对她的生死指手画脚了。
　　“说起来，武乃桑，你假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嘛，自由吧。”
　　“自由么……”夜一怎么会不理解。“不过……你，不是已经？”洗除怀疑了吗？
　　“嘛，可是最后还是会再次被怀疑的吧。”白色的流沙最终汇聚成狰狞的面具，武乃满不在乎的向黑猫展示自己当前的状态，不同于长期研究破面的浦原，显然夜一对于破面的灵压还不够敏感，特别是像武乃这样擅于隐藏灵压的老手。
　　“怎么！？”黑猫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武乃居然也已变成假面。
　　“据我所知，武乃桑‘死’的时候还是死神吧。”抖开折扇，不同于夜一的惊讶，浦原喜助完全不为所动。
　　“嘛~当时已经有这个趋势了。”淡薄的说明，即使没有蓝染下手，照她的所作所为发展下去，虚化是迟早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虚的灵压子在她体内一点点的沉积，不过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缓慢过程罢了，没什么好多说的。
　　“那你现在告诉我们这个，是什么意思？”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不像浦原还在深思武乃究竟是如何变成破面的，夜一更为理智的直指问题中心，“我不认为你单单是打算告诉我们你变成假面的原因……你想要恢复原样？”
　　“恢复原样，难道你们有办法吗？变成假面，嘛~多亏了蓝染的促成吧。”不是她讽刺，当时在尸魂界养伤的时候，涅茧利没有少做这方面的研究，而在涅茧利的带动下因为反感依旧被压抑在心底的‘白色的武乃空弃’，武乃也有曾和村正一起探讨过关于虚化恢复的问题，可惜一切都只是无用功。
　　虽然不能说涅办不到的事浦原就一定办不到，不过她和浦原既没有过命的交情，也没有欠对方多少人情，对于浦原，她永远也没办法向对涅一样付出百分百的信任来让他对自己的灵体做什么手脚或者是研究一番，武乃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挺反感自己目前的状态的，但依旧不会因此而轻易寄希望于浦原喜助。
　　“不……”果然又是蓝染么，对于武乃这些年的行踪，浦原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摸索到真相的边缘了，同时，一种愧疚也涌上心底，说到底，还是崩玉，还是与他脱不开关系。
　　“你们觉得，中央四十六室还会再次放过我吗？既多做那么多无用功，有意义吗？”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再纠结下去她觉得她都要笑场了。“就这样了，我先告辞了。对了，衣服我改天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