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游离:重启》天熹

45、Chapter 45.帮助 葛力姆乔离

　　葛力姆乔离开后，武乃空弃又在原地呆了很久。
　　左手始终抬不起来，虽然手指可以勉强的动作一下，但是却远远达不到能够使用的程度。武乃觉得一切都糟糕透了。就好像是被打回原形。
　　就算是和葛力姆乔、是和莉莉尼特势均力敌又怎么样？比他们强的对手还多的是，像拜勒岗这样几乎让她毫无还手之力的攻击方式绝对不会只有他一个。归根究底，就是自己太弱小。她自身的灵压在和拜勒岗的‘死亡气息’角力的时候之所以会出于弱势就是因为她自己的力量还不够。都不说拜勒岗灵压中所带有的独特侵蚀属性，光是从纯粹力量的强弱上来看，她都差了拜勒岗一大截。
　　没有耐心再去折腾手臂了，武乃空弃觉得自己还是赶紧梳理好自己的灵压才行，她可不想一进尸魂界就被死神当做虚给围攻了。
　　等到了那个地步，不管死不死，她的下场只怕都不会太好。
　　还得联系涅茧利。
　　莫名的，武乃就是不想看见涅茧利那如魔似幻的新造型。以前看动漫的时候觉得还好，可是自从自己真的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特别是呆过了卯之花八千流所带领的画风还是相当正常甚至看起来整体面貌还是挺不错的十一番队之后再去呆了更木剑八手下那个和他一样画风‘清奇’的十一番队……武乃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直视再直视涅茧利那个奇葩面具了。

　　“你检查就好了，不要跟我说话！”左手的袖子被粗鲁的撕掉，依旧是八十区外围的山洞，武乃心疼的看着涅音梦一个女孩子在那里搬着好几个大型仪器忙来忙去，而涅茧利正戴着特制的手套毫不留情的摆弄着武乃被黑雾腐蚀的伤口。武乃真的难以直视涅的奇葩面具，她真的很想一把扯下来……当然，她也尝试了，但是扯不动。
　　“哼！看在你带来了有趣的样本的份上，我也就懒得跟你计较了。”注意力完全被伤口所吸引的涅茧利是真的暂时不打算计较。“好啦，快点给我。”他毫无同情心的一巴掌拍上武乃毫无灵压残余的伤口。
　　“嗷！”武乃的眼泪都快痛出来了，迦南被随意的摆放在身侧，武乃用还能够自由活动的右手在迦南的刀鞘上抚过，一个内里泛黑的淡金色小球出现在她的手中，这还多亏了迦南自身的属性，武乃费尽心思也才保留下来这么一点灵压。“出息！”狠瞪了涅茧利一眼，然后感觉各种伤眼的别过头。
　　“好啦，快点起来，现在就要记录你的身体数据。”麻利的处理了武乃的伤口，涅茧利近乎于从武乃手中夺过小球，“你到底去了什么鬼地方，这个灵压，很奇怪啊。”
　　“虚圈。”
　　“这里面还有死神的灵压吧，这种有趣的样本。”
　　“……”思忖了一下，“现在我并不方便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瀞灵廷做实验吧，我会尽量给你其他的样本。这个……我以后也尽量找到其他的给你吧，别瞎跑。”
　　“啧！”并没有反驳武乃的说法，收好小球，涅茧利相当不悦的拉起武乃，将她推入仪器中，“你现在完全平衡虚和死神的灵压了？”
　　“那是必须的！”舒舒服服的按照仪器舱内的凹槽靠稳，一想到自己也算是葛力姆乔的福控制住了自己的假面化，她觉得自己虽然最后还是有点落荒而逃出了虚夜宫，但至少，也是有所收获的。
　　武乃在仪器舱里足足修复了半个月。
　　“啊啊啊，我觉得再在这里面多呆一天，骨头都要生锈了！”
　　“啰嗦，把你的虚面给我看下。”掐着点回山洞，涅茧利在武乃进入修复过程后，他就布下鬼道，然后带着涅音梦回了技术开发局，这些天里，为了研究拜勒岗的灵压以及分析武乃的身体数据，他基本没有睡过觉。
　　“嗨嗨！”白色面具突兀的出现，然后武乃整个人再度被染白。不过这个时候，那种令人厌恶的气息已经消失了，除了明显的虚的灵压以及一身惨白以外，她看起来和平时的武乃依旧是同一个人。唯一与过去不同的就是本来完整的面具只剩下了一半多。武乃的左脸露出了不少，但是这并不能帮助别人认出她来；因为面具大致是三角形，露出的只是额角和侧脸，右脸到双眼完全被遮蔽了。
　　“可以把面具拿下来吗？”
　　“当然。”面具的形状实在是算不上好看，不过武乃也完全没有想办法改变的兴趣，反正到了战斗的时候她都会将面具化作长刀的。
　　“离开了你会消失吗？”接过面具，涅茧利被手中的重量拖的手猛地往下一坠。
　　“不知道呢。”耸耸肩，武乃真没想到自己手里重量刚刚好的面具到了别人手里却这么重。“我们可以先试试。”
　　一试又是两个月。

　　终于摆脱了涅茧利如魔似幻的面具，可是武乃的左手依旧没什么起色，倒是收获了涅茧利好几个新发明。武乃这次学乖了，她知道自己无论出了什么事，都应该尽力去联络一下市丸银，两人倒没有见面，一切都是涅茧利代为传达，武乃并不觉得这就是自己适合投靠市丸银的时候，涅茧利更加不是。
　　虽然瀞灵廷的养伤环境绝对要比流魂街好很多，但同时那里面的管理也是相当的完备，并不是适合她隐藏的地方，蓝染还就在那儿呢！
　　唯一的选择就是流魂街了。
　　武乃还不至于想不开到住到现世去，抛开死神的剧情不提，现世依旧比尸魂界要危险许多，她仔细想了想，自己貌似还和一个叫做灭却师的族群结下了不少‘梁子’呢！灭却师一族的幸存者可不会像死神一样只守着日本的。
　　现在她脸上就有涅的新发明，一个青色的面具，这是他好不容易分析了武乃的假面之后研制出来的。不大，只遮住了武乃右半边脸，她觉得这和驱魔少年里库洛斯元帅的那个有点像，但是自己的要大上不少，而且还稍稍遮住了部分左脸。
　　青色面具的作用就是吸收武乃周身散逸出来的灵压，特别是虚的。不过这也是有一定限度的，归根究底还是需要武乃自己注意压制灵压，这方面她当初有和村正学到不少，如今本身左臂受伤就大幅削弱了她的灵力，只要多多注意，那么她在大多死神的眼里也就都和普通的拥有灵力的整没什么区别了，最多就是灵力比其他整要强上一些，不过这在流魂街也并不少见。除却面具戴上之后看起来着实是怪异了一点之外——其实流魂街也不缺这种怪人，大概是动漫世界的原因，貌似大家的穿着多少都有几分夸张怪异的成分在里面——武乃在适应了戴上面具早期的羞耻感之后，也就坦坦荡荡了。
　　戴上面具之后也不怕被人认出，毕竟距离她的死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她并不觉得自己在瀞灵廷的存在感有强烈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她的程度，武乃相当放心的选择了第六区作为自己日后的落脚地。
　　以她现在的情况，显然靠后的、治安混乱的区域是不适合的了；舍不得前几区良好环境以及各种特色食品的武乃自然也是不会愿意住到十区以外的。可是直接住进前三区自己的来历以及那些目光尖锐，自己又刚好认识的队长也是一个大问题。其中她最不愿意碰上的人倒不是蓝染惣右介，而是卯之花烈。
　　武乃清楚一至四区都是卯之花烈惯常出没的地方，心存侥幸的武乃也就此而选择了第六区，好歹还隔了一区不是。

　　“不，就这里吧，之前麻烦您了，都大人。”大半张脸都被青色面具遮住的女性整站在找到的空房屋前向帮助了她数次的死神志波美亚子道谢。
　　“啊，没事，我也只是刚好碰上而已。不过，空乃，你的手真的没有问题么？”志波美亚子有些担心的问道，半天前她在六区外围的巡逻的时候遇上了看起来相当彷徨无助的女子，大概是刚到尸魂界吧，左手完全是无力的垂下，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志波美亚子觉得空乃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与亲切感，再加上与空乃交谈的过程中她的不由得对对方那种洒脱的心境心生好感，对于寻找空房屋这样的小事她还是很愿意帮忙的。于是在交接完任务之后志波美亚子就径直陪着空乃去寻找房屋了。
　　“放心吧，美亚子，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而且你不是也说了吗，六区可是很安全的，再说了，要是实在危险，我不是还有刀嘛。”空乃微笑道，抬起右手反手拍了拍被细心缠上了深蓝色的布背，在背上的长刀。
　　没错，她就是武乃空弃。尸魂界里有名无姓的人不在少数，武乃空弃只是单纯的按照中文的习惯从‘武乃’和‘空弃’之中各自任取一个字，组成了‘空乃’这个名字。
　　对于志波美亚子的友善，武乃实在是松了口气，不同于在八十区的一个树洞都是家，她现在着实需要一个可以实实在在遮风避雨的地方。而失去了死神的身份，又不愿意向弟弟和友人求助的武乃现在在相当繁华的六区里的住所也是相当不好找的，没有志波美亚子的帮助，武乃毫不怀疑自己会因此而露宿街头。不过同时武乃也有那么一瞬间还是担心会被志波美亚子认出来的，毕竟她当年和志波夫妇还是相当熟悉的。武乃空弃当然明白志波美亚子是一个多么温柔而又细心的人，她也毫不怀疑志波美亚子的重感情，可这同时也意味着她被认出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随后志波美亚子自己对自己所表现的亲切同样也产生了困惑的时候，武乃就明白了，志波美亚子只是单纯的，因为武乃给她带来的一些熟悉感而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而已。原因显而易见，志波美亚子明显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对于‘空乃’的熟悉感与亲切感从何而来。
　　之后武乃空弃——现在应该是空乃了——和志波美亚子一同检查了一遍房屋的维护情况，确认无误之后，志波美亚子也就告辞了，毕竟天色渐晚，志波美亚子也该回家了。
　　目送美亚子远去，空乃终于还是要面对现实，她应该开始打扫房屋了。其实屋子还好，大概是前任主人刚走没多久，房间里的灰尘甚至都只有浅浅一层；并且房间里还有前主人留下来的不少生活用品，虽然灵体不像人类那样身上带有病菌什么的，但是一旦想起这是别人用过的东西，空乃就觉得格外的不舒爽，因为这会给她一种和陌生人间接的产生肢体接触的错觉，这让她很反感。在扫除了灰尘后，太阳都落山了，当然，本来抵达这间屋子的时候阳光也就不怎么强烈了，武乃晒被子的计划早就泡汤的不能再彻底。有人用过的被子她当然不会乐意使用，想着自己还算充沛的精力，武乃干脆开始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地除去用品最表层的灵子，再包裹上新的。
　　以她现在的情况，这实在是一件相当考验人的事情，可是武乃也既不甘心盖还有着陌生人气味的被子；同时她也不愿意凄惨如在八十区外围时的天为被地为床。
　　就当是一种对于自己灵子掌控力的锻炼吧。
　　等耐着性子忙完之后，已是半夜。
　　伸了个懒腰，空乃心中油然而生起一种自豪感，可惜随后的，她的自豪感马上被打破了。因为她现在所住的这间小屋子是典型的日本式房屋，没有床，也就是说，她只能老老实实的铺上垫背睡榻榻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