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游离:重启》天熹

29、Chapter 29.准备 “嘶！音梦

　　“嘶！音梦，轻点！”刚和更木剑八对打之后的武乃身上的伤简直不要太多，趴在十一番队的队舍里让刚好过来送东西的涅茧利的‘女儿’涅音梦给自己上药，武乃觉得自己果然对涅茧利抱太大期望了。
　　“嗨！空弃大人。”
　　“叫我空弃就可以了。痛痛痛！音梦，上个药而已真的不需要这么大的力道的。”痛的捶地，武乃觉得要这样她还不如去四番队治疗，虽然被自家队长打成这样也是蛮丢人的了，不过至少治疗起来不会这么疼啊！并非不是没有受过比这更重的伤，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就是始终如一的，有些伤，对于‘斩鬼’而言比起疼痛更像是兴奋剂，是一种癫狂的享受；而对于‘武乃空弃’而言，着就是实实在在的疼痛，难以忍受。

　　武乃空弃最终还是没有去现世帮卯之花收集医书，因为朽木千绪子去了。一直都知道朽木千绪子和瀞灵廷里的死神们的关系都很好，包括卯之花；但她没有想到原来朽木千绪子和卯之花烈的关系好到事实上早在武乃进入瀞灵廷之前，朽木千绪子就一直在私底下称那时的卯之花八千流为‘烈姐姐’的程度。
　　武乃心底不可控制的产生了一种失落感，但是她无权置喙，卯之花又不是谁的所有物，她心底对卯之花是有所依赖，但着并不代表她就可以独占‘烈姐姐’，说到底；自己之所以会这样，说到底，不过是在瀞灵廷里关系好的死神数量有限，而卯之花烈的地位又有所不同而已，毕竟是卯之花是她效命的第一位队长呢。
　　她用任务使自己摆脱这种失落感，同时自我开导，至少这样她可以赶上乱菊的结业式不是么？
　　在去时不时去真央探望松本的时候武乃就已经采集足了样本，并且送给涅茧利检查，可惜没有任何异常；当然，她没说样本是谁的，涅茧利也就不会多问。看样子这件事情也只有靠市丸去调查了。
　　在朽木去现世的这段时间里，武乃偶尔也会去四番队探望一下卯之花，不过频率很不稳定，她又往上升了一席，身上的事情也多了不少，在朽木千绪子回来后的第二周，武乃就借故对卯之花说自己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来不了了。约定等以后卯之花伤愈接任四番队队长之后再见，武乃之后的日子除非是受重伤，根本就不曾踏进四番队一步。
　　是她迷障了，喜不喜欢卯之花烈，和她的关系好不好都如何？她不应该忘记自己的本心。这种来自长辈的温暖始终是无法取代她回家的愿望的。
　　【哪怕只能回去看一眼也好，哪怕看见的，不再是曾经熟悉的人和物。】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切如常，乱菊在十番队已经获得了一席之地。偶尔武乃会看见她和银两个人在一起，对于这点武乃表示很高兴，乱菊是个好孩子，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即使到了最后乱菊和银没有在一起，那么至少两人之间能够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也是好的，就好像她一样，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真的是只能依赖回忆而活。

　　武乃抽空去了七番队一趟。
　　不同于和涅茧利来往的‘光明正大’，武乃很少会和柏村左阵在公众场合交流，因为事实上柏村在瀞灵廷一直都像是一个‘异类’，而武乃自己又因为灭却师的事情难以得到瀞灵廷的信任，再考虑到当时还被关在蛆虫之巢的涅，处于保护的心态，武乃始终和柏村保持距离，就好像现在的涅出来了之后也是如此，他们都不想拖累柏村。柏村左阵和他们都不一样，他很‘纯粹’。
　　不过既然已经开始了离开的计划，武乃觉得自己为了防止下一次面对柏村的时候真的被生气的好友当成瀞灵廷的叛徒用斩魄刀拍成肉渣渣，她还是先去把好友说服的比较好。因为她做不来欺骗柏村左阵的事情。
　　……
　　简直是流年不利。
　　罕见的鼻青脸肿的武乃空弃火速奔回十一番队队舍，柏村是真的生气了，以前都说过打人不打脸的！她可不想自己这副样子被任何人看到！
　　不过在和柏村左阵对打的过程中，武乃确实被柏村教训了不少，倒不是什么正义观忠诚观一类的，反倒是在教她怎么样离开之后也要注意不被冠以叛徒之名。
　　‘你要是有一天真的被判为瀞灵廷的叛徒的话，老夫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最终在武乃的脸上留下了两个黑眼圈的柏村左阵无力的叹息，干脆把丑话说在前面。
　　‘嗨嗨，左阵你不要总是老夫老夫的，小心真的未老先衰哟~’
　　‘……武乃空弃，你给老夫赶紧走！’
　　‘啊啊啊~生气啦~’
　　武乃不知道自己以后究竟会身在何方，是不是会干脆离开日本或者说她还会踏上日本这片土地甚至是还有回到尸魂界的一天；但是在这之前她知道自己必须为以后的一切做好准备。柏村左阵说的没错，失踪也好什么都好，至少不要被冠上叛徒的名头。
　　她必须做好打算，为之后的一切。

　　之后武乃尽量避开蓝染，她所处的十一番本来就和五番队离得较远，再说她身为六席，又是在战斗番队。作为一名很受队长‘看好’的席官，武乃很少干什么跑腿的工作，她的主要任务还是带领队伍在瀞灵廷和现世中到处讨伐大虚，以及变强。实际上在不知不觉间，武乃已经彻底适应了更木剑八式的十一番队的氛围，那种‘战斗成痴’式的思考方式，很省力。
　　因为频繁的挑战队长、还是她主动的，不可避免的，武乃进入四番队的次数也呈直线上升中，但这样她也不是每一次都能遇见已经接任四番队队长的卯之花烈的，但这样也就足够了。不是说武乃能够少数见到卯之花几次就满足了，而是这样已经足够武乃完全调整好心态，能够一视同仁的看待卯之花烈了。在这个世界里，‘武乃空弃’所重视的人只有越来越少才是安全的，只有这样，在离开的时候才不会太过不舍。
　　除了四番队，武乃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十二番队，除了答应要教给音梦一些女性死神的基本意识，更多的时候武乃都是打着探望涅音梦的名号和涅茧利两个人缩在实验室里鬼鬼祟祟。他们打算把这几十年来两人因为分别而欠下的合作项目一次性完成，毕竟再过两年武乃也就要走了。
　　武乃的生活重新‘充实’了起来。
　　“哟，醒啦。”在山洞外设下结界，武乃一脸惋惜的看着自己的‘爱刀’变成了自己在村正刀魂世界所看见的苍白男子。“看样子是成功了呢。”
　　“你懈怠了。”男子不带感情的双眼看着武乃，总结。
　　“没有的事，我现在已经可以吞噬基里安了呢~”素来不习惯这样单纯的就是站着和人面对面聊天什么都不干的武乃耸耸肩，她绕着村正走动，打量着面前实体化的刀魂。“不知道我的迦南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呢~我可以碰你吗？”
　　“哼，再过两个月就可以了。”没有否定武乃的请求，村正先是回答了武乃关于迦南实体化的问题。
　　“真的和人类一样有体温呢！”握住村正的手腕，武乃顺便探了探脉搏。“有趣。”
　　“啧！”不适应被人触碰，村正猛的抽回手，努力忽视武乃一脸科学狂人的表情，真是近墨者黑。
　　“对了，要是迦南实体化的话，也会需要虚的灵压吗？”
　　“不需要，这是我的能力，和虚的灵压无关。”
　　“呼，那就好。”毫不给面子的松了一口气，“嘶……侬晃手！”冷不丁的被扯住脸，武乃只觉得村正的脾气比她以为的还要大。
　　“白痴！”
　　“本蛋！”

　　每年志波家都会举办烟火大会。
　　今年也不例外，志波海燕邀请了不少人，包括武乃空弃。因为早乙女香织的原因，武乃时不时会被拉去十三番队坐一坐什么的，一来二去，和志波海燕也是相当的熟悉。烟火大会无疑也是流魂街的一大盛典，不少死神都换上了现世里人类节日时才穿的制服款式前去。早乙女还在的时候武乃都会被早乙女打扮的像个移动的振袖和服娃娃一样的过去，但自从早乙女不在之后，武乃就往往还是一身简单便宜的带点中性味道的和服就过去了。今年倒是难得，可以和市丸、松本结伴前去。
　　今年的武乃依旧是一袭随意的打扮。
　　然而，十一番队内。
　　“天哪！空弃姐，难道你就这样去吗！”此时的乱菊还没有完全变成动画里那个超成熟的大美女，但也不差。而武乃的外貌已是十九、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就算天生长得显小，可是看起来也比现在的松本乱菊要大一点，被叫姐姐也不会太奇怪。
　　松本乱菊身着一件橘色的振袖，很是漂亮，她还是头一回去烟火大会，不过看着武乃一身再日常不过的打扮，实在是惊讶。
　　“恩？这样去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已经这样子好几年了，武乃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如今身高一六九的她比松本稍高。
　　“怎么没问题！这又不是在瀞灵廷，空弃姐你也应该打扮一下了！”乱菊有些激动地说，武乃默默的偏头，她会说自己只是单纯的始终没有学会穿这种女式和服吗。
　　“啊啊，这样也挺好的啦，乱菊酱。”努力把话题岔开，她还要保持身为姐姐的威严呢！
　　乱菊似乎有点无语，不过很快，她眯起了眼睛：“空弃姐，你该不会是根本就不会穿吧……”
　　“咦咦咦！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姐姐我不会穿的衣服呢！”没想到乱菊的反应这么快，武乃脸皮微微发红。
　　“姐姐，乱菊，还没好吗？”银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却始终不见两个人出来，他终于有点不耐了，忍不住在门外大声问道。
　　“是啊是啊，还没有准备呢。银，你知道吗，原来空弃姐……唔唔唔！”兴冲冲的想要对外面的市丸银宣布自己的发现，却被武乃眼疾手快的捂住嘴。
　　“嘘，不要让银知道！”有一个松本乱菊知道就够了！
　　“……呼！那空乃姐你要换振袖、我帮你换！”努力扒开武乃的双手，乱菊表示要做‘交易’。
　　“成交！”【在这个国家生活这么多年了居然还不会穿振袖，简直不能再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