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游离:重启》天熹

21、Chapter 21.失去 武乃空弃一

　　武乃空弃一度躲在角落里拖着村正陪自己吐槽朽木千绪子这位在瀞灵廷里名声鹊起的鬼道天才，因为她，自己的变强计划饱受阻碍，虽然不得不承认这样有助于自己平稳的适应那些外人的人生，可是武乃还是觉得这样的方式太温和了。
　　对于她而言，直面这些人的记忆就像是在阅读小说，在阅读的过程中她不可避免的受到主角的喜怒哀乐的影响，可是到头来，这些终究只是小说而已，武乃身为一个‘没有小说会死星人’（上辈子好基友封）的骄傲不允许她放慢‘阅读’的脚步。
　　终于在朽木千绪子放弃之后，生活再度恢复原样。

　　之后武乃曾经一度沉醉于那种繁忙而充实的日子当中，不同于在真央担任教师时的满怀对自己力量衰退的恐惧，武乃现在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网游里的打怪升级，自己的实力仿佛步入了稳步上升的阶段。武乃对于这样的生活很满意，毕竟变强就是她现在最大的目标了，其他的一切都要排后！
　　一开始武乃真的就是这样决定的。
　　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所谓全心全意的变强连自以为是都算不上，武乃觉得自己的心智是在是太不坚定了。只能说过多的浏览他人的人生让她有点没缓过劲来。
　　这让她以为自己可以舍下一些东西，看开一些事情，然后一直这样下去。这样的生活，虽不说有多好，但至少比这个和她上辈子一样现实的世界要好很多，因为这很单纯，这段时间里武乃一度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生活在单纯之中，然后，早乙女香织的死讯将她拉回了现实。
　　“海燕，有事么？”对于自己手下的那一批真央生，在大家都毕业进入真央之后，武乃就和他们彼此之间直呼其名了。
　　“那个……空弃你知道吗？我们副队长，早乙女香织……死了……”志波海燕知道武乃和早乙女熟悉，事实上有时候他也会跟着副队长一起去找武乃玩。
　　“死……死了？喂喂，海燕你在开什么玩笑呀？怎么，香织那家伙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终于从长期面对他人人生的冷漠心态中脱离，武乃第一反应是尸魂界也开始过愚人节了，毕竟早乙女香织那个女人最大的爱好就是跟她开各种玩笑，逗着她好玩。
　　“不……十三番队副队长，早乙女香织，死于三天前，遭到大虚围攻，尸首全无。”海燕颤抖着声音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看见的任务报告，当初早乙女对他也多有照顾之处。正如武乃对早乙女的总结一样——母爱过剩，性格恶劣。
　　即使武乃在对于早乙女香织在自己身上移情的事情始终难以接受，可是她也不可否认除此之外早乙女香织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女人，她对周围的人都很关心，温柔而且包容，她擅长照顾和保护弱者，自身也拥有坚韧不拔的内心……可惜再好，现在人也不再了。
　　武乃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进入真央的时候。当时无论是出于礼仪还是其它的，她都先尽量和三班的人熟悉了一下姓名，当时对于早乙女香织她也没多留意，仅是觉得‘这家伙人还不错，应该还蛮好玩的’。
　　倘若不是在被分配成早乙女香织的室友之后因为稚嫩的外貌而受到早乙女香织十足的关注和照顾，再加上对方主动的亲近以及刻意引导自己更好的融入班级，武乃在往后的日子里也不会多出那么多的聚会。甚至可以说，武乃会真心与阿西多交好，早乙女香织也是功不可没的，若非早乙女的主动靠近和各式‘调戏’，武乃也不会干脆抱着‘算了已经这样了熟悉一个和熟悉十个有什么区别’的态度卸下心防，接受阿西多的友谊，不然她再欣赏阿西多的对斩术的执着与正直的性格，也不会有心情天天和对方一起对练斩术的。无他，交情有限罢了。
　　事实上在大家都很受她照顾，早乙女外貌上就有几分大姐姐的额气势，进入真央的时候年龄也算是不小了，三班中相当出色的成绩加上浑身散发着的纯天然的母爱光辉，【oh my god……】
　　面对早乙女那一脸毫无作为痕迹的疑似‘圣母笑’ ，仿佛一切的恶意都会因此而败退。
　　其实她早就该料到早乙女香织的死不是么？剧情里十三番的副队长可是志波海燕呀！虽说志波目前还只是三席，可是武乃知道，他这个副队长任职下达也不会需要太久了。一想到这个，武乃脑海中又忍不住开始发散思维，【究竟还有多少年，就是110年前的剧情？】
　　是呀，她怎么可以忘了，这可是剧情注定的事情呀，说是在努力变强，可事实上她对于周身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太疏于关注了？
　　“我知道了……谢谢。”
　　在永远不可能有读心术的志波海燕看来，武乃空弃似乎愣神了很久。“我们在十三番队队舍后面给她立了一个墓碑。你……”有空就去看看吧。最后一句话始终无法说出口，志波海燕几乎是落荒而逃。可以的话，他至少希望通知武乃这一噩耗的人不是自己。
　　“啊……”半响，武乃看着已经连志波海燕的背影都找不到的方向，木然的应了一声。之后武乃这一天的时间几乎都用在发呆上了，白天也就算了，可是到了晚上，迦南还好，村正却有点不耐了。“喂，武乃空弃，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
　　“恩，我知道，只是今天稍微休息一下罢了……”没有太过在意村正的不满，本来就只是等价交换的关系而已，过分的估计对方的感受只会适得其反。
　　“切，没想到，你也是如此的弱小。”
　　“哈？弱小？”
　　“哼，难道你不知道吗？本来以为你的心灵承受力也算是不错的，不过现在看来，你这种脆弱的家伙……哼，还妄图变强？”
　　“NO、NO、NO,这可不是什么心灵的弱小哟。只是有些惆怅罢了，正所谓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嘛。这次是我的疏忽，不会再有下次了。”事实上武乃一直在逃避‘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句话，因为她实在是再清楚不过，未来的瀞灵廷，会是什么样子的了。时间是冷漠的东西，连死神也难以逃避的东西。而且武乃可从来都不认为，这些死神就是真正的神呢……百年之后，究竟还有几个人记得十三番队曾经有个副队长叫早乙女香织，还有几个人记得两百年前的伐虚军？
　　她是不是太执着与过去了？武乃又开始质疑自己。
　　心里突然一阵烦躁。
　　【这些曾经在尸魂界很显眼的，但不属于剧情的人物注定会一个个离开，那么我呢？我也一样么？】武乃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想家了。不是属于这个《死神》世界里任何一处的地方，而是她原本的家，百年来她都未曾忘记的家，那才是她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坚持下来的理由。
　　可是，现在的她，是绝对逃不掉的。
　　迦南因为她这个来自异界的灵魂而丧失了卍解的能力，同时随着她对于灵子规则的掌握，也一点点的感受到了世界对她排斥，还是太弱小了……【时间呀，命运呀什么的，最讨厌了！！！】武乃简直要抓狂，一边村正还不放过这个机会在那里冷嘲热讽，她简直要累爱了好吗！
　　整整纠结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趁着没有任务，武乃清早就离开了瀞灵廷，她还记得，离真央新一期开学的日子没几天了。
　　“银酱……乱菊酱……你们在么？”走进银与乱菊共同居住的小屋，其实武乃一直对自己亲自找的这个房子都是不怎么满意的，可是六十七区本来也没什么好房子，稍微再好一点的两个小孩子太招摇了一点，所以武乃还是忍痛给两个孩子选择了一间要简陋不少的，但房子虽然简陋，为他们遮风避雨还是可以的。没办法，银和乱菊一直不愿意搬到更前面的几区去。银不去的原因武乃还是清楚的，她巴不得他在去真央之前一直留在六十七区，不仅这是剧情注定的，而且这也方便他到八十区去练习斩术。可是后来看到可爱的乱菊妹妹跟着一起受苦，武乃就有点于心不忍了……但是这两个孩子为了一棵柿子树，死活不肯搬……
　　“空弃姐姐，是你么？”少女出声，武乃心里清楚，房间里只有乱菊一个人，可是她还是选择在外面等乱菊自己出来。
　　“恩，是我，乱菊酱，银呢？”
　　“银……空弃姐姐，难道你也不知道银去哪里了吗？！他已经离开了呀！”乱菊妹妹伤心欲绝，武乃心底叹息，剧情到底还是发展到这里来了。连忙安慰乱菊，问清楚了银离开的时间：“不必担心，也许他是去真央了呢？”
　　“是……是吗……”
　　“恩，他不是自己离开么。大概会是去真央了吧……”
　　“那么空弃姐，你……”乱菊脱口就想求武乃带自己去见银，可是说到一半，她却犹豫了。
　　“恩……？”武乃知道乱菊想说什么，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先开口的，她也清楚，这个时候让两个人见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回想在动漫里乱菊似乎也没有在市丸银离开后就立即去寻找——哪怕她明知市丸银会在的地方——那么武乃也相信现在的松本乱菊会自己放弃的。
　　“不……算了，都怪我……太弱了。”果然，女孩低头犹豫了一下，便放弃了请求，只是她把一切都怪罪到自己的弱小上了。市丸银为了变强有多努力她心里清楚，虽然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市丸银的训练，但至少她看见市丸银每次回来身上都有浅浅的伤痕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无意间发现市丸银其实会鬼道的乱菊心里清楚，市丸银每天身上所受的伤绝对不止自己看见的那么简单，可是除了看着她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她太弱了，帮不上任何忙……
　　“那就努力变强吧！”没有反驳乱菊的自责，因为在武乃看来，银的离开绝对不会缺乏这方面的原因。要是以前的武乃大概会安慰女孩，但如今大概是受到村正偶尔挖苦的影响，武乃选择让乱菊直面事实，当然，还是以鼓励为主，“努力变强，然后你也去真央，追上他。”一边给乱菊指引着未来的方向，而武乃心里却莫名的想起昨天的噩耗，【弱小者，果然都活不长。】她一定要活下去！
　　……
　　安慰好乱菊，武乃顺便说服了乱菊搬到三区去。武乃估计这个时候银大概还在前往真央的路上，她也没说要陪乱菊去追银，因为这只会徒增尴尬罢了，和乱菊约好三天后来接她，武乃也不久留，她要先去三区帮乱菊准备好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