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如果是梦，醒来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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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的训练场，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布鲁斯通常不会这么早到。除了管理这座人造卫星的贾维斯，这里真的没有别人。
珀莉勉强扯开笑容，别过头，顾左右而言他。
「前几天我四阿姨给我寄了衣服来，说是有昆仑的祝福，照着我妈妈以前穿过的衣服设计。那衣服好漂亮，可是我觉得布鲁斯不会准我穿。」
「为什么？」
「等我穿上去你就明白我在讲什么。最近布鲁斯管我管得有点严。」
「他是为你好。」
「对啊，我知道，所以我正在忍耐。托雷托家对孩子根本放养，我前几天在基地外面草坪那边跟地球合照上传推特，布莱恩还在下面留言说好酷。你来理解下，我真野惯了。」
克拉克跟珀莉同时笑起来。
珀莉收回那些金色光芒。训练场上的建筑物消失。她往后躺，侧身、手臂垫在脸颊边，枕在训练场边的阶梯上，面对克拉克。
克拉克侧过头，双手撑在背后，垂眸凝视珀莉。
「你知道……其实这很奇怪。」珀莉说，目光越过过克拉克、投往基地外的浩瀚银海，「当你知道，你所知道的、跟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知道的都不一样。而你不能跟任何人分享这份秘密，为了世界和平。」
克拉克微微挑眉，等珀莉往下说。
「有时候我也很困惑，到底这是不是另一场梦。」珀莉喃喃，「或许这只是另一场编剧的阴谋？就连韦德都没办法保证。矛盾的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比方在面对可怕战役之前，我会希望那些事能够用几个影格快速带过。我不想面对战争，这跟在街头赛车不小心跟人打起来完全不同。」
「没人喜欢战争。」克拉克答。
「有。」珀莉挑眉，收回视线，挪到克拉克矢菊花色的眼眸上。
「比方萨诺斯？」
「还有很多啊，九头蛇啊阿卡汉啊卢瑟之类的。」
克拉克无奈地笑了。珀莉勾起嘴角。
「如果这是梦，」克拉克仰头，看着星空，「你总有一天会醒来。」
「这就是我担心的。」
「然而在你醒来之前，这都不是梦。」
珀莉沉默。
克拉克低下头，对珀莉微笑。「如果这是梦，醒来之后，我会去找你。」他说。
珀莉微微睁大眼。因为没料到克拉克会这么说。
「嗯。」她想了想，肯定地点头，「那我也会去找你。」顿了顿，又说：「你要比我早醒来，然后赶快来叫醒我。我快受不了每天绷紧神经等萨诺斯来找的生活了。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先疯掉变成大魔王。」
克拉克轻笑，伸手揉揉珀莉的头发。珀莉没多注意克拉克这个小动作，克拉克自己却在意识到两人过分亲昵后、有瞬间停顿。
珀莉起身，坐在阶梯上拉筋。「克拉克，谢谢你。」她说，「跟你聊天很愉快。不介意的话，听我再抱怨几件事？我需要一个树洞。」
克拉克收回手，还有点恍神。「请说？」
「太好了。我想讲很久了。查尔斯到底有没有在等我的答案？！虽然我现在也没办法给他答案啦。他是因为觉得我很忙所以就那么若无其事？还是他真的就是可以那么若无其事？？天啊我好困惑。该不会那其实是我的幻觉？或者他不是我猜的意思……？」
「什么？」克拉克恍然回神。他其实一个字也没认真听进去。
「就是，这么说吧。克拉克，以你男性的角度看，什么情况下让你对……你的，呃，前女友？不对。总之，就是一个曾经走得比较近？也不对。」
「你们的关系难以形容。」克拉克贴心地给出解释。
「大概，类似。」珀莉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对折，「总之，让你对一位，对方明显喜欢你、但是你不想跟对方快速进入恋爱关系的女性，说出，希望能重新认识彼此、确认对彼此的感觉、而不是被其他因素影响，这样的话？」
克拉克微微蹙眉，勉强不去想究竟是谁对珀莉说出这些话。
「大概因为……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喜欢她吧。」更糟的，这是一种拒绝。
珀莉垮下肩。「果然。好吧。不意外啦。」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沮丧了几秒钟后，继续拉筋，「虽然早就猜到应该是这样。不要告诉我这其实是你们男性一种委婉的拒绝。我不想听到。不管是不是事实。」
「……我建议你去问他本人。」克拉克决定保留意见。
「才不要。至少在打完萨诺斯之前不要。这会打击我的士气！我要先把查尔斯跟这件事都忘掉忘掉，一切都是耳朵的业障都是假的假的……话说回来我总感觉最近布鲁斯有点躲着我。你不觉得吗？好像从阿斯嘉德回来就……」
「我怎么？」
珀莉停下喋喋不休；从这点看她跟韦德还真有那么点父女像。
布鲁斯从他们背后走进训练场，已经换下西装，挑眉，打量他们。
「布鲁斯！我们没有在说你坏话。」
此地无银三百两。布鲁斯不予置评。
「三分钟。」布鲁斯低头看表，「三分钟后，训练开始。」
等珀莉跟布鲁斯的训练结束，旺达跟琴也差不多抵达基地。在训练中，通常把珀莉揍最惨的，不是旺达就是布鲁斯，再来是艾瑞克。不晓得这算不算一种爱之深责之切……
等训练结束，女孩儿们一起回地球。布鲁斯跟克拉克有正义联盟的事要处理，就从卫星传送去瞭望塔。这颗卫星有三个公用传送点，分别在史塔克大楼、X学院，跟瞭望塔。自从正义联盟跟复仇者联盟是友军，为了方便，就设了个传送点。
珀莉累得要死，一回到学院就倒在床上，根本不想洗澡，还是瑞雯跟旺达合力把她弄进浴室扔在缸里泡，时间到了再抓出来烘干弄上床。这段时间珀莉常常因为特训、训到整个人虚脱，都是瑞雯跟旺达轮流照顾她。
「我先回史塔克大厦。明天早上再过来。这只交给你了。」
「掰。晚安。」
珀莉躺在床上，隐约听旺达跟瑞雯道别，然后瑞雯坐到她的床边。
「嘿。」珀莉微微睁眼。
「嘿。」瑞雯微笑，用手指把珀莉的头发梳到旁边。
「最近你跟汉克还好？」珀莉问。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下闺蜜，就在闺蜜花这么多心力照顾她之后。
「都不错。」瑞雯耸肩，「他跟我求婚了。」
珀莉来了精神。这可是大新闻。
「你答应他了？」
「还没，我要悬他一阵。」瑞雯笑，笑得有点坏，「这招查尔斯教的，你别说出去。我就爱看汉克干著急。」
珀莉想笑，尽管她快睡着。「你好恶劣。你跟查尔斯都好恶劣。」
瑞雯耸肩，「查尔斯本来就很恶劣，只是他没恶劣给你看、所以你没发现。」她推推珀莉，「让个位置，我要睡这。」
珀莉意识昏沉，往床内挪。瑞雯在旁边躺下。两人并排在床上，昏暗的房内，她们仰望天花板上的星空涂鸦。
「查尔斯是为了你从良。」
「他是为了学生。」
「不，是为了你。学院刚成立的时候他照样撩妹啊。不然哪会撩到你。」
「……好像有点道理。」
「不用好像，就是有道理。你肯定无法想象，他以前是布鲁斯韦恩那种等级的花花公子，只是他作风没那么高调。说起来布鲁斯韦恩这几年也没那么夸张了。他该不会也是为了你从良吧。」
「……好像……」
珀莉整个人都快睡着，根本没仔细听瑞雯讲什么。瑞雯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她耳中。
「……最近……哈利他们在处理……那个夏洛克说，莫里亚蒂应该是跟阿不斯波特连手了。我看他一脸兴奋完全不像碰见棘手案子的模样。还有他说……要对你讲……」
「珀莉，你有在听吗？」
没有。珀莉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如果是梦，醒来之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