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恭喜队长，撩妹成功 ...
-
珀莉在刚踏进商场没多久，就碰见同样在挑生鲜的克拉克。理所当然，珀莉跟克拉克打招呼。
「来买菜？」珀莉问。
「对，冰箱空了。」克拉克和善地笑着。
「真巧。」
珀莉本来以为话题差不多就到这，她跟克拉克又不熟。
然后克拉克忍不住放了一把芹菜在珀莉的推车内。
珀莉转头，讶异。克拉克推了下眼睛，略腼腆地笑了笑。
「抱歉，我不小心看见你的清单……这把最新鲜，希望有帮上你。」
珀莉看看推车、再看看克拉克，友善地笑了。「谢谢你。」
「不介意的话，我帮忙？」克拉克伸手。
珀莉想有人帮忙也是好事，就点头。
布鲁斯比史蒂夫早一步找完商品，才转进生鲜区就看见珀莉跟克拉克和乐融融地在挑肉品，顿时脸有点黑。
蓝色眼睛，斯文有礼；这不就是珀莉的标准审美吗？
走了一个查尔斯，又来一个克拉克，还有一个史蒂芬。最可恶的是，珀莉该死的就喜欢他没有的蓝色眼睛！
那一刻，布鲁斯终于想起了曾经珀莉被X教授支配的恐惧……呃，不，是被查尔斯泽维尔哄走的愤怒。他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走过去。
「肯特先生。」布鲁斯有礼貌地微笑，「没想到会在纽约遇到你。」
翻译：超人你来纽约干嘛，回去你的大都会啦。
「韦恩先生。」克拉克也笑着，同样有礼貌地笑着，「我也觉得挺巧。你来这里开会？」
翻译：啊你自己不也是没在哥谭。奇怪我采访路过纽约顺便买个菜是犯法了噢。
「我们快挑完了，克拉克很厉害，」珀莉插嘴，「他超会挑生鲜，我正在跟他学技巧。」
此时此刻珀莉仍不知死活，殊不晓得她这一句厉害不只让克拉克害羞又尴尬，还让布鲁斯的黑化指数上升至少五十个百分点。
「这样啊。」布鲁斯保持微笑，凑近珀莉身侧，盯着克拉克，「不介意的话，我加入？」
克拉克：「…………」他能说介意吗？
想也知道然并卵。克拉克肯特已经成为布鲁斯韦恩情敌排行榜上第一名，一秒超越史蒂芬罗杰斯跟查尔斯泽维尔。
讲真的克拉克觉得自己挺冤，他就是真的刚好路过刚好进来刚好碰上珀莉刚好看到清单就顺手帮个小忙。要知道会被误会成这样，他就提早离开超市了。而且他没有很能理解布鲁斯的焦虑；他的意思是，珀莉是挺可爱，但他欣赏露易丝，而且目前为止除了美国队长，他没看出来还有谁对珀莉有企图。
当史蒂芬推着推车过来时，克拉克是无奈的。他们远远交换一个眼神，史蒂芬立刻理解了克拉克的尴尬，克拉克也明白了史蒂芬的心酸，两位英雄惜英雄。如果这场战争必须选边，克拉克怀疑自己会站在史蒂芬这边，第一次卖队友就上手。
……于是克拉克好像隐约明白了布鲁斯愤怒的理由……
就连克拉克都得承认，史蒂芬罗杰斯真的是位正直、善良到让人难以心生排斥的男人，尤其这个男人还长着一副好面孔。相较之下，布鲁斯花名在外，就算珀莉知道真相，也有个更可怕的事实挡在布鲁斯的感情前面──过去，布鲁斯跟珀莉的关系像父女、像兄妹、像师生、像领导和下属，突然转变关系，珀莉一定觉得很奇怪，也别说珀莉了，搞不好布鲁斯自己都还没搞清楚他对珀莉是哪种感情。
或许布鲁斯只是想保护珀莉。他对珀莉的感情太复杂了。克拉克实在分析不出来。
可是，爱要怎么分析呢？
这个问题大概还会再困扰克拉克一阵子。他猜他会羡慕珀莉，因为对方是如此幸福，看来失忆也有失忆的好处，不会被太多人际关系困扰。而他明白，是什么在吸引着那些超级英雄环绕着珀莉。
像他们这种人，通常是没有家的；比方黑寡妇，比方冬日战士，比方红女巫跟快银双胞胎，或者浩克、史蒂芬、布鲁斯，甚至托尼，手里还有一些东西，就格外想紧紧抓牢，像是蚁人史考特守护他的女儿、克林特隐藏他的家庭、彼得重视他的婶婶，像是他，深爱养大他的父母。
可能再过几年，他就要体会美国队长、黑寡妇、冬日战士的感受，那种世界上找不到容身之处的彷徨。又可能，这件事就发生在明天。
他们可以把守护世界、可以把军队、把大都会、把哥谭当作家，至少他可以、布鲁斯可以，史蒂芬显然也可以。同时他们也无法否认，珀莉身上的特质会吸引他们这类人亲近。像是冬日过后的暖阳，把棉被晒干后的气味，包在干净枕套内的蓬松棉花，珀莉的存在能让人安心、让他们凝聚向心力。
所以复仇者们绕着珀莉。所以史蒂芬不自觉在战场上把珀莉当作弱者保护。
珀莉当然不是弱者。
而他们，只是想保护他们的家。
克拉克心事重重地与珀莉三人道别，临走前用温暖的眼神注视珀莉，拍拍珀莉的头。
「……呃？」珀莉搞不清楚状况。这种被当成犬类的感觉究竟是……？
布鲁斯陪珀莉跟史蒂芬回到史塔克大楼楼下后，就先回哥谭了。他是哥谭的守护神，哥谭的夜晚不能没有他。珀莉跟史蒂芬抱着大包小包购物袋上楼。
「我们今晚吃炭烤骰子牛排好不好呀，史蒂夫。娜塔说你烤得很好吃，上次我没吃到，好可惜噢。」珀莉蹲在地上，购物袋环绕她一圈。
他们在搭电梯。
史蒂夫正盯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出神，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喊我史蒂夫？」他低下头，凝视珀莉。
珀莉就蹲在那里，双手支着脸颊，偏头和他对望，眼底光芒闪烁如同坠落海面的流星群。
「喊好一阵子啦。」珀莉困惑，「你都没发现吗？」
史蒂芬望着珀莉，缓缓扬起微笑。
「不，什么也没发现的是你。」他说，弯腰，掐了一把珀莉的脸颊，再捏捏珀莉的鼻子，「起来吧小公主，我们去做炭烤骰子牛排。」
当史蒂夫拎起大半购物袋、走出电梯时，珀莉还蹲在地上，为着自己的想法感到困扰。第一次，她居然对查尔斯以外的异性产生对方笑容真美的想法。这件事真的很让她困扰，导致她在看史蒂夫下厨时，始终无法专注。
她好像……她好像明白查尔斯说，需要重新相处、重新认识彼此、确认感情的意思了。她喜欢的，只是她看到的查尔斯，却不是查尔斯希望让她认识的那个查尔斯；同时，让查尔斯眷恋的，也不是现在的她，现在的珀莉托雷托梅迪契。
是曾经与她恋爱过的、已经消失的那个查尔斯泽维尔的记忆中，沉浸热恋、可爱美好的、同样也消失了的那个珀莉托雷托梅迪契。
这个发现让珀莉感到忧伤，同时也替查尔斯的决定感到骄傲。她明白，查尔斯，确切地说，现在这一位查尔斯，是真心在看待他们的关系，真心想对她好、不愿意伤害她，才会提分手。
只是她的焦虑终究影响查尔斯的判断，让查尔斯提早说出那些话。
这样一来，近日查尔斯回避她，也是可以理解了。
珀莉想，她应该感谢查尔斯，感谢他的勇敢、也感谢他愿意再次给他们机会，更该感谢他相信他们曾经的爱情，且这份相信延续至今。
那史蒂夫呢？她认识的史蒂夫，是她想看到的那一个史蒂夫、是众人口中的美国队长，还是史蒂夫想让她认识的那一个史蒂芬罗杰斯？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恭喜队长，撩妹成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