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地下官配，想揍就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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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又不是X战警了。」托尼脱掉面具，目光在瑞雯跟韦德之间来回，「说真的，这家伙到底是谁？」
珀莉扶额，一点也不想看扭扭捏捏作少女状的韦德。「我爹，之类的，上辈子的情人，大概，反正我没记忆了，」她用一种没人会相信的方式说出实话，然后对韦德挥挥手，「去吧，去骚扰彼得，我晓得你们是地下官配，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不用为了我忍耐。」
「什么？」彼得用手指着自己，不懂这关他什么事。
韦德一瞬间非常兴奋，接着又萎下去。「不，我要为了你忍耐。」他装模作样地叹气，「为了赢回你的心，从有头发的X教授手里。宝贝儿，答应我，你不会为了拥有□□生活就找了哪个时间轴融合过来，让X教授离开轮椅。我没有把握赢过能行走的詹姆斯麦卡沃伊，人称菊巨的他开起黄腔来比我更不着边际……」
「哦，够了。」珀莉双手捂脸，真心受不了韦德的碎碎念，「不管这家伙是我的谁，你们想揍就揍，帐都算我头上。他敢揍你们我就跟他急。」
瑞雯第一个给韦德肘击。以及面无表情。
彼得的直觉告诉他最好离韦德越远越好，所以他跟珀莉、瑞雯、托尼道别后，荡着蜘蛛丝跑了，不忘提醒珀莉最近千万小心。艾力克斯始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审视韦德，不能理解查尔斯为何要收留这样的怪人。
「那我先走了。」托尼盖上面具，准备起飞，「珀，就算开学了也记得回复仇者基地，队长很想你。或者我该说娜塔莎很想你更有用？」
「对，你说娜塔莎很想我比较有用。」珀莉挥挥手，送走托尼，对着夜空中的钢铁侠大喊：「告诉史蒂芬、下课后我会去基地报到受训，周一三五我住复仇者宿舍！」
托尼在空中打了个圈，大概是代表听到。珀莉走向自己的车，幸好没被砸烂。
「上车吧，今晚真够折腾。」珀莉叹气，打开车门，「奇怪了，为什么哥谭的神经病会跑来纽约找我？该不会布鲁斯出了什么事？」
「布鲁斯？哪个布鲁斯？」瑞雯半个身子坐进副驾驶座，惊觉不对，恍然大悟。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瑞雯抬头，错愕又明了，「难怪你老往哥谭跑。你就是他传说中的女助手？我以为他不会让你接触危险，他看上去比较像是会把你保护得密不透风的类型。」
「等等。」艾力克斯站在车边，若有所思，「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有吗？你是说忘了晚餐？」珀莉随口乱回，「让我们回学院好不好，我好饿。」
没人想起他们忘了什么。直到大概十八个小时之后。
还记得吗？珀莉的万能魔法有时限。之前她把X学院变成冰宫，持续十八小时。
X学院占地多少啊，至少上千顷吧。她能维持十八小时。
那如果只是小小不到五立方公尺的金属空心方块呢？
等珀莉想起这件事，是早餐看到新闻。晨间新闻对昨晚发生在时报广场上的超级英雄打坏蛋事件大举报导，全世界都在猜测是哪里来的新超级英雄能那么夸张用冰层包住整个时报广场街区，避免民众误入。
『不管怎么说，我们感谢这位超级英雄。他或者她，让我们平安离开那里。』
『我当时在现场，他们要找布鲁斯韦恩的妹妹。可是布鲁斯韦恩没有妹妹，他们找错人了吧？哥谭的坏蛋为什么跑来纽约？蝙蝠侠在干嘛？被死射搞掉了吗？』
『哥谭市长，请你们把你们的精神病院管好。至于不知名的新英雄，我们欢迎你！快加入复仇者，别再让他们到处破坏东西了。虽然我挺喜欢托尼史塔克，但他打起架来真够可怕。』
『我有拍到！我在楼上！他们在保护一个女孩，但我拍不仔细，那个女孩身边都有层不晓得什么东西在罩着。我试了好多次……』
液晶屏幕上，记者一一采访民众。
「他们在欢迎你。他们喜欢你。」瑞雯拿手肘推了推珀莉。
「不感兴趣。」珀莉低头吃早餐。
「不对，你看。为什么街上还有个铁箱子？」
珀莉抬头。瑞雯指着屏幕。画面上，记者跟警方都在讨论那个大铁块内到底装了什么鬼。
珀莉差点没把牛奶喷出来。
「咳！老天我忘了这个！」珀莉拍着胸口，把麦片咽下去，「那是空心的，里面是毒藤女，我当时只想把那些神经病都找东西装起来……」
「所以你就拿宇宙金属去装她？！」瑞雯瞪大双眼，接着狂笑，「你真够有才的。那是宇宙金属对吧？你以前常常变出这玩意儿。汉克到现在还在研究组合成分。」
珀莉抹脸，赶忙站起身，「不行，我得去把这件事解决。」
「去给毒藤女收尸？」瑞雯翻白眼，「亲爱的，那是密闭空间，只有五立方公尺。」
「也许她可以活下来？靠植物？」珀莉乱猜，匆匆抓起外套，「我要去找教授。怎么办！我完全忘记这件事！」
查尔斯当然晓得珀莉要找他求救。他早就在等着了。
「早安，珀莉。我已经派艾力克斯到场解释，只等你解开魔法。」
珀莉冲进查尔斯的办公室，都忘记要敲门。查尔斯在轮椅上转身，对珀莉微笑。旁边的液晶屏幕正在播放时报广场的现场转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不会被闷死吧？」珀莉抹了下脸，心里想说如果真闷死那就……也不错。
查尔斯挑眉，警告地看了珀莉一眼。
珀莉假装自己刚才什么也没想，盯着屏幕里、她『变』出来的宇宙金属立方体，把魔法解除。
「这距离还蛮远的耶。你现在已经可以这样远距离操控了？」瑞雯讶异。
屏幕上出现艾力克斯的侧脸。毒藤女倒在地上，生死未卜。艾力克斯要大家别靠近，自己上前查看毒藤女的情况。
「没有呼吸心跳。」艾力克斯宣布，背对毒藤女。
变故横生。毒藤女诈尸了！她猛跳起来对艾力克斯喷毒气，然后一大把藤蔓冒出来把她卷入地下。艾力克斯中毒倒地。
「为什么她没死！」珀莉傻眼，错愕又惋惜。「艾力克斯中毒了怎么办？！」
「奥萝萝在场，她会把他带回来治疗。」查尔斯揉着眉心叹气，「果然。毒藤女能操控植物毒素，可以在氧气稀薄的密闭空间内进入假死状态减少氧气消耗。」
艾瑞克在这时候走进办公室。「查尔斯，我去了趟卡利班。」他说，眼神冷冷扫过瑞雯跟珀莉，在珀莉身上多停两秒，「没什么有用的消息，除了九头蛇跟阿卡汉都在找珀莉。查尔斯，你需要给我一点解释，关于为什么恶棍组织都想找我们学院的麻烦。」
珀莉就舍不得查尔斯为难，忍不住开口帮查尔斯说话：「呃，那大概是因为我的能力……」或者该说，她知道的太多了。
「没有人在跟你讲话。」艾瑞克沉声，一眼都不看珀莉。
珀莉被艾瑞克的态度噎得不敢再说话，不高兴地闭上嘴。
查尔斯揉揉眉心，叹了口气。「亲爱的，快开学了，也许你们会有些东西需要添购？」他说，「瑞雯，我记得前阵子你抱怨珀莉都没时间陪你逛街。」
珀莉跟瑞雯对看一眼，双双起身。她们都知道这是查尔斯委婉赶人的暗示。
「所以我就讨厌艾瑞克这点。」走出办公室后，瑞雯抱怨，「从小到大他都这样。太强势了。」
珀莉有点惊讶，睁大双眼。她没想到瑞雯居然讨厌艾瑞克……要知道在漫威某些宇宙的设定中，瑞雯可是爱艾瑞克爱得要死耶？
她们花了一个下午在第五大道的精品店，然后瑞雯拽着珀莉去宜家。现在珀莉有两个房间，瑞雯比珀莉还兴奋，这个也想布置、那个也想摆，恨不得把珀莉的房间都塞满。
时间太晚了，她们就在外头用晚餐。
「你觉得那些无框画怎么样？我是说，蓝色的那些。」
「你要挂在哪里？窗户旁边吗？」
等主餐的时候，她们在讨论。珀莉跟瑞雯共享一个宿舍，在X学院内。
「我觉得可以在衣柜上，我一直觉得那扇木门有点空。」瑞雯思索，突然就跳了个话题，「你应该买刚才那件有刺绣的洋装。那是你的衣服。」
珀莉低头滑手机，跟旺达传讯息，「我正在担心艾力克斯的中毒……他不会有事吧？」
瑞雯挥挥手，一脸不耐烦。「放心啦，有事查尔斯早催我们回去了。」说着，她耸肩，「我比较好奇为什么连阿卡汉都想找你。这真怪异。九头蛇想找你大概是想抓你去做实验，阿卡汉呢？精神病院找你做什么？」
「或许那里已经不只是一间精神病院？」珀莉偏过头。阿卡汉被布鲁斯扔进去那么多重罪犯，早就不是精神病院、是重刑犯监狱了。不过她觉得阿卡汉找她麻烦纯粹只是因为蝙蝠侠，或者更糟糕的，阿卡汉跟九头蛇连手了。
「所以他们也想把你抓去做实验？」瑞雯皱起眉，脑洞大开。
珀莉有点想解释事情跟瑞雯想的可能不太一样，不过这时候瑞雯对窗外的人起了兴趣。
「嘿，看，」瑞雯指窗外，「那是你的队友？」
那好像是史蒂芬，站在街边，跟一个金□□亮女子吵架。两人很快不欢而散，史蒂芬臭着脸走进她们所在的餐厅。
珀莉跟瑞雯对看一眼，都觉得有点其他。「我喊他过来好了。」珀莉说，转头对刚走进餐厅的史蒂芬招手，大喊：「史蒂芬！这里！」
史蒂芬注意到她们，扯开嘴角，勉强挤出微笑，犹豫片刻，还是走过来了。
「嘿，你们好，请问你们是……」
「史蒂芬怎么了？刚才那个女生是谁，你怎么会在街上跟她吵架？」
珀莉的问句跟对方的声音同时响起。
立刻，他们三个都发现，事情好像哪里不大对。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地下官配，想揍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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