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九头蛇们，很缺经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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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真惨。」珀莉扶额。
「一个人能失忆两次也是奇了。」克林特从前面转过身来，加入对话，好奇地打量珀莉，「小珀，你到底都经历过什么啊？」
「我哪知道？」珀莉好想翻白眼。
「你把她带来是想让她恢复记忆？」娜塔莎猜出旺达的真正目的，跟查尔斯态度软化的理由，「旺达，你认为透过参与这些事，对小珀有帮助？」
旺达咬咬下唇，「我不敢给出肯定的回答。但这或许有效……」
「我们到了。」史蒂芬踩下煞车。
硬盘希望他们去的地点就是个旧营地。没有讯号，没有人烟，这里什么都没有。
「……空城计？」珀莉边走边觉得毛骨悚然。
「感觉像在演什么恐怖片。」旺达也皱起眉，转头看娜塔莎，「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娜塔莎摇头。克林特从另一边走来，同样一无所获。
「队长？」珀莉侧头，看史蒂芬。史蒂芬有点出神，凝视铁栅栏后、平坦广阔的空地。那里应该曾经是操练新兵的广场。
史蒂芬回过神，转过头来，和珀莉对上眼。他扯动嘴角，终于发现这里有栋不大对劲的建筑物。
「这栋建筑物不该在这里。」他走过去，拿盾牌翘开锁。几人对看，珀莉跟旺达跟上。
「我跟娜塔在外面等你们。」克林特说，「总得要有人接应。」
史蒂芬点头，带着珀莉跟旺达走进建筑物。
建筑物里比外头更阴森。到处都是灰尘，发霉的味道充斥整个空间。珀莉干巴巴咳了一声，想把吸进去的浮游生物咳出来。
「真恶心。」旺达皱起眉，用手挥开飞下来的尘埃。
「这里是哪里？」珀莉问。
「神盾局。」史蒂芬答，继续往前走。他们经过一面墙，上头挂了几张黑白照片。
「那是霍华德史塔克？」珀莉认出墙上其中一张照片。
「另一个是？」旺达盯着另一张照片中的美丽女子。
「霍华德的……老婆？或者共同创办人？之类的？」珀莉瞎猜，「这里是神盾局，挂在一起那应该是共同创办人吧。」
「佩姬卡特。」旺达肯定道，转头去看史蒂芬。
史蒂芬没有回答。他正在推开一面墙。
「秘密办公室？」旺达吐槽。
「我开始觉得有趣了。」珀莉盯着墙后的电梯门，怎么看那扇门都跟这里其他老旧设备画风不对，「电梯藏在书柜后！多么武侠风格的经典机关！」
「为什么电梯要被藏起来？」史蒂芬不解。
「因为这里是情报机构？」珀莉随便乱讲。旺达走上前，解开电梯的电子锁。
三人面面相觑的走进电梯。表情都有点诡异。
电梯往下。珀莉站在中间，默默把史蒂芬拉过来一点，在抱住旺达的手。
「干嘛？」旺达斜睨她。
「这样比较有安全感。」珀莉压低音量，「前几天我看了厉婴宅好可怕……」
旺达默默翻白眼。
电梯门开。三人走出去。电灯自动打开。
「在这等我。」史蒂芬要女孩们留在后方，自己往前走。
珀莉环顾四周。没有鬼，没有危险，只看到一堆超老旧的计算机机台，大概是二战时期的品种。
「这是什么，历史上第一台计算机的会展现场？模仿游戏的电影道具是跟他们借的吗？」旺达继续吐槽。
「等一下。」珀莉注意到，前方桌面上，有个看起来特别高科技的硬盘插槽。她走过去，指着插槽，回头对同伴们挑眉。
「这东西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点画风不对。」就跟刚才那扇电梯门一样。
「显而易见的陷阱。」旺达评语。
史蒂芬走近，摸过插槽表层。「没有灰尘，看样子刚被放置在这不久。敌人为了布置这里似乎花费不少心思。珀莉，硬盘在你身上？」
珀莉从外套口袋捞出硬盘，看了眼史蒂芬，在对方神情示意下，把硬盘插上插槽。
突然这一整间地下室全亮了，原先死气沉沉的老旧计算机设备在硬盘插入后启动，正前方的镜头左右转动后，对准史蒂芬。
屏幕上跳出询问句。旁边响起电子音，询问：『是否启动？』
「是。」旺达输入。
史蒂芬下意识挡在珀莉身前。
屏幕上跳出非常、非常模糊的人脸。
「……认真的？位图？」旺达嘲讽地笑了，「九头蛇真穷。」
突然计算机说话了！就是刚才那道不太电子的电子音。
『罗杰斯史蒂芬，出生于1918。』
「这什么鬼。看起来像老套科幻鬼片乔段。」旺达立刻皱起眉，「队长你认识这鬼玩意？」
『没礼貌的小女孩，这才不是老套科幻鬼片乔段。』电子音继续说，『我也不是1945年被队长送进监狱的那个人了。但，我还是我。』
旺达跟珀莉齐齐望向史蒂芬。另一个屏幕上跳出一张黑白人物相片。
「他认识你。」旺达皱眉。
「这可能不是像贾维斯那样的AI……」珀莉有不妙的预感。贾维斯再怎么像人，说话时还是没有语气起伏、没有情绪，可刚才面对旺达的讽刺，这个藏在计算机内的AI显然愤怒了。
「阿尼莫索拉是替红骷髅工作的德国科学家，」史蒂芬绕到计算机后方去检查，一边回答，「他已经死了很多年。」
电子音又说话了。『首先，我是瑞士人。其次，看看你们周围，我从没这么精神过。』然后镜头对准珀莉，『你是珀莉托雷托梅迪契，出生年月日不详，户籍地高谭──』
「等一下，什么叫出生年月日不详？」珀莉挑眉，「你的情报能力生病了吗？我的户口簿上可是有完整的出生年月日。」
「珀莉你不用跟这个看起来就是反派的鬼东西对话。」旺达把珀莉拉开。
『那是假的，你当我查不出来？』索拉继续说，甚至笑了，『你的户口是高谭之子，韦恩企业总裁布鲁斯韦恩帮你伪造，你没有其他来历，你很特别，我一直在关注你。』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九头蛇们，很缺经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