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亲爱的，教授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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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停下对话，因为查尔斯转动轮椅。史蒂芬也听到脚步声，珀莉从楼上走下来，穿着粉笔蓝色、牛仔布料的无袖膝上连衣裙。
「旺达，为什么我只能找到裙子──」珀莉的话停在半空中。她盯着楼梯下、朝她温和微笑的X教授，彻底呆愣。
「看直了眼。」旺达对皮特罗说，耸肩后退一步。
「她以前有这么喜欢教授？」皮特罗小声嘟嚷。
「噢我真的该穿裙子。」珀莉小声告诉自己，跟着莱蒂，半推半就走下楼。
查尔斯凝视到他面前就有点羞涩的美丽少女，微笑和眼神间有着他自己没察觉、也无法控制的温柔。这让一旁的史蒂芬感觉特别不对劲。
珀莉咬着下唇，不知所措、手足无措、耳根泛红。说好要撩男神的！结果男神一微笑她就先被撩了！出师如此不利这怎么行！她得找回场子！
查尔斯看着珀莉一步上前，微微躬身，给他一个未达标准、俏皮有余的淑女礼。
「教授，日安。」珀莉抬头，对查尔斯微笑，拉着裙子屈膝，「很荣幸能在此见到您。」
有一瞬间，查尔斯怔愣，露出怀念的温柔表情。
「你的淑女礼比两年前更不标准了，珀莉。」查尔斯笑着说。
珀莉睁大眼，错愕地回头看莱蒂，用嘴型问：我们认识？
「我们当然认识。」查尔斯代替莱蒂回答，一边转动轮椅，往客厅、沙发、彼得的方向去，「你是瑞雯的朋友，我们见过许多次面。」他说，背对珀莉。
珀莉没看见查尔斯的表情，可史蒂芬看见了。那表情显然带着苦涩、无奈、压抑、甜蜜，这让史蒂芬……更忐忑了。
珀莉还傻站着，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查尔斯停下轮椅，回头对珀莉招手。
「过来，女孩，」他开口，用温和、美丽的标准牛津腔，「你的教授在喊你。」
「好！」珀莉果断忘记所有莫名其妙的疑点，朝查尔斯飞奔过去。
史蒂芬盯着珀莉太开心的笑容，别过头，然后发现大家都在看他。
而且眼神真的绿绿的。
「……干嘛？」史蒂芬被看的有点毛。
「不，没事。」娜塔莎拍拍史蒂芬的肩，意味深长，「任重而道远啊队长。我们先来讨论正事吧。」
蠢蛋都能看出来查尔斯对珀莉的态度很奇怪，这间屋子里也没有一个是蠢蛋──除了珀莉本人状况外。不过正事要紧，大家围到彼得身旁，开始讨论。
「给我……十，不，八分钟，我可以解开这个随身碟的加密。」彼得说，胸有成竹，准备把随身碟插入计算机。
「等等。」娜塔莎阻止，「这硬盘内有个六级跟踪定位程序，一旦使用，神盾局就能追查到我们的位置。」
「那已经不是神盾局，是九头蛇。」旺达挑眉。
「如果先解开那个追踪程序呢？」克林特问，看看娜塔莎、再看看彼得，「能做到吗？」
娜塔莎沉着脸，摇头，「我不行。」
彼得咬牙，迟疑片刻，「我在史塔克企业写过一个隐匿位置、屏蔽追踪的程序……我试试看。」
「不要勉强，不行的话我们去别的地方打开硬盘？」布莱恩皱起眉，「去图书馆，或者苹果专卖店那种很多公用计算机的地方。」
「嘿，等等，瑞雯传影片回来。」旺达抱着另一台计算机，喊来大家的注意力。她把计算机放在窗边的桌面上，屏幕面向众人，放出影片。
屏幕上，贾斯伯希特维尔站在许多屏幕和办公桌中间，宣布讯息。
『……大家注意，放下手边所有事，进入一级警戒，联系交通部，把这个区域的号志灯都转成红灯，关闭华盛顿、杜勒斯机场、里根国际机场的所有跑道，把所有监控影像传到屏幕上来。审查所有通讯设备，如果有任何人发布和这两个人有关的讯息，把内容告诉我……』
「这是哪里？」皮特罗问。
「神盾局。」娜塔莎答，盯着屏幕，骂了句脏话，「队长，贾斯伯希特维尔要通缉我们。」
「瑞雯在这些人里面？」珀莉有点担心。
「没事，她不会被发现。」琴安慰道。
影片里出一位女性的声音，没看见人。画面稍微照到这位女性的侧脸。
「凯特？」「十三号特工？」珀莉跟史蒂芬交换眼神。看来瑞雯是变成他们邻居的模样混进神盾局。
『恕我直言。如果神盾局下令追捕美国队长和黑寡妇，我们有权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对我们撒谎。』皮尔斯走进画面，『罗杰斯队长晓得弗瑞局长的死因，却拒绝提供真相。罗曼诺夫特工帮助罗杰斯队长，他们是一伙。尽管这很难令人接受，美国队长和黑寡妇现在是神盾局的逃犯。』
所有人齐齐看向没被点名的鹰眼克林特。
「这是好事。」克林特耸肩，「我不会为我的存在感感到忧伤。」
其他人笑了。
「如果要去外面解决这个硬盘，我们可以效劳。」布莱恩开口，指着茶几上的小硬盘。
「这里不能曝露。」唐沉声道。
「确实不方便……」史蒂芬沉吟，「这件事再扯上哥谭就太复杂了。」
大部分的人听不懂这段对话。毕竟，扣除琴外挂葛雷、跟查尔斯外挂泽维尔，只有娜塔莎能隐约猜到这栋房屋持有人的双重身分。
「那……」珀莉看着大家，「我们还等什么？」
查尔斯跟唐对看一眼，微笑。
「我想问个问题。指导教授陪学生买手机，会是很奇怪的事吗？」他问。
讲真的，珀莉的剧本不是这样。
当她推着查尔斯的轮椅走进苹果专卖店时，她再一次，暂时忘了查尔斯的能力是读心、在心底问着自己：为什么事情总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跟男神近距离接触让珀莉异常紧张，以至于她浑然未注意到、查尔斯越发灿烂的微笑，跟彼得微妙的眼神。
「大家休息十五分钟。」查尔斯就像是随口一说，然后自己推着轮椅，停在某台空计算机前。
珀莉惊愕地看着整间店内外所有人、事、物，真的就如查尔斯所说，『休息』十分钟。彼得比她更惊讶，赞叹：「酷！我也想有这种能力！」
查尔斯笑了笑。「孩子，我倒羡慕你有优异的体能，和健康的身体。」他说，语气平淡，回头看着孩子们，「汉克会为我们处理这里的监视影像。现在，孩子，做你擅长的事，找出硬盘内隐藏的秘密。」
彼得拿着硬盘插入计算机，开始执行作业。珀莉为周遭静止的事物着迷，好奇地接近一家人，悄悄戳了下孩子手上的冰淇淋。
「它正在溶化！」珀莉转过身，用发现新大陆的眼神跟表情、对查尔斯说，「好有趣，等你解除了这个咒语之后，他们会发生什么事？」
查尔斯温柔地看珀莉折腾路人。「他们不会有这段时间的记忆，亲爱的。」
「这么神奇？」珀莉睁大双眼，兴奋地跑去逗弄下一个路人，把两个路人的帽子交换，自己笑得停不下来。
「别玩了，珀莉。」查尔斯挑眉，神色正经，却没藏好眼中笑意。
「噢拜托，你的阻止一点也没诚意。」珀莉笑得有点喘不过气，扶着桌子走回查尔斯身边，脱口道：「你自己以前比我更爱恶作剧──」
查尔斯怔住，定定望着珀莉，目光既是期盼、喜悦、紧张，也是愧疚、忐忑、丧气。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我亲爱的，教授大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