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雄偏头痛》匿名希望

19、倾巢之下，绝无完卵

　　「为什么不怀疑？」珀莉挑眉，「FBI已经被渗透，没道理神盾局没有。史蒂芬，现在你唯一能确定的，只有在座这些人都可以被信任。」
　　史蒂芬紧紧蹙眉。
　　「如果是我，有种比较极端的方式，」珀莉耸肩，接下去说：「直接解散神盾局，避免神盾局沦为九头蛇的利用工具。」
　　蝙蝠侠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看着珀莉，专注地，「这不代表九头蛇不能东山再起，他们甚至能仿造出乍看与神盾局相似的组织，混淆大众耳目。珀莉，再想想，单是这样，不够。」
　　「嗯……」珀莉的思绪被蝙蝠侠引导，她继续想，「对，这样不够。神盾局一旦解散，超级英雄们就失去组织，会被个别击破、更会遭受大众舆论攻击。」
　　「所以，应该怎么做？」
　　「得要立刻再组织新的神盾局。」
　　珀莉抬头，她很快得出答案。「这也是障眼法，可以混淆敌人视听。先解散再重组，最好找一个他们认为已经死了的人──越不可能越好，但这个人必须有充足的年资，完美的交涉能力，可以取信于政府。」
　　史蒂芬在旁看着蝙蝠侠跟珀莉对话，心下颇意外；看来，高谭守护神蝙蝠侠不仅熟悉托雷托一家，更与珀莉关系亲近，才会像个兄长那样教导珀莉如何运作思维，而这种方式颇接近企业运作模式。
　　「假若你们的局长，照着珀莉的推测做，那代表，他仍可以被信任，至少，在某个层面上。」蝙蝠侠突然对史蒂芬说。
　　史蒂芬略一颔首。「我知道。」他懂蝙蝠侠的意思。现在，他需要担心的，就是在神盾局内，他还可以信任谁。
　　「托尼没问题。托尼一定没问题。」珀莉挑眉，盯着跟瑞雯越吵越凶、导致莱蒂跟旺达也加入战局的钢铁人，嘴角一抽，「太扯了，九头蛇才不可能长这样。」
　　史蒂芬被珀莉逗笑。「对，九头蛇才不可能长这样。」尽管平时关系紧绷，史蒂芬仍得说，如果连他老友的儿子都不能信任，那神盾局真的该解散。
　　「另一个问题是，拉姆希？」
　　珀莉回头，看着蝙蝠侠跟史蒂芬，「我们得先把拉姆希跟上帝之眼保护起来，既然现在政府不能被信任，考虑就只剩下私人机构。史塔克企业、X学院跟……虽然我不晓得为什么，但是，这位黑噜噜的男士，我感觉你能帮我们想点方法。」
　　「黑暗骑士。你以前这么喊我。」蝙蝠侠淡淡道，「我有安置处，可以替拉姆希找个职位，那里很安全。」
　　「哪里？」拉姆希问。
　　珀莉才发现拉姆希已经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一阵子。
　　「韦恩企业。」蝙蝠侠答。
　　「那不是高谭的……为什么你能安排我进去？」拉姆希挺困惑。
　　蝙蝠侠不想回答。
　　「哦。」珀莉盯着蝙蝠侠两秒，懂了。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噢。」史蒂芬盯着蝙蝠侠两秒，也懂了。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唐跟布莱恩相识一笑。「她只是失忆，没有丢掉智商。」唐说，对着蝙蝠侠，「你可以继续藏着你的小秘密。」
　　「这不好笑。」蝙蝠侠瞪着唐。居然有点无奈。
　　珀莉击掌，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好了好了先别讨论我该被放到哪里去，我是人不是物品我会自己做决定。交叉骨还给旺达晕着呢，我们应该先想想该怎么永绝后患……至少暂时地。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
　　唐看着珀莉不知不觉领导了会议，也不自觉露出满意且自豪的笑容。

　　这里的麻烦是，先前X战警、跟代表神盾局有明星包袱的复仇者们不好出手，导致唐他们以为要单干，只能硬着头皮上。
　　现在，出手的理由是有了，才发现原来神盾局高层可能充满九头蛇、FBI已经被渗透，X学院是很安全啦，但别忘了，变种人跟人类之间签订过互不相干的协议，就算他们可以拿着蝰蛇夫人的事当理由出手，那也不是什么好提议，而且X学院里有太多正被X教授保护着的年轻变种人，然后不久之前他们才刚经历天启带来的恐怖战争。
　　史蒂芬很清楚，这次，他们必须一次性击倒敌人，否则，就像九头蛇们说的，砍掉一颗头、同样的地方会冒出来两颗，他真是受够了这种春风吹又生。
　　所以史蒂芬需要外援。他会需要X战警的协助，去对付蝰蛇夫人；或许还需要蝙蝠侠，毕竟他的敌人可不只有红骷髅或冬日战士，而他一次只能对付一个。
　　其实在珀莉的角度来看，这已经成为大家的战争。她的意思是，大家，所有人。不管九头蛇的目的到底为何，显然，假设美国政府被九头蛇控制，那跟世界毁灭差不多，覆巢无完卵，设立在纽约的X学院不可能置身事外，高谭、大都会等其他大城也不可能好到哪。
　　最好就是大家团结嘛。
　　蝙蝠侠不方便离开高谭太久，他带走了上帝之眼，承诺给予后援和任何保护，以及处理掉德卡德‧萧。拉姆希决定进入史塔克企业，她承认，史塔克企业的先进设备太吸引她。罗曼跟泰吉暂时避居X学院，X教授向来欢迎人类。
　　珀莉努力劝退唐。她决定恐吓对方。
　　「唐，我跟你讲，如果你想继续参与这件事，就得加入神盾局。」
　　唐笑了。「那就加入。」
　　珀莉瞪大眼。「为什么！你应该不喜欢加入政府组织的吧？！」
　　「宝贝，你真的很失忆。」莱蒂笑了起来，「唐讨厌政府，更讨厌被威胁。你这招没用，想想别的。再说了，神盾局早晚要解散，谁还管这个？」
　　珀莉双手掩面。「别这样对我，拜托，唐，这很危险！你应该停手。」
　　「他会需要人手。」唐偏头，横了眼不远处的史蒂芬，「而且，我得保护你。我是你哥。」
　　这下珀莉实在很难再说什么。她为难地放下手，垂着头。
　　「别担心我们，我们不会蠢到直接跟他们的敌人对上。」布莱恩安慰着，「九头蛇也有些比较普通的成员不是吗？」
　　「你才不应该参与，布莱恩。」唐斜睨布莱恩，「你是孩子的爹了。」
　　布莱恩耸肩，「蜜亚也交代让我多帮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莱蒂没说话。她用表情传达了她相同的想法。
　　这时瑞雯走过来。「珀莉，我该走了。」她说，把珀莉拉到角落，「你确定不去哄哄旺达？你失忆忘了她，她现在很火。」
　　「……呃，旺达也是我闺蜜？」珀莉问了个蠢问题。
　　「珀，莉。」旺达的声音出现在珀莉背后。
　　珀莉转身，战战兢兢。
　　然后她就得到了旺达的一个直拳，在腹部。
　　「痛！」珀莉弯腰抱着肚子，眼泪都飙出来。
　　「痛就对了，我就要你痛。」旺达冷笑，「我才跟皮特罗回我妈家住没几天，你就肥胆啦？居然敢忘记我？去死吧珀莉‧托雷托‧梅迪契，你怎么敢忘记我！」
　　「手不疼？」瑞雯在旁边，看旺达吃痛地甩手，凉凉调侃。
　　旺达抿唇，不说话了。瑞雯扶起珀莉，怎么说瑞雯还是比较疼珀莉的。
　　「过来。」旺达臭着脸，要珀莉过去，用力抱住对方。
　　「对不起。」珀莉乖乖认错。虽然她觉得自己挺无辜……
　　「道什么歉，闭嘴。下次再吓我，我就把你扔给我爹特训。」旺达超级凶。
　　珀莉听不太懂这是什么哏，但从瑞雯幸灾乐祸的表情中，她隐约明白那将会是某种可怕的灾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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