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6章 天时 地利 人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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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殛之上，不断出现的人影使得两人的对话被打断。
夜一、碎峰把刀抵在蓝染的脖颈之上；市丸银则被日番谷和松本乱菊制服；狛村左阵站在昔日的好友东仙面前，因为与更木剑八对决，他头上的竹篱罩已经不知去向，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脸上浮现出的沉痛表情。而此刻在场的小字辈死神们终于明白，为何他要一直带着那玩艺，毕竟长着和狗一模一样的脑袋，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无论是谁都会想法设法去隐瞒真面目。
“欺瞒了吾等，你们的背叛……东仙，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跪坐在地上东仙要沉默不语。
织姬：“狛村队长，东仙因为我的麻醉药，根本没办法说话。”
狛村露出好似被噎住的样子，织姬很热情地建议：“要不要我给他解药……为什么大家都看我呢？”
近二十个队长和副队长齐刷刷地看着我一个人，好大的压力……这时候，你们不是更应该关注蓝染才对吗？
山本总队长：“听日番谷队长说，是你发现蓝染的阴谋。”
无形中，所有的灵压都集中在少女的身上。
“哎～呀～，大家都知道了。……有什么问题吗？”烈日之下，织姬的笑容如海市蜃楼般虚无飘渺，眼睛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色彩。
山本等人一窒，被她的气势压制住了，登时无法再审问下去。
“既然没有疑问，想必以后也不会有吧。”
没有藐视，没有威胁，却使人产生了服从感，那是天生的上位者气息。
“织姬。”一只手臂从背后揽住织姬的肩膀，一护摸上她的额头，皱眉：“果然发烧了，幸亏你一生病就脾气不好，要不然又被你瞒过去了。”
她刚才那样子是脾气不好吗？所有人都被一护的迟钝打败了。
“总之，先找个地方给你休息。”
卯之花：“去四番队吧。”
一护想抱起织姬走人，少女却摇摇头制止住他，然后调整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把自己“挂”在一护的手臂上。“还没有结束。”
蓝染的嘴角，微微勾起。
夜一：“有什么好笑的，蓝染。”
旁边的织姬却突然说：“夜一，向后退，立刻。”
众人愕然。
“真遗憾，时间到了。”低醇而危险的声调，让夜一猛然警觉起来：“快离开！碎峰！”
三条方形的光柱从天而降，将蓝染、市丸、东仙罩住。
“怎么可能！”
天空，被巨大的爪子撕裂开，数只大虚从裂缝中涌出，夹带着不详粘湿的阴暗在半空中盘旋，而光柱正是他们发出的。
“基力安！到底有多少只！”
在惊惧、难以置信中，三位背叛者连同他们脚下的部分地面向天空升去。
“想逃吗！”有人想冲上去。
“住手！”阻止他们的却是山本总队长：“那是反膜，是大虚为拯救同族而使用的东西，被那道光照到，光的内外就变成不可干涉的两个世界，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碰触到蓝染了。”
“居然到了和大虚联手的地步……到底为了什么？”看着反膜下发问的浮竹，蓝染平静地说：“为了追寻更高境界。”
“你堕落地面了吗？蓝染！”对于同僚的背叛，浮竹是愤怒的，但更多的是惋惜和不解。
“你太高傲了，浮竹。”背后是群魔乱舞的虚群，面前是声色俱厉的死神，蓝染冷傲应对：“没有人一开始就是站在天上的，不论是你，还是我，连神也是。”
男人摘下脸上的黑框眼镜：“但是这令人难以忍受的，天之王座的空白期即将结束。”
眼镜化为齑粉，飘散在空中，蓝染将头发顺势撸到脑后，光洁额头上残留的一缕碎发，衬托出了男人的王者气魄，或者说因为他现在自然流露的气质，才使得这发型更显霸气，究竟是外形衬托了人，还是人造就了形象，又有谁能说的清楚。此时此刻，男人的宣言清晰的回荡在这片天地中。
“现在由我立于顶端。”
看到大多人因为蓝染的话而瞬间煞白的脸色，织姬无聊地打着哈欠。
一点承受能力也没有，死神的素质果然差劲。
“织姬……”
[对我的表演，你就这个态度吗？很令我很没面子呢。]
“嗯？”
[赶快走人！别尽做无聊的事。]
蓝染的目光从少女百无聊赖的脸，缓缓移动到一护放在她腰间的手臂上，乖戾的危险色彩瞬间浸染这个男人。
这手太碍眼。
“我在虚圈等你。”蓝染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你的最终归属之处只能是我这里。”
黑暗的虚空合拢，天空蔚蓝依旧，只是留在心中的阴影，影响了众人欣赏这份晴朗。
——半天后四番队医疗所——
经过数小时的深度睡眠，已经完全恢复健康的织姬正在病房内活动腿脚，脱下身上的死霸装，换回原来的装束。
一护也应该醒了吧。
想起一护浑身是伤却坚持不治疗、不休息，非要看护自己，然后卯之花队长“温柔”地把自己的刀始解，变成一条古怪的大鱼，那条鱼……把一护一口吞了进去，再度吐出来的时候，伤的确是好了，但是人也晕了，不会是因为身上沾满大鱼唾液的缘故吧……这就是四番队队长的治疗过程，非常强悍。
“不肯合作的伤患真令人头疼。”卯之花的“南丁格尔微笑”让在场的人浑身发冷。
织姬在医疗所的走廊上边走边看，一个死神都没碰到，连问个路都不行。
“兄长，你的伤怎么样？”一个怯怯发问的女声传入耳朵。
“已无大碍，卯之花队长的医疗很有效。”清冷的回应：“你回去吧。”
然后巨默，房间里的气氛冷到掉冰渣。
偷看露琪亚可怜到僵硬的背影，站在门外的织姬仰天长叹。这算什么回答，你这位大哥好歹再说一句“不用担心，你去休息”之类的话，真是个不懂得表达的情感白痴。
“露琪亚。”
拍上脑袋的手让露琪亚吓了一跳：“织姬，你醒了。”
“你喜欢养花吗？”织姬突然冒出一句。
露琪亚愕然地张开嘴：“啊？”
“有一次我在寸草不生的荒野上发现了一朵花，虽然长得很小，气味也不是特别芬芳，但是那种拼搏向上的生命力，我很喜欢……于是把它带回家，种在花盆中，浇水施肥。露琪亚，你猜到最后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朽木白哉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对于大哥的这个异常举动，露琪亚颇感意外。织姬转头看着半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没有四霸装和羽织，一身白色和式睡袍丝毫没有减弱他的压迫气势，然后少女扬起唇角：“死掉了。”
冰冷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朵花习惯了贫瘠的土壤，一旦水和养分过多就会死掉，因为我不了解，而贸然把她带了回来，才造成了这一后果。”织姬直视对方的双眼：“朽木队长，如果不改变种植方法，结果永远都是这样。”
少女转身走出病房，房间内又恢复了冰库的温度。
“……露琪亚。”
“是。”
看着妹妹猛然坐直的身子，朽木白哉表现出极为复杂的神情：“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五十年前的春天，在第一朵梅花开放之前，我的妻子去世了。”
露琪亚垂下头：“我听闻过了，绯真夫人……有人告诉我，因为大哥非常中意和尊夫人长相相似的我，所以将我当作妹妹迎接至朽木家。”
被当作替身的苦涩萦绕在心头，可是白哉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呆愣住。
“是的，我是这样让人骗你的，因为绯真是你姐姐。”
少女震惊的看着被她称作兄长的男人，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绯真是在现世死后，跟你一起被送到78区，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一个人养活两人实在是太困难，所以她舍弃了尚在襁褓中的你，这就是她告诉我的。绯真对这件事一直很后悔，成为我妻子的五年间，也是每天持续寻找你。然后第五年的春天，她在临死之前，请求我……”
——无论如何请找到我妹妹，而且在找到之后，请不要告诉我是她姐姐，我舍弃了她，没有资格让她如此称呼，因此希望那孩子叫白哉大人为哥哥，请您代替我守护她——
朽木白哉闭上眼睛，熟悉的音容笑貌马上浮现在眼前。
“找到你是在隔年，所以我立刻把你接进朽木家，但是把流魂街的人带进贵族家中是违反规定的，我娶绯真为妻的时候，已经违反了一次……所以我在父母的墓前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破坏准则，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坚守原则到底。”
第一次朽木白哉看着露琪亚，没有转移视线，没有故意忽略她的存在。
“当你的处刑决定时，我变得混乱了……向父母立下守护规则的誓言，答应绯真守护妹妹的约定，到底该坚持哪一边……还好，你……”朽木白哉松弛下双肩：“露琪亚，对不起，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
病房内，温度回升了。
病房外，一个人静静离去。
这样就可以了，露琪亚，你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所以下一次见面时，希望你的表情不再那么凝重。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6章 天时 地利 人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