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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赵玄儿忙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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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儿忙不迭地推开季清醇。
也顾不得许多,跑去隔壁书房翻箱倒柜。
季清醇将她的书籍一并打包过来,师父临别前赠给她的《冤鬼录》、《捉鬼大全》等书籍,也在其中。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梦中找师父,却被一堆怪物追杀。
当初师父教她抓鬼的术法,她还觉得是封建迷信,是没用的东西,也没有认真记到脑子去。
导致她的身体差点被怪物撕碎吃掉。
实在气得她咬牙切齿。
什么玩意,在她梦中竟然还那样欺负她。
等她复习完功课,一定要回去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季清醇一把抓住她乱扔书的手,“妻主!”
季清醇的声音隐隐带着怒意,将她扯到面前,“你这是作甚?”
强硬的话语将赵玄儿拉回了神思,她抬头一看,见季清醇皱着眉头,俊脸阴沉。
“……”他不是一向面带微笑的吗?原来他也会生气吗?
“怎,怎么了?”赵玄儿不解。
好端端的怎么生气?
季清醇抿着唇不说话,将她的手举到她的面前。
只见她抓着书的手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泛黄的旧书。
赵玄儿有些心虚地将手扯了回来。
但季清醇强硬地又抓了回去,抓着她的手腕走出书房。
“你!你做什么?”赵玄儿忙回头看着半开的书箱,急道,“我有重要的事要干。放开我!”
他冷声说道,“安分点!”
说罢,不由分说地,大步扯着她往前走。
一路上季清醇都是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赵玄儿从挣扎到安静,之后一直在看着他的冷峻的侧脸。
自己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莫名有些新奇。
房间里,季清醇将干净纱布展开,让赵玄儿的受伤的双手平放在上面。
他正小心地为她清理伤口,用镊子轻轻夹起陷在肉里的木刺,又用沾湿手帕将乌黑凝结的血擦去。
他全程一言不发,赵玄儿却饶有兴致地一直看着他。
许久,他的脸染上了薄红,从薄红到通红。
赵玄儿以为他气得红温了,问道,“你在生我气么?”
季清醇修长的手指一顿,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气我自己。”
“怎么了?”
“不够理智,任性妄为。”他说道。
赵玄儿有些茫然,没想到季清醇会这样说。
如果说他不理智,那谁又理智呢?
只是季清醇像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他说道,“你是因为担心爹而力量失控,或许剧烈的情绪波动能让你的力量觉醒,何不试试往情绪方面下功?”
赵玄儿愣住,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随即而来的是被点醒的喜悦,她惊喜叫道,“清醇,你脑子真好使!”
她因兴奋而两颊微红,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
“清醇,你快点包扎,快点!我去研究研究。”
她一直催促,季清醇无奈,只好加快速度包扎。
很快包扎好,他道,“不许再乱挥拳砸东西。不动手就能摧毁东西,才是你的目标。可明白?”
“明白!”
赵玄儿忙站起身,转身跑了出去。
徒留季清醇站在原地,明明刚刚自责到发怒,却又轻易因她的笑容而平静,甚至因赵玄儿认可他而愉悦。
被赵玄儿注视而产生的心动仍未消散,他喃喃自语,“季清醇,你的理性呢?”
但很快却又隐隐担忧起来。
既然赵玄儿已踏入了这趟浑水,有神力傍身总会好一些。
只是瑶国的神力背后是否有什么代价?这一点,他并不知道。
他必须要尽快弄清楚这一点。
他已确认翼国青渝是瑶国后人,他必须想办法与青渝接触,获取关于瑶国更多的信息。
赵玄儿对着木桩练了三天,还是没能觉醒神力。
她无力地把下巴搁在木桩上,唉声叹气,“是我的情绪波动的还不够剧烈吗?”
夜晚房间内,赵玄儿翻来覆去无比烦躁。
烛光下,季清醇在书桌前,正捧着书看着,见赵玄儿如此烦躁,实在看不下去,“玄儿,修炼一事急不来。”
赵玄儿起身,坐在季清醇对面,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好像从未见过你焦虑的模样,说说你的诀窍,怎么才能不焦虑?”
季清醇回道,“尽人事听天命。”
赵玄儿无力地趴在书桌上,这话说的可轻巧。
她看了一眼季清醇手中的书,只看到封面写着《志怪实录》。
没想到季清醇还会看这种闲书。
她把《捉鬼录》拿出来复习,把她看得昏昏欲睡,正是催眠好书。
她使劲掐醒自己,这是救命书,可得要认真背,能不能成功从亡灵中突围,就靠它了。
烛光下,两人各自忙碌,相安无事,竟有几分温馨。
过了一会儿,季清醇起身。
原本昏昏欲睡的赵玄儿忙抬起头,扯住了季清醇的衣袖,“你又去哪儿?”
该不会又是去工作吧?
季清醇笑意盈盈,“给你换药。”
赵玄儿忙放开季清醇,看着他从里屋拿出药箱,走到书桌前。
她忙乖乖伸出手,任由季清醇将她双手上的纱布解开,为她清洗上药。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温柔,神情很专注。
赵玄儿望着他,看着此刻温柔专注的他,容貌清俊、温温如玉。
她想,她之前对他偏见是不是有些大了,他其实真的挺好的。
“恢复得不错。”他道。
抬起眸,看到赵玄儿一直看着他,“怎么了?”他问。
赵玄儿摇摇头,“没什么。”
季清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药箱收好起身。
赵玄儿愣愣地摸着头发,看着季清醇从里屋出来。
“玄儿,你早些休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晚些回来。”
他让线人调查青渝的信息,按照计划,今晚应该差不多有结果了,他得去看看。
赵玄儿忙起身,“不要!你答应我今晚早些休息的。”
季清醇只轻轻摇头,“我尽量早些回来。”
赵玄儿可不管他的拒绝,见他转身要走时,忙不迭地上前扯住他的衣袖,“就当陪我睡,可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侍寝。”
没做好充足准备,她可不敢再次入梦。
季清醇愣了愣,垂眸看着她。就这么坦荡地说出这话?
季清醇脸皮微微发热,像是掩饰自己的不平静、不自然,他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赵玄儿抿嘴微笑,忙站起身来,
关上了门,见季清醇站在房间中间看着她。她忙走到他跟前,推着他后背往床的方向走去,“快睡吧。”
季清醇任由她推到床边,任由她压着他的双肩迫使他坐在床沿。
季清醇一直看着她,但下一秒赵玄儿刷地拉上床帘,将两人隔开。
赵玄儿转身回屏风那边打算睡觉,却听季清醇阴阳怪气的声音,“我看我还是去处理事情,我事情多的是,不像妻主那样有闲情逸致。”
说罢,将床帘扯开,站起身就往外走。
赵玄儿刚躺下被窝,忙弹起来,身子往前一扑,抱住了他的一条腿。
季清醇浑身一僵,一脸震惊地垂眸看向脚下的她。
他忙想抽回,赵玄儿直接抱住他两条腿,不让他走。
赵玄儿顾不得尴尬,忙顺杆爬上,拉住他的衣袖,将他拉下来。
一通拉扯,季清醇一张脸涨得通红。
“玄儿,你……”
赵玄儿没轻没重的拉扯,险些将他他的衣服扯开,锁骨露出大半。
他抓住她的手,赵玄儿反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衣袖。生怕他跑了。
“说好的侍寝可不能反悔!”她叫道。
“……”最终,季清醇妥协,顺从地躺下来。
她侧头看向躺在旁边的他,说道,“明日再工作,今晚好好休息。”
赵玄儿已经打算如果他再拒绝,她就打晕他好了。
没想到季清醇道了一声,“好。”
赵玄儿一愣,以防他反悔,她的指尖一弹,将烛火熄灭。
房间暗了下来,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透进来。
赵玄儿闭上眼睛睡觉,这些天压根没睡好觉,困得不行。
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隔壁季清醇却毫无睡意,他看着天花板,又侧头看着赵玄儿美丽的侧脸。
她可真是没心没肺。
黯然苦笑。
她总是撩拨人而不自知,而他次次上钩。
正如阿容所说,她是他的妻子,他为何不主动?
可他永远做不到主动,他高傲,不能容忍自己处于劣势。他要做到一切尽在掌握,即使是自己的心。
门外站着一个影子,正是他的影卫,她轻轻唤了一声,“公子。”
季清醇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他起身,轻轻将赵玄儿抓着他衣袖的手松开,起身出门。
黑衣女子恭敬地递上玉佩,“这是离玥的玉佩。”
季清醇接过玉佩,沉默片刻,将怀中一封信递给她女子,“交给女皇,话术按照我教你的来说。”
“是。”女子恭敬应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