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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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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荷倚靠在门边,拿着手机,哭哭唧唧,模样十分狼狈。
同为室友的王欣琳感觉特别丢脸,她试着拽了拽她,想把她拉起来,但没几下就被她反手推开。
梁玉荷用纸巾擤了一把鼻涕扔在地上,眼泪纵横,小嘴撅着,委屈地对电话里的谭绍哭道:“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给我递情书,第一个请我看电影,第一个给我送花送礼物,第一个这么卖力追求我的男人。”
谭绍愕然,脱口而出,“这么惨?”
“谁说不是呢?”梁玉荷又擤了一把鼻涕,继续控诉道:“我还以为我明媚的春天来了,结果大前天晚上当你女朋友,今天就分手了,我花了半个小时打扮的模样啊,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化妆品老贵了。”
“这个……”他还真没怎么留意。
“别人谈恋爱什么样?是不是只有我的初恋才这么短暂啊,你说我是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呜呜呜……”
谭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疑惑地问:“你喝酒了?”
“嘻嘻,喝了两口。”
“不是啊,她喝了两打!”王欣琳凑过去喊道。
梁玉荷急忙把话筒捂住,随即挥着手驱赶她,“走开。”
“为什么喝这么多?”谭绍声音低沉,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哪来这么大怒气。
“我哪里喝多了,我只是小小地抿了两口。”梁玉荷嘿嘿地笑着,转而又觉得自己喝两口怎么了,自己就是要多喝这两口!
她又开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道:“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啊,说分手就分手,谭绍,绍哥,谭学长,谭大帅哥,你这样抛妻弃子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呜呜呜……”
谭绍一脸黑线,“你好好用词,子在哪里?”
“在我们原本美好的未来的故事里……”
“不许有这种意识流的幻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为什么对我这么苛刻呜呜呜……”梁玉荷用脑袋敲着宿舍门,谭绍虽然看不见,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声音好像敲击在他心里,他拧着眉问道:“你在做什么?”
王欣琳听到只言片语,赶紧大喊着告状:“她拿脑袋撞门!”
“胡说!”梁玉荷对王欣琳哼了一声,换了个位置蜷缩着,对电话里的谭绍哭道:“我的同学们都知道了,以后可怎么面对他们啊呜呜呜……他们一个个都已经祝福过我……”
谭绍像个心理咨询师一样,开导她:“生活是你自己的,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不在意不行啊呜呜呜,我请他们喝了奶茶,他们还托我问你介绍对象,我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就被你分手了,一定会被他们嘲笑的。”
“他们想要什么条件的?”谭绍没想到自己居然做起了媒婆的工作。
“他们想要帅的,只要是帅哥就行。”
“帅的标准是什么?”
“比你低两三个颜值都没问题。”
“倒是有一些,你别难过了,我会给他们介绍。”
梁玉荷擦了擦泪,试探着问:“你要不要也给我介绍一个?”
谭绍嘴角抽了抽,他的声音顿时冷漠起来,“你就别想了。”
“呜呜呜,你对我怎么那么差劲。”梁玉荷又开始哭天喊地,“你干嘛跟我分手,你说分手就分手吧,出门的时候你就可以跟我解释,为什么非要大老远爬到山上去说,爬山多累啊,我两条腿都快断了。”
“我以为你会希望多点仪式感。”
“什么我希望,这明明就是你的希望!”梁玉荷悲声痛哭,“你究竟为什么和我分手呜呜呜,你对我哪里不满意了,我jio着我挺好,我jio着你也挺好,我们本来可以当一对神仙眷侣的。”
“咳,”谭绍被她质问得心虚,“是我草率了,我认真思考后还是觉得……”谭绍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徐建奇他们趴在玻璃门上窃听,想起他们编造的那个理由,重新开口道:“谈恋爱费劲,我们当兄弟吧?”
梁玉荷一听,瞬间炸了起来,“当当当,当你妹的兄弟!”
谭绍被她吼得不得已把电话移开。
“我如花似玉,我青春靓丽,我怎么就兄弟了。”
第一次听到这么不吝于给自己堆砌溢美之词的,谭绍抿起薄唇,不由笑了笑,“是,是我看走眼,是我不懂得欣赏。”
“哼,你知道就好。”
梁玉荷一说完,当即把电话挂断,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谭绍听着一阵嘟嘟地忙音,诧异又无奈。
几个舍友见他拿着手机的手终于放下,急忙推开玻璃门,挤到阳台,争先恐后地道:“怎么怎么,想找你复合啊?”
谭绍冷冷地瞟了他们一眼,“有你们说话的份吗?”
他推开他们,回到内室。
舍友们跟了进去,“误会大家都不想的嘛,再说,我们已经包了这一学期的宿舍卫生,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
“是啊,我也不晓得会闹成这样,早知道你们这么热心,我绝对不会随口说出那么个名字。”周明才低声下气地道。
谭绍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对着周明才,往边上指了指,“一边呆着去。”
“都是住在同一屋檐的舍友,谁也没有故意欺骗谁,虽然差点报复错人,但好在最后也及时止损,就别计较了吧。”李涛难得当起和事佬。
但是谭绍不领情,“我没心思跟你们计较,也没心思听你们解释,现在,你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这几天别惹我。”
大家一听,知道多说无益,只好散开,各干各的活去。
谭绍转身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短绒手套,反复观察。
手套的针线细密,绒毛温暖,戴上手,还挺合适。
以往也有很多女孩给他送礼物,但他基本上都拒绝了,在谭绍看来,接受了礼物约等于接受别人寄托在礼物里的爱意,他不喜欢一个人就断然不会给她机会。
可是这次……这双饱含梁玉荷心意的毛织手套,令他微微有了不舍。
梁玉荷去厕所拉了个希,出来时,啤酒却不见了,她翻天覆地地找,最后盯着王欣琳道:“说,是不是你藏起来的!”
“是又怎么样?”王欣琳丝毫不怕被她揭穿的样子,“学校规定,在宿舍不能喝酒!你这是公然违反校规,会被处罚的!”
“你不说谁知道!”梁玉荷在她位置上翻来覆去,冷哼一声,“知道了也一定是你告的密!”
“你看你多会冤枉人,我这才藏了点酒,你就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别整这些没用的,快把我的酒拿出来!”
“不给不给就不给!”
两人就藏酒和找酒展开了综合大战。
这时门外有人进来。
“哇,什么味道?你们又喝酒了?”陈橙捂着鼻子,嫌弃地合上门,扭头时被梁玉荷的发型吓到了,“哇靠,这是被雷击了吗?”
“用词过分了!做造型失败不是很正常的事?你难道就没经历过?”
“我就算经历过也没像她这么买醉消愁。梁玉荷,拜托注意一下宿舍影响好不好?真是臭死了。”
王欣琳大翻白眼,“喂,加上上一次,我们统共也就醉过两回,你在宿舍偷偷喝酒的时候我们也没说过什么。”
“你们可以说啊,”陈橙抓住了她什么把柄似的,“正如你们喝我也可以去和辅导员说。”
“你去说你去说!”梁玉荷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闹地道:“你顺便告诉她我被人骗了,让她狠狠地处罚一下那个人!”
“说清楚,谁骗你了?”
梁玉荷刚想开口,王欣琳就急着去捂她的嘴巴。
“难道还是谭绍骗的你啊?”
两个人动作一滞,陈橙从他们的表情中坐实了自己的猜测,开心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命!”
王欣琳不耻地道,“陈橙,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人家刚分手,你就开始幸灾乐祸了?”
“不然呢?难道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样?”
“同住一个宿舍,你不同情也就罢了,怎么这么见不得人好?”
“是我见不得她好吗?是他们本来就好不了呀!啧啧,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被甩了,真是耻辱啊,大概能创造我们学校最短恋爱史了吧哈哈哈哈……”
她正笑得肆意猖狂,冷不丁脸颊被人扇了一巴掌,整个人歪到椅子上去。
“打我?”陈橙扭过头,恨恨地道:“你居然敢打我?”
梁玉荷醉醺醺的嘴巴里蹦出一句,“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王欣琳对她酒后的这股硬气,深表佩服!
但是陈橙哪里肯吃这种亏,挽起袖子就扑了上去,“你算什么东西就打我!”
梁玉荷与她厮打在一块,毫不落下风。
王欣琳见这情势不对,赶紧劝架,“喂喂喂,住手啊!把辅导员招来,大家吃不了兜着走。”
“兜也是她兜!我凭什么挨她的打!”
两人的头发你扯来我扯去,闹得不可开胶。
王欣琳在一旁威胁道:“辅导员要是来,我就作证,告诉她是你先动的手!看你会不会受罚。”
陈橙被她这一吓,手倒是松动了些,梁玉荷大概也累得够呛,直接推开她爬上床去睡觉。
宿舍哄哄闹闹一阵又归于平静。
王欣琳问:“梁语珩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她每天忙得很,哪里像你们这些闲人,没事就喝两口小酒。”
“诶诶诶,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不问清楚怎么知道这宿舍的门该不该锁!”
陈橙理了理自己额前的发,瞥了她一眼道:“锁吧,她今晚不会回来了。”
——
第二天太阳刚爬出来,梁玉荷就被电话吵醒了。
“喂?”她揉着太阳穴,哑着声音开口。
“荷姐!听说你和谭绍分手了!”
“卧槽。”梁玉荷当即坐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人说的呀。”
“谁?”
“就,就路上偶然听到。”
其实是他舍友,冯胜宇的舍友和梁玉荷同班一女生在交往,上次梁玉荷谈恋爱的事也是从这位舍友口中得知。
但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一旦说清楚,以后就很难从舍友那里探到军情。
妈的,梁玉荷在这边骂骂咧咧,消息居然传得在路上都能听到。
她抬头看了眼宿舍,发现大家还在睡觉,于是蹑手蹑脚地下床,去阳台接电话:“我告诉你,这事你绝对不能再传播出去了,要是让我听到有一个人说他是从冯胜宇口中得到的消息,那以后咱俩就saygoodbye吧!”
“怎么会呢?我绝对不会!荷姐,我就是想关心关心你。”
“哎……”梁玉荷被他说得委屈了起来,“胜宇,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毫无人格魅力,所以这么快就被人家甩了。”
“荷姐,你怎么能这么想。”这么想,在老家奋笔疾书只为和她上同一所大学的穆易恒小伙伴怎么办,“你的好千变万化,谭绍看不到是他的损失。”
“胜宇,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男人,以后谁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冯胜宇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道:“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他转念一想便道:“荷姐,今天天气很好,不如我请你去泛舟游湖吧?正好我有两张船票!”
“不合适吧?”她才刚分了手,这小子就找她出去游玩,真是不能不让人多想,梁玉荷迂回婉转地道:“胜宇,荷姐我现在刚刚经历过一段感情低谷,再往高谷爬也是需要时间的,趁虚而入这种事咱不能做。”
“荷姐,你误会了!我真的是站在朋友的立场希望你能有个好心情,你千万不要把咱的关系复杂化,我对你真诚的心再纯洁不过了。”
“好吧好吧,”梁玉荷长吁了一口气,她确实要散散心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哪里的船票,太远我可不去。”
“就大学城旁边那个村庄的白湖。”
挂断电话后进去,陈橙和王欣琳已经醒来。
梁玉荷在自己的座椅边徘徊半天,最后试着问道:“我昨晚……有没有干了啥?”
“你说呢?”王欣琳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要是记得就不会问你们了。”
陈橙坐在床上,困倦地垂着脑袋,砸吧着嘴道:“我们昨晚打了一架。”
“啊?”梁玉荷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啊?”
“因为我知道了你和谭绍分手的事。”
“嗯?”梁玉荷立时将眼睛瞪向王欣琳。
王欣琳急忙辩白,“不要这么看我,不是我说的,你自己喝醉酒哭天抹泪的打电话找谭绍求复合。”
“噗。”陈橙笑出声来,“居然还有这种糗事!”
梁玉荷尴尬否认,“绝不可能!我不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
“你想象中的自己当然不是,但现实中的你就是这么做了啊!不信你自己再打一个电话去向谭绍求证!”
“我疯了吗我?”
“你还知道疯就好。”
“那,那退一万步来说,是我说出口的分手,可咱们宿舍也就这几个人,现在怎么传得人尽皆知。”
“怎么人尽皆知啊?你没看到我才刚起床吗?”王欣琳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就是。”陈橙附和得有些心虚,但她还是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们都在宿舍还没出门过,说不定是谭绍那边不小心泄露的消息。”
梁玉荷细细思量,凭谭绍那些舍友的本事,也不是不可能。
唉,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梁玉荷只能慢慢疏导自己,学着接受,日后定要擦亮眼睛,分辨渣男。
——
梁玉荷下楼的时候,冯胜宇在门口等她。
“荷姐,你这个帽子……”冯胜宇欲言又止。
梁玉荷对自己的发型不满意,所以向王欣琳借了个遮阳帽掩饰掩饰,她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到眼睛上,“不够fashion吗?”
“fashion fashion,十分fashion!就是……”就是哪里说不出的怪异,不过梁玉荷刚刚遭受一场情感挫折,他当然要说点好听的话哄哄她,“洋气!”
“那就好。”梁玉荷对冯胜宇的回答相当满意。
走出管院女生宿舍区门口时,好死不死又遇上提着早餐回来的冯璐。
“梁玉荷!”纵使帽子墨镜加身,冯璐也立马一眼认出她。
梁玉荷只好摘下墨镜,皮笑肉不笑地道:“你这早起的习惯真好。”
“你也不赖啊梁玉荷,昨天刚分手,今天就出去。”
“你怎么知道情况的?”梁玉荷问。
“什么怎么知道,大家都知道了,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她拿出手机给她看,“你那亲爱的舍友陈橙早就拉了个群公布了。”
该死的,梁玉荷就知道一定和这小妮子脱不了干系。
冯璐安慰她,“没关系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瞅瞅你马上就有新欢了,这桃花运让我都羡慕!”
冯璐的眼神锁定在冯胜宇身上,冯胜宇被她盯得浑身不得劲,只好尬笑了两声,主动自我介绍,“我叫冯胜宇,是荷姐高中的校友。”
“哦~高中校友啊,这关系真是亲上加亲!”
“别胡说,胜宇拿我当姐姐,我们的关系纯洁着呢。”
“是吗?”冯璐凑到梁玉荷另一旁耳边道:“你确定不要?不要的话,介绍我认识认识怎么样?”
梁玉荷嫌弃地斜睨她,遂又道:“介绍可以,但是你以后可不许说刺我的话。”
“那怎么能够。”冯璐拍了拍她的胸,“放心妥妥地,我一定设身处地赞美你。”
梁玉荷简单两句给他们互相引荐了,之后又让他们加了微信,便赶去公交站乘车。
白湖是大学城附近一个农家乐游玩项目。
这里前几年还比较萧条,最近这一两年政府大搞乡村振兴活动,吸引来不少投资,附近的基础设施也慢慢完善,人流量越来越大,各种旅游项目就渐渐有了起色。
当中以荡舟游湖最为时兴,一张船可承载五个人,有了船票就有了上船的资格,如果还想包揽下整条船,就必须多付另三个名额的费用。
但是冯胜宇在这里有熟人,所以即便只有两张票,他们不用再承担额外的费用也能包下一条小舟。
“荷姐,来!”冯胜宇先上船,之后把手伸给梁玉荷。
梁玉荷搭着他,一跃跳上去。
船工在船头划桨,他们坐在中央,向远处眺望,感受到滕王阁序里那些千古名句,顿时神清气爽。
“诶,荷姐,那个是不是你室友?”
梁玉荷顺着冯胜宇的视线眯眼望过去,最后发现不远处一条绿色小舟上,梁语珩正与另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师傅,帮忙往那边那条绿色船靠近好吗?”
“好勒!”师傅把桨换了个方向,荡着荡着就过去。
“语珩!”梁玉荷高声一喊。
梁语珩听到声音回头。
“那是谁?你朋友吗?”贺秦轩奇怪地问。
“哦,是。”梁语珩不太情愿地回答。
靠过去后,梁玉荷摘下墨镜,“语珩,你也来这里玩啊?”
“嗯。”梁语珩点头,却没再多说一句,表现得不冷不热。
那船上另一个男子正认真观察她,梁玉荷尴尬地打招呼,“你好,我叫梁玉荷,是语珩的室友。”
“你好,我是贺秦轩。”他下巴点了点梁语珩,“她朋友。”
贺秦轩长得俊朗帅气,搁普通女孩身上,被这么盯着指不定就招架不住,好在梁玉荷扛过谭绍这个绝世大帅哥的打击,对这些校草级别的人物有点免疫了。
“你们玩,我们先走了。”梁玉荷让船工驶离他们。
贺秦轩远远望着,问道:“那是她男朋友吗?”
“不是。”
他凭空冒出来的对梁玉荷的这点关注,令梁语珩十分不喜,“有什么好看的。”
贺秦轩微微一笑,“你这语气有点酸,是不是吃味了?”
“我不是吃味,我是想告诉你,谭绍追过她,你应该是没机会了。”
被她这么一说,贺秦轩更加来了兴趣,“还有这种事?”他虽然是在临近的C大就读,但对他们A大小范围内部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谈了两天就分手,应该是被发现有什么问题。”
“两天就分手?速度这么快?”
“所以我劝你,最好收敛起你那点好奇心,别自找麻烦。”
谭绍的名气即便是他们学校,也小有耳闻。这个女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究竟会有什么魔力得到他的青睐,之后又是什么缘由令他放弃?
他嘴上答应着不关注,心里却别提多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