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除夕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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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履霜反应快，快步走到了御座跟前，跪下禀道，“二殿下所言，臣女见所未见。实情是臣女出去更衣，不小心迷了路，走到了大庆门。亲眼看到二殿下鞭打五殿下。后二殿下见臣女孤身一人，以为我是宫女，举起鞭子也想抽打我。幸而五殿下劝住了，他自己却被打的摔在地上。后家兄来了，帮着劝告，但二殿下仍不解气，随手拿起一颗石子，说要打瞎家兄的眼睛，免得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说不该说的话...幸而长随崇勋为人明白，帮着挡住了。不然......”
圣上不置可否，对窦宪招了招手，“过来。”
窦宪紧紧抿着嘴走了过来。
圣上问，“他们方才说的，你都听清了吗？”
窦宪说听清了。他犹豫片刻，顺着履霜的话道，“二殿下先前说，隐瞒此事是为我兄妹，可我们俩和他一向没交情。二则，二殿下说我与他有过争执，可否明确说出是什么争执？”
二皇子一下子哑住，脸涨的通红。但他到底心思灵敏，眨眼间就想到了说辞。大皇子却不容他开口，抢着道，“父皇，儿臣也有个疑问。恭弟明明是和五弟一同过来的，为什么要哄父皇说他是在宫内做诗，所以来迟？”
见圣上的眉心耸起，皇后垂泪道，“刚刚姑娘你说，炟儿替你挡过鞭子？我可怜的孩子。”俯身去查看刘炟。他忙把手藏在了身后。然而皇后不容拒绝地抽出了细看，一道鞭痕宛然其上。
圣上苦笑着闭了眼，“原来朕宠爱多年的儿子，是这样一个不悌兄弟、漠视人命的东西。”
二皇子梗着脖子辩解，“父皇！他们联合陷害我！刘炟的伤是他自己弄的！反正现在崇勋死了，由得他们乱说。”
大皇子闻言，几步走到刘炟身边，扒开他的衣服，“父皇，请看这些鞭痕！五弟早已被二弟毒打了整整两年！”
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刘炟不知所措地想合起衣襟，但没能够，圣上已尽数收入眼底。他抚着那些鞭痕大恸道，“我的儿，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皇后在旁也哭了起来，“炟儿讷口，也就罢了。建儿，你是长兄，又早知这事，为何不报了来？！”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除夕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