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与皇后》照水燃犀

21、除夕9

　　那边刘炟见两位兄长坐下了，这才踏前一步，向帝后请安。他说起话来中规中矩，远不如二皇子那样健谈、亲热。圣上对他自然也淡了很多。皇后见状，叹息一声，“炟儿总是如此多礼，快坐下吧。”

　　刘炟刚应了一声是，便听席间一位明艳丽人笑道，“等等。”她坐在右下首第一张位置上，当是妃嫔中地位最尊之人。履霜乍一见她，便忍不住惊叹她肌肤细腻，妆容艳丽，似二十余岁人。然而细细打量，发现她眼角已有许多皱纹，当近四十。不由征询地看向窦宪。他悄声说，“那是冯贵人，二殿下的生母，陛下的第一位妃嫔。满宫的妃嫔里，数她最得宠。”

　　履霜悄悄问，“那陛下怎么不立她当皇后？”

　　窦宪为难道，“这我哪儿知道？”

　　那边冯贵人开口笑道，“恭儿来迟，是因给父皇写诗，炟儿呢？”

　　刘炟红着脸说不出话。

　　二皇子心想，这个弟弟一向老实，从不敢把自己欺负他的事对帝后张口的。且今日折辱他又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大着胆子附和起母亲来，“五弟一向是最濡慕父皇的，恨不得时时跟着，今天这是怎么了？”

　　刘炟越发低了头。

　　冯贵人夸张地一笑，“哟，不会是睡晚了吧？”转向皇后，闲闲道，“早就和妹妹说过，五殿下还年幼，不要给他纳姬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