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番外5 - 下 义不容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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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荣在电视里面意气风发讲着话，表示很快就能找到这班幼稚的乌合之众，那么地自信，那么地伟光正。
令人一看就对他有信心，如果，这个人不是关祖的话。
他只会感到恶心。
真的那么厉害吗？那就让我们玩下。
乌合之众VS精英干探
而且……他还有一个新的打算。
关祖找上了另一个自己。
“反正你们都没那么快回去，要不要，参加我们的派对？”他一点也不怕他们会反对会揭发。
“那么有意思，不参加说不过去。”关祖也觉得在这边的生活太平淡了，很爽快地同意了。
关祖满意地点点头，他就知道，另外的自己，跟自己是同类。
没有什么不同，除了……
关祖的笑容淡去，开了杯威士忌灌下，冰凉的液体流入体内，反而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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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另一个祖的加入，游戏变得更加地残酷起来。
因为这个祖，他有更丰富的经验。
一关又一关，难在通关咩？不是，而是人性的考验。
他专登的，要他们互相猜疑，要他们自相残杀。
陈国荣那么拼力想要救下自己的队员，但是他做不到，他只能看着他们背叛、被背叛，杀，与被杀。
“你很行运，有那么忠诚的朋友帮你垫底。”关祖鼓着掌对出笼的陈国荣说，“恭喜你，成为唯一的通关者。啊～”
他专门看了一下手表，赞叹：“真的不到三个小时喔～”
陈国荣瘫倒在地上，泪流不止，从那个角度，他能看到孙嘉豪，他的脸上还挂着成功帮到他的微笑。
他多希望一切是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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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比他们预计的都要精彩。
“老实讲，我以为之前我们那个设计已经很劲了，真是…原来还可以这样！好刺激啊！”火爆爽到语无伦次。
“我觉得还OK，就是没有能多上手有点不够过瘾。”□□派的刘天倒是还好，但也认可了关祖的设计。
“那个我居然可以想出这么巧妙的监视智能系统？”这个是听关祖提出要求之后没做到的梁迈斯，“这一定是技术还没有迭代，下次，等下次我一定做得更好。”
“恐怕我们等不到那阵时了。”关祖提醒，他玩得很开心，但是他也记得，这只是一次旅行。
大家纷纷觉得可惜，但是很快又各自找到了乐子，散去。
只有关祖，无声无息将抛起的硬币接住，握在手心，走上去继续谈话：“为什么不带她一起玩？”
“你这次也没有带上你女朋友。”关祖没有马上作答原因。
“分手了。”关祖又玩起了手中的硬币，单手，全靠指间灵活。
关祖意外地挑眉，带着几分不真心的抱歉说：“因为你不行啊？”
硬币停夹在指间，关祖面无表情。
太熟悉了。关祖知道再讲下去要动手了，于是转移了话题，坦白：“我不是因为分手才不让她来的，而是她不会中意这种事的。蹦极，攀岩，跳伞，她都OK，但是这样，她不会想看到。”
“你叫她，她一定会来的。”
“是呀，但是没必要。”
“你保护她都保护得几好喔。”揉捻这硬币，关祖微微摇了摇头，他不认可这样的做法，在他看来，最好就是拖着关祺下水。
怎可奢望天使自由意志的怜悯？如有一日她不再施舍呢？唯有将她也拖入地狱，弄污糟她洁白的圣衣，撕裂她的翅膀，她才会永远属于他。
旁观者没有被爱的底气，只能如此阴谋着谋夺侵占。
“但是一起庆祝总可以吧？”
这个当然可以。
关祖们一起去接关祺，但是关祺并没有马上走得，明明已经够钟。
关祖入到里面，找到了关祺，发现她还在对着一个小朋友讲话。
他敲了敲门，引起了关祺的注意，“拖堂啊，Kiki老师。”
“就得。”关祺对他比了个稍等的手势，继续对自己的学生温声细语安慰。
靠在门边，关祖从话里提炼出了事情的大概，关祺送给这个学生的奖励玩具被一个坏同学抢走了，等她带着家长去要的时候，那个坏同学就把玩具丢进了垃圾桶，虽然后面学校老师也批评教育了那个坏同学，但是玩具已经拿不回来了。
安慰者跟被安慰者是站在同一个角度的，只有旁观者，站在另一个角度。
关祖慢慢勾起了一个微笑，凝视着耐心温柔的关祺。
他不觉得这个学生有什么好同情，反而很欣赏故事里面的坏同学。
十足十的恶童。但，那又怎么样？
如果他从来都没有，他是可以继续忍受，但是现在他看到了，他也想要，珍宝只有一份，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人家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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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经常来这里。”关祺思考了一下才继续讲：“压轴的驻唱是不是CoCo？”
“宾果～”火爆摇着雪克杯，表情有些惋惜，“是不是两个世界的分别就是有没有你？如果你在这边的话，我想我一定会追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自己为什么不追，只是短短时间的接触，火爆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迷死了。
“你咁花，不合适我的，连CoCo你都追过喔。”关祺不甚在意，但是看着眼前的火爆，想到了另一个火爆，不免有些思念，纯粹朋友那种。幸好，他们快可以回去了。
“是了，我同你讲，我们今日……”火爆想要讲今天发生的威风史。
“今日不醉无归。”关祖开口打断了火爆的话题，同时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虽然不是相识长大的祖，但是今天发生的事已经让这个祖获得了火爆的佩服，所以，虽然不解，但他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收住了话题。
“上不上？”这间吧的卖点之一就是有个拳擂，刘天今天没动手过瘾，主动来跟关祖发起了挑战。
关祖应下了。
一个关祖离开，另一个关祖补位。
“你不好奇吗？”跟关祺说完，关祖示意火爆给自己调杯新酒。
火爆不耐烦哼哼，但还是走到一边去选酒。
“好奇什么？”关祺不明白。
“今日你哥哥跟我们去了哪里，为什么我们要庆祝。”关祖仔细观察着关祺的表情，想要找出不满。
没有，一点也没有。
“我不好奇。因为，他一定是为我好的。”她这么相信着他。
“你们两个关系真的很好。”关祖在关祺那里找不到的不满都生在了自己心间，“不像一般兄妹。”
关祺顿了顿，轻轻笑了笑，没说话，看向了擂台上的关祖。
那么巧，压轴驻唱CoCo也上了台，唱起了摇滚。
歌曲是如此打动人，但是关祖都听不出来了，他只能听到不甘在他体内咆哮，嫉妒在旁教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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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祺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就被守在门口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龙三郎盯着关祺好一阵子了，终于找到了她落单的时机，搭讪。
“我对你没意思，借开。”
“但我对你有意思就得了。”
关祺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谓人士身上，翻了个白眼，骤然踢向龙三郎的腰间，将人踢到弯腰倒下，然后继续走他让出的道路。
“敬酒不喝，喝罚酒！”龙三郎捂着腰，掏出了装载春药针的枪，对准了关祺发射。
关祺有察觉到破空声的，立即闪身想躲开，但奈何距离太近，她的动作也只是让针剂换了个位置扎到自己手臂。
“啧！”关祺恼怒地咂舌，立即拔出了针剂，回身将针剂对准了龙三郎的脖子，冷冷地威胁：“里面是什么？”
“春～药～没得解～”龙三郎得意又□□地回答，“你不是扮嘢啊，我就让你释放你自己～”
怎么会有这样的贱人？关祺手一扬，将针扎进了龙三郎的脖子，狠狠注射掉里面的药剂，然后揪起了他的衣领拉他起来，给他招呼了一餐。
揍得龙三郎再也没办法笑出声。
关祖在台上打，关祺在台下打，两兄妹都那么强劲。
“呼…”关祺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停下了手，提起烂泥一样的龙三郎丢入了男厕，对着想动也动不了的他笑了：“你猜，你会不会好运到一个基都碰不到呢？”
然后，她转过身，想要离开，却撞上了人。
“发生什么了？”关祖扶住了踉跄的关祺。
“那个死变态好似给我下药了，我感觉不是很好。”关祺深呼吸几下，才能继续说话：“有没有冰水？我想我需要喝一些。”
“跟我来。”关祖拉起了关祺的手，带着她走。
因为是关祖，所以，关祺并没有任何防备，就这么跟他离开了。
走着走着，身边的人群越来少直至只剩下他跟她。
“冰水。”关祖在厢房的冰箱拿出了冰冻的矿泉水递给关祺，很贴心，还扭开了。
关祺接过，道声谢就喝了起来。
“有没有好一些？”关祖示意自己手中还有足够的水。
“好很多了。”关祺镇静很多。
“但你面仲好红。”关祖笑着，拿着手上的水瓶去贴关祺的面，关祺慢了半拍才被冻得睁大了眼睛，看向关祖。
她这样乖乖地，真的很妹妹。关祖就这么看着关祺，体会到了作为哥哥的感觉。
但是，关祺却开始觉得有些尴尬，“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缓一缓？”
“啊。”如梦初醒一般，关祖点点头，将水交给关祺，“那我走了。”
“唔该你。”
关祖离开了房间，重新走入喧闹的吧厅，擂台上的比赛依然激烈，但是看得出来，“关祖”占了上风。
另一个自己真的各方面都很强，不愧是他，他会的他有的，他都有，他没有的，他也有。突然地，关祖的恶念盘踞，酝酿得太深，怎么也压不回去。
慢慢地，关祖转过身，一步又一步，原路返回。
他不是自诩保护者？但是此刻，天使已经落难，他却如此无知。
关祖停步在房间门前，伸出了手——
他没好好守着自己的东西的话，就不要怪别人染指。
指纹解锁成功，房门再度打开。
关上，隔音效果非常好，外界嘈杂一下子就断了。然后，关祖清晰地捕捉到了，房间里的喘息声。
关祺已经自我解决了一次，但是那种高热与麻痒消退了一下，再度反扑，她艰难地起身，想要再去喝些冰水，这才惊觉房间多了一个人。
“祺。”他应该是这么叫她的吧。
迷蒙。关祺没察觉到不对，细细声回应：“祖？你怎么来了？”
“你还是不舒服？”关祖走近了关祺，都是成年人了，发生了什么心下了然。
这倒让他有些犹豫，毕竟，冲动是冲动，真的到了现场就不同，他只是嫉妒另一个自己拥有宝物而已，但是，他真的爱这份宝物吗？
只是好感而已。
“嗯。”关祺难受地应着，伸手抱住了关祖，完全地暴露的虚弱，是只展示给亲近者的撒娇，“我好想回去啊。”
是了，他们这趟旅行根本没受到什么影响，只有自己，知道了更好的可能性却没法拥有的自己。
难道他们不用为此负责就留下不甘的自己？
关祖不自觉抱紧了关祺，当她向他索吻的时候，他回应了。
擂台上，正准备KO一记的关祖突然停下了动作。
自己那个死仔是不是特意的？！关祖难以置信，连连在心里骂了好几句脏话，只能强行不在意，继续打下去。
原来，真的抱起来是这样的，吻起来是这样的。关祖不自觉开始了对比，之前几次他只等于隔空独受，现在，终于有了实物去弥补触感与温度。
不知道，另外的他有没有感受得到呢？在擂台上突发，应该很难堪吧？不过管他什么事，他受难了那么多次，还一次而已，另外的自己就当报应，抵活该。
他们的关系在这里应该没有人知道的，她有异常，为什么哥哥会过来？他打完擂台为什么身上却没有汗？他今天的打扮是这样的吗？
关祖的破绽其实很多，但是处于药物影响状态的关祺都注意不到，直到他除尽了最后一件衬衫，关祺自镜子看到了他的后背。
本应该在肩下翱翔的鹰，她见证它一点点纹成型的鹰，不见了。
怎么可能会不见呢？！她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些破绽全部都被连着发觉。
关祺猛然推开了关祖，喘息着，震惊着：“你不是祖。”
“我就是。”索吻被打断，关祖很不爽。
他扑近，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会跳出花？”
关祺想要抽回手，但是此时的她已经不够力，被关祖的手拉着去探索。
“你讲，有什么不一样？”
“他有纹身，你没有。”如果客观的，除了那个纹身，关祺真的讲不出来准确的区别，但是主观地，一旦察觉到，她就没办法当不知道。
见她一直摇着头否定自己，关祖更加想要得到她的认可。
“纹身而已，我们一样是同一个人。”
“你同我做跟同他做难道不是一样？”
“还是，你要跟其他人做？他知道的话，不会生气吗？“
在高热之中，在一句又一句的诱惑威胁之中，关祺渐渐动摇。跟司马念祖不同，这个关祖除了脸一样，动作跟小习惯都是一样的，好像真的如他所说，跟他做是一样。
“我不介意你当我是你哥的。”
“不是的。”就是这一句，关祺忽然坚定起来：“我阿哥只有一个。”
关祖彻底失去了耐心。
越不给他的，他越想拥有。
偷又好，骗又好，他都想要，如果偷不到，骗不上，那就抢。
这个世界不给他的，他就抢另一个世界的。
恶童抓紧了他抢来的玩具，强行玩弄着，留下自己的痕迹。
那天的比赛，关祖本来快赢了，但是最后尾阵时，他却突然落了下风，输了。
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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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祺快疯了。
□□而已，她又不是没有跟其他人做过，那天跟这个世界的关祖做过，她也当不小心做错事了，不再犯就是。
但是，自从那天之后，他就经常出现在她身边，故意的装作阿哥的口吻跟她说话，令她认错人。
“你玩够没？！”关祺受够了，就算是另一个世界的阿哥，她也难忍受下去，她动手了。
天使原来是暴力天使。关祖有些难过，为何只对他暴力？都是同一个人，凭什么区别对待。
“你想玩刺激的话你不如去搞火爆啊。”关祺不想骂关祖的，因为这就好像在骂自己哥哥一样，然而她真的被纠缠得烦了。如果她都分不清祖，那该怎么办？
“你觉得我接近你是为了刺激？”关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笑了，“你错了。”
“难道你想说你喜欢我？”关祺不信，就一点接触能够让关祖爱上自己。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我不比他更有资格跟你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你不是我妹，在一起没有人会反对。”关祖其实知道的，这种狂热的迷恋来源还是嫉妒，但是，那一样是迷恋。
“你不会明白的。”关祺想起了往昔，想起了司马念祖，但这些都不需要跟关祖说，她只是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为什么不会明白？为什么不讲到他明？为什么只排除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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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祖一直都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但是现在他真的很后悔，他非常希望自己是个好人。
因为，坏人作起恶来，真的非常低劣。
计算好的回程日，他们已经坐上了修好的车，准备着再一次重现当日情景，实现回去的愿望。
但是才开了一半路，车里就散出了奇异的甜味，关祖立即察觉到了不对，但是无法放弃唯一回去的机会，他只能撑着昏昏欲沉的意识坚持着开下去——
当他稍微清醒，睁开眼睛，他就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醒啦。”关祖首先鼓起掌，“我估不到，你咁顽强，差一点，就差一点而已，你知不知道，车连带着你们都变得半透明。”
他真心实意赞叹自己，然后，故意松了一口气，“好彩，我也不差。”他开车撞上了他们的车，将他们的车撞停了。
“为什么？”关祖不明白，为什么另一个自己要搞破坏。
“为什么？你是我，你猜下？”关祖拉起倒在沙发上的关祺，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公示着自己的野心。
“是你自作自受，如果你不同我讲咁多，我都不知道，我竟然失去了咁多。”他偏头，磨蹭着轻轻吻着关祺的面庞，关祺不适地想躲开，但是，就在怀中，能躲到哪里去？
天使被折断了翅膀，困在他的掌心，任他为所欲为。关祖非常满足。
“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一切。”轻车熟路地，他解开了她的衣扣。
关祖愤怒地想要阻止，然而一想起身才发现，他被锁扣在椅子上。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哦，不对，他除了看得到，还感受得到。
“是不是很熟悉？”关祖忍不住发笑，“上次你打擂应该感受过了。”
接着，他咬住了关祺的耳垂，放开，煞有介事地知会：“你应该不知道哦，我跟你哥哥，我们两个的感觉是相通的。你跟他做，我全部都感受得到。我跟你做，他也全部感受得到。”
关祺第一次知道这件事，难以接受看着对面的关祖狼狈的样子。最终，她不忍地偏头闭上了眼睛。她不会求饶的，因为她早体会过，求饶是没有用的。
但她不表态，关祖却继续说着： “你话，这样是不是不公平？”
话到此，他轻轻摇头连连咂舌表示不认可，接着，声音飘起来：“所以现在，我们玩得公平一点。”
“我不是你，吃独食那么坏的习惯。”关祖换了个姿势打横抱起关祺，走到了“关祖”面前，将她放在他的怀里。
“我不会亏待自己。”他对惊讶的自己意味深长地说。
“公平即是，谁也不会落空。”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玩过两人三足呢？体育课经常有那种。但是，三人四足呢？有没有玩过啊？这种体育课没有的。
要在一些很特别很特别的课堂才有的，而课时会额外的漫长。
充足的接力赛运动令关祺整个人都熟透，她觉得很乱，她应该要怪罪那个关祖的，但是，现在她分不清楚了。
面前这个捧起了她的脸颊，温柔专注吻着她的，是那个祖吗？身后那个压着她律动的，是自己的祖吗？身上游动的，她触摸到的，全部有份。
无法落地的感觉，像是做梦。
或者，从穿越开始就是一场梦吧？一场过于真实过于恶劣的春梦。
无所谓了，如果回不去，反正，都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番外5 -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