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搞笑的马尔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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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啦！要死啦！我要死啦！”医疗翼最东边病床上，马尔福呻|吟扭转，要不是左手有伤，他只怕恨不得打个滚才好。“救救我！救救我！救命！”
“我的天呐，我的天呐，梅林啊，马尔福——”海格尖叫，这个有两个成年人高的壮汉双眸亮晶晶，眼泪随时要掉下来，“你要振作！振作！”
“不！我不！我不！”马尔福的哀嚎停了两秒，两秒后，那股原本毫无意义的哼哼唧唧化为口水喷出来，“你这个蠢货！怪物！都是你的错，我要告诉我爸爸！”
“不，马尔福——马尔福！”
海格痛苦地用手捂住脸，低声啜泣。
“求你，这是我第一次当教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说你不知道？我看你别当教授了！哎哟！快来！怎么还不来人！我要死了！”
凯瑟琳端着药瓶子跟在庞弗雷夫人身后，这位夫人面目紧绷，显然烦不胜烦。
“救救我！夫人！”见医生到来，马尔福立马放弃了和海格争吵，他原本苍白的脸由于失血过多泛起黑灰，右手一把抓住庞弗雷夫人的衣摆，“我快晕厥了！”
那你需要嗅盐吗？
凯瑟琳恨不得这样对马尔福说话。
“救救他，救救他，夫人！”海格糊了一脸的眼泪鼻涕，他两手同时拍上庞弗雷夫人的肩膀，猛烈地摇动，“我只求你救救他！”
说完，海格眼睛有些泛白。
也许海格比马尔福更加需要嗅盐。
庞弗雷夫人忍无可忍，她深吸一口气，喝道：“马尔福先生只是左手骨折，不是性命垂危！现在，请你们——都给我——”
她强迫自己对凯瑟琳笑道：“门罗小姐，请你顺便去通知你们院长。”
接着她表情立马恢复了凶恶，对着海格吼道：“出去！”
海格呆愣愣地站在那里，问道：
“他没事？”
“还有闭嘴！”
这下子连马尔福装模作样的哽咽都停止了，只是眼眶还红红的。
万籁俱静的瞬间，空气中传来“噗嗤”一声。
海格放了个屁。
不知经历一场劫难的医疗翼会被海格排出的气体荼毒到什么程度，凯瑟琳在听见声响的瞬间就冲了出去，捂住自己的口鼻。她为马尔福默哀，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小混蛋，虽然她本来计划改天把他骗进女厕所关一晚上，但现在她所有的计划都取消了。看在他既然自作自受地断了手，还要被海格熏陶的份上。
如此倒霉的马尔福连她都同情。
事情是这样的。
马尔福小少爷，身为斯莱特林排名第一的小少爷，一直和小公主一样骄纵。要说他骄纵的资本是什么，大概就是他那有钱又是纯血统的爸爸妈妈。马尔福少爷是斯莱特林的明星，就算不考虑他的搞笑行为活跃了气氛，他也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做出了卓绝的贡献。不，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球技，只是他的爸爸慷慨地给院队所有成员买了光轮2001，作为小马尔福成为找球手的代价。扯远了，一个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一直都是不怕死而且目中无人的。
他被同学屡屡暗算而不知，反而认为这位同学只会让着他，这位同学指凯瑟琳；他无比嫉妒格兰芬多的某位救世主，这位救世主不但抢了他的风头，还公然和他抬杠，罪无可恕；最重要的是，他还公然和看不顺眼的老师抬杠，这个看不顺眼里包括了以下几种情况：这位老师的行为他看不顺眼，比如邓布利多亲近麻瓜；那位老师的言谈举止他实在看不顺眼，比如海格太笨太粗野；还有些老师的衣着他看不顺眼，就像新来的卢平教授，穿得破破烂烂的，哪里像个教师？丢了霍格沃茨几千年来的脸！
今天，可爱的马尔福小少爷还是和以往一样骄纵着。下课后的第一个五分钟里，他和斯莱特林其他佯作清高的学生一样，背地里嚼了会凯瑟琳和奥斯顿的舌根；在下课的第二个五分钟，他惯例式地和高尔克拉布嘲笑了哈利，哈利被摄魂怪吓晕的故事足够他玩一个学期；最后，他挑衅了身为教师的海格。海格是个威武的混血巨人，性格却出奇地少女，他忠诚而勇敢，却也会时不时哭唧唧地，马尔福便是看中了这一点，对这位教授不敬至极，仗着海格不会突然拎起他的脖子把他甩出去，将新上任的神奇动物老师说到垂头丧气。
按常理，完成这一系列连贯而密集的讨人厌行动，马尔福小少爷应该心满意足。也许是太顺遂了，被他针对的凯瑟琳、哈利和海格毫无反抗的意向，他一得意，便要尝试从来没有过的蠢事。他挑衅了课堂上用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不是海格慌张得实在可怜，凯瑟琳绝不会帮助他把这个活该被巨怪踩死的家伙送医疗翼了。她笑还来不及呢。
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她走进院长办公室，斯内普先生很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才端正姿态，向他问好。
这地方她来过不少回，和斯内普先生本人的气质一个调，潮湿阴暗，站在门口心口都凉得发慌。一个学期过去了，这里的装饰和以往相比没有太大变化，不过在进门的右手边多了一个浸泡在绿色液体里的蛇头，眼睛被挖了出来。
“什么事情？”
斯内普先生问道。
“马尔福在课堂上挑衅了教学用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受伤了。”
“我已经知道。”斯内普先生道，他勾了勾嘴角，好像对这事没有什么观感，既不担心，也不在乎，更不愤怒。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的，先生，”凯瑟琳小心翼翼地恳求道，“我希望您能够批准我去禁|书区借一本书。”
“干什么的？”斯内普头也不抬地问。
“关于追踪魔咒，我最近对这个感兴趣。”斯内普先生若有若无地哼了声，她便继续说，“我好奇踪丝是怎么运作的。”
“那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想办法弄掉你身上的踪丝，如果你只是希望通过这个方法去实验一些危险的魔咒。”斯内普突然转过头，直直地盯着她。
“我只是——”凯瑟琳还想继续解释，一张说明已经扔到了桌面上，斯内普先生的签名在上面很显眼——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
“我只是给你提一个建议。”他笑道，或许这是他表示友善的方式，那个笑容还是让人不舒服，“我这里有一点事情，你先帮我处理一下。”
说着，他把一封用金箔裹着，印了好些花里胡哨的M的信封放到凯瑟琳面前，示意她坐下。
“帮我回这封信。”斯内普先生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信封用那边那个火漆印章封好。后边那些魔药材料也给我处理了，苦艾把叶子去干净，只要根茎。”
凯瑟琳盯了他示意的那堆药材一会儿。那些东西不多，但她很难想象斯内普先生会单独为了谁专程调制这么少量的药剂。而且配方也太奇怪了。
“这是配什么药的？”
她问斯内普先生。
“邓布利多不让我说，”斯内普冷哼一声，“如果你可以猜出来，门罗小姐。就凭你的知识渊博我就更够给斯莱特林加一百分。”
凯瑟琳把这话全当玩笑。
没多做他想，她展开手上的信件，和她猜的一样，是马尔福家的来信。那沉甸甸带金漆的纸张倒是和马尔福小少爷很配。
信上这么写着：
“我是卢修斯马尔福，刚刚接到了德拉科的好友捎来的口信，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得不说，我非常、非常、非常地生气。当然，我知道，亲爱的西弗勒斯，我不能怪罪于你，毕竟你是一个学院的院长，不可能事必躬亲地照拂一个学生，尽管这位学生的父亲曾经照拂你，而你和他的父亲之间，也许存在过一段友谊。
“请原谅我的言辞激烈，茜茜也知道了，她刚刚险些晕过去，我好不容易拦住她，她才没有拿着魔杖去找你决斗。我的孩子在霍格沃茨受了重伤，因为你们学校的一个年老、昏聩、无知的老头聘用了一个自大、愚蠢、粗鲁的混血巨人当老师！一个混血巨人的教授！我以为有精灵血统的教授已经骇人听闻了，也许在霍格沃茨校长看来精灵们比巨人要好——起码吃得少。如果我还是校董，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霍格沃茨！我为我的母校流泪！
“啊，到这里，我的情绪已经平静了，我向你道歉，老朋友，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不过你知道，自从那位不能说的大人的时代起，我就是这样的个性，你可以包容我吧。
“作为老朋友，我只想说，这事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友谊，只要你站在我这一边，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不是一个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的愚蠢妇人，但任何一个马尔福都不允许被如此凌|辱。我将向邓布利多讨要我应有的正义，因为我的孩子在他的地盘撒了我的血液。
“希望你不要阻拦，多多关照我儿子，给他一个温和敦厚的师长应该给与的支持。”
凯瑟琳合上信纸，再也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前俯后仰。在马尔福和海格在医疗翼的时候她就想笑了，原来夸张矫饰是马尔福的家风。
卢修斯·马尔福以为他在演莎士比亚吗？
“门罗小姐，请冷静。”
斯内普先生强忍笑意道，他握羽毛笔的手不停地颤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搞笑的马尔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