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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嘿啾 晋江独家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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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认识杜威的时候,郑洛莱作为海归“有为青年”还是挺受他妈妈欢迎的。可惜两个人历尽坎坷之后依然决定在一起,他就变成了拖累人家可爱儿子的坏男人。
像现在这般时不时的家庭聚会,氛围难免尴尬难言。
这晚郑洛莱提前拎着礼物到了杜家,陪着二萌的父母与哥嫂微笑寒暄,足足等到快七点,也不见他人影。
杜威的妈妈白霞很担心,端着保姆做好的水果沙拉从厨房出来:“这孩子去哪了?迟到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他手机没人接,也许是台里加班开会。”郑洛莱起身解释。
“加班也得来个消息啊,”白霞瞧向窗外的暮色:“不会出什么事吧?”
郑洛莱又拨通杜威的电话,依然联系不到他,便主动提议:“要不我去电视台看一眼,见不着人,咱们吃也吃不安生。”
“那你注意安全呐,”白霞叹息:“这孩子,就没个靠谱的时候。”
能离开此地再好不过,郑洛莱留下个笑容,忙不迭地迈出了大门。
这个时候的杜威当然心情很糟糕,讲真,他别的东西都不在乎,但承载着师父心血的事业,绝不能放任不管。
可惜情商不高,笔杆子也不够硬,做出来的节目总是上不了台面。
大概天生吃不了这碗饭。
难道最后真的要卷铺盖走人吗?
“不!!我不要当失业青年!”杜威边开着车边乱叫发泄,根本没在意前面的路况。
谁晓得忽然有个老大爷冲了出来,扑通一声就扑倒在了车前。
“操!”杜威被吓得满身冷汗,紧急刹车后冲出去连珠炮似的开始辩解:“刚才没撞到您啊,我都这么倒霉了,干吗碰我瓷儿?路边这么多车呢,找他们去好不好?”
老头儿哎哟地哼哼:“……骨头断了……”
周围聚了不少人围观,还有好事者开始拍视频。
本就心烦意乱的杜威实在没心情多啰嗦,直接也呈大字形躺在老头旁边:“别看这车好,根本不是我的,我把明年的工资都提前花光了,是半点钱都没有,要不然咱们就等警察来吧,要杀要剐随您的便儿。”
老大爷万万没想到事态会如此发展,扭过脑袋瞅着躺在身边的年轻人,一脸欲言又止。
“生无可恋。”杜威望着天空郁闷地嘟囔:“谁帮我报个警啊……”
郑洛莱开着车往电视台赶的过程中,恍惚看到街边围了好大一群人。
他放慢车速,又望了两眼,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忙下车挤进事件中心地区,果然,是杜威这家伙又在发疯。
郑洛莱没好气地把他拽起来:“你干吗?你爸妈找你呢。”
“这老大爷碰瓷我。”杜威生气。
仍旧倒在地上的老大爷不晓得自己当不当继续演。
“不是有行车记录仪吗?不是有交警吗,联系律师了没?”郑洛莱揪着他道:“回车里等着去!”
杜威:“我……”
郑洛莱强调:“赶紧的。”
杜威这才讪讪地拍拍体恤上的土,缩回了驾驶座。
经历一番折腾,等到终于开饭,已经八九点了。
白霞心疼地摸着灰头土脸的儿子:“这是怎么搞的,你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没事,跟领导吵架了。”郑洛莱拉开一罐可乐放到他面前:“吃吧。”
杜威也不敢多谈开车出事的消息,加之心情差劲,赶紧闷头扒起饭来。
原本郑洛莱因为他当街干蠢事有点生气,可瞧着这可怜劲儿,又开始心疼。
杜威永远学不会大人的进退从容,像个没有壳的蚌似的,奇怪又直来直往地活着。
白霞端来螃蟹:“要我说那工作不想做就别做了,当个记者东奔西跑的有什么意思?”
杜威挥舞胳膊:“哎呦喂!别管我。”
“不管不管,我才懒得管呢。”白霞翻个白眼,把大螃蟹掰开放到他面前:“多吃点。”
归家时星辰满天。
可惜温馨的家依然被狗闹得很乱。
洗完澡后,杜威终于冷静下来,坐到床边商量道:“你说我可怎么办啊?叶主任好像真的想把我开了。”
郑洛莱wu nai:“平时不努力,现在抱佛脚?”
“我挺努力的,怎么谁都说我不努力啊!”杜威立刻踹他。
郑洛莱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笑了一下。
杜威丢下浴巾:“我知道,我不像你们一样,做什么事都能废寝忘食,但我也算尽忠职守吧?怎么整天把我说得一无是处。”
“毕竟你是因为方羽才留在电视台,领导对你期望高点也没什么稀奇。”郑洛莱轻松地躺倒在枕头上:“现在别跟我抱怨,像个爷们把节目做好才是真的。”
“我也想做好,但我真不知道做什么选题。”杜威抱着巨大的轻松熊趴下。
“要不帮你联系点体育明星?奥运冠军?国外的也行,有流量就有收视率。”郑洛莱建议道。
“不靠家里也不准备靠你,精神上支持我就行了。”杜威拒绝:“再说主任什么明星没见过啊,美国总统他都采访过,不能搞这些没有用。”
“那你就加油吧。”郑洛莱揉捏他软软的脸,一会儿就压着身体亲上来。
“哎呀,不要打扰老子思考人生。”杜威急着扑腾。
“我就是你的人生。”郑洛莱扶正他脑袋,对视上那双不曾改变过的、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忍不住笑道:“真有趣,萌萌还有发愁的时候。”
“萌你二大爷啊!”杜威立刻揍他。
郑洛莱控制住这家伙的手腕,两个人在床单上闹作一团。
等到再冷静下来,双双气喘吁吁。
郑洛莱将灯调暗:“你哥今天还是没怎么搭理我,倒是你嫂子比较殷勤。”
“嗷。”杜威现在不喜欢提家里人,赶紧转移话题:“我的礼物呢?叫你买的游戏呢?”
郑洛莱无语地打开床头柜,把那两盒崭新的游戏卡拿了出来。
杜威本性难移,马上把选题的事放下,兴致勃勃地拆起包装。
“明天再研究,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任务。”郑洛莱拦住他的腰。
杜威总叫他流氓,当然比谁都对他的流氓习性深有了解,马上朝床尾爬去:“不要,我想打游戏!”
“这可由不得你了。”郑洛莱趁机扯下他的睡裤。
杜威趴在那呼唤金毛:“阿莱!阿莱!救命啊!”
金毛在阳台汪汪汪。
郑洛莱用力把他抱回来捂住嘴:“欠收拾是不是?”
杜威含糊不清地笑。
郑洛莱转而松手,终于温柔地吻上去,让夏夜的宁静混入怦然心动的旖旎。
急促的呼吸导致大脑有些缺氧。
杜威迷迷糊糊地用力揪着他的衣服,完全陷入肌肤相触的亲昵与晕眩中。
本是放纵的时刻,郑洛莱却忽然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别怀疑自己,你得相信,只要有渴望的目标,总能找到通往那里的路。”
杜威面颊滚烫地点头,被他弯弯的笑意感染到,不由也翘起了嘴角。
小别胜新婚也算是前人的经验之谈。
因为出差而禁欲了这么久,放肆一番、鱼水之欢,身体自然无比满足。
次日清晨郑洛莱从梦中醒来,本想再趁着男人在这个时段的本能温存一番,没想睁开眼,却看到杜威盘腿坐在地毯中央巍然不动的背影,诧异道:“才六点,你干吗,修仙啊?”
“妈蛋!”杜威回头举起个被弯掉的盒子怒道:“我的《最终幻想》限量版昨晚被压坏了,都怪你!绝交!”
郑洛莱支起脑袋,哭笑不得地凝望他片刻,然后颓然倒在床上,对着这熟悉的孩子气日常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