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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小沃,战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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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烁进入房间后,琉璃盏突然发出了月白色的光,尘就那样突然出现在了房间里。只不过整个人就感觉处在雾中,看不清楚。
“这家店的人要害你们,薷貅有事去了地府一趟,夜里切记小心。”说完,尘看着月烁怀里的小沃,沉思片刻。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原来是黑店,看来今天晚上不能休息喽。正准备想问尘这次怎么不是托梦了,抬头尘已经消失了。
算了,开始行动吧。把写好的纸条系在小沃的腿上,“小沃,去找刚才你见的那个穿绿衣服的姑娘。”
叶子正准备关窗子,就见一只鸽子飞了进来,腿上绑着一个纸条。‘叶子,此间黑店,通知众人,夜晚留心,随时跑路。’通知了所有人,现在就等自家娘娘的下一步行动了。
月烁准备了一块浸了水的手帕,拿着屋里的一个茶壶,事先钻到床地下。果然夜半时刻,屋子里出现了迷烟。一炷香后,有人进来,发现床上没人后,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哐”的一身,就倒下了。
月烁看着眼前倒下的男子,他头上鲜血直流。他应该没死吧,不管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 接下来,小沃该你出手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好像极有灵性,能听懂人话。今夜它可是关键。
这家云福客栈是这方圆百里唯一的一家客栈,老板和官府有点交情,平常只要闹的动静不大,都是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本来见月烁一行人衣着华丽,贪财起了杀心。可去几个房间的人半天都还没回来。这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鸽子冲着老板的眼睛直直过来。“去去,哪里来的死鸽子。”不知道为什么,这鸽子只盯着老大的眼睛啄。“给老子抓住这个死鸽子。”底下的人忙着抓小沃,上面的人同样也不闲着,忙着跑路。“老大,怎么眼睛有点花?”“我怎么也看不清了。”等从天而降的药粉散尽,已经倒了两三个人。
月烁在纸条里同时告知让马夫夜里接着喂马,乘机去厨房找迷药,绑在小沃腿上,小沃在捣乱时将药粉洒落。
待剩下的人反应过来时,那鸽子已经不见了。而月烁一行人已经驶出了客栈一段距离。“扑哧扑哧...”看着刚飞回来的小沃,月烁更坚信之前的想法,其实小沃你也是只妖怪吧。妖魔鬼怪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乘着夜色,等出了云福客栈几百里,月烁才找到一个客栈休息,明日就应能到方家了。
“见过王妃娘娘,娘娘金安。”刚踏进方家,管家就带着一众奴仆急急忙忙地来迎接自己。
“嗯,父亲大人呢?”方齐鸣怎么也不在呢?
“老爷在大少爷房间里。”
还未进到方然的房间,就已能闻到很重的药味,看来这次他真的恐怕一病不起了。连心柔整个人也仿佛瘦了一圈,憔悴了不少。方母在一旁安慰,说什么要为胎儿着想,细看连心柔肚子确实有一点突起。
方齐鸣这才看见自己,转头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方然,叹了一口气。方母看到自己后,紧皱的眉头倒是松开了,上来握住自己的手,“月儿,你在王府过得如何?”
自己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她却像对待亲生的一般。回握住方母的手,用自己的方法安慰着这位母亲。“娘,我很好。好人会有好报的,大哥他一定会好起来的。而且大嫂还怀了孩子,大哥也一定舍不得大嫂和那未出生的孩子的。”
连心柔在听到自己的话后,浅浅地笑了一下,一脸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而此时在现代,古宅里也来了一个新的客人。明明是一头白发,却有着一张极为年轻的脸,狭长的目子,明明是男子却身着一身红衣,却妖媚至极。
“你是什么人?”声音过后,一阵桃花洒落,一身粉衣的桃月出现在宅子那棵桃树下。见那男子并不理会自己,桃月挥手,花瓣顿时化作了利器向那男子飞去。眨眼之间,那花瓣又悉数落回地上。
明明前一秒那双目子还在勾人心魂,下一秒却如帝王归来,威压仿佛都能成型。
“桃月,回去。星君何必为难一只妖呢,不是有失你的身份吗?”尘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宅子里。那男子紧握的双手也随之松开。桃月望着尘的屋子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柱香后又消失在了随风飘落的桃花中。
男子随之也消失了,转而又突然出现在了后院的凉亭中。“以前缠着你的那个桃夭呢?这个可没以前那个可爱,不过为什么她会有点熟悉呢?”看向正在凉亭里坐着茗茶的尘,今日尘倒不是一身白衣,白色衬衣搭着浅蓝色牛仔裤。感觉古风画卷里有点奇怪的东西混了进去。
男子看着尘为自己倒上茶,似乎并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算了,多少年,这家伙总是让人猜不懂。“尘,收手吧。天上的那位已经生气了。”
“他只是不喜欢别人改动他的剧本而已。”人,妖的命运只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一页纸,可那人的命运我却想交给她自己决定。
不得不说笑起来的男子,简直就是个会移动的荷尔蒙。“你还是以前那个老样子。”
“如果你能不要随便乱发情,我想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桃花劫了。”
“得,你让我帮的那个忙,我已经解决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我那还给你留着几坛好酒。”红衣男子站起身将眼前的一杯茶一口喝完。“雨前龙井吗?比起茶,我还是更爱酒。”说完,红衣舞动,人就突然原地消失了。
此刻湖水里却是汉朝的画面,尘静静看着那方家屋子里的一切。
“月儿,你回来了。”自己昨日回家后并没看见方茗,今日她怎么倒是自己来了。
“嗯,二姐有事吗?”
方茗好像一点也不像方家其他人那样伤心,按理说方然对这个妹妹最为疼爱,方然重伤,她怎么也不应该像如今这般笑语连连。
“二姐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好吧,那我们进去聊吧。”当月烁转身时,却不想方茗会拿刀捅向自己。
“你代替了死去的三妹出现,大哥才会出事的。只要你死了,大哥就会好的,我要用你的命去换大哥的命。”
我靠,这女人疯了。在月烁自己最后倒下之前,好像看到了空中飞着的小沃还有齐家的一行人。
“茗儿,你在干什么?”方齐鸣还奇怪哪里来的鸽子一直在自己眼前飞来飞去,好像要带自己去哪里。刚到方月的院子里,就见茗儿拿刀刺向方月。“如今月儿可是当今陛下亲弟弟的王妃,若是她死在这里,你以为我们还能活吗?你这是胡闹!”
“方老爷,小姐只是出血过多,并未伤及要害,静养便好。”
“多谢石大夫了,这些钱大夫拿着,今日这事还望石大夫守口如瓶。”
“一定。”这些豪门望族的事,自己自然少掺和为妙。
看着管家送大夫出门,方齐鸣才转身离开,去找方茗。
“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自己这女儿平常真是宠坏了,差点犯下大错。
“爹,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只要她死了,大哥就会好的。”
“瞎闹!这种事怎么可能。你这一个月就给我待在房间里,那都别去。”现在只希望这件事能和平解决。
月烁醒来时,就见到方母坐在自己床边,眼睛还是红红的。
“月儿,你醒了,还疼吗?”茗儿也真是的,怎么可以拿刀去伤月儿。
方母是真心对自己好,这次的事如果捅出去,无论对谁都没有好处。
十几天后,月烁的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算算日子,刘武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方老爷放心,这件事我们大家都当没有发生过,明日我便启程回京城。”
某些事我们两个人是达成一致的,自己的身份可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这可是欺君之罪。
离开方家时,连心柔眼角的泪痣越发的显眼,突如出现的泪痣,你到底又代表什么?小沃这几日也好像有点不对劲,老是看见连心柔就开始叫,不过对自己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是不是踏梅的转世呢?
月烁摸着自己肚子上的伤,这一次为什么也不会痛呢?没有痛觉,到底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