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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来就我,我就山。
翌日,夏家小姐亲自带着昨日阿然搪塞过去的丫鬟上门了。容樱打发不掉,罗婉翘只得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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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罗婉翘和弘昼还没起来,在京城弘昼就随性,想睡就睡,想起就起,来济南府也没改变这良好的作息,好在罗婉翘同他作息是一致的。
“翘翘,你不要走。”
床榻上的弘昼睡意还在,眼也没睁地说道,声音中透着地慵懒困倦。
“定然是容樱她们没打发掉,要不然也不会喊我。”
弘昼听后心有不悦,却也没拦她,只在心中忿忿地骂来人扰人清梦。
罗婉翘简单装扮好,就同容樱去了厅堂,夏小姐正在喝茶,丫鬟站在一侧,罗婉翘次第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夏小姐长得弱柳扶风着一身素雅衣裳,身侧的那丫鬟着一身绛色衣裳姿态妍丽。
见罗婉翘出来,夏小姐跟她行礼,罗婉翘敷衍地回了个礼。
夏小姐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这姑娘的规矩果然是不行的,定然没请师傅教习。
“不知姑娘身体畏寒而冒昧地请丫头传话邀您共赏湖色,此举多有不妥。家中祖父好友乃济南府名医,为表达歉意小女子特意前去拜访,细请他开了一张去寒的方子。”
说罢夏小姐伸出纤纤玉手递给她一张处方笺。
罗婉翘没接,行若无事。她看了一眼身侧阿如,阿如接过。
见状夏小姐脸色微冷。一抹不自然在夏小姐脸上闪过,她很快调节好表情,浅浅柔柔地笑道,“在下夏茯苓。”
她先自报芳名,按照常理来说,罗婉翘理应礼貌地进行自我介绍。
罗婉翘没理会夏小姐,径直在上首鸡翅木座椅上坐了下来。拿起茶盏呷了一口茶。
夏茯苓见罗婉翘没搭声,眼底闪过一抹暗沉,却也不死心再接再厉继续问道。
“不知姑娘芳名。我同姑娘相为邻居已是三载,尚不知姑娘名讳。”
容樱道:“姑娘家闺名,终归是不便于外人说的。”
夏小姐脸色一僵。
罗婉翘放下茶盏道,“姑娘名茯苓,茯苓乃是上好的安神药。我在这三载,常闻姑娘琴声却跟名字极其不符呢!”
夏茯苓脸火辣辣的,她羞得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前脚她的奴仆才说姑娘家的名讳不便说于外人听,后脚就拿她的名字做文章。她过来同她交好,本是好意,却被她阴阳怪气地羞辱。且还说劳什么子的话,弦外之音莫不过是说她琴声扰人不得安宁。
呵!她在潜邸宫里都没这般过。
罗婉翘鲜少有攻击性,但她来这,只想低调做人,安静养老,被人“骚扰”没得好心性也是人之常情。
夏茯苓手抖声音微颤,凛然道,“姑娘我并未得罪你,你何故如此羞煞我?”
罗婉翘:“大概是因为你扰了我清净吧!”
“我客居在济南府目的很单纯,就是闲散度日,不想广交朋友日日应酬交际。”
夏茯苓脸色微正,“那倒是我扰了姑娘清净了。”
罗婉翘脸色淡淡的,点了点头。
确实扰了她了!
夏茯苓更气了。
她却不想就这般铩羽而归,她还记得她此行目的。
夏茯苓全力控制着情绪,压下怒气,堂皇直接地问道。“不知姑娘府上那位公子同姑娘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阿然怒了,正准发话——“关你屁事。”阿如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到底是小姑娘家,也是沉不住气的!
罗婉翘莞然微笑,似笑非笑浮跃眼上。
“姑娘家家的就这般探听男人消息?这位小姐您可是夏府千金、大家闺秀,倒是打亲自打听起了外男消息,便是寻常百姓家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
定然是有人在她耳根子前挑拨。
罗婉翘说罢似有如无地看了夏小姐身侧丫鬟。
夏茯苓听后,脸上满是不自然,躲躲闪闪支支吾吾。
“这丫鬟瞧着倒是眼熟。”
罗婉翘漫不经心地说道。
夏茯苓有些奇怪,红袖刚进府当差,她怎么会熟悉?
罗婉翘院里头的奴仆,夏茯苓大多眼熟,罗府人员简单,照过几次面就认全了。夏府颇大奴仆众多,罗婉翘大多时候都宅在自家屋里头,夏府的人自是认识不全。因着夏茯苓打过几次照面,跟在她身侧的丫鬟罗婉翘眼熟。
“姑娘见过?”夏茯苓不解地问道。
“只是眼熟,细想也想不到在哪儿见过的,我这人记性总是不大好的。”
罗婉翘滴水不露,夏茯苓带着红袖铩羽而归。
一番折腾下来,罗婉翘也不困了,刚送走这两尊佛,弘昼走了过来,他还未完全清醒,睡眼惺忪。走到罗婉翘跟前抱住罗婉翘埋在她身上。
弘昼:“那女人诡异的狠,你当初就不该给她银锭,这不赖上了。”
罗婉翘笑道,“她哪里是赖上我来的,人家从始至终的目标就是你。”
弘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