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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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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小源提这件事,知道了吗?”徐建宇小声的对小刘说
“那你答应了,我就不说。”
“回去再商量。”他不愿意告诉时源,一来这事还没有板上钉钉,二来最近小源工作忙,两人之间慢慢产生了间隙。他知道时源还是以前的那个时源,但是他却没法像以前那样对时源了。用小刘的话来说,就是人家现在红了,他倒是生出一股自卑感。因为不在一块生活工作,话题渐渐说不到一块去,更是加剧了这种生分。
时源瞧他两在一旁推推搡搡,嘿嘿傻笑,两人吵吵打打,关系倒是铁的很。好久没和他两一块吃烤串了。想到这里不自主的想到秦睿带他去吃的烧烤。秦睿唤自己的那一声,现在还记得清楚,深情的撩拨着人的心弦。
时源一勾嘴角,什么嘛,原来自己不过是被老板调戏了。他和袁沐凡的关系公司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吧。起码许维就知道,郑总也知道,嗯,吴总监应该也知道。想当初他还那么可笑的拿个破视频去威胁。估计秦睿觉得自己挺好玩的,才会给他这么一个机会。无论秦睿怎么想,对于还钱这件事时源是认真的。他不想平白无故的欠秦睿这么大一个人情,至于是否继续做演员这件事,时源现在很不坚定。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怀疑,因为现在每天都能看到粉丝给予他的鼓励,人一旦有了支撑以后,就会变得坚强。时源也不例外,如果说他以前活的很憋屈,起码现在他很享受这种被粉丝需要的感觉。
那边余鉴岩已经杀青,准备卸妆了,时源还在等袁沐凡上妆。由于最近时源的人气大涨,摄制组和作者商量给他这个角色加一幕戏。这几个月以来,时源也很多次和心目中的偶像有过交流,可是余鉴岩似乎有些厌烦自己。
时源很识相,没事不会往余鉴岩身边凑,但是在他心中,余鉴岩的演技依旧是顶好的。最后一天了,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他能去参加首映吗?他不知道。去找偶像要个签名吧。好不容易合作一场,连个签名都没有,会被许维耻笑的吧。
时源揣着小本和一颗紧张的心,朝余鉴岩的化妆间走去。半掩的门内是两个人的身影。只见余鉴岩拥着一个人,激烈的吻着。
“别弄了,我妆才画好的。”对方声音都有些不稳了。
时源吃惊的杵在门口,这个声音...
当啷一声!慌乱中的时源碰倒了靠在一旁的道具剑。
“谁?!”门被余鉴岩刷的一下拉开!门外时源惨白着小脸。为何袁沐凡的事老被他碰上。他不是和秦总...怎么?虽然知道余鉴岩的性向,但是亲眼看到的冲击力还是将时源吓傻了。
袁沐凡翻了一个白眼,不在意的整理下衣服。又是这个时源。
“一起走吧,我要去补妆。”
时源无声的跟着。
“你真是阴魂不散,你去和秦睿说吧。反正我和他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袁沐凡皱着好看的眉毛,秦睿不会关心自己又搭上了谁,但是忍不住怂恿时源去说。虽然他知道自己和秦睿的关系早就存在问题了,但是每次扯上时源,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时源摇摇头。
交易?他觉得很难受,也许是替自己的偶像难受,也许是替袁沐凡难受,更多的是替自己难受。透过袁沐凡,时源似乎看到了一个人。
“哼!装什么好人?你还不是搭上了秦睿才有的今天。不然就凭你还想和我搭戏。”清冷的声音在时源听来格外刺耳。
“我和秦总不是那样的。”小声的辩解着。
“谁知道呢?”袁沐凡才不关心这个,他只知道时源得到秦睿太多关注了,这个时源到底有什么好?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毛头小子而已。
“我们没有你说的那样肮脏!”又小声的说了一句。时源感觉脑袋里很乱,小时候的记忆和成年后的记忆纠缠到一起,太阳穴突突的跳。
“肮脏?哼!你清白!别忘了你这个角色是怎么来的!你不肮脏吗?小人!虚伪!!!”听到肮脏两个字,袁沐凡的内心被刺痛了一下,声音止不住大了起来。
记忆中的脸和袁沐凡的重合到一起,恍惚中喃喃的辩解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没有!我才没有嫉妒你!我没有!!!是的,我傻,但是我不下作!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你为什么要叫人看轻?我就是虚伪,那也比你周小榆好一百倍!!!”
印象中的同伴周小榆和袁沐凡的形象重叠在一起,时源激动的拽着袁沐凡的衣领,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还在做群演的时候。少年时代的他还有同乡的周小榆,依旧怀揣着梦想奋斗在吃了上顿愁下顿的群演大军中。
一次演一个小龙套,一个中年男人来找自己,他是那部戏外联制片。男人提出只要自己陪他睡一次,就能获得一个小角色,被时源断然拒绝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周小榆知道这件事大骂他虚伪,当晚周小榆没有回来。那部戏之后周小榆就签约了公司,离开了拥挤的出租房。
记得周小榆走的时候一脸得意的和自己说“时源,你现在嫉妒我,嫉妒我敢那样做,你只是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其实你比谁都虚伪。”
“你疯了吗?放开!”袁沐凡见他眼神恍惚,想想他之前的工作,又有些害怕,但是被时源死死揪着衣领不得脱身。
“我才没有嫉妒你!是你自己放弃了你自己而已!没有那些你一样可以活的很好!你为什么要出卖自己!?为什么?!”
眼泪已经从时源的眼角滑落,他不知道,为何这些人都能这么不在乎的出卖自己的身体,好像那些东西都无关紧要一般。他无法理解,他觉得自己是那么可笑,那么多人都不在乎,为何他还要拼命去保护妹妹呢?难道一直以来的自己不过是一个笑话?
“呵~”时源轻轻的笑出了声。他记得周小榆嗓音特别好,手又灵巧,弹得一手好吉他,年少轻狂的他们还说好要以后他出唱片,时源演戏。呵呵,原来一切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眼睛被泪水蒙住,时源看不清。嘴里喃喃的叨念着。“为什么?你明明那么出色,你唱歌那么好听,为什么看轻自己。为什么?你说啊,这只是个笑话是吗?”
“啪!——” 时源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许维冷着一张脸,解开时源还攥着的双手。刚才他没掌握好力道,心急了,怕时源说出更奇怪的话。
“对不起,沐凡,时源他最近拍戏有些入迷,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说完又向早就注意这边的剧组人员解释。
“小五,你带时源回车上。”
时源清醒过来,用通红的眼睛看了看袁沐凡和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余鉴岩,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李哲早就听到了动静,见许维要带时源走,忙出来阻止。
“哎!大维!时源还不能走,他还有一幕戏要拍!”
“他现在的状态怎么拍戏?”
“怎么了?挺好的啊?癫狂!我喜欢!”李哲揉着杂乱的头发。
“找替身吧,后期把脸P上去也行,反正他露脸的画面已经够多了。大导演,我还要回去处理明天可能发生的新闻呢!你帮我料理这边吧。”许维压低声音和李哲说完,就去找小五了。
“导演,这怎么办啊?”一旁的助理有些犯难,这幕补戏本来就是水墨提出要给时源追加的桥段,没想到正主不能出演。
“哎,我也不知道啊!啧啧,为了艺术而癫狂!你见过几个这么为戏痴狂的演员?”李哲无奈地挫着脖子,嗯,有些泥了,只是两天没洗澡而已。
“他刚才是在背台词吗?”
“不然你以为他在干嘛?!好了好了!都别八卦了,反正还有于娜和沐凡的戏,先来你们两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大嗓门喷火龙一发话,所有人都散开了。
“原来是在背台词啊,吓死我了。”
“就是啊,突然就吵起来了,演的跟真的似得。这么说他和沐凡马上就有新的合作了?好期待啊!”
“你们智商被狗吃了吗?刚才那个样子哪里像是对台词,沐凡一直和小源不对头,怎么可能一起对台词,没看见冰块许都动手了吗...”
聚在一起的人群渐渐散开,小声的讨论依旧没有停下。
徐建宇听着那些声音,暗暗的握住拳头,小源刚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