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正常 还好，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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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离开家里第一件事是陈立夏让言以律给图书馆请假。
立夏也是第一次登记，谁知道要不要排队，时间这个事情立夏拿不准，那就先做好预防万一的准备。
去民政局之前，立夏拉着言以律去剪头发了，想也知道他那快遮住半边脸的头发拍证件照肯定不行的，虽然立夏没拍过结婚证照片，不过证件照的要求，应该千遍一律吧。
言以律并不喜欢剪头发。头发遮住他的脸，就不会有人盯着他看，他也不需要对上别人的目光。发帘遮住对方的视线，也遮住了他对世界的观望。
言以律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旁观者。
可是后来，他喜欢上了立夏，这个世界再无趣，也有她在。立夏就是他唯一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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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型师看着言以律整个人的造型就是那种只会在家打游戏的死宅男，长长的刘海遮住脸，斜挎着土里土气的包，灰色的连帽衫，虽然男人高大，但是看上去无论怎么感觉，都是个身体虚弱的宅男。
带这个男人来的女人就不同了，无论从造型还是发型，从任何一个角度看来，都那么一丝不苟的有气质。
他也算是帮过不少女明星做过造型了，看起来就这么有气质的，也真的没几个，起码现在当红小花们就是穿她这一身，都没她这样干爽利落，这两个人也真是个有趣的搭配。
“OK，先生你想剪什么样的头发？”发型师在手上把玩着剪刀，手倒是离得言以律挺远的。
接话的却不是言以律，还是“代言人”陈立夏，“帮他剪个干爽一点的，刘海不要遮住眼睛就好了。”
“好的！”发型师答应了下来。
很快言以律就被剪了一个利落的平头，不过到底还是做过明星造型的发型师，剪出来的平头倒不是不是那种军训小平头，头发侧翼和上方厚度不一，看起来也不单调。
没有了刘海的言以律也显得干净利落了起来。
剪完头发，连发型师都觉得惊讶，这个宅男的脸十分的好看，棱角分明，干净清秀，不，这些形容词都太普通了，只是他也没念多少书，说不上来什么赞美的词。
总结两个字就是好看，比许多男明星都要好看，特别是他的眼睛，清澈得透过镜子也把人看得入迷。
还有他似乎因为没有刘海太不习惯，而有些不知所措而微微张合，欲言又止的薄唇，时不时伸手摸摸自己光洁的额头。有种和相貌并不相符的纯真。
只是这个人，散发着一种忧郁和深沉的味道。发型师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哪能看个人，能看出那么多名堂来呢。
“感觉还不错，我去前台结下账。”立夏打量一下镜子里的言以律，其实她一直知道言以律长得是极其的好看，比他的弟弟还要好看，言以宽以前在学校已经是一等一的迷人了，言以律更甚，只是言以律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剪头发。
家里人心疼他，也或者是不想开导了，他能平平安安长大，心理也正常，不危害社会，剪不剪头发又有什么要紧的，于是言以律就这样留着遮住半边脸的刘海，留了很多年。
没有人去拨开过他的刘海，也没有人对他长什么样子感兴趣，除了陈立夏。
发型师请助手帮言以律把脸上散落的碎发清理一下，自己就跟立夏去前台了。
“小姐，那是剪头发的是你弟弟吗？”发型师一边给项目卡提钩，一边好奇地问。
陈立夏闻言哭笑不得，是自己穿得太成熟了吗，也不对呀。她都快三十的人了，不过大概是言以律那身打扮
还得带他去买衣服。
“他是我老公。”
×××
言以律跟着陈立夏去了高级成衣店，不过没办法，定制赶不及，只能买成衣。
顺便量了言以律的尺寸，现在定做一套，婚礼时间定下来也差不多穿上了。
看着穿着一套灰色精致剪裁西装的言以律，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依然是那样淡薄的样子。
啊，不错嘛。剪了头发她就能看到他其实一直在注视着她。所以以前刘海的作用是什么，立夏懂了，她忍不住笑。
立夏伸手去帮言以律整理他的衣领。
“不习惯吗？”立夏问。
言以律点头。
“可是很好看，今天要登记，穿得好看一些，我们的结婚证照片才好看。”立夏看着言以律有些紧张，大概是因为自打他进了这店铺之后，无论是女客人还是销售小姐，都在盯着他看。
她知道言以律并不喜欢这种感觉，结账了就拉着言以律下停车场了。
“真的和我结婚吗？”下电梯的时候，言以律小声地问，说话还是不那么流畅，倒也不是结巴。
立夏不高兴地皱眉，“你现在想打退堂鼓已经迟了。”
“不，我很乐意和立夏结婚。”言以律连连摆手。
立夏高兴地踮脚亲了言以律一下。“我看你也不敢不乐意。”
温暖柔软的唇相印的感觉，言以律又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现实的温暖。
登记得很快，结婚证照拍得让立夏很满意，收好证件之后立夏让言以律上车，却不说去哪里，车开着言以律感到陌生的道路上，言以律对立夏很是信任，自然也不会过问。
而后，车子一拐弯往下进了停车场，下了车言以律才看到这是个酒店的停车场，通往楼上的电梯也是欧式的，极其豪华。
言以律就这么被立夏拐着交了身份证去登记，然后拿了房卡，上楼。
再然后被立夏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立夏笑得很骄傲，“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言以律脸几乎是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就染上了红晕。
怎么可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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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时候言以律的孤僻忧郁在一众阳光大男孩中显得另类又独特，像立夏这样会被言以律吸引的女生并不少。
叶宁怡就是其中一个。
立夏小言以律一岁，考了一样的大学，却还是低他一级。叶宁怡则是他的同学。
立夏初中就发现自己喜欢言以律了，喜欢那个不会撒谎的男生，喜欢他温柔的双眼，喜欢他的沉默，还有偶尔露出的淡淡笑意。
她喜欢得很高调，拼了命似地粘着言以律，她也很开心并不会有人和她抢，没有人会打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的主意，所以连带言以律的自闭症，立夏都喜欢得要紧。
上了大学就不一样了，那时候十分流行一些什么文青不文青的，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懂的肮脏男生，能称之为艺术家，穿着拖鞋一天三餐不继的乐手、诗人，都是潮流。
而言以律这样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忧郁和淡漠，像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般，叫那些女生为之而着迷。
里面就有叶宁怡。
言以律的同班同学都知道陈立夏，立夏没课都会跑去跟言以律一起，连言以律的老师都认识了立夏，无奈立夏天生就是善于交际的人，学东西又上手，哪天立夏没去，老师还会问言以律学妹去哪里了。
立夏以为自己这样已经是明显得宣示了主权。
偏生有人看不懂。
叶宁怡也经常去和言以律讲话，但是她并不能懂言以律想表达的，言以律总是陈列出时间、地点、数据，但是结论要由对方来推断，这是言以律最流畅的表达方法。
可是叶宁怡不懂，但是这并不影响叶宁怡觉得他很独特，想把他。
想想，有一个忧郁学霸男朋友，这样是多酷的事情。
叶宁怡就一直在言以律旁边自说自话，言以律讨厌这样吵杂没有逻辑的内容，其实立夏说话也没什么逻辑，但是立夏能懂他的意思，立夏是他一切的例外，但是这个女人不是。
对言以律有意思的叶宁怡也很清楚立夏的存在是她上位的最大障碍。
于是在立夏去实验室找言以律一起回家的时候，叶宁怡瞟到窗外走过来的陈立夏，然后抓住这个机会，把自己整个人贴向了言以律，并凑上去吻住了言以律。
言以律不善于拒绝别人，所以叶宁怡之前的纠缠，言以律觉得烦恼，却没有开口。
叶宁怡却觉得男人都是花心的，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挥得不够好的锄头。
但是现在这一刻，言以律整个人都感觉到鸡皮疙瘩在狂涌，他讨厌陌生人的接触，即便每天在他身边碎碎念，也还是陌生人。
陈立夏看到了这一幕。
叶宁怡是故意想让陈立夏看到这一幕的。但是叶宁怡没想到陈立夏的反应很冷静，只是上前把她拉离了言以律，而后拉着言以律离开了实验室。
被拉着的言以律没想到陈立夏会带他去学校附近的宾馆。
宾馆很旧很老，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这些却不能影响它成为本校最受欢迎的“炮房”。
言以律第一次进宾馆。
立夏拿了房卡，就拖着言以律上了楼，开了门，让言以律端端正正坐好在床上。
然后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言以律窒了窒，“叶宁怡在实验室伸出双手搂住我，而后……”
“她亲到你了？”立夏严肃地问。
言以律愕然，然后点头。他撒不了慌，他知道这个话会让立夏生气，但是他无法撒谎。
几乎是点头完的一瞬，立夏吻住了言以律。
把他推倒在发硬磨人的床单上。
立夏从来没做过这么胆子肥的事情，但是还是很利落就把伸手去解言以律衬衫的扣子，言以律慌乱地要伸手阻止，然后立夏整个人欺身坐到了言以律的小腹上。
“你不想要我吗？”
立夏一把脱下了长袖T恤。
言以律看得呆住了。
他很正常，这方面很正常。
这样的画面他在梦里见过太多回，立夏摆动如灵蛇，整个画面美得诡异，甚至在梦中还能听到这样的声音，然后他就醒了去收拾那一床的狼藉。
而现在，压在他身上对重量的真切感知告诉着他，这是真的，不是梦。
立夏毫不害羞地伸手去拉言以律的裤链。
不用拉，她都能看到言以律的“正常”。“还好，你这方面很正常。”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正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