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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争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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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尹与素兰商量好今后便让薛吉过来接收消息,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隐隐传来打斗的声音,他派薛吉出去看了一下,回来道:“主子,礼部尚书的公子跟一位公子打起来了。”
薛尹挑眉,礼部尚书作为朝廷中四尚书之首,在朝廷中有一定的威望,是以史鑫阳虽然是个花花公子,平时却没人敢惹他,当然京都中的贵公子也有史鑫阳不敢惹的,比如宇文韩的儿子。不过这京都也就这么大,一般的贵公子薛吉也都认识,既然他没说是哪家的,说明这个人要不是个富户公子,要不就是新来的,并不认识史鑫阳,所以才有胆气跟他动手。
外面的声音越打越烈,渐渐地往薛尹这边打来。既然知道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在打架,薛尹也不好躲在房中不出来,他刚推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公子哥被史鑫阳一脚踹到身后的护卫堆里,月白色的锦袍上印了一个大大的脚印。
那公子哥从护卫身上一弹而起,指着史鑫阳的鼻子骂道:“有本事把你的名字报出来!”
史鑫阳身后站了十几个护卫,并不惧他,不过还是嘴硬的呛了他一句:“本少爷的名讳是你能知道的?!”
那公子哥一听简直要跳起来,薛尹走出来站在两人中间道:“两位有话好好说。”
史鑫阳一见是他,立刻安分了下来,恭敬地对他道:“大将军。”
薛尹微微一笑,然后对另一位公子道:“那位是史尚书家的公子,在下薛尹,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那公子打量了薛尹一番道:“原来是镇国大将军,彼姓叶,将军叫我怀仁便可。”
薛尹了然,道:“原来是叶太守家的公子,不知二位为何在此争执?”
说到这史鑫阳气不打一处来,急忙道:“薛将军,这也是我想问的,今日我在水婲姑娘房中待的好好的,这小子突然闯进来,就要将水婲姑娘带走,京都的公子都知道,我每次来着醉屏楼都会点水婲姑娘,且是我先找的水婲姑娘,这小子偏偏不讲理,还出手打人!”
叶怀仁用手拍了拍身上的脚印,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不过听说这醉屏楼的头牌长得最漂亮,床/上功夫也很是了得,所以想试一试罢了,谁知竟被那史公子捷足先登,本公子好不容易来这京都一趟,便让他将水婲姑娘让于我,他不肯,就只好打起来了。”
史鑫阳听得怒火中烧,他本就有意将水婲姑娘赎回府去,奈何史尚书不肯,只好每隔几日来一次以慰相思之苦,谁知这姓叶的竟然当着他的面侮辱水婲。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当他想要不顾一切动手将这人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的时候,却发现胳膊被人拽住了,他还以为是自家哪个不长眼的侍卫,一扭头发现抓住他的是薛尹,只见薛尹背对着叶怀仁极轻地向自己摇了摇头。
史鑫阳从小也是跟薛尹玩到大的,这个时候看他不赞成的眼神,踏出的脚也就收回来了,看着薛尹松开桎梏他的手转而走向对方的身影,他霎那间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但很快又略过去了。
他本就是一个纨绔公子,平时父亲在家中虽然会提几句朝廷的格局,但他天生心大,想着天塌了还有大个的顶着,所以一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放在心上。
薛尹走到叶怀仁跟前站定,笑道:“原来如此,叶公子有所不知,水婲姑娘乃是史公子的红颜知已,所以方才叶公子才会冲动了些,不知叶公子能否卖在下一个面子,将水婲姑娘让与史公子,这楼里还有许多姑娘并不比水婲姑娘逊色多少。”
叶怀仁看薛尹如此讨好他,心想什么镇国大将军也不过如此,洋洋得意地道:“镇国大将军的面子我自然是要卖的,不过刚才那谁踢了我一脚,要么他给我磕头赔罪,要么……”他冷笑一声,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窈窕佳人,“让水婲姑娘到我身边来。”
史鑫阳简直要忍不住,却在这是被一颗珍珠弹中穴道,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薛尹叹了一口气,似乎无能为力地道:“那便让史公子将水婲姑娘让给叶公子吧。”说着还转过头看了史鑫阳一眼道,“史公子你觉得如何?”
史鑫阳被点中穴道,自然是不能回应,就看见薛尹自说自话地对旁边的水婲道:“既然史公子也没哟异议,水婲姑娘……”
水婲姑娘柔柔弱弱地从史鑫阳身后走了出来,低着头站在叶怀仁身边。
叶怀仁满意地一把搂住水婲,大摇大摆地回了房。
薛尹这才解开了史鑫阳的穴道,拽住他的胳膊,不等他质问先开口道:“你可知他是谁?”
史鑫阳眼睛紧紧地盯着那间房,冷冷地道:“不就是什么太守的儿子吗?!亏你还是陛下亲封的镇国大将军,区区太守,就让你恨不得跪在地上舔他的脚,真让我恶心,看来薛家是后继无人了!”
“你只知道他是叶太守的儿子,你可知叶太守是宇文韩的小舅子。”薛尹站到他的面前,望着他的眼睛说,“若只是我便罢了,薛家论权势地位何时惧过谁,但是史尚书就不一样了,你可知你今天若是逞一时意气得罪了他,明天换来的就有可能是史家的家破人亡!”
史鑫阳被“家破人亡”这四个字震了一震,不可思议地道:“陛下还在,朝堂上哪容他宇文韩一个人只手遮天,而且我父亲是四尚书之首……”
“宇文韩有没有这个能力你回去问问史尚书便知,”薛尹道,“若你为水婲姑娘好,从此以后就不要再见她了,等到宇文老贼死了以后,你对她还有情谊在的话,倒是可以来找她。”
眼看着史鑫阳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醉屏楼,薛尹没有动,而是负手淡淡地道:“三皇子看了那么久的戏,可看够了?”
南宫肆从角落里走出来,笑道:“将军怎么发现的我?”
薛尹道:“三皇子身上有贵国独有的香料,薛某闻了一路,自认为记性还是不错的,所以三皇子一来我便知晓。”
南宫肆将随身的香包取下来凑到鼻间闻了一闻,莞尔道:“看来我该将这香包扔了,不然以后去哪里只要薛将军在都会被知道,连偷偷看个热闹也不行,那样就不美了。”
薛尹抬步欲走:“随你。”
南宫肆道:“你就这样放他走了,也不怕往后他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来?”
薛尹知道他说的是史鑫阳,脚步不慢地解释道:“只要他将此事告诉他父亲,史尚书自然会看着他,就算他不说,我也会派人送封信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说与史尚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