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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番外7:最终试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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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感到丝毫意外,我已经有所觉察,父亲是巫师猎人,母亲是虚无之眼,舅舅这个神父怎么也脱不了关系。
“作为一名虚无猎人,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不过我能教你的是有限的,你需要的,是在实战中自己寻找窍门,比如怎么把实体化成虚无……这很难说,没有两人的方法是一样的。”
这和所有的老师所说的话相差没多少,不过二十四小时的时间的确太短。
“对了,我和你说过银剑吗?”但丁突然转移话题。
“如果说剑也是有灵性的……那我要叫它亚瑟。”可能是电视什么看多了的原因,我总爱想象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你是知道还是蒙的?”但丁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我的这种感觉来源于潜意识,好像知道好像又不知道,不过每次都能蒙对。
“不止是有灵性……”
我突然想到但丁当时的银剑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场景,绝对不是什么魔法……
“他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我只感觉背后阴风阵阵,接下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搞定了……”只听见下面的恩尼斯激动地大叫道。
但丁喝完最后一口水,把酒杯放在桌上,我看到他的手有一丝颤抖。
“跟我来……”但丁带着我回到了圣剑学派的驻地,在主楼的大厅里,所有的猎人们齐聚一堂,整齐的列队。
我肯定知道接下来不会是好事了,不过我都已经被恶鬼杀了一次,从数十米高的地方脸朝地摔下来,我不信还有更糟的……
我站在台上,但丁的身边,贝塔在一边,手捧着一套虚无猎人的轻甲。轻甲上面还有一个像徽章一样的东西,我不太清楚它是什么。
“跪下,梅森,脱下衣服。”这是但丁第一次这么叫我。这让我心慌……不过我还是照做了……
“你还想给他改名字吗?”但丁弯下腰,在我耳边悄悄问道。
“不。”
“过一会儿无论如何,保持清醒,跟着我说。”但丁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
我还在想怎么不给我看看打造好的剑,问题肯定就在这剑上。
“低下头,闭上眼睛,放轻松。”我还是照做了,台下的人们严肃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改变。
别问我之后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想说,每次想起来我就想把但丁扔到恩尼斯的火炉里去……
此后,我的背后就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圣剑纹身,后颈是剑柄,肩膀上的纹身两头是弯下来一些的,就像我的亚瑟圣剑一个模样,剑尖一直到我的腰部。
等我醒过来,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我必须回到我的身体里去。
贝塔把轻甲和徽章给我,说:“你穿着这个,它会保护你,它是灵魂层面上的,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这个徽章你带着,如果有恶灵或者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它会有反应。银剑会随着你的心,就像动动手指一样。还有,银剑对普通人是无效的,就像幻影,会穿过去……”我是没什么耐心再待下去,穿上轻甲,带上徽章就准备要走。
“呃……嘿,梅森。但丁有他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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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当我准备下床时,发现地上是一圈火山灰。对于恶灵是毒药,对于我没什么用。我摸了摸仍然火烧似的脊背,头仍然是晕晕的,我又躺了下去。
我很清楚地听到在楼下客厅父亲在和黛西说关于巫师猎人的事情。舅舅和博斯则在旁边的餐厅,说时间快到了什么的话。
我坐起来,对面就是镜子。虚无之境没有镜子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白发,哦,银白,这样说更帅。
我闻到一股烟味,这估计是父亲连抽的第二包烟连火山灰都盖不过的味,满屋子都是。我应该提醒他这样对身体不好,对黛西也不好。
我现在是清楚自己家里有多少小鬼了,十几只小淘气……
如果它们安分点我倒是可以放他们一马,我也不想把自己家弄得太乱。
脊背疼痛的我连走路都困难,只好轻手轻脚走到楼下,在最后一节阶梯上悄悄坐下,因为楼梯口在角落的暗处,客厅沙发则在中央,所以这个角度,他们看不见我,我看得到他们。
壁炉的火焰把整个房间唔得暖暖的,但是光线暗淡。黛西听得聚精会神,都忘了她最怕黑。一个不知好歹的小鬼想整整她,我立刻摆出威严的架势,一个眼神吓退了它。
“巫师猎人对付狼人,吸血鬼很有一套……狼人怕附子草,吸血鬼怕马鞭草和光。巫师猎人的法宝是火山灰……它对付所有坏家伙都有效,而且它还可以保护猎人们。”父亲给黛西讲着故事,而我在一边偷听,这只过去存在于我的白日梦中。
转眼已经是十点,黛西该上床睡觉了。我知道,她昨晚肯定睡不着。
“那什么可以对付鬼魂?”黛西问。
“该睡觉了,黛西。”父亲总爱留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