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娘过门之后》雀小公子

21、第二十一章 奶奶的吩咐

　　凌氏听香果奶奶这么说，身子抖得更厉害，她是气又难受，想反驳又没什么话反驳得了。
　　她也曾想过，是不是她以前造的虐使得老天惩罚她，把她儿子儿媳命拿走，留她孤苦伶仃度过那些煎熬的日子。当时她真想跟着儿子一起去，却因为还有孙子这渺茫的希望在，而苟延残喘了下来。
　　满光回家之后，凌氏认为终于苦尽甘来，刚听香果所言，难道她孙子还有什么不测？
　　凌氏慌了，她可以被千刀万剐，她孙子可不能再有事。
　　“你说什么？香果你刚说阿光怎么了？你说绝后什么意思？”凌氏急忙转向香果走近两步，满脸担忧。
　　香果冷哼了一声：“锦叶，你自己孙子的事你问我，他又不是我孙子。哼！’”
　　香果奶奶说罢冷瞥了凌氏一眼，提着篮子走了。
　　“你，你……”凌氏抖着手指着香果的背影，脸色已变白。
　　方瓷担心起来，老太太可别一心急就来个心脏病什么的呀。
　　“奶奶，不必担心，满光他有自己的打算，咱们先回家啊。”
　　方瓷拍拍凌氏的背，看香果奶奶这么讨厌凌氏，看来以前凌氏在大杨村做过很不好的事呀。
　　凌氏这回真是被气累了，一脸难看，喘着气在方瓷的搀扶下回家。回家后满光还没回来，凌氏坐立难安的在房里等着，叫方瓷在满光回来后立马去见她。
　　方瓷乖巧称是，她现在也是好奇得不行了。听香果奶奶说的绝后，满光果真是，不举？！
　　这太可怜了！
　　方瓷做了午餐伺候凌氏歇息吃饭，午饭过满光也还没回来，看来吃酒得花时间，早离席又不好，可能得结束才能回来。
　　等到下午，看来是宴席散了，满光终于回来了。他脸色正常，身上有酒气，方瓷端水给他洗脸，还让他换了衣服去一身酒味，然后才告诉他奶奶的召见。
　　“是什么事？”满光看方瓷对他的有色眼光，直觉事情不一般，他先探探。
　　“不清楚呢，奶奶等你很久了你快去吧。”方瓷笑道。
　　满光赶紧去见奶奶，临走前狐疑地看了方瓷一眼。方瓷朝满光的背影微笑着挥挥手，目送他进入奶奶房间。
　　方瓷一直在外等候，看看祖孙俩是否有什么吩咐，她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不久，满光打开房门叫方瓷进去，他看着方瓷眼里有许多问题，但没时间问。
　　方瓷意外这么快就谈好了，她乖乖进入房中，凌氏静坐着阴沉着脸，她脸色绷得紧紧，比平日里的平静多了丝严厉。
　　“小四。”
　　“是，奶奶。”听凌氏严厉的声音，方瓷不禁不解，跟她有什么关系？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身体如何？这几日可是有不适？月事怎么样了？”凌氏严肃问道。
　　方瓷瞪大眼，脸微烫起，奶奶怎么问这个，满光还在一旁呢？
　　方瓷赶紧乖乖回答，让这个问题过去：“很好，没有不适，其他的刚过……”
　　“嗯，那从今晚开始，你给我好好伺候满光，知道吗？”凌氏语气是命令的。
　　“知道……了……”方瓷随口回答，一下又反应回来奶奶的意思，她惊讶地看着凌氏，凌氏的伺候的意思跟她想的不太一样，奶奶是要她……
　　方瓷心里“咯噔”了一下，明白回来后也不敢看满光，好难为情的说。而且还今晚开始，奶奶太心急了吧？为什么？
　　“嗯，知道就好。今晚你就去满光屋里，明日晚起没关系。”
　　奶奶又叮嘱了一些注意的事，就叫他们退下，她要歇息。
　　方瓷默默跟满光出来，满光眼中的问题都要跳出来了，方瓷知道他想问什么，赶紧告诉他今日碰到香果奶奶的事。
　　方瓷这也才明白，凌氏叫她这么早伺候满光，是想要测试满光到底行不行，要是她两个月后有身孕，那就没问题了。
　　看来对于凌氏的询问，满光是给了否定答案的。
　　“香果奶奶是家燕的奶奶……”满光告诉方瓷。
　　至于香果奶奶跟凌氏有什么过节，满光也是不知道，他也刚听方瓷说才知道香果对奶奶有不满。这都是老一辈的过节，满光不打算去探究。
　　“家燕家的呀！”方瓷眨眨眼，这下不是老少都一同有怨仇了吗？呵呵，真是好酸爽！
　　满光现在才知道方瓷当时看他的眼神是怎么想的，满光轻叹口气，他没想到这事居然会被人这么传。
　　应该是从媒人那儿说出去的，当时媒人来乔家提亲，满光直接给拒绝了，只说他暂时没兴趣娶妻，叫媒人以后都不要来了。
　　没想到媒人误会，误会他对女人不感兴趣，所以在媒人看来乔家就是断子绝孙了。而香果奶奶说的也是这么个意思，而不是满光不行。
　　看方瓷眼神飘忽，眼中流露出的可怜之色，不敢看他的尴尬神情，满光知道，她又是另一种解读，敢情这丫头认为的不是他断袖，而是，他身体有缺陷。
　　满光忽感到心累，男人的尊严受到伤害，这都什么事啊。他就是出去吃了一回酒，一回家家里的一老一少就胡思乱想成这样了。
　　“你不要多想，我很正常，今晚……你过来吧。”满光微微思虑，便让方瓷来了。
　　满光想，要是拒绝方瓷，奶奶和她又会胡思乱想，奶奶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方瓷可能还误会他嫌弃她，反正让她们放心下来就好了。
　　方瓷听闻又是不同感想，她不敢相信满光居然会答应，他能接受小童？
　　方瓷现在看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刚刚进入初中的孩子，这家伙还真是不忌口啊。方瓷对满光不禁鄙视起来，暗想该怎么蒙混过去。
　　晚上忙活一切之后，其实没什么要做的，今天家里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凌氏在自己房里用餐，满光不饿，不用准备他的。方瓷自己在厨房给自己做了好吃的，她以后可能得遭罪了，不好好对待自己怎么行。
　　方瓷尽量拖时间，她想干脆不去他们也拿她没办法。冲好澡方瓷回自己房里，却见凌氏站在门口，差点给吓到，只见凌氏在暗灯下静如雕像，一脸严厉。
　　“这么晚了，满光该等久了，你还不过去。”
　　方瓷哭笑不得，这老太太太积极了吧，这么死盯催促，她是想明天就抱到曾孙子吗？
　　“是……”方瓷灰溜溜离开自己的房门前，向隔壁院子去，每一步她都觉得好沉重。
　　满光没有关院门，方瓷轻易进得去，他房间灯亮着，方瓷深呼吸几次之后还是紧张得不行，她该怎么办？
　　本来想以身体原因蒙混过去，可是凌氏精明啊，事先破了她能找的借口，她现在只得硬着头皮上，随机应变。
　　方瓷敲了敲满光的门，门是虚掩的，她暗自叹口气，这家伙就在等她啊。
　　推门进入其中，满光正在桌前看书，知方瓷进来抬头看了她一眼，他倒是冷静。
　　方瓷也看不懂他看的什么书，她学的字现在才过百字，大明国的字难学，主要是字繁茂，写字最令她受不了。
　　“来了，累一天了你先休息吧。”满光淡淡说着。
　　方瓷尴尬站着，她怎么休息？她望望房间内的卧室里整齐的床铺，心里产生抵触。
　　满光看方瓷站着不动，抬头道：“怎么了？”
　　方瓷一脸窘迫，她不知道怎么了心难受得紧，突觉得好委屈。
　　刚来这里就她被卖了，来到乔家成了下人过得倒是挺好，她以为可以等到她有能力为自己做主，没想到现在突然被要求做个暖～床的，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事。
　　方瓷愈想愈觉得害怕委屈，她真想跑掉算了，可她出去她能去哪儿，而且那样做了只被当成是忘恩负义之人。人家对你好的时候你接受，要你办点事就想开溜。
　　方瓷承认，她有时很懦弱，意志还不坚定，想法忽左忽右，可她没办法，谁叫她是个被买来的丫头，自身本来就有限制，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现在重要的是，她该怎么办？
　　“我，我……”方瓷想说她不愿意，可怎么也说不出口，紧张委屈得眼泪忍不住溢出来了，她低下头抿紧嘴不语，只能沉默。
　　满光一愣，看着方瓷为难窘迫的脸，他才发现她害怕的情绪，是他疏忽，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安。
　　想来，方瓷来到乔家不过一个月时间，她都还没完全适应乔家生活，现在这种要求真是难为她了。
　　满光放下书向方瓷走过来，方瓷惊恐地抬头，眼泪滑落下脸颊，睁大眼忍不住地往后退。
　　她咬着唇忍住不出声，看着高大气势逼人的人走近，她感觉有股无形的压力正逼来，使她心跳更加快了。
　　感受到她怕自己，满光叹了口气，柔声安慰她：“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满光揉揉方瓷的头，轻轻帮她抹去脸上的泪水，看着手下娇小人儿如惊弓的鸟儿般脆弱，他心里某处不禁软了。
　　满光横抱起方瓷向卧室内走去，方瓷僵着身子仰头看他，已是不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