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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缠着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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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白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换她那些狐朋狗友的话来说,那就是自找的!
好好的常宁集团大小姐,就算家里破产了,那海外那点转移的资产也足够她用上一辈子了,为啥不出去国,何苦继续留在海市?
昔日的名媛千金如今跑到国色明锦会所当招待,说得好听一点叫做招待。
当然了,现在名义上的会所都是干净的,更别说国色明锦这样的高级会所了,准入门槛都是百万起步,想想来这里的人都知道非富即贵……
在这里上班的都是年轻女孩,环肥燕瘦,但是清一色的貌美,统一都自称是女招待,只负责给客人开酒,陪着聊聊天。
但清楚的都清楚,因为只要走出这国色明锦,你做了什么那就是你个人的事情,与国色明锦可没有关系。
听说,在这儿上班的女招待一个月最低那提成也有将近五十万。
……
馥白在国色明锦上班的第一个月,昔日同阶层的男男女女都来看她的笑话,馥白脸皮厚,劝他们点酒,第一个月就拿了将近两百万提成。
但这种热闹也就过了三个月,看她脸皮厚成这样,想要看她笑话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觉得很没意思。
男的倒是私底下都发给她消息,问她一个月能在国色明锦赚多少,他给同样的价位,想要包她几个月。
对此,馥白十分泼辣地回了一个字:“滚。”
杂种哪儿都不缺。
拔毛凤凰不如鸡。
上班的半年里,馥白遇见的烧.扰比她前二十三年都要多。
逐渐地,她已经学会了面无表情地灌酒,化上了根本看不出五官的浓艳大妆,嗓音越来越娇滴滴的。
没错,这些客人不管年轻的,还是上了年龄的,只要是男人都吃这一套。
馥白当然不是没想过傍个大款,就算不能一次性解决家里的麻烦,起码也能还点债吧。
只不过她反反复复地想了半年,最终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嘴。
老的太塞牙,啤酒肚恶心,一看就不举,那色眯眯的眼神,指不定私底下玩得有多变态呢。
稍微看不出一点年龄的,管得太宽了,不好意思,她妈已经走了,不想再有一个妈来管自己,而且一个个也忒小气了。
搞得很真的谈恋爱似的?
馥白:老娘真的单纯谈恋爱,不找体大,不找小鲜肉,找您?您不如好好照照镜子……
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呢,一个个都是装货,十个里九个也都是过去一个阶层的,那是一眼望过去,连他小时候的黑历史都知道。
所以,馥白单纯变成陪聊陪酒的,这些人真的有很大的责任。
当然,她也从不亏待自己的身体,偶尔遇上还不错的,过个夜也不算什么……
就如眼下那个坐在昏暗角落里的男人,就很吸引人。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帅到哪种程度呢?在那么昏暗的角落里,那么昏暗暧昧的灯光里,只是粗略一看,也就会被他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给吸引得死死。
来到这里的妖魔鬼怪都快被他吸引了。
“帅哥,怎么称呼——”馥白当仁不让地在这群妖魔鬼怪蠢蠢欲动之前捏了一杯香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撩了撩波浪般的黑卷发,笑得妖娆万分。
一只腿格在他坐着的单座沙发上,俯身说着,让身上甜蜜火辣的香水味迫近他。
无限暧昧当中,她才终于发现这个帅哥的古怪之处?
cosplay?
还是喜欢穿古装?
明显像是古装电视剧里的银白袍子,衣襟处细纹粼粼闪着波纹,就连大腿贴靠着的衣袖也是丝滑凉凉的,像是丝绸……
反正质地非常地好,前常宁集团千金大小姐的馥白可以无比确定。
她妈咪过去做旗袍的时候就有过类似的料子呢,几十万起步一尺那种……忽然想起过去,馥白也有一刹那的恍惚,很快又被周围的纸醉金迷拖回了人间。
她下意识地朝眼前的古怪男人wink了一下,笑得甜甜蜜蜜的。
他抬头看她了。
昏暗的环境下都能发觉他是多么的俊美。
标准的三庭五眼、四高三低。
五官俊到了极致的那种感觉,甚至令看清楚的馥白再次感觉到了一种恍惚。
对于她的轻浮,他仿佛还置身其外,那双如冻泉般一见即抵的眼眸盯着她时,周围泛起的冷气,令馥白不自觉地感觉到露在外边的肌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该死的!空调用电不要钱啊!
开得那么低!
“帅哥,喝香槟吗?”对于他的冷淡,馥白不以为怵,反而把手上那杯香槟凑近了他。
他的手推开了酒,但馥白的目光却被他手上戴着的玉扳指给牢牢地吸引了。
虽然是个穿汉服的古怪帅哥,但是这枚翡翠扳指质地细腻,水头极好,光是看材料也不会低于百万那种。
就连那戴着玉扳指的手也如艺术品般的修长漂亮,带着起伏的青筋,换句话来说,很有欲感。
看见他的脸,馥白想了。
看见他这手,馥白更想了。
身体的反应让她忍不住以更加妩媚的姿态靠近他,而本来她的一只腿也就跪在沙发扶手上,俯首对着他,现在也就是一个呼吸之间的距离就能靠近。
好冷。
好冷感的男人。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感受包裹着她的身体。
他像是个古时的贵公子般冷眼地对着她,幽深的瞳眸里似乎没有一丝的情绪,宛若冰冻的湖面。
却令他们两人陷入了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气氛当中。
撩了半天根本没有撩动的馥白,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主动失败了呢,不由地更来了兴趣。
就是想要这样高岭之花的男人向自己倾身,他越是冷淡,她颅内高潮。
在这里呆了半年,馥白还是很懂男女之间隐晦的肢体语言,她靠近的距离早就不是社交距离了,可他既没有抗拒,也没有做什么。
馥白妩媚地笑着,手里端着的香槟靠近他的唇边,“喝点?还是跟我走?”
他睨着她,似乎也在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