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剑之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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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之初捡到小九的时候，并未想到这个姑娘这么麻烦。
毕竟她出现的莫名，伤的莫名，而他无法坐视。
而后发现小九如此娇气并且很烦，挑着挑那，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但是剑之初仍是没有对小九怎么样，还是照顾着她。
除了本身的教养不允许他对女性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也是……小九这样，让他想起了刚刚过世的母亲……
剑之初的母亲即鹿个性和小九严格来说，并不相似。虽然即鹿也是活泼，然而和小九这种挑剔完全不同，只是剑之初刚刚失去母亲，虽然知道母亲身体一直不好，然而当她真的走了，对于剑之初而言，心里仍然是空落落的。
捡到小九，对于剑之初就好像是茫茫然无所目标的生活忽然又有了目标，让他整个人不再茫然，尽管她态度不好，然而却还是无法不让剑之初怀念。
那些年母亲缠绵病榻，却仍然在他身边的日子。
而这些，小九并不知道。
“我重新做了粥。你尝尝吧！”剑之初端着粥过来，端了一勺给小九尝尝。
他虽然自认做的不错，但是小九的挑剔这些日子他已经有所了解，已经做好了小九说不好重新再煮的准备。
“粥煮的有点过头了，我说过我不喜欢这种太过于黏糊的温软的粥，又不是老人。你真当我肠胃不好吗？”
可你上次说就想要软一点的粥啊……
剑之初并没有辩白，准确点说辩白了也没什么用。他已经放弃了。
“我再去重新煮好了。”
“算了，这次原谅你。”
小九嫌弃的撇撇嘴，然后把粥喝了。
这么轻松的结束了让剑之初忍不住想看一下外面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下次我要喝排骨粥，将排骨洗净焯水，加入白米一起煮。开锅以后放上姜丝，精盐以及一点酱油调味。出锅的时候放上一些葱花。”
“好。”
随着小九一日日的好起来，原本焦急烦躁的心情总算好了些许，而且经过这一段时间，她再怎么焦急也清楚自己一时半会儿可能都回不去苦境，更别提去找思思，再说了，这段时间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对剑之初迁怒到过分的地步，为了一丁点的小事对着剑之初大吼大叫，歇斯底里。
然而道歉……面对着那张面部神经失调的少年老成的脸，小九觉得自己的火气忍不住就上来了，能好好说话就不错了，道歉就……
算了！
尽管仍是担心，但是小九已然可以冷静下来沉淀心情接受这一切。
发怒是没有用的，积极寻找回到苦境的办法才是最重要的。
剑之初虽然有些讶异，但乐见这种变化。心中更加确定了小九的心情不好果然是由于身体的关系，现在隐可见的好起来了，自然也就不再如同以往一般。
毕竟没人喜欢被挨骂，剑之初当然也不喜欢。
“啊啊啊啊，好无聊！”白小九不开心的嘟着嘴，两手郁闷的拍着被子。剑之初抬头，就看见小九苦大仇深的盯着被子，仿佛眼前是天大的仇人。
“那要不要看书？”知道眼前人躺了太久，烦闷的紧了，剑之初想了想，提出了意见。
“不要，看的好多了，没兴趣了。”小九扭头，慈光之塔的书实在是没什么可看的，所有的书的内容中规中矩，让小九看着看着就没有兴趣了，慈光之塔还真的是秀才多，眼看着书中酸腐之气逸出，翻着都没有兴趣，什么都讲究之乎者也，忠君爱民，父慈子孝什么的。写个言情故事都是中规中矩的套路，没有什么心意，文笔虽然不错，然而思想却显得迂腐的很。毫无出彩的地方。相对比，还是苦境的书更有趣一点，虽然有时候没下限了一些，但是内容有的时候足够新奇有趣。就算是套路，也让人愿意挑着眉跳进去。
“那下棋？”剑之初又提了一个小九喜欢的事情。
“然后一直赢？完全没有期待好吗？跟我下了这么久了，你的棋艺也没见进步，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九撇撇嘴，拒绝这个要求。
剑之初面对这个答案无言以对。论棋艺，他还真的是……下不赢小九。一边倒的下棋对于小九来说，打发时间都嫌弃。
“那出去看看风景？”
“我在这里就能看见，出去看有什么区别？”小九现在已经快要憋闷的不行了，天天做的都是那些，她现在是看什么都没有心情，烦躁的感觉怎么都宣泄不出去。
“那……那你想做什么？我陪你。”最终被小九说的无话的剑之初。
“我想找人定孤枝。你能陪我定孤枝？”她想打架！她想钉孤枝！她要出去！
“呃，可你再受伤……”
“就知道你会说这句，没意思。”小九撇撇嘴，剑之初根本就是个中规中矩的人，指望他不规矩，呵呵，还不如指望自己站起来。
小九望着外面的天，长长的叹口气，有什么可以度过这磨人的时间？比武，得了吧！只有上半身可以动的自己比什么？那……
“这样吧，我们玩武功秘籍好了。”小九忽然精神抖擞的开口。一脸跃跃欲试。
“玩武功秘籍？”
剑之初忍不住睁大眼。
秘籍拿来玩？这样会不会太出格了？
“对，你我各自把武功秘籍的拿出来给对方，然后以破解招数的数量为胜负。”小九也不过是临时出现的灵感，然而觉得这个很不错。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剑之初略微踌躇。
“有什么不太好？我用我的换你的，很公平啊！”小九不以为然，相互交换而已，有什么不好？
“可是武功秘籍如此贵重……”
“得了吧！秘籍能有多贵？一本死书而已。再说只有相互交流，才能完善秘籍中的弱点，让招式更加强大。闭门造居终究只是坐井观天。”小九不以为然：“你也不是废柴，难道不想让武学再度精进？只满意你目前的程度？别说笑了。”
剑之初其实很想说他真的不想再度精进了。打遍慈光之塔所有武者的他，着实已经对胜负没有什么兴趣了。然而看着小九，难得看小九打起了精神，他又不愿意拒绝。
罢了。
“好吧！”
就说嘛！哪有人不希望自己继续精进的！小九笑的很满意。她又不是瞎子，剑之初会武功这一点她内心有数，然而因为自己现在只能在床上躺着这样的状态也只能看着剑之初，又不能上去交手，不过现在，从秘籍出发，看一下对方的深浅也不错啊！
“好了，纸笔给我。”
“嗯。”
随后两个人拿起笔开始书写自家秘籍。
“行，现在你我的都写完了，各自交换吧！我的给你，你的给我，以三个时辰为限，谁能够破解的招数最多，谁就赢。”
小九满满开心的拿过对方秘籍，开始钻研。同时剑之初也拿过了对方的秘籍，开始查看。
双方一查看，顿时都一惊。
剑之初知道小九会武功，然而两人从来没就武功深浅进行交流，再加上来的小九与其说武林高手更像富家千金，剑之初一直以为小九的武功也不过普通而已，却没想到入手的秘籍却是这般高深的。
小九也是一惊，这些日子相处，剑之初在她心中就是个中规中矩的人，活的和老头子一样半点趣味都没有，本以为这种人武功也不能有什么太厉害的，然而当真的看到了剑之初手上的秘籍，同样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中规中矩的木头，武功竟也出奇的好。
双方一时间都从秘籍刷新了对对方的认知。
在知道了从平常小瞧了对方以后，两人面对秘籍显然就认真了很多，三刻钟，时间不长，再加上还要了解秘籍，这个完全靠的是经验。
小九本来也不过是想打发时间，这个也是临时现想的，她没和人交流过武功秘籍，也不清楚破解招数需要的时间。然而对对方武力的低估，让这三个时辰显得有些迫切。
唔，如果有机会回到苦境，她一定要去论剑海绕绕。
三个时辰一晃而过。
两个人进行了简单沟通。
然后……
“我想出了十二招。”
“八招。”
双方又是一惊。剑之初了解自己的武功秘籍，准确点说这本秘籍本来就是他写的，在他看来这本剑谱已经完美，想要破招恐怕不轻易，然而小九竟然想出了八招！
小九知道自家武功秘籍也不是那么容易好破解的，武林四奇观之中的武道七修，绮罗生端看战遍天下没输过就知道自家武功秘籍的高强，然而这样，剑之初竟然能想到十二招？
于是再次出乎意料的双方抱着相当谨慎的心情诉说破解招式。
再然后双方对于给出的破解招式在脑海中进行了演示，然后发现确实可以……
两人又沉默了。
尽管在一起差不多一个多月了，小九也从全身瘫痪到目前终于上半身恢复知觉，然而两人从来没聊到武力这方面，而今天终于聊到了，却发现对方和自己想象中的都不一样。
于是两人多多少少都受到一些震惊。
小九试探着把话题从破解招数讲到了剑谱的感官。再然后这夜他们终于秉烛夜谈了一把。
“阿初你可以啊！没想到你看起来蠢的和木头一样，看上去无趣的很，武学居然这么好，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早些和你交流，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小九懊恼死了。阿初也太没脾气，一点都没有所谓武林高手的风范，以至于她虽然知道阿初会武功，却没想到他这么高。
看走眼了。
我也没想过你一个世家千金风格的姑娘居然打斗经验这么丰富，眼界也不低，然而为什么一点都没有高手风范这么多事……
剑之初忍不住也腹诽了一下。
万幸现在发现也不迟，小九又振作起来。
自从发现剑之初武功不低以后，小九整个人变得相当热情也变得相当好说话。具体表现在对吃的要求没那么高而且想的出各种层出不穷的玩法拉着剑之初一起。
本就是世家千金，闺阁中也知道不少有趣的东西，小九有心，自然就玩得起来。
“阿初阿初，来下棋！”
“下棋？”剑之初走过去，看见棋盘上已经摆放好的棋子。
“你想下？”不是好嫌弃他棋艺超差的吗？
“嗯，不过不是普通下法。”
小九一笑。
“不是普通下法？”
自从小九以各自武功秘籍拿出来玩过以后，各种游戏就各种层出不穷。
从来没想过武功也能这么玩的剑之初最开始有些不适应，也和小九抗议过，然而小九现在已经很了解剑之初了，只要装可怜卖萌剑之初就基本乖乖投降陪她玩，但是后来玩的多了，也觉得很有意思。不知不觉中，每当小九提出新玩法的时候，剑之初就开始期待。
这些日子，仿佛让他找回了最开始练武的那种快乐。
“你自己看看？”小九神秘一笑。
剑之初看着小九笑，拿起了棋盘上摆好的棋子，然而刚入手就发现棋子的手感不对，再然后拿起其它棋子的时候，却发现头脑内出现莫名招式。
“这是？”
“如你所想，招式啊！”小九得意洋洋：“我可是琢磨了很久，又试了很多材料的！”可不是什么材料都能承受精神力的！
“将招式灌注棋子之中，那么，两招相碰，赢得留下，输的离开，直至一方消失，为止！”
简单、粗暴，但是却是考验了精神力，心智，招数，经验。
剑之初挑眉，随后拿起一个棋子输入招式，然而就在招式即将结束时，那个棋子忽然裂成了两半！
剑之初看着破碎的棋子，摇摇头，抬头看向小九。
“10个棋子哦，你现在已经少了一个。”小九笑的狡黠。
剑之初一愣，随后明白这也是一场测试，棋子承受的精神力有限，招式太强，棋子破碎。那么相反，必然力量不够。
这倒是有趣，剑之初拿起棋子，又一次试探。
最终这一局，以白小九赢上五子为结局。
然而下一局，剑之初以两子胜小九。
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游戏中，忘却时间。
“你这是？”
眼看剑之初在屋内摆了个花瓶，插了几朵花，小九皱着眉看着花瓶。
这花瓶的样式真的是普通的不忍直视。毫无品味啊……
“你不是很喜欢外面的花吗？这样比较近不是吗？”剑之初将花朵摆弄一下插在花瓶里，内心比较满意。
呃……
小九觉得自己还是忍不住想黑线。
好无奈……
她明白剑之初对她的好意，然而……这粗糙的东西放在她面前还不如没有呢！
这还怎么说呢？这就好比你的抱怨他听在心里，也努力的想达成你的心愿让你开心，然而双方的生活环境以及生活品味完全不在一条线上。这就比较尴尬了。
你明白他的心意，也会感动他的心意，然而送的东西让人完全看不上啊喂！
她的确是喜欢外面盛灿的花朵，但与其说是喜欢花，不如说她是欣赏外面的花开百态。对于用来装点的花而言，反而会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在园内种下的不同花，精心伺候他们的模样，想起母亲将摘下来的花朵进行修饰，插在素净的瓶内放在她的卧房内，笑着和她说小九起床了。
母亲的面容已经模糊，然而留下的情景却让她偶尔想起就是温暖与怀念。
于是忍不住思念小和尚。
如果是思思在……
算了，想了也没用，思思又不在。
她于插花并不精通，然而从小耳濡目染，对于花的摆放以及瓶子也是有自己的品味的。
“虽然很感激你的心意，然而我还是觉得……我自己布置好了。”
“可是你的身体……”
剑之初犹豫，小九现在比起之前，自然是又好了一些，腰部也好了很多，只差双腿就完全好透了，这种身体……要怎么出门啊！
“阿初，你没听过轮椅这种工具吗？”小九微笑，然而内心忍不住腹诽剑之初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人，轮椅啊轮椅！！不要说他连这个都不知道！
剑之初恍然。
他知道，但是从来都不用的人一时之间完全是没想起来……
然后，剑之初就亲眼目睹了什么叫做土豪。
苦境和四琪姐的钱自然不是通的，但是有些东西价值是一样的，比如金银玉石。
小九身上的钱不能用，但是她身上除了钱还有其他很多东西，此刻则是很直接的到当铺当了银钱，随后……
不用指望剑之初这个宅货知道慈光之塔内中那些有名的店铺了。
小九自己不能动，直接找了软轿抬了过去。
好久不出门，出门就是要买买买！！！！
小九眼神放光，拉着剑之初将店铺内自己看得上眼的东西买下随后这些就被送到了剑之初的家中。
然后剑之初和却尘思一样感受到了某种震惊。
都是家具，为什么可以这么贵！（小九：废话！金丝楠木和柳木就木头上就差好多好吗？谁敢买柳木回去做家具！咒自己死吗？）
同样的屏风，为什么可以这么贵！（小九：就算他们看起来一样，但是用的材料完全不同好吗？就算是线，这种明光线就比普通丝线贵上几倍嘞！那种用普通丝线织就撒上金粉她才不要呢！）
一套茶具而已，虽然紫砂壶的确不错，但是是不是也太贵了……（小九绝望脸：我已经放弃说明了……）
被褥……
花瓶……
梳妆台……
头面……
剑之初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想法：这些东西，他们家好像装不下……
然后，剑之初就看到了这个装不下的后续。
小九直接雇了工人，准备将整个房子拆了。
“等等！”
“你有意见吗？”漫不经心的眼神看着剑之初。
“没……没有。”
本来是想摇头的，但不知为何，当小九漫不经心望过来以后，剑之初就怂了。
罢了，这段日子和小九感情也好了很多，既然她想装，一个房子而已，有何不可？
然而内心还是有一些，被藏在心底的，莫名不舒服的情绪。
然后他就看着小九指挥工匠四处摆放。
“床榻放在那个位置。对，再往左侧移一点。”
“那个花瓶不是放在那里的！是那张桌子！”
“梳妆台是放在床榻旁边。那个凉榻放在床榻的斜对面。可以了。”
“屏风位置太靠近床榻了！再往外一点。”
“这个灯盏吊下来，放在床的旁边。”
“那个棋盘放在回廊上，这一套桌椅也放在那里。”
剑之初眼看着小九这个指挥，当所有人收拾完离开，当他再看到自己家的时候，几乎都不敢确定这是自己家。
为了节省时间，房子的外屋结构完全是由小九指挥他砍了竹子做成的。
每一根竹子的长度，以及竹子的大小都是由她指定的。当他搭完了以后再由其他人将买来的各种家具饰品摆进屋。
而现在，剑之初发现整个房间非常明亮而且通风，房间内部空间很大，让人看着就觉得舒心，大气。
而小九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身下垫着三层的褥子，背后靠着用鸭绒做的像是靠背的东西，身上盖着蚕丝一样的被子，房间点着清雅的熏香，靠着梳妆台的位置放着的花瓶里面点缀着几朵不同样式的花朵。
剑之初默默的看着这个宽敞明亮，雅致贵气的房间，再想想之前那个不太大普通的没有格调的房子，再看看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小九……
难怪小九对他的一切总是诸般挑剔，粥糊了不吃，茶水凉了不喝，茶叶糟了不要，被子不够美丽换掉，花瓶也是各种嫌弃。虽然他最一开始就知道小九的家世必然不一般，但现在看来，不是一般的显赫。
剑之初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这些日子究竟是多委屈小九。
这样一位懂得享受也会享受的姑娘，未来的夫婿又该是怎样的人……
“你说那位姑娘上街买了家具然后还把剑之初的房子拆了？”
无衣师尹挑眉。
“是啊！她明明都不能动，居然还上街买东西，买完了又找人把房子拆了，还让剑之初帮忙重建，哼，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撒手慈悲很不满的开口。
身在慈光之塔，虽然不至于瞧不起女人，然而如此做事，想想吧！都不能走了还叫人抬着出门去买东西，然后还连人家的房子都拆了！这样的女人也太没规矩了！哼，这种女人！
“她买了什么？”
“很多东西啊！床榻，被褥，熏香，棋盘，书，总之房间内该有的东西都买回去了！”撒手慈悲哼哼唧唧。
“羽儿，你怎样看呢？”
无衣师尹轻轻一笑，询问自己的另外一个学生。
“很坚持自己的原则。”一羽赐命沉着开口：“不能动的情况下，都要坚持出去买，可见很自我，我问过店家，她买的东西都是极贵重，一般人买不起的，然而据说她买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可见家境极好。”
“不错。羽儿很细心。但还有吗？”
“听闻她之面貌非常美丽，谈吐举止干脆利落，看过的人都说绝对是豪门高户人家的，然而四魌界并没有听说过哪家丢失小姐，而杀戮碎岛与火宅佛狱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人诞生，诗意天城两族之内也没有这样的千金丢失，所以，她很有可能是从异域掉进四魌界的。”
知道师尹有意考教，一羽赐命也认真分析，果然，换来师尹更加满意的微笑。
“羽儿果然聪明。”无衣师尹满意的看着自己教导的徒弟。那位姑娘什么的，无衣师尹警惕的很，毕竟她出现的莫名，掉落的地方遇到的人也让他忍不住多想，剑之初是他所藏的秘密武器，而他决不允许出现任何变数，然而探查下去，却也发现的确是意外，本想将这种意外掐死，然而当他一探两人，才发现自己想太多了，那样任性的姑娘，与剑之初根本合不来，现在竟然连剑之初的房子都拆了……
唔，或许自己可以考虑一访剑之初了。
无衣师尹，不喜欢不在把握内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慈光之塔。
而彼时的白小九，终于可以下床了，在躺了将近两个月的床以后，小九对下床这件事高兴的忍不住都快要泪流满面了。
自从踏入武道以后，就再也没生过病，而四处游历更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小九对躺床上那是已经十分陌生了。
尽管才只是刚刚恢复直觉，可以下地，但是小九表示她要起来！！不要床！！！！
然而两个月不下地，双腿早就已经陌生的不知道走是什么感觉了，站起来都是晃晃悠悠的。旁边剑之初忍不住看着小九，准备在他倒下来的时候接上去。
双腿颤巍巍的站好，小九站直身体先慢慢感受双腿的感觉，然后想了半天是先迈左腿还是先迈右腿。=_ =
然后她迈出去了左腿。
再然后她倒了……
剑之初赶忙上去抱住小九。
小九：………………重心不稳倒地是什么鬼！！！一个习武的先天重心不稳因此倒地这理由放眼整个苦境还有没有更坑的！还能不能好了！
（作者：这才哪到哪儿……）
剑之初：“我先抱你回床吧！”
小九：“好。”
还是不要要求太高了，能先走起再说。
门口的无衣师尹就看到公主抱的剑之初和那个被抱的女子，忍不住咳了咳。
他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剑之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