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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漫画家的独居小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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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漫画家的独居小日子
自从那次和池清雨团队的人一起吃日料后,他就满世界的出差,池洛瑾的日子就过得格外清净。
白天去美术学院给学生上课,或者带着学生在学院旁的公园里画素描,下了课就买菜回家做饭,晚上一直画画到深夜,每天都充实无比。也大概只有在睡觉前,她才觉得这家空空落落的。
到了周末,她自己去逛街。池清雨给过她一张卡,却被她压在了抽头柜的最底。蔬菜和水果没有多贵,她又很少去买衣服或者奢侈品,没有那么多需要花钱的地方。何况,她工作了这么多年,知道挣钱有多么不容易。
有时候买了一大盒冰淇淋,想着要是有人和自己分享就好了,这冰得口感很好,只是吃多了也腻了。这时她就很羡慕那种年轻的情侣喝一杯饮料,吃一份套餐,谁都不至于特别撑。
她总觉得,自己和池清雨的关系怪怪的。说是姐弟,可她回国后,他就没有喊过她“姐姐”,事实上,他就没有叫过她。说是室友,可这三室两厅的公寓多半是她一个人住,她都快把生活过成“一个漫画家的独居小日子”了,要是以此为主题,画一组漫画也很有趣。说是朋友……好像他们俩从来都没当过朋友。
就是这种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关系,她却愿意呆在他身边,就算只是守护,也足够了。
眼看着到了深秋,池洛瑾的长裙也换成了毛裙,厚厚的打底袜裹得她舒舒服服的。这天她下班回家,一进家门就听到了书房有动静,似乎是在翻找东西。
她心跳骤然加速,抓过橱柜旁摆的曲棍球杆,当作是防身武器似的紧紧握着,然后贴着墙根一步一步轻轻地挪过去。就在她准备对着书房里的人挥出去球杆时,那个人却说话了:“是我。”
“呼!”她放下球杆,靠着墙壁揉着心口,一脸惊魂未定。
池清雨拿着一沓文件走了出来,看着她心有余悸的样子,淡淡道:“防身?”
池洛瑾点点头,她的心脏有点经受不住这种状况。早前在法国租房时,隔三差五地就遇到小偷翻窗户进来,逼得她不得不买了个曲棍球杆狠狠地打人,每次都照着小偷的后背和屁股猛抽,多打几次,小偷就长记性了,然后就不来了。她觉得自己如果有心脏病,肯定就是这么被吓出来的。
他挑眉,口吻中带着点轻佻:“你就这么缺乏安全感?”
池洛瑾没在意他的讽刺,反而一本正经地答道:“对,外面坏人太多了。”
池清雨冷哼一声道:“知道外面坏人多还要往出跑?”
明白他在怪自己,池洛瑾垂眸不语。
他不耐地走到沙发处,看她孤零零地站在书房门口,暖暖的灯光环绕在她周围,衬得她更加形单影只。有些不忍,池清雨扬声道:“过来帮我看看这份文件。”
池洛瑾听话地坐在他旁边,接过文件,发现是熟悉的法语,扫了一眼后,就开始不假思索地翻译。她一边看手中的文件,一边抬眼看这个冷静的时不时点头的男人。这是一份合同,所涵盖的业务和酬金都有点吓人,池洛瑾翻着翻着就语结了,她试探地问道:“清雨,这三七分的佣金,不是霸王条款吗?”
池清雨没有回答,她只好继续。他的法语不如英语,但还是能看得懂的,所以,他当然知道这是霸王条款,且对他这方极为不利。他很喜欢看她认真工作的样子,比如她语气的自信,表情的自然,不做作,很真实。
换句话说,他很想听她说话。
平日两人都在忙着工作,他很少回家,一回家就能看见她趴在餐桌上抱着画板手不带停。都说一家人坐在餐桌旁一起吃饭能够增进感情,
可除了偶尔的早饭一起吃,他们几乎没有时间能碰到一起。
池洛瑾放下合同,回望池清雨。他的眼神和平日里有些不同,少了冷漠,多了认真,还有一点温情。她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对视良久,她抿了抿唇小声道:“其实你看得懂吧。”
“当然。”他不否认。
“那你还让我翻?”池洛瑾也不敢凶人,只是微微抱怨了下,看这种专业词汇很费脑子的呀。
“检测下你的法语水平。”池清雨语气飘了起来。
“哦!那池总觉得怎么样!”池洛瑾扬眉问道。
“不错,可以给我当翻译。”池清雨下了结论,好笑地看着她一副猫爪挠心的样子。
“那我就多谢你赏饭吃!”池洛瑾愤愤地把合同递过去,他接过来,拿着这沓文件轻敲她的脑袋道:“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