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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扇子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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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鱼锦被门铃声惊醒。
“谁呀?一大早晨……”鱼锦光着脚走到门口,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就去开门。
“啊……”打开门的一刹那她彻底醒了,“你怎么来了?”
“不打算让我进去吗?”葛西顾站在门外,一脸好笑看着她。
鱼锦这才反应过来,松开门把手让他进来。
葛西顾把包放在玄关处毅然在房间里打转。
当他再转回自己身边时,鱼锦忍不住了问他,“你在找什么?”
葛西顾赤裸裸的注视着她,把她看的心里发毛,好想把藏的人揪出来扔出去。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心虚了,刚垂下去的头被他抬起下巴,逼迫她直视他。
葛西顾笑了,“你怎么这么怕我。”
鱼锦嘴硬,“我才没有。”
葛西顾解释刚才的行为说:“我要确保你家里没有别人我才敢。”
“才敢什么?”
话刚说出口鱼锦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葛西顾眉目生辉一只眼睛亮晶晶的。她埋怨自己乱接什么话。
葛西顾的脸渐渐靠近,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脸上,“我来喽。”
鱼锦不敢呼吸了,眼睛紧闭的生疼,偏偏他这时候还作妖。
怎么还不亲,我听见声音了他好像在笑,麻痹,等不了了。
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轻松的印了上去。
没错,就是“印”,像盖章似得轻轻的碰了下就快速撤离。
突如其来的吻惊到葛西顾,就在鱼锦班师回朝的时候,他放在鱼锦后腰上的手掌一用力,鱼锦被勾回来,两具身体没有间隙。
她的怒视都被他的热吻包裹住。
灵活的舌尖挑逗她的嘴唇,描绘她的唇形又深深浅浅的想要伸进她的心嘴里。
鱼锦紧闭牙关就是不肯松口。
葛西顾没辙了,松开她,“张嘴。”
鱼锦摇头,不说话。
“为什么?”葛西顾很郑重的问她,有一种问不出不罢休的感觉。
鱼锦红着脸,有些羞愧启齿,“我……唔……”
来个雷劈死她吧,她怎么就轻敌了呢,在她说话的空档他的舌头像条蛇灵活的钻进去,她想闭嘴已经晚了,又不能咬他,没准还会被误解成调戏。
想要把他的舌头抵出去没想到却成了纠缠。不长时间她的舌根发麻失去了战斗力。
漫长的吻终于结束,她气喘吁吁靠在他怀里,听着属于他强烈的心跳声。
“刚才为什么拒绝我。”这个小气的男人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纠结。
“我……”
“是因为我没刷牙你才不愿意吻我吗?”
他的口气怎么会有委屈06,明明害怕减分的是自己这个懒鬼没刷牙。不过,哈哈哈哈,这样也好。(*07︶07*).。.:*79
鱼锦抬头给他个安慰的吻,“不嫌弃你。”说完又缩回他怀里。
葛西顾回味嘴唇的感觉,无声的笑了,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
鱼锦强烈呼吁要回床上在睡个回笼觉,葛西顾允许了。可当她独自一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时又睡不着了。客厅一片寂静,也不知道葛西顾在干什么。她在床上打两个滚,最后滚下床。
客厅里没人,难道是在给她做饭?
26╭╮26厨房也没人,他去哪了?
鱼锦跑到玄关一看,小心脏简直要飞出来,还好,东西还在。
可是人呐???????
她刚要回房拿手机打电话就听见浴室传来稀里哗啦的流水声,他在洗澡。
她像中邪了不能走路了,脑袋里被些奇奇怪怪的画面铺满,古铜色的肌肤,宽广的胸膛和精瘦的腰部,四肢线条匀称有力,腹部像方格一样整齐的排列着八块腹肌,水流划过他的锁骨流过他的人鱼线最后滴落在……
“啊……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污要优雅。”
又是一阵自我催眠。
葛西顾出来时鱼锦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葛西顾喊了她两声没反应走过去。
“你在想什么?”葛西顾说。
鱼锦正想的出神,被他这么一吓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
葛西顾眼疾手快拉住她,“小心点。”
鱼锦傻笑,“我没事。”
“饿了吗,早晨是不是还没吃饭。”葛西顾问。
鱼锦点头,他来的时候她刚起。
葛西顾揉揉她的头顶起身,“我去做饭,你真的不在睡会吗?”
鱼锦摇头,“不了,我想和你一起走做饭。”
“好啊。”
葛西顾在做红豆薏米粥,鱼锦在拌咸菜。两个人没有太多的对话,好像他们就该这样,该热情的时候不含糊,该平静的时候不尴尬。
鱼锦先做好咸菜夹了一块尝了尝,酸酸甜甜的。
“好吃吗?”葛西顾问她。
“我觉得挺好吃的,”鱼锦夹了筷子递给他,“你要不要尝尝。”
“不了,一会在吃吧。”
鱼锦放进自己嘴里,享受的哼哼,好吃!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
“你……我……我们做点什么呢。”
不能和他出去逛得需要想点点子打发时间。
葛西顾摸着下巴很认真的在思考,“不如我帮你收拾房间吧。”
鱼锦差点吐血,放眼望去,茶几上堆着各种垃圾食品,沙发的缝隙里是她昨晚塞的袜子,阳台上的花草已经好几天哦没有修剪了,我去,浴室还有我攒了一周的衣服没有洗,冰箱里坏掉的西红柿没有扔。她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了,头已经耸拉到了胸口。
鱼锦狂奔到浴室,把角落里的一大筐衣物一股脑倒进洗衣机里,刚倒洗衣液就被葛西顾拦下。
“这些衣服的颜色差别很大,放在一起洗会着色的,还有贴身衣物最好用手洗能干净一点。”
葛西顾把她所有的衣物又都拿出来,一件一件帮她分类好,浅色衣服放在一起,深色衣服放在一起,内衣内裤放在一起,当他分她的内衣的时候,鱼锦快要羞愧而死了。
“这……这些我来几好了。”鱼锦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过来搂紧怀里,“剩下的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帮我收拾客厅吧,那也挺脏的。”
葛西顾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决定不再逗她,走出去了。
鱼锦一阵懊恼慢吞吞的搓着衣服,一想到客厅里忙碌的身影她就小鹿乱撞,明明是准男友,可她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把这种没有归属感归结为双方没有赋予归属感的物品。忽然之间,她灵光乍现,脑中闪过不规则图形。当她冲出去时已经晚了,葛西顾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小鱼,沙发底下还有你的小衣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