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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命运的无穷动 ...

  •   知道那句老话吗?好酒不上头,罗亭缓缓的从地毯坐起来,他是被屋子里剧烈的热的空气给闷醒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晃了下眩晕的头,看着墙壁上的钟,十点?已经十点了吗?

      “哎?????!”罗亭突然小声惊呼,这是怎么个状况?

      罗亭首先发现自己光着身子盖着毯子坐在地板上,他的身边放着三四个空瓶子,水晶杯倒在一边,唱机继续的反复的在唱着老歌。这些都正常,只是在新年喝了一些酒,非正常的是,毯子下亚当斯也在那里,他的脸不正常的晕红,很不舒服的样子,罗亭悄悄打开毯子向下看,啊,果然是。。。。。。。发生了!

      从现场看上去,罗亭身上除了后背有些刺疼,肩膀有几个深深的咬出血的牙印,其他地方?哦,空气里散发着那个液体的味道,很刺鼻。是啊,是啊,发生了,很明显不是吗?罗亭躺在地板上,思绪慢慢回忆,怎么开始的呢?好像是那个人主动吻的自己,然后自己非常自然的脱了他的衣服,接着大概是。。。。。。。。自己和他在地板上翻滚。。。。。。。然后。。。。。。忘记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罗亭伸出手有些犹豫的试探的推了下亚当斯,那个人发出很小的有些痛苦的声音,没有醒,他的体表温度很高,比昨天还要高,想像下,一个高烧的病人,喝了许多百年陈酒,还被人在身上做了剧烈运动,今天要能起来,他就是超人了。

      是啊,我们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找责任推卸好吧。罗亭抓起身边的睡衣套上,就着毯子抱起亚当斯,亚当斯毫不反抗,现在的他你就是打开窗户丢他出去他都不知道。

      两小小时后,提亚的值班医生来到这里,他做了详细的检查,他无表情的对罗亭说:“高烧引发肺炎,□□出血轻微撕裂伤,轻微感染,要知道他现在抵抗力正在下降,最近几天要小心观察,他这几天会出现高烧不退,呼吸急促,剧烈胸痛,四肢酸疼的症状,不过我已经帮他注射过抗生素和其他药物,您可以随时联络我。注意房事,您需要节制自己,这位先生显然无法再经受一次剧烈的运动了。。。。。。。”

      罗亭的脸红的已经可以媲美艳红了,他叮嘱了医生几句,到是不担心会有什么谣言,提亚的保密制度是最好的。

      医生离开后,罗亭做了一些流质的东西喂亚当斯吃下,整个过程亚当斯就如木偶,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就连医生检查他的□□他都全无知觉。

      好吧,现在该怎么办呢?罗亭坐在亚当斯身边,这人依旧昏天黑地的沉睡,有时候会剧烈的咳嗽,罗亭会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他不时的发出难受的呻吟,本来就很苍白的瓜子脸,看上去更加可怜了。罗亭对生活从来都是个有计划的人,因为他必须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可是,短短一黑夜,好像一些都超出预算了。他叹息了下,帮亚当斯拉好被子,往壁炉里加了木材关了灯离开了这个尴尬的房间,要知道凌乱的客厅也该收拾了。

      伴随着关门声,房间黑了下来。

      虽然对姐姐的到来丹夏很开心,但是原本预定好的假期被打搅他也是不愉快的。丹夏堡的小型网球场,女客们换了网球裙子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打网球,要说这气氛也不是不好,可是丹夏就是觉得别扭,如今他和大姐夫,二姐夫,席星四人坐在球场边的太阳伞下喝茶聊天,说是聊天,基本上就是那位谢顶姐夫对生活不满的控诉大会。

      也难怪了,多丹伊尔先生家的春秋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了,对狄斯芬妮女士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谁还会给他好脸色呢?今年是这位姐夫在他那肥缺上的最后一年了,现在他倒是十分愿意来找这位过去被他讥讽为不知道民间疾苦,不知道奋进进发,只知道靠祖业度日的纨绔子弟丹夏寻求下,希望能求个肥缺,就是混不进最肥的提亚班底,那么最起码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小舅子帮自己安排个肥缺,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席星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也听不懂,在哪里不是干工作呢?薪水是一样的啊?所以他耳若未闻拿着一本很厚的画册翻动,那是一本关于花卉的画册,他很喜欢,早就想安静下来仔细拜读了。

      乔迪尼·塞休士倒是非常想和丹夏聊个议题,这是他来新大洲的最大目的,要知道,大量的失业现象对于任何国家都存在,民生问题对每个国家都是大难题,自己这位小舅子有门路得到那么大的工程,是不是也可以消化一下新大陆的失业人口呢?即使不行,那么两年后新大洲初始工程完结后,他也希望新大陆能成为第二个进入工程的国家,毕竟这是政绩。

      “丹夏,对于你最近那篇关于制造一个新的就业食物链的文章我看过了。”塞休士对丹夏说。
      “恩,觉得如何?”丹夏倒是对他的意见很在心,这个人毕竟是一国之总统,丹夏很希望被认同。
      “国情不同,阻力也不会一样,适合新大洲的未必适合新大陆,新大陆是财阀当家,这很悲哀。”塞休士有他的无奈。

      丹夏点点头,他把面前的水果像席星那边推了下,席星摇头,继续看画册。

      “其实,我这次也是来求你的,希望不要被你厌恶。毕竟我那里的失业人口也不比你少。我们都守护着国家,民生,所以我想在这里走捷径,当然,你也不必过分为难,要知道这些事情应该需要走正式的外交途径。可是毕竟我们中间有着一丝血脉纠葛,所以我就先来打个头阵。”塞休士说完,不露声色的看着丹夏。

      人家是谈大事情的,所以多丹伊尔先生闭了嘴巴,努力支起耳朵,一副倾听的模样。丹夏厌恶的看着这个男人,他看下塞休士:“晚上,到我书房详细谈吧,我能帮的一定帮。”于是,多丹伊尔先生更加失望了,因为他被排除在外了。

      多丹伊尔先生有些愤怒,他站在花园里异常尴尬,这些可恶的亲戚,他必须找一颗能容纳自己的大树靠。他在花园里兜兜转转考虑了很久,终于找到个角落打开联络器:“您好,是大总统办公室吗?我是第二区的副区长多丹伊尔,我有要事必须约见大总统齐默陶特·波先生,你告诉他,是关于的提亚的。。。。。。恩,恩,好的,明天上午,好的。”

      多丹伊尔放下联络器,妻子的笑声突然从小球场传来,他的眼神闪过一些愧疚的神情。

      “姐夫。”丹夏的声音突然从多丹伊尔身后传来,多丹伊尔吓了一大跳,魂魄几乎从躯体里飞出去,他先是紧张的看着四周,然后磕磕巴巴的回答:“啊,丹夏啊,有事情?你什么时候来的。”

      丹夏笑了下,拍下他肩膀递给他一张八百万的现金支票:“姐夫,请原谅,我无法把您安排到提亚,我那里,我想做一些事情,过多的亲属在,会影响决策,希望你能理解。这些钱你拿去,我觉得在二区连任打点是够了,要是不够我再给你一些,但是别告诉姐姐。”

      多丹伊尔拿着支票,满手是汗:“为什么,不告诉你姐姐?”

      丹夏从口袋拿出香烟递给多丹伊尔一支:“你分的那些家当,还有薪水,快被她的面子糟蹋光了吧?”

      多丹伊尔看着花园里那个穿着大红裙子的女人,那是她的女人:“我。。。。。。我配不上她,我甚至满足不了她,她很悲哀。要知道我大她二十岁,我只能在金钱上满足她。”啊,这就是多丹伊尔的可怜的悲哀。丹夏看着这个谢顶姐夫,没错,他看不起他,这个人市侩,视野短小,好高骛远,除了他那个父亲,他什么也没有,他连自己都不是。唯一好的,这是个心疼老婆的男人。丹夏无奈的拍下他肩膀,他又能做什么呢?

      “丹夏,你要和我们打一局吗?我们四个打你一个。”黛黎旎冲弟弟大叫,丹夏冲她摆手,快步走过去,姐弟一起快乐的说着什么。

      多丹伊尔站在角落,看着支票,这些钱足够他打点和还清妻子的这些年社交债务了。钱很宽裕,足够他们换更大的房子和车,甚至这几年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他都可以买了。多丹伊尔抓支票的手越来越紧,他没有为丹夏的大方帮助而感激,相反,他开始愤恨了,他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别人随便就可以拿钱砸掉他的尊严,没错,他是有尊严的,想要更多,想像他们一样有尊严的活着,想像男人一般站立在妻子面前,他甚至还想要一个属于他和黛丝的孩子。但是得到这些他必须爬的更高些,他必须爬,多丹伊尔打定决心后把支票放进口袋,转身走到球场。

      “你把姐姐照顾的很好,她很快乐,这一点,我要谢谢你。”丹夏看着一脸笑容的多丹伊尔,他走过来主动对他说话,是啊,黛丝一身绫罗,富贵逼人。

      “她是我妻子,而且她是个合格的妻子。虽然我们年纪差的过大,但是她是一直对我非常忠诚,她有着最良好的教养。”多丹伊尔谦虚的回应丹夏,是啊,他不求黛丝的爱,但求这个女人对她忠诚。丹夏拿起球拍挥舞了几下,走到塞休士面前,看样子两位男士有意思杀一局,于是两人找了边缘的场子开始拼杀起来。

      “你的任期还有两年吧?”丹夏挥舞着球拍问塞休士,这是一把好长球,他把塞休士吊到了底线。

      “正是如此,这次我想摆脱财阀控制,要知道政治最怕束手束脚,我很羡慕。。。。你啊,丹夏。”塞休士没来得及跑过去,他有些气恼的坐在地面说,才不到十五分钟,他就大汗淋淋了。

      “总统先生有着什么样的理想?”丹夏拿着毛巾走过去递给他。

      塞休士看着天空,突然笑了下,略微带着自我讽刺的语调说到:“叫那些离开地球,喊我们残渣的人,后悔他们的决定,很可笑吧?”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一直在球场边的席星耳朵尖,这话他倒是听进去了,他放下书看下塞休士:“不错的理想,比丹夏的还要伟大。”塞休士冲他点头表示感谢。

      黛黎旎放下球拍在一边擦汗,满足的远远看着丈夫和弟弟,她对自己的女伴说:“看吧,我身边的人,这些亲人,他们多么优秀,远远看去就是副风景,我应该拍下来,以后可以拿去拍卖。”

      黛丝黯然,没有搭话,她知道妹妹的议题里并不包含自己的丈夫,甚至她知道如今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讨厌自己的。才一天她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虚荣,放下身段,去讨好妹妹,巴结弟弟,生存如此艰难,即使在亲人间也分了等级,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黛丝把球拍放到一边:“黛黎旎,我从来都是最无能的那个,可是我尽力了,为什么丹夏不能像爱你一样爱我呢,我们同是姐姐啊?”

      黛黎旎拉扯自己的裙子:“姐姐,那是您没像我一样爱他啊。”黛丝再次黯然,看样子一直做母亲的应声虫这步棋从开始就错了。但是不做她又能如何呢,她在那里再次哀怨起来,在怨天尤人中,她完全没考虑,也从来没想过,她没主动为其他人做过任何事情,别人怎么会去主动关心她呢?

      太阳越来越大,席星收起书,眼睛有些发困,他一般很自在的安排自己的时间,所以他对大家抱歉了下,就离开那里,去这里阳光最好的地方补觉了。塞休士看着席星离开的背影好奇的问丹夏:“你不问他去那里吗?”丹夏摇头:“他去睡觉,他喜欢在阳光下睡觉,尤其是这个时间,他的习惯和植物很一样,他从自然里收取养分,很有趣的人吧!”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对啊,这么美丽的人,养在身边谁也不会后悔的,丹夏你的阳光总是不同的。”黛丝从一边走过来再次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丹夏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星,从来不用别人养活自己,他也从来没有依靠过我,我有今天全靠他的支持,他也从来没从我这里拿过任何好处,甚至是我欠了他的,星他如果要月亮,大把的人排队为他买单,他根本不屑做那样的勾当,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高尚,姐姐请注意注意你的言行,我不想再听到诋毁他的话,任何人的都不行。”丹夏说这话的时候无比严厉,席星就是他的软肋,任何人都戳不得。

      黛丝撇嘴尴尬略微带着委屈的:“嘿,丹夏,看吧,我并没有说什么啊,你误会我了。为什么我们不能亲密无间的谈一次呢,要知道,我和你也是姐弟啊!”

      很尴尬的气氛在空中荡漾开,丹夏拿起球拍转身离开,他不想再说什么,他觉得他做的够多了。没有人帮助自己也就算了,都来从他这里挖一些东西,虽然他从私人感情把黛黎旎划分了出去,但是他也想有人问下自己:“啊,丹夏,累不累,可有心里话要分享,可有恼人的事情无法解决,假如无法帮你,最起码这里有个好听众。。。。。。。!”

      “他怎么了?”黛黎旎看着离开的弟弟问自己的丈夫,塞休士笑了下没有说话。难道告诉黛黎旎,你的弟弟再次为了那位席星发了脾气吗?妻子现在正开心,他何必去扫她的兴呢。塞休士有些不屑,一个政治家,怎么能把感情看得这样重,这个人,早晚会在感情,亲情,友情上吃亏,这些事情,他有经验。

      罗亭面前放着大叠的音乐会票子,全部是贵宾包厢的票子。过去他这个异常热爱音乐的人,没有机会听几次盛大的音乐会,除了在G区偶尔会得到赠票之外,他没有余钱。现在他可以自由的听所有的音乐会,演奏会了,甚至在本市最豪华的音乐厅,他还买了个永久性的包厢。原本很好的新年计划啊,但是现在他必须照顾病人。

      罗亭靠在沙发上,想起昨天半夜那个人清醒后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你不必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我好了就会离开,我绝对不会缠着你。”罗亭没回答,却在那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还带了鄙视的成分。罗亭很委屈,他无法拿酒来做遮掩,所以他怨恨新年夜。亚当斯今天已经能很利落的走路了,烧也完全退了,就是有些虚弱,好的这么快,全赖他经常锻炼的体质,毕竟纨绔也要有个好躯体可供折腾啊。还有,那位医生真的医术真的不错,罗亭突然想到亚当斯被检查的身躯,他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下。

      厨房的厨具发出提醒声,罗亭把音乐会的票丢进身边的废纸篓,他走进厨房,他这辈子只给妈妈做过饭,现在有第二个人了,甜瓜浓鱼汤这是他拿手的一道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命运的无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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