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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席星的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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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勃利斯城G区政府行政大楼前的树叶被风吹了一地,还卷起一阵小旋风,席星对那位叫贝拉的记者回答叫大家的内心冒出一阵寒意。是啊,去餐厅需要理由吗?很好吃就去了啊,看吧,席星先生就是如此一贯的坦然和直白。
贝拉咽下口水:“先生,您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们都知道,政府职员最高薪水是每个月XXX(她说了个数字),但是月亮弯那个地方根本是各位负担不起的。我的问题是,你们去享受奢侈的生活的经费从何而来?”
席星纳闷的看着贝拉:“每个月XXX,就不允许去吃吗?”他再次答非所问了。
贝拉看着那张脸,那人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她咬牙切齿的说:“当然可以,但是您根本消费不起不是吗?”
席星:“谁说的?”他是真的很好奇,她怎么知道的。
贝拉几乎要叫出来了:“我说的?”
席星很认真的:“你听谁说的?”
贝拉:“。。。。。。。。先生,我们不要兜圈子,请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每个月只有XXX这么少的薪水的你们,除了要负责昂贵的制装费,负担价值不菲的房租,您几乎没有任何剩余了,您拿什么钱去那样的地方消费?”
席星再次他的纯白的回答:“拿卡里的钱啊?”这个女人她疯了吗?
贝拉露出笑容,这个人终于落入了她的圈套:“那么先生,您卡里的钱从那里来的?”
席星更加纳闷了:“家里给的啊?”
贝拉:“。。。。。。。。。。我能问您家里是做什么的吗?您的家看来非常不同寻常,短短不到半月,您从一个一般的政府临时职员,成为赫赫憧勃利斯城G区政府行政大楼的98层高级特助,能告诉我谁安排您来这里的吗?”
席星:“哦,这您要问丹夏先生了。”
贝拉几乎要仰天大笑了,她看下身边的人重复了下席星的话:“原来是卡夫先生安排的啊。”
席星:“卡夫先生不可以安排我来这里工作吗?”
贝拉呆了下,对啊,身为区长的丹夏完全可以安排任何人在憧勃利斯城G区政府行政大楼的工作。她想了下,再次露出笑容:“您能告诉大家您所谓的家人每个月会给您多少钱?享受现在奢侈的生活?”
席星眨巴下眼睛,身边罗亭已经无语了,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人生已经完了。
“为什么我要把我家里给我多少钱,告诉您呢?新大洲的最新法律条款吗?”席星觉得很奇怪,这个女人她疯了!他已经确信。
贝拉再次无奈了。是啊,人家家每个月给他多少需要告诉她吗?新大洲宪法真的没有这条。她咬下下嘴唇:“那么我们换个问题,据说,卡夫·丹夏先生目前已经到达人鱼岛了,对吗?”
席星看下她:“对啊,今天早上报纸都登了,你都不看报纸的吗?”围观的人发出笑声,大家觉得这位先生不愧是在这所大楼工作的资源,不动生色的反击了这位魔女。他们却不知道,席星是很认真的回答这些问题的,他的疑问是发自内心的。
贝拉一阵长出气:“先生,是这样,本身,公众有权利知道政府职员拿着纳税人的钱在为他们进行什么服务吧?”
席星:“对啊。”
贝拉:“那么,据说这次,卡夫·丹夏先生包了三架豪华客座机,带着大群的手下到达人鱼岛,请问他这样毫无忌惮的使用纳税人的钱合理吗?”
席星呆了下:“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呢?你应该去问卡夫先生吧,再说卡夫先生不坐客座机去,难道骑单车去吗?”人们哄堂大笑。
贝拉:“席星先生。。。。。。。!”
席星惊讶:“哎?你怎么知道我叫席星?谁告诉你的?”
贝拉:“我就是知道,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啊,这个大楼哪里有只耗子,贝拉小姐也是知道的,不然她就不叫魔女贝拉了。
席星无奈的摆下手,他终于明白这位小姐来干吗的了,简单的说,她是想透过自己挑卡夫·丹夏的刺,而且绝对是被人指使的。在大选前夕,这是正常的,要是再不明白自己真的就是傻子了。席星看下紧张的罗亭,罗亭努力把自己藏入人群,席星轻轻拍下他的肩膀安慰了下他,他回头对贝拉说出一番话。
“那个,这位记者小姐,请把您的问题,良好的组织一下,列举好一,二,三,我会按照您的要求正面回答您的问题。”席星看下贝拉,态度真挚认真。
贝拉想了下,作为资深记者,她很快整理了一下:“据我所知,您是卡夫先生新上任的第二行政秘书,那么丹夏先生的一些行政举措,以及他在大选前做出的这些举动,还有最近卡夫家发生的事情您一定很清楚了?”席星想了下:“我是卡夫先生的第二行政秘书没错,卡夫家发生什么事情是卡夫家的事情,如果您想问最好去问卡夫·丹夏本人,如果他要告诉您,他自然会回答您的。还有,你把你的问题组织好再问好吗?我不着急,您也慢点,这不像一个好记者的问题,您前言不答后语了。”一些人再次发出笑声,甚至有人在吹口哨了。
贝拉觉得,那个人提供给自己的资料完全错了,面前这个人怎么能拿单纯来形容呢,那根本是胡说八道的。她想了下,深深的呼吸:“好吧,我的问题有三个。一,据资料统计,我们G区今年的总税收,是历史最低点,面对如此低的税务利率,身为G区区长的卡夫·丹夏先生是有责任的。如今他带了如此奢华的团体到人鱼岛,完全违背了他作为区长为大众服务的的职能,他当前的问题是如何对纳税人交代吧?二,我查阅了席星先生的收入和财产比例,您在本市有一层非常高档的公寓,而且您经常进入和收入不符的地域消费,比如本市最奢华的“神秘后花园”就是您经常去的地方,谁提供给您这样奢华的消费的?是不是我们可以这样认为,卡夫·丹夏先生为您的奢华生活付的帐单呢?据我所知,卡夫先生不是只为您一个人买单,他为许多长相漂亮的年轻人买单,我说的可对?三,使用如此庞大的阵容到人鱼岛,假如初始工程无法第一个申报下来,那么卡夫区长如何对国民交代?我的问题就是以上三条,请如实的对公众回答。”
罗亭觉得,席星就是个灾星。而自己是霉星,自从沾了他没有一天不倒霉的,他看下大门口,显然,今天的保安没有打算再出来了。此刻,罗亭觉得他的人生算是完结了。
席星停了下,看着贝拉非常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我可以尽我所知道的如实回答女士的问题,您的第一和第三个问题其实可以放在一起。关于初始计划,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初始计划给国民,整个地球人类带来绝对的利益,知道吗?这犹如复生一般,对我们,或者后代,甚至我的秘书达里雅太太,都意味着能源几十倍率的下降价格。要知道,之前大家每个月要花出去大部分收入支付那些能源帐单,如果申报成功,那么,她可以节省下薪水的大部分安排更好的生活了,(围观的人大部分都连连赞许的点头,深以为然)对于女士您也是同样的。
关于卡夫先生的豪华客座机,首先卡夫先生代表的是一个国家去的,不是代表卡夫先生他本人。我想,如果换了我,会找出更大的更加奢华的阵容去,因为这代表了国民的偿还力,贝因托实施这个计划,我想他们也要考虑到投入资产和回收速度吧,至于申报不下来的问题,我相信卡夫先生的能力。以我对卡夫先生的认识,他年轻,有朝气,虽然有时候像个大孩子,但是他深爱这个国家。在经历了丧失亲妹这么大的打击之后,他藏起内心的悲痛,立刻到达人鱼岛为大家的福利去奋斗,这是别人做不到的。作为他的助手,我绝对相信他的能力,新大洲绝对会第一个成为使用能源设备的国家。因为他是卡夫·丹夏,他有这个能力。我们应该相信并且支持他,而不是打击他,难道打击卡夫先生能为这个国家带来更大的实惠吗?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这涉及到我的隐私,我回答是我的权利,不回答还是我的权利。假如你真的想知道,那么请申请法庭调查令,我会如实回答。我可以这样告诉你,如果我想要月亮,自然有人为我付帐单。。。。。。。。可这又关你什么事呢?就如你带的这串红珊瑚项链一般,在奢侈品杂志的第五期第六版,那里详细的登了它的产地和价值,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记者,那么我想问你,如此昂贵的红珊瑚项链,谁为你付帐单?”
看吧,这就是席星,他也是有逆鳞的。他拿软刀子杀人,往往比真刀要疼的多,这是家里那些人都共识的。
罗亭第一次小心的打量席星,席星站在传送梯的一角。这个人怎么说呢,很可怕,甚至。。。。。。。。很狂妄。席星若有所思,他玩着手腕上的联络器。罗亭很想道歉,刚才他没有为席星说任何一句好话,他承认刚才的他甚至很想看这个人的笑话,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再也没机会了。
再次到来的夜晚,一楼已经很久没有响起音乐的嘶鸣了,今夜席星有些想念它们了。席星打着几个行李包,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的人,他都不喜欢。他想回到那个与世无争的小教堂去,第一次他觉得书没什么了不起的。有些人又想逃避什么了,他在逃避,逃避心里萌发出的保护欲望。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失落的深情,第一次拥抱他,那个人经常出现在他的生活后,给他越来越多的习惯感,那个人在葬礼上的泪水,是的,他是在意的。如果没有爱,那么,最起码他不想他被伤害。
急促的门铃声,席星看下行李,站起身打开门。门口竟然是卡夫·丹夏,他穿着一套非常体面的蓝黑色的西装,但是西装有些皱褶,一些胡子茬露了出来,他的神情是欢愉的,甚至带了夸张的兴奋。席星张张嘴巴,丹夏突然抱起他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然后两个人倒在地板上,大叫着,啊!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从来没人这样拥抱过席星,席星呆呆的看着丹夏,如此有力度的拥抱令他有些无所适从。丹夏的呼吸是急促的,接着丹夏轻轻的吻了他的嘴唇。接着席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像前线的战鼓一般,不对的,这是不对的,虽然那个人的唇片带着那个人特有的热度。
席星拿着自己的睡衣站在浴室门口,他的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嘴唇。浴室里,卡夫·丹夏在唱着难听的歌曲,每当唱高了,唱不上去了,就会发出难听的滑音。席星悄悄走到阳台,接通联络器。
席星:“尼达姆。”
尼达姆:“啊,神甫。。。。。。一切都安好吗?”
席星:“尼达姆,刚才。。。。。。有个人吻了我。”
尼达姆:“。。。。。。。。。是谁?”
席星:“卡夫·丹夏。”
尼达姆:“那个年轻人,我今天上午见了,很有朝气,有野心。”
席星:“他比我小太多。”
尼达姆:“你爱他吗?”
席星:“如你所说,他很有朝气,这是我所没有的。”
尼达姆:“您可以自私一些,为自己自私一些,我们也希望您自私一些。人一辈子要经历许多事情,幼年的无知,少年的探询,梦遗,初恋,失恋,跌倒,站立,再跌倒,再次站立,这些都是您没有的。”
席星:“这是你们希望的吗?”
尼达姆:“。。。。。。。。是的,我们希望您可以活的更真实一些。”
席星:“对那个孩子,是不公平的吧?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尼达姆:“那么,您希望能拥有一段属于您的爱吗?属于您自私的爱?爱于年岁无关吧?”
席星:“也许。。。。。吧!”
尼达姆:“为什么不去试下呢,第一次看到您的茫然,我是如此的欣喜。您从来都不是一个圣人,虽然您努力扮演一个圣人。”
席星:“。。。。。。。”
尼达姆:“您一直爱着书缘那孩子吧。”
席星:“我是他父亲,自然是爱他的。”
尼达姆:“这个世界除了你自己,我是最了解你的,我所谓的爱,你知道是那种,你爱他,不同于父子。所以在他很小的时候你才放任他流浪,神甫,有时候你真的很残忍!”
席星:“什么。。。。。。什么时候发现的?”
尼达姆那边,停了很久。。。。。。。:“不知道,卡夫先生是个有能力的人,我把初始能源计划第一个交给他,和您无关,他有这个能力,抛开我们这个家族的特点,在人类社会里,他已经是难得的优秀的人了。先生,如果可以,请给他和您自己一个机会吧,努力去接受某个人,别再逃避好吗?一个人走完人生是很寂寞的。”
席星看着街区,不知道怎么回答尼达姆的问题,浴室里,丹夏的声音突然很大声的传出来: “星,麻烦把睡衣递给我。。。。。。”
席星关闭起联络器,把睡衣递进浴室,卡夫·丹夏毫无忌讳的裸露着身体在他面前穿着睡衣。
只是个平常的夜晚,时间过去,一些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