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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怒放的烟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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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来的恢复,白雪的身子有些好转,就是咳嗽一直没有停,不能见了风。有些奇怪的是一个星期了,也没见着十四过来,平日里不是这样子的,听和妃的丫头说是被罚了,也不知道罚的重不重。想问玉绣,可自打上次的事情后,她一直不敢到我跟前来,倒是明绣象没事的人般端茶递水的,让我感觉非常的有城府,同样的姐妹俩性格到差异许多。可又不能问明绣,只怕马上就有人知道了,倒弄的自己说不清了。
冬日里白天短,而且靠近年关了,太阳也舍不得多露露脸,成天里阴着,心情也好不起来,宫里面早开始布置了,到处都是行色匆匆,反正也没有我什么事,干脆去拂经阁看看去,白雪现在也能自己照顾下自己了,还有玉绣呢!虽然不跟我说话了,但对白雪非常的好,
象是赎罪似的,其实根本就怨不了任何人。带了两个小丫头,慢慢拾阶而上,附近的景色慢慢呈在眼前,可也看不远,宫里高大的建筑物到处都是,何况只是个小小的书阁。积雪未化的屋顶,还有没能抖落干净的枝丫,就是梅苑里的梅花也还躲在白雪里面,红得更俏丽了。地上有清晨扫过的扫帚的痕迹,高处果然比下面冷些,赶紧别了风景进了书阁,却意外的看见了十四在一边的书案上勤奋。估计是起了个大早,手都冻得有些青了,几案上也摞起了一叠书稿,什么事这么急着赶呢?更何况是这样子急性子的人,哪里能净下心来写上几本书呢!拿过暖炉送给他,还没来得急问,他自己倒先交待了,“这几日被皇阿玛责罚来抄经书了,知道你也是忙着,也没去找你耍了,”,我疑惑地问,“好端端地罚你做什么?”。“还不是怪我把贺寿的事给忘了,本来是准备好的贺礼,可跟八哥他们忙着给忘了,临时给随便找了几段好布料,谁知道传到皇上耳朵里了,怪我不孝道,命我抄一遍佛经,十二册子,到现在才抄了一半呢!正着急过年前给写好呢!”。想来罚他是假,改改他那急性子是真呢,做什么事情都是先做后想的,皇上也是担心他呢!就笑道,“今早的佛经是要重写了,看这些字皇上看了,只会更生气了,你只要静下来,仔细地写,两日就能写下三册呢!你这样潦草的画,怕是不行呢!”,“今日是小年,一会儿要进太庙供香,怕一日都没有时间了,赶紧多写些,好在之前去看看你呢!”,“我哪里要你看啊!先顾着自己要紧呢!让我给你想个法儿吧!”,正说着,德福传早膳来了,原来还没吃早饭呢,真是可怜,笑着把他赶下椅子,仔细看着他的笔迹,比十三的随意很多,也有力很多,不过,笔法不复杂,模仿起来也不会太难。先在空白纸上练练手,慢慢感觉有些相似了呢!
不一会儿,小太监来传话了,十四跟着就走了。我正要抄经,又来小太监传话,说是和妃娘娘传我去供香,很是疑惑,我可不是爱新觉罗姓呢!可也只好跟着去了。到了慈宁宫发现宫里面的老奶奶真是多啊,庵堂里面黑压压的站着人,却非常的肃静,人一拨一拨地进香,弄
了好久,想来那些老奶奶平日里没有什么娱乐,今日拜祖来了这多人,定是热闹。规规矩矩地费了好些时辰,老奶奶们才带领大家往暖阁里走。大家都随意拉家常,叫的叫孙女到跟前耍,叫的叫媳妇来问着话,还有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可赚够了眼珠子,到处都是老奶奶要瞧着
呢,想来祭祖是重要身份的人才能参加的,满屋里没有见到什么如嫔,只有妃子级别以上的才能出席。厅里也有些歌舞表演,不过,大家没有什么兴致去看,很快节目排演到戏曲了,老奶奶们来了兴致,鱼贯地到厅前。
不远处便是才搭建好的戏台子,宫女端上折子,大家一一点了几折,那边锣鼓很快便想起,第一出便是“四郎探母”,接着又是几出忠孝之类的戏曲,听着耳朵有些受不住了,那边突然响起欢快的拍子,原来是和妃娘娘点的闹剧“钓金龟”,倒是让大伙乐了一乐,其中
一个老奶奶笑道,“这和妃还是闹腾的性子啊!后面可有什么乐子?”,和妃笑而不答,果然是个笑剧,“贵妃醉酒”。她又笑道,“只有你敢点。”。后面又是德妃,定妃们点的些曲子,还有些公主啊,郡主也点了几折。咿咿呀呀的叫唤了两个时辰,我是听惯了现代歌曲
的人,虽然也不排斥京剧,可让我生生地听了一宿,耳朵也受不住啊!和妃瞧着我乏乏地,唤来玉石要陪我去给她换个暖炉。等我回来,台上又换成了丑剧了,尽是些画的极丑的抬杠,很似现代的相声小品之类的。
突然几道亮丽的烟火滑过天空,绽放出绚丽的图案,大家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想是太庙那边燃放的,但是方向是朝着慈宁宫的,算是给这些佛爷致意呢!和妃笑道,“让玉石随你出去走走吧!外面看的真切些!不要走远了,”,我感激地一笑,朝外面寻去,玉石见我走
的没有章法,笑着跑到我前面带路,原来是往前面一个高楼走呢,高楼连了两座院子,其实更象是个高高的长廊。猛地手被一拽,人也跟着奔起来,我瞧着前面这个莽撞的家伙,正生气,他一回头,笑道,“真准备去找你呢,那丫头挺机灵,直接就带你到这里来了,这里看
烟火的好位置呢!”,我褪下手来,揉着,“知道你来,我就不到这看烟火了,哪里看还不是一样吗!”,说完,扔下他,自己往楼上跑去,烟火又换了一种复杂的图案,站高了,烟火离人近,每当炸开时,烟火象要掉到身上了般,声音和气魄都刺激着我的神经。
一会儿,烟火就停了,失望地看着十四,他竟笑道,“还有,这会儿在开另外一捆呢,这是八哥弄来的,有好些呢,除夕时也还能见到。”,这时,听到廊里有人声,我循声看去,竟然发现有些房间掌了灯,窗户也大开着,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还有些耳熟,想来是那些
嫔,贵人,什么的知道今日放烟火,早早占了地,定是还耍了一阵子呢!现在,我就站在走廊里,是打招呼还是走远呢!还没想,步子就往远处走去,想离那些房间远些。不想碰到从另外一边上来的十三,后面还跟了提灯的小宣子,见了我们,也就停了步子,笑道,“又出来贪玩了,夜深了,快些回去吧,慈宁宫宴席散了,和妃央我来送你回去呢!”,十四在后面说道,“十三哥担心了,这不是还有我吗?”,我回过头,取笑道,“这会子不怕责罚了么?明儿个皇上问你话,看你怎么回呢!”,看看天空又绽放的烟火,笑道,“肆意的绽放慑人心魂,取悦了别人,撕烂了自己,不看也罢!”。
才下楼,就见玉绣急急地来寻我,原来是白雪唤她来接我回去,很快,大家散了,准备明日各自该忙呼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