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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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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回到单位,乔钰心里一直都很忐忑,自从知道了常青的身世,就知道他对这分感情有多么看重,他又多么的重视亲情。他是真把罗锐锋当家人来看了的,但是没想到那个人渣一直都不过是欺骗他,玩弄他!
常青表现得很冷静,没哭也没闹。但是,乔钰知道他心里真心难受。平时没事的时候,总到财务处那边去转悠,找机会和他说说话。难为性格本来就少言冷清的他为了逗常青开心,总是想方设法找些积极的小笑话讲给常青听。那段时间,财务处的人打趣他:“乔分队,调到我们财务处来算了。”
这么着又过了一个星期,元旦节就来了。乔钰不放心,问常青要不要和他一起过节。常青摇了摇头:“我真没事,过去的事不想再提,就当老子眼瞎吃了只苍蝇进去,如今总算给挑了出来。”
他知道乔钰和严子青的事儿,放假人家总得要点两个人的独处时间,自己不能总耗着乔钰。
另外就是,这个假期自己也有事情要处理,他不想让乔钰知道,也不想把乔钰卷进来。
常青现在心里是真没事,但也跟他说的一样,就像吃到苍蝇了一样,特别恶心。罗锐锋那个人渣带着目的接近他,玩弄他,欺骗他,东窗事发后,常青也没想过找他麻烦,报复他什么的。过去了就过去了,就当是自己不成熟,轻信付出的代价。
结果他放下了,罗锐锋反到放不下,当晚打来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大吵一架后,常青表示分手。罗锐锋也说好,结果第二天就反悔,表示自己一时鬼迷了心窍,自己错了,让常青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是真心爱他的,带他见朋友家人也是认真的。
常青想不到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自是断然拒绝。罗锐锋却不依不饶,非要约他见面,常青自然不肯,于是就开始电话骚扰。可能电话骚扰觉得不过瘾,那厮竟然跑到他们单位外面来蹲他。
常青前两天外出被他蹲到,罗锐锋先是温言软语求他复合,见常青铁了心的不回头,竟然对他动粗,那狰狞的样子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
常青不过是学财务的,在学校的时候学的也是后方专业勤务,只参加航海部一些基础的训练,论动手远远不是从小学习拳脚的罗锐锋的对手。光天化日之下衣服被对方扯得乱七八糟,肚子上还挨了两拳,疼得他半天直不起腰。要不是那会恰好有巡逻的警车路过询问,罗锐锋不想跟警察发生冲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经历那次事件后,常青觉得老天待自己还是不错的,让自己知道真相离开他。这罗锐锋不仅是个地地道道的骗子,还是个暴力狂。
那天之后,罗锐锋一天更是给他打上无数个电话,常青不堪其烦想更换手机号码,罗锐锋却表示,他换成什么号码自己都知道,如果他敢关机,就把电话打到他单位。常青开始不信,罗锐锋却轻松地报出了他单位电话号码,然后恶毒的笑了。
航海部的内部号码轻易被外人知道了,常青觉得很不可思议。罗锐锋却得意地笑了:“我告诉过你,我家在京城有的是势力,要查你的事情,易如反掌。老子要捏死你,也是易如反掌。不过,宝贝儿,你太漂亮了,我舍不得,但你也最好别把我惹急了,不然我怕控制不住,你那漂亮白皙的脖子,可禁不住我一只手的力气。或许也可以换个玩法,我的那些朋友,他们可是个个都是男女不忌的,动作比我还粗暴多了……”
常青觉得,骗子,暴力狂远不足以形容他,这人简直就是个恶魔。对,恶魔,一个笼罩了他整个生活空间的恶魔。
常青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见把常青吓住了,罗锐锋就逼着见面,说把话说清楚。常青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可是罗锐锋说,他要是不见面,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常青想着对方说的那些话,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就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儿,航海部虽然神圣不可侵犯,但自己的事一旦展露在众人面前,这里怕是也待不下去了。没有了航海部这块招牌的庇护,罗锐锋早就没这么好的耐性了。这一点,常青深信不疑。
那人就是个神经病!
摸不准对方真实想法,常青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他只能尽可能地往后拖,罗锐锋给他的期限最晚是这个元旦假期。
常青说自己要值班,罗锐锋好像挺了解的:“值班你也不可能三天都值班!”
常青没办法,躲不过,终究是要面对的。但是他也要尽可能地拖延,把见面时间约在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
罗锐锋阴阴地笑了:“你就这么不想见我?不过我们总归还是要见面的。”
倒也没有太过于逼迫,答应了元旦假期最后一天相见。
乔钰见常青把话说了出来,略略安心了些,想起来自己和土豪的那场约会,权衡再三自己还是得去一下。走前对常青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元旦三天,除了一天值班外,剩下两天常青都无事。第二天常青睡了一天,第三天下午要去见那个该死的恶魔,起床后他就就开始坐立不安。
但愿他能讲得通点情理,好聚好散……常青祈祷道。
张子航在Z市南航部的陆战队总部实习,前些天来G市学习后,就回了Z市,元旦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才G市探亲。路上还去见了一次邢浩泽,邢浩泽从怀里摸出一份报纸来,双手递给他,然后毕恭毕敬地说:“航哥,都搞掂了。”
张子航接过报纸扫了一眼标题:【海狼帮头目遭遇车祸瘫痪,横行本地区十数年的最大黑涩会性质组织瓦解】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该帮众多骨干成员死伤,损失惨重,疑是本地区该类组织洗牌】
“跟你没什么关系吧?”张子航笑问。
把报纸叠好,揣进自己的衣兜里。
邢浩泽笑了笑:“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张子航笑得更舒心:“我也觉得,没关系就好。”
回来之后听说乔钰在严子青家,张子航想了想,也好,这样也省了去他单位找人的借口。
前些天基地搞爱国主义教育,南航部的年轻干部都过来学习,乔钰担任讲解员,张子航明显发现乔钰走路姿势怪异。
作为一个心思玲珑的人,张子航真可谓没吃过猪肉,却也是见过猪走路的人。乔钰当时的样子,不用动脑就知道刚从床上下来,双腿还发颤着呢。
他的青哥,还真是体力了得。
一个不懂事的海员还去问他是不是脚扭了,张子航听了就想笑。
他还记得乔钰当时见了自己,吓得路都走不动的样子。大概,自己留给乔钰的印象的确算不得好。
还是说开比较好吧。
张子航回家,父母果不其然都不在家,家里冷锅冷灶的,也是习以为常了。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事,并没有睡着。
前几天他让自家兄弟,信息技术的高材生周启帆设计了一个警报器,这会那个警报器正贴在严子青的车上。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严子青肯定要去学校上学,警报器贴在上面,只要他一走,自己就能知道,他走到哪里,自己也能知道。
把这样的手段用在自家兄弟身上,算不得光彩。虽然他也没打算做什么。不过情非得已,张子航也不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也就这样了。
天色渐渐晚了,张子航已经躺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阵独特的警告铃声闹醒。看来青哥是要走了。张子航从窗户望下去,乔钰坐上副驾驶,严子青正在关车门。
他赶忙拿起外套,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