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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寻找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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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到庞弗雷的医疗室的时候,一大群格兰芬多围着病床,哈利似乎已经醒来了,庞弗雷女士端着药水穿过人群,德拉科没有过去,他只是远远看着。
他听到庞弗雷女士愤怒的抱怨“他们怎么能让那种东西待在学校呢,”她喘了口气,似乎是在平息愤怒“把它喝了,你会感觉好些。”
哈利急切地询问比赛结果,但乔治告诉他,赛德里克在他摔下来之后抓到了金色飞贼“连伍德都不得不承认,他们赢得毫无争议。”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过了不久,庞弗雷女士把其他人都请了出去,只留下赫敏和罗恩,德拉科注意到哈利的目光无意识地寻找着什么。
“哈利,那小子没有来。” 罗恩似乎知道哈利的想法。
“哈利,你看到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甚至没有来看比赛。”赫敏的语气显得更加循循善诱。
“也许…”哈利说“也许他只是还不知道,毕竟你们说他没有来看比赛对吗?”
罗恩显而易见地翻了个白眼“在整个霍格沃茨都在谈论摄魂怪闯进霍格沃茨球场的事情的时候?”他不满极了“哈利,那个斯莱特林巴不得你……”
“罗恩!”赫敏及时喝止他继续说下去。
“哈利,还有一件事……”赫敏转换了话题,声音变得很低“你的光轮2000在你摔下来之后撞上了打人柳,你知道,呃…它的脾气算不上太好。”
哈利等待她继续说下去,但赫敏只是拿起床边的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十几片大大小小的碎木头,这就是哈利忠诚的,被打败的飞天扫帚的残骸。
……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异常的快,哈利伤得并不重,几天后就重新回到格兰芬多寝室。再后来,有那么一段时间里,哈利似乎为某种梦魇烦恼着,他会在梦里喃喃自语,好几次,德拉科听到哈利梦中紧张的声音,他好像在央求着谁,他似乎又提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让他失去父母的混球。关于这一点,德拉科是知道的,但他从未试图在哈利面前提起,包括那段在破釜酒吧生活的日子,这毕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他能做的只是钻到哈利的怀里,然后用肉肉的掌心轻轻拍哈利的背,让他能够好受些。
再后来,哈利开始抱着小白鼬说一些关于格兰芬多,关于他自己的故事。这让德拉科有些慌乱,他意识到,这种莫名的联系无疑将他们的关系推入更加尴尬的境地,为此他打定主意一辈子也不会让哈利知道他曾经变成鼬鼠同他一起生活。
五月份,拉文克劳打败了赫奇帕奇,六月中旬,斯莱特林显胜拉文克劳,格兰芬多终于重新打起精神来应对接下来的比赛。而德拉科终于在一本黑皮大部头书里找到了他想知道的内容:阿格玛尼斯:高级变形术,能够自由变换成不同的动物。
事实上,德拉科能够肯定在那个关于阿格玛尼斯的解释之后肯定还有更多内容,但是奇怪的是那一页纸竟然被撕掉了!
克鲁克山,究竟是怎么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不对,应该说,克鲁克山究竟是不是一只真正的猫?还有,它和那只黑色的大怪物又是什么关系?德拉科有些烦躁地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子里。
“亲爱的,你在烦恼什么?”海德薇扑扇着翅膀停在靠近床头的窗台。
德拉科翻了个身,支起上半身面对那只白色的猫头鹰,“海德薇,如果你身边发生了很多让你头疼的事,你会怎么做?”
“呃…我想一般说来,唯一让猫头鹰烦恼的只有地址不明的信。”海德薇晃晃脑袋“你呢,你会怎么做,拉比?”
鹦鹉瞪着眼睛,“我记得我出生一个月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应该叫什么名字,我的妈妈叫我莱斯特,但我的父亲喜欢多瑙,但事实上我在阿莱德和科比之间烦恼——这确实是一件让我头疼的事,但后来……”
“好了,拉比,关于你的名字,我们以后再谈。”德拉科知道如果不能及时阻止拉比,它可以从它出生一直讲到今天西莫早餐给他吃了什么。
不过幸运的是,自从德拉科和拉比进行了一场友好的洽谈以后,有一天,西莫惊奇地发现自家的鹦鹉不再没日没夜地唱歌了。
但一旦不小心打开它的话匣子,它仍然能够从白天讲到晚上。
“莱福你呢?”德拉科不太抱希望地问,因为□□先生有点口齿不清,所以他很少开口说话。
意外的是,莱福先是打了个嗝,然后缓缓到道“有一条道路……通往,呃……很好的地方,心情糟糕的时候,那里有很多,□□喜欢的东西……”
“你们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德拉科扭头问同样一脸蒙逼的海德薇和拉比。
……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六月下旬的某一天,罗恩走进寝室的时候发现他的床单上只剩下一抹可怕的血迹和几根姜黄色的猫毛,这让罗恩气坏了——克鲁克山吃了斑斑!
他立马跑去质问赫敏,赫敏却说不能够单凭借这个就定下克鲁克山的罪!
谈判的结果是互不相让,争吵,然后一拍即散。
但克鲁克山不可能吃掉斑斑,德拉科知道的。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克鲁克山再没来过寝室,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克鲁克山了,又或者是它故意避着他。
老实说,德拉科对赫敏的印象好过罗恩,不只是因为她的糖果,更重要的是这个聪明的女巫看待事情更加理智透彻——德拉科喜欢这一点,而相较之下,罗恩则更显得鲁莽武断。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彼此始终看不顺眼的缘故。
如果克鲁克山没有吃掉斑斑,那么那只老鼠,是自己制造了血案,然后嫁祸给蠢猫咪的吗?
答案显而易见。
德拉科忽然想起不久前克鲁克山曾对自己说过,小心那只老鼠!
但事实上他看到的情况是,那只老鼠斑斑每天都在克鲁克山的恐吓中度过,它没有任何威胁,应该小心它什么呢?
况且现在自己连克鲁克山是好是坏都搞不清楚!
德拉科第一次觉得这么挫败。
但当他以为事情已经陷入僵局的时候,克鲁克山竟然自己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