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bridge(哈德)》Xuanss

110、关于舞伴(修)

　　临近圣诞节的时候，德拉科和布雷斯和好了。

　　此事大概要归功于潘西——

　　按照她的话说“男生的友情就没有你们的尊严重要？”这段日子，两人通过她来对话的方式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于是周五的变形课以前，潘西叫住布雷斯，在德拉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先下手为强了“布雷斯，德拉科有事情找你。”

　　事实上，他们的确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潘西推了他一把，“快去。”

　　“嘿，布雷斯”德拉科叫住他“变形课结束后，我们谈谈好吗？”

　　布雷斯看着他，身边的朋友丹尼斯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找了个理由就先到教室里去了。

　　这节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由于两个学院水火不容的关系，平常一起上课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如果现在谈呢？”布雷斯突然说。

　　德拉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的目光在窗棂上停留了片刻，没有言语。

　　“看来，我们没什么可谈的。”布雷斯轻声道，转身欲走。

　　“你打算这样躲我一辈子吗？”

　　“无所谓。”

　　“好吧，你赢了，现在。”德拉科轻轻呼出一口气，布雷斯似乎总能轻而易举地了解他的想法“我们现在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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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离了城堡，似乎也彻底隔绝了吵嚷的一切，霍格沃茨天空湛蓝，湖面平静得像是一面精心打磨的明镜。

　　“你要说什么？”声音依旧冷淡，他斜倚在树干上，眯起深棕色的眼眸看着面前的人。

　　布雷都对朋友从来都温柔而不失谦和，以至于德拉科差点忘记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个高个少年时他眼底的倔强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是什么让他们的关系重新回归初始？

　　德拉科张了张口，却发现之前设想过无数遍的话全部都梗在喉咙里。

　　“最近，过得还好吗？”德拉科觉得和格兰芬多相处的时间过长，情商有直线下降的趋势。

　　“如你说见。如果你只是想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

　　“不是的。”德拉科打断他，“我...”他想问他过得好不好想问他为什么不断回避自己，想问他...会不会想念他，哪怕分别的一刻都好。

　　布雷斯站起身来，脚步快得甚至有些仓促。

　　“布雷斯”德拉科叫住他“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布雷斯轻蹙起眉却没有说话，似乎是为了快些摆脱这样的处境而默认了德拉科的提议。

　　“你让阿斯托利亚喜欢上你，是为了让我摆脱联姻，对不对？”

　　布雷斯抿着唇，没有言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身体微微僵直了一下。

　　德拉科继续说道“三强争霸赛名单公布那天，就算克莱尔不去找你，你也一样会过来的，对不对？”

　　“你故意不和我说话，跟我保持距离，不是在生气，而是在保护我，对不对？”

　　布雷斯重新站起来，他依旧面无表情“德拉科，你太高看自己了。”

　　德拉科再次挡在他面前，仰起头“看着我。”

　　马尔福的霸道似乎又一次发挥了作用，至少他成功拦住了布雷斯。

　　他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虽轻，落在布雷斯的耳膜上却是异常清晰”那天，救了我的人，不是克莱尔，不是斯内普，更不是邓布利多，而是你，对不对？“

　　布雷斯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三强争霸赛那天，他是如何发了疯地满世界地找身在校外的斯内普，又是以怎样的心思放弃所有的计划，转而去帮助波特摆脱火龙，起初只是模糊的、他不愿去触碰的记忆，现在却清晰地展露在眼前。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和那个人有联系。”布雷斯有些抗拒说出小巴蒂的名字。

　　从开学初始一封意外的信件，到逐渐开始接受那个人的条件，不过短短数个星期的时间，如今想来却恍如隔年。

　　“起初怀疑是因为图书馆里那本不完整的魔药书……”德拉科停顿了一下，重新抬起头来看着布雷斯“那天我用定向咒留下的记号，只有你和潘西能够看得明白。”

　　德拉科缓缓吐出一口气“为什么要帮助克劳奇，你明明知道那很危险。”

　　布雷斯没有说话，他的目光逡巡在远处的湖面上，许久才缓缓道“我不知道他是谁——至少在三强争霸赛以前，我们的联系仅仅限于斯莱特林第三个阶梯的暗格。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不会让他伤害到斯莱特林的任何一个人，这样的回答，你可还满意？”

　　“为什么要那样做？”

　　“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其实答应帮助克劳奇的时候，曾经倔强而恶毒地想，要是波特不曾出现就好了，亦或是，就那么就此消失……就好了。

　　布雷斯的父亲曾经是食死徒，在伏地魔倒台以后被魔法部判处终身监禁，但和大多数囚犯一样，他没能熬过阿兹卡班的第八年。

　　“所以你要复仇？”

　　“我只是不想我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后来呢……在一切结束以后，我曾经以为你会回来找我。”

　　“你觉得，我能亲口告诉你我做的事情吗？”不再复以往的骄傲，布雷斯的声音显得疲累而低沉。

　　德拉科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布雷斯...”

　　“嗯？”

　　“我第一次发现你是一个笨蛋。”

　　“...”

　　如果那天布雷斯没有选择放弃他的计划，那么德拉科将会死去，小巴蒂的秘密也永远不会被发现...可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护他。

　　这样就足够了。

　　“如果你会担心我，我同样也会在乎你，你知不知道那样做有多危险？”

　　布雷斯讶异地抬眸，德拉科紧接着道“从现在开始，再给我玩失踪玩冷战我就给你下恶咒。”

　　布雷斯蹙眉“你打不过我。”

　　“可是你不会伤害我。”德拉科一语中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跟你学的。”

　　“德拉科，你再不过来波特就要冲进你的寝室看望‘还在生病的你’了。”斯托克的声音透过传输魔法悠悠地传来。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再重要，德拉科抬手施了一个小小的屏蔽咒。

　　布雷斯轻挑嘴角，明知故问“你不用去上课？”

　　“托某人的福，不需要了。而且——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他的目光柔和起来，灰蓝色的瞳孔映衬在午后的阳光下“嘿，兄弟，欢迎回来。”

　　布雷斯眯起瞳仁，下一刻，他两步跨到金发少年面前，伸手把他抱住。

　　“别动，想你了，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布雷斯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德拉科抬起头，来了一绝没头没尾的话“丹尼斯对你做了什么？”

　　布雷斯顿了一下，然后把他禁锢得更紧了些

　　“...如果你能够不说话，我会更高兴。”

　　于是德拉科这次真的乖乖不说话了，他缓缓勾起唇角，回到从前，真的很好。

　　“德拉科。”

　　“嗯？”

　　“你说你又毒舌又无趣长的又矮，还是个男人，怎么会有人喜欢你呢？”

　　“...←_←你放开我...”

　　“我拒绝。嘿，小笨蛋，如果有一天，波特背叛了你...”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德拉科无奈。

　　“唯独这个不能。”布雷斯把头埋进德拉科的颈项里，倔强得好像长不大的孩子“我真应该在那个混蛋第一次接近你的时候就把他打跑。”

　　德拉科笑了“你知道这不能改变什么，不过，如果我想真的有那么一天，替我好好揍他一顿。”

　　“就这样？”布雷斯不满道。

　　“那两顿？”德拉科尝试协商。

　　布雷斯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放开德拉科，抬手把他梳理得整齐的金发弄乱“德拉科，你有时候真的很笨。”

　　他停顿了一下，继而补充“不过我想我会的，帮你伸张正义什么的。”

　　很多年以后，德拉科回想起当时那一幕，他终于知道布雷斯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他也的确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像从前很多次答应自己的那样，但代价，却以迟来数以千倍的疼痛将所有的事情推向无法挽回的局面……

　　(ps:补充了一小段，之前忘记写了……然后我居然以为我已经写过了，智商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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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三强争霸赛之后不久，罗恩和德拉科的关系也有了重大突破。

　　简略而言，可以归结为他们决定都遵从“放过彼此一马”的原则。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成为了朋友。”德拉科补充道。

　　罗恩涨红了脸“我仍然认为我的妹妹更适合哈利。”

　　“是吗？”德拉科摸着下巴“可惜哈利是个Gay，而且我有足够的自信让他永远都是。”

　　有那么一刻，罗恩觉得和斯莱特林握手言和是个非常愚蠢而错误的决定。

　　不过很快，他们就开始为另一件事情而苦恼了。

　　起因源于麦格教授在上周五的变形课上的通知——

　　“圣诞舞会就要来临了——这是三强争霸赛的一个传统部分，也是我们与外国客人交往的一个机会，是这样，舞会只对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开放，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邀请一位低年级学生。”

　　麦格教授从容不迫地打量着众位格兰芬多，并直接无视部分男孩和女孩们各异的神态。

　　“但那并不意味着”她继续以平缓的语调说道“我们会放松对霍格沃茨学生行为举止的要求，如果格兰芬多的学生以任何方式给学校丢脸，我将感到十分痛心。”

　　就在这时，下课铃响起来，人群开始躁动。

　　麦格教授提高嗓门。在一片噪声中喊道“波特，请留下来，我要对你说几句话。”

　　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和赫敏在门口等你。”

　　麦格教授似乎并不急着说话，等到整个教室都空空如也的时候，她才开口道“波特，每个勇士都必须要有自己的伴侣——”

　　“什么伴侣？”哈利从回忆昨天下午在霍格莫德和德拉科度过的美好时光里回过神来。

　　“你带去参加舞会的伴侣，波特。”麦格教授补充道“你的舞伴。”

　　“舞伴？”哈利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头戴黑色高顶大礼帽，身穿燕尾服的模样，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姑娘，她穿着满是褶边的花裙，就像佩妮姨妈参加弗农姨夫舞会时穿的那种。他的内心抗拒起来，脱口而出“我不跳舞。”

　　“这是传统惯例”麦格教授坚决地说“作为霍格沃茨的勇士，你必须和你的舞伴为舞会开舞。”
　　“可是——”

　　“波特，我说的是所有霍格沃茨学生。”麦格教授用一种很奇怪的口吻说“你可以邀请任何一个学生。”她再次强调。

　　然后哈利有些晕乎乎地被麦格教授请出教室。

　　“哈利，教授刚刚和你说了什么？”罗恩迫不及待地问，赫敏在一旁努力把一本厚皮大部头书塞进鼓鼓囊囊的书包里。

　　“他要我邀请一位舞伴，我需要和她一起领舞。”这会儿哈利觉得自己宁愿再去对付一次火龙，也不愿意邀请一位陌生的姑娘跳舞。

　　而且...而且，这意味着他的男孩也会邀请一位漂亮姑娘跳舞，他会握着她的手，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揽住她的腰，用他在每次无人的时候靠近他的耳边说的俏皮话去逗笑另一个人......

　　哈利感到自己的胃部皱缩起来，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德拉科抱着自己以外的人的模样，其实在一年级他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德拉科常常会与他的魁地奇队友或者朋友们进行象征性的拥抱，他也会绅士地在漂亮姑娘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但自从他们确定彼此的心意之后，德拉科似乎也有意识地回避这类接触。

　　“要不，我们用绳套套住一个？”罗恩提议道“你有没有想好要邀请谁？”

　　“我比较在意德拉科会邀请谁...”哈利心不在焉。

　　“马尔福？”事实证明，罗恩完全不懂恋爱中的男孩们的心思“完全不用担心，以他在斯莱特林的火爆程度，我敢说斯莱特林的姑娘们都会争着和他跳舞的。”

　　哈利“......”

　　“放心吧，他不会有什么麻烦的，现在让我们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

　　哈利“......”

　　哈利打定主意暂时不和罗恩说话了。

　　但是就在第二天早晨，一个赫奇帕奇的卷发女生——哈利以前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她主动来邀请哈利和她一起去参加舞会。哈利太吃惊了，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得不说，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过后，尽管他面临着举行舞会这种令人尴尬的事情，但是自从他通过第一个项目以后，境遇还是大有改善。至少他在走廊上不再遇到那么多不愉快的冲突了，就连支持塞德里克的徽章也少了很多。

　　按照迪安的话说，“哈利刚刚打败了匈牙利树蜂，自然会有很多女孩争着和他跳舞的。”

　　就在拒绝第三个想要邀请他的姑娘之后，哈利有些沮丧，他明白自己必须从中选择一个。

　　“哈利，你该不会想要自己去跳舞吧？”罗恩惊恐。

　　“不，事实上我...”哈利停顿了一下“我不想和她们跳舞。我认为，应该和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

　　罗恩刚想再说些什么。

　　赫敏一脸认真道“哈利，你当然可以和喜欢的人跳舞。”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当然可以邀请德拉科成为你的舞伴，毕竟麦格教授说的是，所有人。”

　　哈利终于明白为什么麦格教授在对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一反常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