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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不想做人1 冷湛之正冷 ...

  •   沈小姐在一旁说:“哈哈哈,这几个孩子聪明机灵,确实让人很喜欢,你不说我们还真不知道你居然也认识他们呢?”

      陆单寒羞涩地扫了一眼我身旁的秦快,顿了一下才说:“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认识了秦快和肖言,高尧是他们的好哥们儿,我自然而言就和大家混熟了。”

      陆单寒笑里掺杂了些涩意,还扫了秦快几眼,看来是没有商量好要不要公开他们的事。我了解秦快,他这个人有什么事是瞒不住的,所以早早和父母朋友坦白了,这几年一身轻松过得逍遥自在。但陆单寒作为一个刚转性的人,显然是不愿意公开的,毕竟他出生在显赫的家庭中,父母对他的严厉和厚望可想而知,这条路一踏上去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秦快闷闷吃着菜,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打算说些什么。

      沈小姐捂着嘴含蓄地笑了:“小秦和小东西果然是吃货属性,去哪儿吃东西都能顺带结交朋友呢。”

      “是啊,听说表弟认识肖言他们也是在餐厅里。”陆单寒视线落在我和冷湛之身上。

      我捂着眼睛,已经不敢再听下去。

      那个晚上的事,除了我和冷湛之两个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人,就剩秦快高尧还有已经不知道跑去哪里躲情债的第四个人,就没有谁知道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告诉他的。

      本来闷头吃菜的秦快头埋得更低了,我和高尧的视线再次齐刷刷地扫向他的头顶。

      沈小姐一脸惊奇:“是吗?小冷突然有一天跑下了楼,找到了小东西问话,我以为他们认识很久了呢……”沈小姐的视线在我和冷湛之身上扫了扫去的,奈何我们两个当事人一点没有开口的意思,她开始托腮思考着什么,一副福尔摩斯上身的样子,“嘶,说到这,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们总经理是怎么认识小东西的呢?”

      冷湛之晃着酒杯,若有若无的将视线扫过我的脸,神情像极了那天晚上事后想要咬死我的冰冷:“在宴会。”

      沈小姐瞪着她漂亮的大眼睛:“啥?上个月的宴会?那晚我也在,怎么没见到小东西呢?”

      陆单寒笑着说:“表弟这人总是独来独往的,应该是在哪里就遇上了,缘分这种事是很难说的。”

      冷湛之倒没有再说什么,思索了一会儿,居然还点了点头。

      陆单寒笑得云淡风轻,我们几个当事人的脑子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我当初的行为,也许冷湛之只以为是喝多了发酒疯,但要让他发现其实是我们几个人联合起来作弄恶心他,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法子报复呢。他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辞退已经是最轻的手段了。

      也不知道秦快那个大嘴巴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竭力抑制着呼吸,便表面上笑着应和陆单寒的夸奖,心脏却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我和高尧狠狠瞪着秦快,眼睛里的怒意已经快要汇成一条火龙把他烤成个火鸡了。秦快心虚地做了个把嘴巴缝上的动作后,就低着头再也不敢抬起了。

      冷湛之点点头,扫了我们几个一圈,象征性地做出了点评:“嗯,他们很好,能力不错,行事机灵。”

      他说完机灵两个字后莫名其妙扫了我一眼,吓得我后背一凉。我怎么觉得他这句话意有所指,可惜单纯的陆单寒什么也没听出来,还露出了自家白菜被人欣赏的自豪表情:“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平时对你赞不绝口呢,表弟说好我就放心了。”

      ……快结束这个话题吧,否则你的好朋友全都要阵亡了。

      看这聊天的趋势,我深怕他开始讲起我们私底下的点点滴滴,然后扯出那晚的恶作剧事件,就刷地站了起来,端了杯酒殷勤地说:“总经理生日快乐,我敬您一杯!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因为要开车回去,冷湛之向我举杯后只是小抿了一口,我盯着他优雅的动作殷勤笑着,像个贿赂县太老爷的狗官似的,夸完对方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啧——啊——”

      秦快那小子,吃个饭点什么白酒,小半杯下肚,真是烧得肚子都快穿了,喉咙火辣辣的。
      我龇牙咧嘴间,赫然察觉到一道奇异的视线正牢牢钳住了我,我突然觉得脖子凉凉的,像暴露在众目睽睽中。

      冷湛之正微微垂着眼眸,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着我的脖子,我竟从他眼睛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好奇?

      他的眼神像极了吸血鬼打量猎物的样子,我吓得捂紧了脖子,两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

      一旁的秦快正埋头吃菜,他抬起头撞撞我的手肘:“你干什么?”

      我胡乱夹了几口菜塞到嘴里,小声说:“你知道血是什么味道吗?”

      秦快想了一下,说:“像铁生锈的味道。”

      “……你吃过生锈的铁?”

      “就是个比喻。我以前牙齿掉了,喝了好几天血呢。那滋味真是不想再回忆。”秦快说了半天,才想起了什么,“你没事讨论这个干嘛?”

      我偷偷瞄了眼对面正吃着菜的冷湛之,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脖子,凑近秦快的耳朵,说:“我老觉得,冷湛之想一口咬死我,然后喝我的血。”

      秦快本来还紧张兮兮的,我话一出他噗的笑了出来:“你是不是疯了,谁会喝人血,还是你的?你一个天天吃泡面和垃圾食品的穷逼,血一定是最没营养最难喝的,这世上真有喝人血的,也不喝你的。”

      虽然秦快的话难听,但却让我脑子一下清醒了。

      我又忍不住瞄了几眼对面的人,那人正慢条斯理的吃着菜,眼神里刚才盯着我脖子时的贪婪之光早已消失。

      我摸摸脖子,也许是刚才那杯酒下肚,喝醉了胡思乱想。

      高尧刚敬完酒,也探过来:“你们俩在商量什么?”

      我摇头:“没事,我上个洗手间。”

      秦快:“我也去。”

      高尧:“我也去。”

      我瞪着他们:“我是真的要上洗手间。”

      秦快、高尧:“我们也是真上。”

      我瞪着他们一副急着逃离现场的孬样,顿时无语凝噎。

      这两个死缺,当是小学生上厕所吗,还手拉手成群结队的?

      六个人一下走了三个,剩下的陆单寒、沈小姐、冷湛之一脸莫名其妙地瞪着我们几个被尿憋了的表情。

      我们三个挤到了洗手间,关上门后齐刷刷呼了口气。

      我和高尧缓过气后,一左一右掐住了秦快的脖子:“你个大嘴巴,差点被你害死了!”

      秦快求饶:“啊啊啊啊,救命,放手放手。我真的没说别的了,我家老婆一点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我发誓!”

      高尧松开了手,解开了手腕上的纽扣,说:“我们三个现在可是在同一条船上,要是船漏水了,大家就要一起卷铺盖走人了。”

      我想起冷湛之这些天有意无意的行为,心有余悸道:“卷铺盖走人算是好的了……”

      秦快噗嗤一声,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肖言,作为前线人员,你可要小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锤了他几拳,懒得和他说话。

      三个人各怀心事,齐齐走进了隔间里。

      隔壁传来秦快吹口哨的声音,召唤出了我的尿意,我低头准备扯开拉链,突然发现这居然是那天回去后被我扔掉的裤子……我的亲娘哟,您怎么又把它给捡回来塞进儿子的衣柜里了?

      想起那天在厕所里的事,就觉得窘迫万分。

      隔壁的秦快也许是久久没有听到我的动静,敲了敲我这边的隔板,说:“哎,肖同志,说要来上洗手间的是你现在怎么没声儿了?”

      裤子拉链依然难拉,好在没再卡住。我学着上回秦快的样子,两手捏住拉链的两头扯了扯,裤链绷直了以后,顺利拉开了拉链。一柱水流倾泻而下,我舒服地长叹了一声,才说:“还不是上回那条坏了拉链的裤子,我明明已经扔了,没想到被我妈给捡回来了,早上没留意又给我穿出来了。”

      “上回?哪回呀?”、

      即使隔着板子,我也能猜到秦快现在一脸得了失忆症的表情。我提醒他:“就是上次咱俩一块被冷湛之拉来吃饭的那回,那家西餐厅。我们上洗手间的时候,你在隔壁,我裤链卡住了是你帮我解开的。”

      “不是,等会儿。我记得我早就出去了,没有帮你拉过裤链儿呀。”

      秦快的声音一高一低,似乎在在仰着脑袋回忆。

      这货得失忆症了吗?

      我懒得再理他,抖了抖,拉上裤链走了出去。

      不对呀,好像不对。

      我走到水池边洗着手,脑子里闪过了些什么东西,但是又抓不住。

      等我们三人从洗手间出来,菜已经上齐了。

      由于在洗手间里达成了共识,我们终于如释重负,嘻嘻哈哈地坐了回去。

      沈小姐和陆单寒打量着我们三的表情,一副好奇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心情大好,一顿饭下来,频频起身给在场唯一的女性沈小姐夹菜:“沈小姐,鱼刺挑好了,您吃您吃。”

      沈小姐脸上带着笑,用慈母般的神情看着我,顺手夹了几筷子回来:“小肖你也吃,看你多瘦啊。”

      我刚想推回去,隐约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抬头一看,冷湛之正冷眼盯着我们,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冷得跟抢了他的人似的。

      不对,我怎么忘了他们俩的关系……

      我讪笑着收回了手,端起面前一盘菜示意道:“总经理您吃您吃。”

      本来应该顺手给冷湛之加上一筷子菜以表敬意,但是根据这段日子的观察,我怀疑这人跟宋凌一样有一种叫洁癖的毛病,还是免了。

      冷湛之并不动筷子,只是冷冷地盯着我的脸,看得我寒毛直树。

      就在我手酸得举不起来的时候,他才看了我盘子里的菜一眼,轻轻掀开了唇,:“我要那个。”

      大哥我盘子都举到您面前了您倒是伸手夹呀!

      我笑得脸都僵了,手里的盘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一桌子人眼神怪异地瞪着我们俩。

      我看看冷湛之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放下盘子夹了些菜到他碗里,一边夹一边殷勤地给他挑好了刺:“总经理日夜操劳,为公司鞠躬尽瘁操碎了心,这种小事我来动手。您吃您吃,我帮您弄好了。”

      冷湛之点点头,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满意地拿起了筷子。

      对面的人微微鼓着腮帮,平日里僵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下来。我瞪着他终于不再紧绷的唇线,暗暗吁了口气,这人真难琢磨……

      一群人在诡异的氛围中陪一个并不太关心自己生日的人吃完了一顿庆祝生日的饭。

      出了餐厅,秦快搭上陆单寒的车,俩人急匆匆地走了。高尧更无情,扬手打了车就绝尘而去,丝毫没有让我搭顺风车的意思。

      我干瞪着扬长而去的车屁股,一脑袋问号。

      一辆拉风的小车停在了我身边,沈小姐摇下车窗笑道:“小肖,走吧,我们顺路送你。”

      我第一次发现走路是件比坐豪车幸福百倍的事。我瞥了眼驾驶座上的人,像招财猫上身似的疯狂摇手:“不用不用不用,我还有东西要买,待会儿自己回去就行!”

      车子没有开走的意思,把着方向盘的人淡淡扫了我一眼,飘来一句没有情绪的命令:“上来。”

      “……谢谢总经理。”

      车子平缓地行驶着,我看着外面急速后退的风景,我烦躁地托着腮。

      我怎么这么怂呢?

      回头叫我妈给我炒点鸡胆鸭胆猪胆子,我要好好补一补。

      沈小姐比我家近,先下了车。

      我坐在后座上,屁股像被扎着一样,左扭右扭都不舒服。

      前面的人抬眸往后视镜看了一眼:“你不舒服?”

      “啊?”我一征,“没有没有!”

      他盯着前方:“回去以后好好休息。”

      我点头哈腰:“是是是。”

      他似乎想了一下,又说:“以后不要和别人走得太近。”

      “是是……不是,我……”

      我没有和别人走得多近呀……不是,领导为什么要关心我一个底层小职员的人际关系?

      我突然发现车内的空气都变得诡异了。

      “到了。”

      一道声音凉凉地提醒了一句。

      我道了谢,逃命似的开了车门。下了车,刚要踏上楼梯,手臂被人扯住。

      冷湛之一手扯着我,另一只手提了个包过来:“你的包,忘拿了。”

      “啊?哦哦,谢谢总经理。”

      我伸手去接,猛地瞥见他手腕上的手表,一个画面一闪而过。

      那天在厕所里帮我拉开裤链的人手,腕上就戴了一只这样的手表……

      这只手表样式很独特,我应该不会认错。

      我呆呆站在那儿,冷湛之沉默了一会儿后,问:“怎么?”

      我缓过神,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手腕上的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后,干干笑着说:“哈,哈,额,没事儿,总经理的手表好特别,在哪里买的?”

      冷湛之顺着我的视线下移:“这是定制的,买不到。”打量了一会儿我的脸,又问:“你喜欢?”

      我脑袋像被炸开了花,嗡地一声。

      我脑子像被人按了播放键,咔哒一声,开始播放一幕诡异的画面——

      一双手从背后绕过我身体两侧抱住了我,还解开了我的裤链,轻轻掏出了我因为尿意而微微颤栗的鸟……

      “娘啊!!!”

      我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连跑带爬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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