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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浴室情深 浴室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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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长,您这换口味,可换的重啊?”顾彦溪带着嘲讽的笑说道,这话里有话,暗指某人。
“听起来,顾少,你挺了解我的口味?但你对我的了解应该不及沈慕对我的万分之一吧。”
赵宇的一句话让顾彦溪哑口无言。
赵宇越是这样呛话,顾彦溪越想知道他们的关系,和赵宇这样对峙,不如晚上对沈慕……顾彦溪心里盘算着。
顾彦溪举起面前的酒杯,笑意连连的说。
“沈旅长与赵师长有着非凡的友谊,我与云生友谊也属难得。不如让我们举起酒杯来敬我们的友谊。”
“干杯!”
清脆的碰撞声,暗红的色调,醉人的酒香,欢腾的笑语,各自却暗藏心思……
有些人迷糊不知,有些人看透不言,有些人疑虑不解,有些人突显打断……
“师长,夫人来军政部了,请您回去。”
赵宇的属下突然出显打破了这场假面的宴席,在赵宇耳边轻声报告道。
赵宇正欲摆手示意,下属出去。却被顾彦溪打断了。
顾彦溪察言观色的本领不是浪得虚名,看的出赵宇是有了急事,顾彦溪借机下了逐客令。
“既然赵师长有要事在身,我就不便多强留师长了,不知师长这餐晚膳用的如何?”
“家常小菜,别有风味,意犹未尽。改日我做东,请各位来我府上一聚。”
赵宇再不愿意离开,但这赤裸裸的逐客令也避不开。
“彦溪,天色也不早了。那我也要打道回府了,改日再来给你大舅子复诊啊。”
刘云生会做人,会察言观色,也看的出顾彦溪用意,也知道时进时退。
“彦溪,借一步说话。”刘云生使了个眼神。
沈慕明白这是刻意避着他和赵宇,便说道:“师长。我送送你吧。”
赵宇微笑回应,两人往外走。
“你这刻意避着沈慕,是为何?”顾彦溪站在窗边,手搭在窗框上,夜风轻拂却也带着丝丝凉意。
“别太用情至深了,情,这个东西伤心又伤身。”刘云生的手搭在顾彦溪手背上,抬头温柔一声。
“情到深处,怎能不伤?”顾彦溪抽出手,温柔一笑。立刻唤来了管家。
“送送刘先生。”顾彦溪吩咐道。
“是,少爷!”管家伸出右手背部微曲,说,“刘先生,请。”
“彦溪……咳……”刘云生扭头看了一眼顾彦溪,无奈地叹了口,离开了。
“沈慕,你什么时候回来呢?”赵宇上车前问道。
“回来?”
“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出个门自然是有监察队的人暗中监视着地。你若回我家,监视自然松懈。”赵宇利弊分析地劝说沈慕,“你来了这儿也有些时日了,也不知令尊如何?你若和我回去,我自然有法子送你回家探亲。”
“你威胁我?”
“这是威胁吗?我不过分析了利弊罢了。有些事,还是需你好好考虑一番。话,我说到这儿,好坏你自己想。不用送了,回去吧。”赵宇甩手示意,上车扬长而去,
“刘医生走了?”沈慕明知故问,这是有意的没话找话。
“赵宇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沈慕摆手示意。
“那你什么时候去他府邸呢?”
沈慕一脸诧异,似乎有很多事都逃不过顾彦溪的眼。沈慕没说话,坐在华丽的沙发上,拿着水果刀正准备削桃。
“别削,这桃放久已经坏了。有些事情也是如此,搁置时间久了,必有意外。”顾彦溪提醒沈慕水果已坏,但此话却有言外之意。
“明白,夜深了,我先回房了。”沈慕放下水果刀,转身往楼上走。
顾彦溪看着沈慕的背影,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一脸复杂的神情。有忧虑,有不舍,有关心……
“吴妈。”
“少爷,有何吩咐?”
“把这盘水果撤了,已经坏了。明天找人买点儿新鲜的。”顾彦溪指着桌上的水果,吩咐道。
“好的,少爷。”
顾彦溪往楼上走,突然驻足回头,问道。
“对了,热水放好了吗?”
“已经放好了少爷。”
顾彦溪点点头,挥挥手,示意知道了,让吴妈下去。
“是,少爷。”
“谁?”
顾彦溪敲着沈慕的房门,咚咚咚——
“是我。”顾彦溪回答道。
“什么事?”沈慕走到房门口问。
“难道你要这样隔着门,同我说话吗?”
“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吧。”
顾彦溪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你是忘了,这房子的主人是谁了吧?!”房门开了,沈慕看着顾彦溪一副胜利者的嘴脸,傲然的嘲笑着自己。
“你……”沈慕半晌不语,有不满也似乎掺杂了默许,默许顾彦溪的举止。
顾彦溪看了一眼床上的书,他心里明白,这是《共1产1党1宣1言》。他不反对沈慕的追求与信仰。但希望他能更加谨慎小心才是。若今天开门的不是他,而且国民党的谁,沈慕这可是犯了禁忌啊。
“有些事也别做的太过光明正大了,比如:读书。”顾彦溪关心的话语却冰冷刺骨的语气。
沈慕恍然意识到自己放在床上的书,心里若有担心的看着顾彦溪。
“你怕我借此威胁你,你怕我会去告密。你把我顾彦溪想成什么人了?”顾彦溪因为被误解,没好气的说。
“那你来做甚?”沈慕有些不耐烦的问。
“我来……”顾彦溪说着便拽过沈慕的衣襟,鼻子落在沈慕的脖颈旁。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沈慕未曾预料,下盘不稳,便向顾彦溪方向倾斜。眼神像一把把利剑刺向顾彦溪。沈慕的脖颈处一阵暖一阵痒,清晰地感受到顾彦溪呼出的鼻息。
“你问问你身上的臭味,我只是来……告诉你热水放好了,请沈大少沐浴更衣。”顾彦溪的一言一词一行都充满戏谑挑逗意味,“否则,沈少认为我来此何意呢?”
“好了,既然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走?我还要领沈少您过去了。”顾彦溪说罢,便拽起沈慕往浴室走。
这浴室不大,大概12个平方,欧式风格,却并不是奢华极致,而是简单大气,落落大方的样式。浴室以黄色为主,大理石做成的浴缸放在里面被纱幔半遮半掩。柔和昏暗的灯光照在两人脸上,充斥着诱惑的味道。
“既然我已经到了浴室了,你可以走了。”沈慕漠然的说。
“让我走吗?”顾彦溪疑惑地问,面对着沈慕,背在身后的手却锁上了浴室的门,一脸坏笑的接着说,“但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
顾彦溪嘻笑着一边说,一边向沈慕方向移步。
顾彦溪向前一步,沈慕后退一步。一脸邪魅的笑容将沈慕逼至浴缸旁。拽起沈慕受伤的手说:“你这手上有伤,不能沾水。所以我来帮你罢了。”
说罢,便拿起浴缸上搭着的毛巾,往自己肩上搭,接着开始去解沈慕的衬衣纽扣。这一举一动活脱脱是个伺候少爷沐浴更衣的仆人。
沈慕现在已经没了起初对顾彦溪的排斥,偶尔还会有打闹。
“沈大少,小的伺候如何呢?”顾彦溪为沈慕擦手臂,脸凑在沈慕一侧嘻笑着问。
沈慕向顾彦溪脸上随手泼了几滴水,像个小孩,脸上挂着打败了敌人天真的笑容。
顾彦溪像一位家长,关心地叮嘱道:“你小心点,别让手上的伤沾到水了。”
“我知道你想要入1共,但是你也别忘了,这个天下还是国民党的。说话,做事别忘了留颗心。”
沈慕定睛看着顾彦溪,看到了顾彦溪如此的睿智,沉稳。
顾彦溪手托着沈慕的下颚,温柔的说:“你的信仰是共1产1党,如果日后你我信仰不同。但是我对你的这份感情却永远不变。”
“你干嘛?怎么又这样。”沈慕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用手甩开了顾彦溪托着自己下颚的手。
顾彦溪嬉皮笑脸的看着沈慕,又变得小仆人似的,说:“好了,沈少请更衣吧。”
顾彦溪手持着浴袍,站在一侧,等着出浴之人。
看着眼前心爱之人,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帅气的脸庞上还挂着滴滴水珠,让顾彦溪心悸不已。
顾彦溪一把拽过沈慕,不是顾彦溪气力比沈慕大,而是地面湿滑,沈慕又刚从浴缸出来脚下不稳。被顾彦溪拽在身下,背靠着墙。顾彦溪双手撑着墙,手里还有紧握的浴袍。邪魅的眼神看着沈慕,头慢慢放低,慢慢的去接近沈慕的双唇。
沈慕用手一把捏住顾彦溪的脸颊,略微不满的说:“注意言行,这浴袍我自己来穿。”
沈慕一把推开顾彦溪,又从顾彦溪手中扯出浴袍,秒速穿上。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赵府呢?”顾彦溪靠近沈慕,帮沈慕整理浴袍,说道。
“如果你再是举止不规。”沈慕眼睛里充满着钢刀般的寒光。
“好,好,好。沈大少说了算。”顾彦溪变得听话起来,举止都规矩了。
或许是经历了生死,沈慕没了曾经那样的排斥,他俩的距离也没了曾经那么远。但是,世俗永远是他们的屏障,沈慕一直保持那份不远不仅的步数,不前不退。
“现在,见到你了。你的玉佩,我也该还给你了。”沈慕说着去取下脖子上的玉佩。
“看来这玉佩是真的保佑了你,让我能见到活着的你。别取,就让它代替我,在你的身边保护你。”顾彦溪用一只手拦住了沈慕。
另一只手撩起玉佩,头微低,吻落在了玉佩上。
浴室里温热的气,晕红了沈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