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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同榻而眠 同榻而眠 ...

  •   “顾秦山。”沈慕站在门口笑着解释,“秦山公寓的顾彦溪”
      “吃饭。”顾彦溪神情淡定的说。
      沈慕坐在餐桌南面,端起桌面上盛满饭的碗。
      此时的饭菜,顾彦溪才吃出了酸甜咸辣的味道。
      “今儿,你给家里报个信了吗?”沈慕吃着饭问道。
      “通了。”顾彦溪淡漠的回答。
      “择日的事说了吗?”
      “说了”
      “日子批了吗?”
      “批了。”
      “何时?”沈慕心急如焚的问。
      “五月初二。”顾彦溪回答的很淡然,没有一丝喜悦,似乎成亲的人不是他。
      “初二好,初二好。这亲事早些结了好。只是……”沈慕脸上掩不住的欣喜,话说着说着,有些犹豫了。
      “只是什么?”顾彦溪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沈慕碗中。
      出乎意料的是,沈慕并不排斥。应该是沈菲和顾彦溪的婚事尘埃落定,他这个做哥哥的太过兴奋,所以不太在意顾彦溪的一举一动,津津有味的吃下。
      “没什么。”沈慕慌忙掩饰,原本满是笑意的脸变得从容淡定,开始埋头吃饭。
      “是出师潼关的事吧。”顾彦溪一语道重,依旧泰然自若,也没抬头看一眼沈慕。
      沈慕定睛看着顾彦溪,脸上不是诧异而是惠之一笑,凭顾彦溪的才智怎么料不到自己心中所想,自己居然还在他面前掩饰。突然暗想自己多么愚蠢可笑,难怪顾彦溪可以这样“欺辱”自己。
      “是为了出师之事,本担心不能赶上婚礼。但是不论怎样这是菲儿大喜之日,我会尽力赶回来的。”沈慕眉宇之间,欣然依旧,为顾彦溪碗里填菜说道,“你可要好生带菲儿啊,未~来~妹~夫~”
      这个称谓,沈慕特意把语气拖得很长,明着划清界限之意。
      顾彦溪听着刺耳,放下碗筷,沈慕添的菜,他动也不动。撂下一句话:“食之无味。”
      “你什么时候回?”沈慕的晚膳用的差不多,也搁下碗。沈慕虽是沈家大少,出生富贵,但留学法国,身居异乡,许多事必然是亲力亲为。
      晚饭后,沈慕收拾饭桌,一举一动,顾彦溪看在眼里,好一副贤惠模样。顾彦溪想日子就这般过着。
      “你何时回家?”沈慕收整了一切后,看着横躺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书卷,细细品读的顾彦溪,再次问道。
      “过两日。”顾彦溪轻动薄唇,淡漠回道。
      “你一堂堂顾家大少,又不是无家可归,何必赖在这儿。”沈慕面色温和的下逐客令。
      “是有家,你不是说依了我吗?既然如此,又怎么能说赖呢?”顾彦溪将书放在胸前,眼睛带着轻浮挑逗的看向沈慕。
      沈慕听了,脸色一沉,悔不该当初啊,没好气的说:“你的公司生意也不顾了?”
      “得顾,”顾彦溪嘴角轻扬,眼角透光,俊美的容颜上一抹邪笑的说,“就顾着你这一单生意就好。”
      “好,顾彦溪,你继续住着,你不回我回。”沈慕正欲开门离去。顾彦溪只说来此吃饭,何必还久留。
      “等等,”顾彦溪冰霜般散着股股寒气的脸,钢刀般透着把把锋利的眼,恶狠狠的盯着沈慕,“我让你走了吗?”
      “哼,可笑,这貌似是我的寓所。”沈慕轻蔑的说,“是走是留,还需你的同意?”
      “是吗?既然沈少是如此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之人。那,这婚事不结也罢。”顾彦溪将书放置茶几上,起身走至留声机旁,挑选胶碟。
      “顾彦溪,你想如何?”一提及顾彦溪同沈菲的婚事,沈慕都格外敏锐,紧张。如今婚事只欠拜堂这一东风了,万可不砸了。
      “这曲子不错,不知沈少可否赏脸。”顾彦溪做出邀请沈慕共舞一曲的姿势,修长挺拔的身躯微微一躬,左手背后,右手伸前,面带笑意的看着沈慕。
      在沈慕眼里,这是何等的屈辱。两人皆是男子怎能共舞?况且顾彦溪这姿势,难不成是让自己跳女士舞步?
      沈慕狠狠打开顾彦溪伸出的右手。又想要开门离去时,顾彦溪将手压在门上,关上隙了一绺缝的门,另一只颀长的手臂将沈慕拦腰拥住。
      沈慕力道不弱,借肩力将顾彦溪撞开,实在不愿与另一名男子共舞。但顾彦溪就像牛皮糖一样,越用力撕扯,反倒粘的越紧。
      “既然你不愿与我合跳一曲,我又何必成自己不愿成的亲呢?”顾彦溪的话带着讽刺。
      沈慕没有多言语,步伐僵硬的伴着舞曲,身子骨都是发麻的感觉,很不自在的与顾彦溪跳完一曲。
      “好了,饭也吃了,舞也跳了。我可以走了吧。”沈慕很是不满。
      “这可是你沈少的屋子。”顾彦溪的意思很明确,这寓所是沈慕所有,沈慕何必还走。留下,与他同处屋檐。
      “这房只有一床,总不能委屈你睡沙发吧。”沈慕一阵坏笑,这样就可以借故离开。
      “我,睡沙发?”顾彦溪反问道。
      “你也说了,这是我的屋子。难不成让我这个主人将就吗?”
      “你可别忘了,咱俩可是有笔买卖在身的。你和我同榻而眠,有何不可?”顾彦溪,一直盘算着,“你沈少将,英雄少年,刀山火海都不惧,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除非,你心里有邪念?”顾彦溪一抹奸邪之笑挂着,看向沈慕,不怀好意的说。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沈慕不屑的说,“不就同榻罢了。”

      “这是你我之间的楚河之界。”沈慕可以将杯子叠成长条隔开他和顾彦溪。
      顾彦溪不介意,能有同眠之日他已经很知足了,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都得循序渐进。
      看着沈慕这样的言语,这样的举动,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他们初次相遇。那时的他们天真无邪。顾彦溪就这样注视着沈慕,微微一笑。无论是他这般的稚气,或是那样的英勇;不论他是生气或是兴奋,只要心慕一人,他的全部,都会欣然接纳。
      两人同侧而眠,沈慕背对着顾彦溪。两张绝世俊朗的面容,伴着窗外摄入的月光,阴冷深邃中略带温暖柔和。
      想要抚摸身侧之人,顾彦溪的手几番抬起又放下。枕边的他,只可近观不可亵玩焉。
      “何日出师?”最简单的问候掺杂着关心。
      “初五。”最简短的回应却带漠然。

      嘟嘟作响的电报,妩媚倩丽的身影,坐在案台前,一字一句的敲打:直系潼关军事防卫布局……
      伴着东方微弱渐白的曦光,韩雅权将最后的落款留下:南造洋子,敬上。
      原来这家日式旅店是日本人的秘密据点,韩雅权长期将收集来的情报,在此汇报给她的上级。
      回到旅店房间,床上的人还在鼾然大睡。韩雅权动作轻柔脱去衣物,蹑手蹑脚回到床上,生怕惊醒床榻之人。
      已是日上三竿,薛鹏睡眼惺忪的醒来,看一眼身旁娇美如水,身白似雪,薄被微遮的可人,又想到与她的一夜风流。薛鹏脸上,满意兴奋的神情,遮挡不住。
      “你同沈慕一起,可有同我这般快活?”薛鹏言语直接不隐晦的问,旁侧渐醒的俏佳人。
      “讨厌。”韩雅权对付男人自有一套办法,故作娇羞的回答,将脸往薛鹏怀内蹭。
      薛鹏一心得意,以为自己得到了沈慕的女人,给沈慕戴了绿帽,让沈慕难堪了。
      传言毕竟是传言,韩雅权与沈慕私下,连单独相处的片刻都不曾有。不过是,韩雅权一厢情愿,罢了。
      但始终无风不起浪,韩雅权对沈慕有意,奈何神女无心。所以韩雅权刻意多次与沈母打交道,反倒沈母对这聪明漂亮,善解人意的女子很是满意,是有意愿收为儿媳。

      瞿少秋得知了顾少被沈慕邀去,安然无恙。总算心中焦虑的石头,落定。
      但瞿少秋却感觉自己同顾彦溪的距离日渐疏远。若换做从前,自家少爷即使有事瞒着天下人,也断不会瞒着自己。但这次,少爷同沈慕一道,却没向自己提过。这一切都从沈慕归国后开始变化。
      但突然,想到卢探长本查出少爷失踪的线索,却碍于幕后之人的权势,竟缄口不提,种种一切,让瞿少秋愈发感觉顾少并非单纯的被沈慕请去,背后却有什么不为人知之事。
      瞿少秋决定一探究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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