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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左耳4 张漾、吧啦 ...

  •   阿婠推着自行车走在路上,突然出现几个青年,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高高壮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走到阿婠面前,其中一个一把抓向阿婠的手,却被阿婠退后躲开了,阿婠打量了几个青年道,“是黎吧啦让你们来的。”
      “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黄发青年冷哼道。
      阿婠想了想,道,“我跟你们走。”
      就这样,阿婠被带到她和许弋撞破张漾和黎吧啦秘密的暗巷。黎吧啦早在那儿等着阿婠了,她一看到阿婠,便得意的笑了起来,“怎么,你大概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带到这吧?我早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你,许弋早就是我的了。”
      阿婠并没有被吓到,她仔细打量着黎吧啦,黎吧啦的精神很不好,眼角还带着青色,“看来,你跟张漾并不愉快!”
      黎吧啦脸色一变,狠狠盯着阿婠,“你别得意,要不是你们两个,张漾怎么会想要和我分开。
      “是你们最开始就动机不良。况且,你不会看不出来,张漾只是在利用你吧?”
      黎吧啦被阿婠戳中心事,气急败坏,指着阿婠道,“你们……给我好好教训她一下,看她还会不会那么嘴硬。”她原本只是想吓一吓这个小姑娘的,但谁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气人。
      “吧啦姐,真打啊?”黄发青年瞅了瞅嫩生生的阿婠,小声问道。那弱不禁风的模样,如果真打出了问题……他可从来不打女人的。
      “真打。”吧啦狠狠道,顿了一会道,“别伤到人。”
      黄发青年随即明白吧啦的心思,他对几个哥们使使眼色,大家都凶神恶煞的朝阿婠走去。
      看你还那么得意,等着求我吧!这个想法还不到一秒,黎吧啦便听到几声惨叫,这几声惨叫却不是阿婠的,而是她几个朋友的。眨眼间,几个青年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叫唤。阿婠一脚踢翻最后一个青年时,理了理校服,对吧啦挤挤眼,“谢谢吧啦姐手下留情了。”
      黎吧啦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讥讽道,“想不到好学生也这么能打,你瞒得可真够紧的,不知道许弋知不知道?”
      “这就不需要吧啦姐为我操心了。”阿婠笑着走到黎吧啦的面前,“吧啦姐这么大费周章请我来,肯定有什么事,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说着,就拉着黎吧啦往“算了”酒吧走。
      黎吧啦甩开阿婠,“我跟你不熟,不要叫我吧啦姐。”
      阿婠装傻道,“吧啦姐这么关注我,我还以为……”
      吧啦哼了一声,沉着脸想,这真是一个讨厌的小姑娘。
      两人到了酒吧,酒杯里有很多认识吧啦的人,看着吧啦突然带了一个陌生的人进来,免不了多投了几分目光在阿婠身上。特别是黑人的几个手下,看到两人,径直走了过去,“吧啦姐,你这几天去哪了?大哥他这几天……”对着黎吧啦,领头的魁梧青年语气十分恭敬。
      “好了,”黎吧啦不耐烦道,“我不是在这吗?他能有什么事。”
      “还不走?”黎吧啦见青年一直盯着她身边的阿婠看,心里很不舒服,“她是我朋友,怎么,连我交朋友黑人都要管吗?”
      青年忙收回目光,“当然不会。吧啦姐你们玩。”说着,便退开了。
      黎吧啦带着阿婠走到吧台,“你想喝什么?喝完了快滚!”
      阿婠盯着吧啦,笑道,“吧啦姐,你刚刚可对那人说了我是你朋友。”
      黎吧啦似乎被这一句话噎到了,瞪了阿婠一眼,冷笑道,“你以为我想这样说,我是为了我表哥的酒吧,你们打起来,砸了店里的生意怎么办?”
      “好吧。”阿婠无奈摊手。“不过,我来可不是要喝酒的。”
      吧啦感觉自己被耍了,冷声道,“那你来干什么?教训我,你似乎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来找你。”阿婠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说说张漾和许弋。”
      “跟我有什么关系?”吧啦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不会以为我还不知道你和张漾想要做什么吧?”阿婠突然靠近吧啦,低声道,“他要你勾引许弋,毁了他!”
      吧啦猛地抬头,看着阿婠的眼睛道,“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吗?只要知道张漾和许弋的纠葛,就不难猜了。”阿婠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道,“我猜猜,张漾是不是告诉你,他跟许弋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看黎吧啦的表情,阿婠便知道了,张漾肯定已经告诉她了。阿婠笑道,“他真这么以为的。也是,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他自己好受些。”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好奇。说吧,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黎吧啦突然平静下来了,看着阿婠道。
      “他们是……”
      ……
      怎么可能,黎吧啦不能接受这个所谓的“真相”,她知道,张漾更加不会接受的,他会崩溃的。
      “告不告诉他,是你的事情了。”阿婠道,“我只是希望,不要因为一个误会,毁了几个人的一生。”
      “我……”
      “如果张漾不相信,他可以去问问他爸爸。相信,上一代的事,他最清楚,而且,也绝对不会骗他。”
      酒吧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非常安静,女歌手香醇醉人的低吟在空气里悠悠飘荡着。昏暗的灯光下,黎吧啦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表面上,她跟其他的高中生没什么不同,清秀无害,一个好学生的模样,除了有些小聪明。她以前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可今天,这个女孩,完全颠覆了她以前的看法。吧啦看不透她。但吧啦的直觉告诉自己,她应该对自己和张漾没有什么恶意。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你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吧啦试探道。
      “也许……是因为我聪明呢?一眼就看穿了你跟张漾。”阿婠笑道。
      吧啦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她突然有点想看到阿婠变脸的模样,她恶作剧的笑起,“我是不会告诉张漾的,你的许弋,也不会放过他。”
      “我知道你不会。”阿婠笑道,“黎吧啦是一个好姑娘。”
      黎吧啦是一个好姑娘!
      吧啦愣住了。她竟然说,黎吧啦是一个好姑娘。吧啦突然大笑,不停的大笑,眼角含着泪花,“好姑娘?”她抹掉眼角的泪花,看着阿婠,怪笑道,“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抢别人的东西。你的许弋,我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怪宝宝,你说,毁了他会不会很有趣?”她等着看阿婠愤怒的表情。
      “你不会的。”阿婠依旧笑道,“因为你爱张漾啊!”你是如此的爱着张漾。你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开始考虑你们的未来,怎么会做那些会毁掉你们两个人的事情。
      吧啦的笑容凝固了,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可张漾不爱我,他认为我是一个坏女人!”
      阿婠看着吧啦,心里突然也充满了忧伤,“如果,不爱张漾了呢?”
      “不可能。”吧啦看着阿婠,目光坚定,“这辈子,我只爱张漾,只爱他。”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玻璃似的眼睛像两颗剔透的黑珍珠,是那么的璀璨夺目,叫人移不开眼睛。
      阿婠想起了她在原剧中的一生。这个美丽的坏女孩,真的为爱付出了一切,包括生命。所以她是那么的耀眼,让人讨厌不起来。所以她不认为吧啦坏。阿婠想帮她,但阿婠阻止不了她去追求她的爱情。阿婠静静看着黎吧啦,好一会道,“那你就要勇敢一点,也许,张漾对你,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吧啦猛地抬头,盯着阿婠,眼睛发亮,“真的。”
      阿婠笑着摇摇头,不说话了。吧啦的眼中的色彩黯淡了。
      就在这时,酒吧突然起了一阵喧哗,伴随彭的一声,几声尖叫响起。
      有人跑过来,是刚才青年身后的一个手下。“怎么了?”吧啦问道。
      “吧啦姐,有人进来闹事,吵着要见你,阿剑跟他打起来了。”阿剑就是刚刚那个青年。阿婠心理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阿婠突然发问,那人愣了一下,竟然不知道反驳,呆呆的回答,”长得挺帅的,眉清目秀,穿着校服,看起来,是一个学生。”
      阿婠听后,迅速冲向拥挤的人群,吧啦站起来,冲着男人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阻止啊,真想把店砸了吗?”说完,也跟了上去。
      阿婠拨开围观的人群,挤到里面一看,果然是许弋,他正被阿剑按在地上,脸上带伤。
      “小子,服气吗?”阿剑拽着许弋的领口,问道。许弋冷冷看着他,呸了一声,阿剑的怒气涌上心头,眼看着,阿剑就要一拳打在许弋脸上了,他的手却突然被人抓住,这一双十分修长、纤细的手,在幽暗的灯光下,如琼脂白玉一般,镀上一层温润的白光。
      阿剑顺着手看过去,当看清来人时,不由得抽气,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十指纤纤,却让他一个武力不俗的青年壮汉动弹不得。阿剑认识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就是刚刚和黎吧啦一起进来的女孩。黎吧啦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奇怪的人。
      “我的朋友,只是关心我,还请阿剑大哥原谅他的鲁莽。”阿婠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阿剑低着头,牙齿咬住嘴唇。他感觉自己的骨头似乎要被捏碎了,他的额头不停的冒出了冷汗,但他必须坚持。
      “阿剑,放了他。”黎吧啦的声音似乎拯救了阿剑,似乎也给了阿剑一个理由,阿剑看了一眼阿婠,阿婠松开了手,阿剑也放开了许弋。
      阿婠赶紧扶住许弋,许弋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黎吧啦走了过来,冷脸道,“阿剑,你们太胡闹了。”阿剑身后的青年争辩道,“吧啦姐,是这个人一进来就吵着要见你,气势汹汹的,我们以为……”
      黎吧啦的脸缓和了几分,她顿了一下,“没事了,放他们走吧!”
      几个人虽然不服,但又有阿剑挡着,只得看着两人离开。
      黎吧啦看着两人搀扶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悲伤。
      许弋和阿婠刚走出“算了”酒吧,就看到李珥从远处跑来,她一看到许弋,便冲到他面前,“许弋,你怎么了?”眼前的李珥,满脸通红,还在不停的喘气,显然是拼命跑来的。
      阿婠看了看李珥,再看看许弋,大概知道了许弋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里了。
      “是她看到你被黎吧啦的人带走了,跑来告诉我的。”许弋脱开阿婠的手,自己站起,对李珥点点头,“今天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许弋……”李珥看着许弋的背影,眼里泛着波光。
      “你叫李珥吧,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们先走了。你也敢快回家吧,再晚就不安全了。”阿婠笑着向李珥道谢后,便追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李珥想,他们真是一对。许弋,永远不可能是她的。“算了”酒吧的招牌还继续亮着,她却觉得,自己一直追求的那道光已经暗了。从她在吧啦那里听到要教训夏婠婠的话后,她就一直注意着夏婠婠,看着夏婠婠便人带走后,她犹豫着不敢阻止,告诉了许弋,看着许弋去找吧啦,却又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她永远都在害怕,都在犹豫,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许弋到现在,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吧,才不喜欢她吧?因为至少对吧啦,许弋能够记得那么深刻。
      李珥走向“算了”酒吧,她破坏了吧啦的计划,她想向吧啦表达歉意。这一次,她要勇敢一点,勇敢的抓住朋友。
      许弋因为受了伤,所以走得不快,阿婠很轻松的就追上了许弋,“许弋,你还在生气吗?”许弋没有停,“我为之前忽视了你的感受向你道歉,但你既然愿意来找我,说明你还是重视我们的友谊的,所以,请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阿婠实在不知道如何应付眼前的状况。
      “我没有生气。”许弋忽然停下,他低着头,声音喑哑,“我只是痛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他恨自己被黎吧啦和张漾耍得团团转,更恨自己之前竟然真的被黎吧啦吸引了,更恨,让阿婠看到自己这么狼狈、愚蠢的样子。他不是不想见阿婠,而是没有脸,一看到阿婠就想起了自己的愚蠢,只好躲开。
      “只是这样……”阿婠松了一口气,“许弋,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责怪自己。你只是对每个人都好,对每个人都怀着最大的善意去看待。你知道吗?”阿婠笑道,“这个,恰恰是你最宝贵的地方。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觉得做你的朋友是多么的幸运。”
      “阿婠……”许弋的嘴唇发颤,“谢谢你。”夜空中,明亮的星星眨眨眼,许弋看着阿婠道。
      阿婠笑道,“嗯,不客气。”
      两人就这样和好了。
      期间阿婠碰见过一次黎吧啦,她是来找张漾的,张漾却躲开了,她却被蒋皎一帮人侮辱,阿婠帮她解了围,并帮她出主意,阿婠还叮嘱她,小心蒋皎。黎吧啦虽是疑惑,但还是听进去了,表示自己会小心。
      高考的日子也一天天临近。阿婠以为一切都可以风平浪静了,没想到张漾会当着全校的面向她表白。后来阿婠才知道,黎吧啦纠缠张漾时,被张父撞破,张父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后,气得差点病倒。原本是一个巧合,张漾却以为是阿婠教唆吧啦的,因此才有了后来的报复。
      这种行为的直接后果就是惹怒老师,两个人都被严厉警告了一番。阿婠知道这是张漾的报复,她觉着这种行为简直幼稚。他是想带着自己一起毁灭吗?无论老师怎么劝阻,严令禁止,张漾还是没有收敛,每天缠着阿婠,并且用一种恶意的眼光看她。原本,阿婠是不打算对付张漾的,一部分是因为吧啦,但更重要的是张漾作为男主,命运之子,承载了这个世界
      绝大部分的气运,她不知道,如果自己伤害了张漾,会不会引起什么后果。但现在,张漾明显就像个疯子,她如果不再做点什么,他一定会拉着周围的人一起疯的。如果不能直接伤害,那么……正当阿婠打算偷偷暗算张漾时,许弋却跟张漾打起来了。
      就快高考了,学校的两个男生却为一个女生争风吃醋,在学校里公开打架。这三个人还是学校风云人物,其中两个还是学校的尖子生。这种影响实在是恶劣,除了通报批评,学校还请来家长。
      此时,许弋、阿婠、张漾正站在主任办公室里,张主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年轻人,都是极其优秀的苗子,中间的女孩子,最近突然冒头,成绩进步飞速,是学校大力培养的苗子,再看看其中一个脸上挂彩的男生,正是许弋,学校精心培养准备冲刺清华北大的心血。另一个,虽然成绩不像前两个拔尖,但也为学校在许多竞技比赛中取得过不小的荣誉,结果……这三个人,竟然给我早恋!还因为三角关系在学校打起来了!
      张主任越想越生气,狠狠瞪了眼三个人,“等你们家长来给我说清楚。”
      很快,三人的家长到了。
      阿婠的妈妈先到,夏母听了张主任的叙述,看了看旁边一表人才的两个男生,再看看自己长相普通的女儿,实在很难想象这样两个人为了自己女儿争风吃醋。“女儿啊!就要高考了,我们还是先考试,这事,以后才说,咱们慢慢挑……”
      “慢慢挑……”张主任听了夏母这句话,不由得一阵晕眩,他开始担心后面的两个家长了。
      就在这时,许弋和张漾的家长也一前一后的到了,两人显然认出了对方,表情十分不自然,张主任问话时也心不在焉。
      “既然张主任这么说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这个孩子。”张父道。
      “是的,是的,我也会好好教育我的孩子的。”许母点头。
      心塞的张主任:……
      (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你们的敷衍。)
      为什么家长都是这个样子的!
      “这样吧!”张父突然道,“张漾,你跟人许弋和张妈妈道个歉。”
      张母一脸尴尬,“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张妈妈?”张漾冷哼,“明明是他们对不起我们,我为什么要道歉!”
      “张漾,你在胡说什么?”
      “爸,在这个女人面前,你为什么就不敢挺起胸膛,当年明明是她为了钱抛家弃子。对不起我们,要心虚,应该是他们心虚才对?”张漾大声道,他实在受不了了,今天,他就要撕破这个女人的假面具,让大家看看,这个是个怎样的女人,让许弋也尝一尝,他这些年的痛苦。
      “你……”张父的手指着张漾,不停的发抖,“你给我闭嘴!”
      “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许母不停的重复这句话。
      “到底是什么?你们还不打算说清楚吗?”许弋突然发问,“今天这件事,就是因为你们上一代的恩怨造成的,如果不解释清楚,我想……”许弋看着张漾道,“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漾也冷着脸道,“对,说清楚。”
      阿婠和夏母互相看了看,知道是人家的家务事,就先离开了,张主任也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许弋、张漾和许母、张父四人。
      许母张了张嘴,又止住了,她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
      张父叹了一口气道,“还是我来说吧,”张漾和许弋都仔细地听着。
      张父看着许弋道,“当年,我是喜欢你母亲的,只是你母亲和你父亲相爱,但你的奶奶很不同意他俩的事……最后,你父亲和你母亲分开,你妈妈嫁给了我,你奶奶死了后,你爸爸来找你妈妈,我们就离婚了……张漾,你虽然不是我亲生儿子,但我一直拿你当我的亲儿子看待。”
      “不要再说了。”张漾突然大吼,此时他已经泪流满面,“爸,你在骗我对不对,我是你儿子。”
      张父沉默了。
      张漾一脚踢翻饮水机,发出砰的巨响,吓坏了几人,“那这么多年,我的恨算什么?我的报复算什么?啊啊啊!”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真相,却没想到,真相揭开后,他成了一个笑话!
      张漾不想看见眼前几人怜悯的目光,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阿漾,你去哪里?快回来!”张父在后面着急地喊道。
      许弋跟着追上去。
      “怎么了?”阿婠一直在不远处守着。
      “张漾知道了以前的事,接受不了,跑出去了。”许弋道。
      阿婠预感有什么超出她掌控的事情要发生了,“快把他追回来。”两个人一起追了上去。
      “张漾。”黎吧啦听小耳朵说张漾出了事,刚刚赶到学校,就看到张漾疯了似的跑出来,他看也没看她,从她身边擦过,吧啦来不及多想,赶紧追上去。
      她跟着张漾跑到街上,“张漾,你停下来。”吧啦追上张漾,想要拉他的手。
      “别碰我。”张漾冷冷道。他甩开黎吧啦,径直穿过马路,吧啦跟上去,吧啦感到肚子有点疼,但她还是坚持跟上他。这时,一辆车突然朝着张漾冲来,它出现的太突然了,让人来不及反应,吧啦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张漾。
      “砰!”
      ”张漾!”
      天空中,回响着吧啦近乎绝望的哭喊。
      在车撞来的那一刻,张漾推开了吧啦,车撞上去的时候,吧啦觉得张漾像一只脆弱的风筝,飞了出去,她只看到眼前一片血色,接着,一片模糊,她听见自己哭喊的声音,她的手好疼,她的肚子也好疼,她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看看张漾,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流出她的身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左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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