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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数很快出炉，南州总分579！
其中语文117分，数学115分，物理98分。英语119分，化学则考了满分100。
如此高分数让全办公室陷入沸腾了，同学们一起为南州鼓掌。南州捂着狂跳不已的胸口连声道谢。怎么说呢，对于这个结果，她不意外，但这么高的分，却非常意外。我靠，我靠，579！整比上一世多考了一百多分！南州脑袋一阵晕乎，掐掐自己胳膊，咦？不疼啊，难道真是做梦？
“沈南洲，你掐我做什么！”洛雨呲牙。
南州：“......”
常老师知道这孩子是高兴傻了，忍不住笑道：“不相信啊，没事，你自己动手查一遍。”
南州动手查了两遍，听到分数都是579后，才终于松口气。很快，大家成绩陆续出炉，洛雨574分，冯佳雪572分，段小然是571分。看着一个个高分，常老师笑得合不拢嘴，在午门中学教书二十多年，这一届学生中考分最高，且其中几个还上了570这一高分线。现在无论二十八中分数线如何，南州他们妥妥会被录取。
其实南州心里很澎湃的，但碍于同学们都在身边，作为第一名，考虑到脸面问题，她当然要做出一派云淡风轻。果然，看着淡定从容的南州，同学们更崇拜她了，拱手道贺同时顺便放眼未来，说以南州这宠辱不惊的样子，将来高考也一定拿高分，妥妥的北大清华啊。
唯有洛雨了解她。
呵呵呵几声，一双小单眼皮微微眯着，挑衅的目光落在她颤抖地睫毛尖儿上，“现在特激动吧？”
“一般了。”
“是不是特想脱了衣服绕着操场跑两圈？”
“去死。”
洛雨揉揉鼻子笑道：“美好生活刚开始我才舍不得死呢。现在……咱们可以为去二十八中上学做准备了吧？”
南州用力点头，心中激动再也无法隐藏，大声说：“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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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都查完分数南州才用电话给家中报喜，妈妈已经坐立不安了一上午，听到女儿报出的数字整个人激动地不得了，南州怕她太过高兴再变成范进，一个劲儿劝她冷静冷静。妈妈高兴地说：“这么高分数我怎么冷静的下来，上二十八中肯定没问题了，我赶紧给你姥姥，大姨，舅舅他们去电话，你爸过两天回来，咱们请亲戚们吃个饭。对了，一定把常老师请来！他是咱家座上宾。南南，你现在就邀请常老师。”
南州应允着，说现在常老师正统计分数，等一会儿聚餐结束一定邀请。
这厢刚挂断电话，段小然就抄起听筒，嘻嘻笑道：“我赶紧告诉我爸一声，别让他在家等着急了，这么高的分，够他回部队跟战友吹一年的。”冯佳雪站在一旁，为他高兴，更为自己高兴，小媳妇一样站在旁边，娇滴滴说：“那你快打，打完了我好给我妈妈打，她今天上班，正好现在午休。”
本以为查完分马上就能走，却不想大家都着急给家里报喜。
办公室里乱糟糟，哼哈声此起彼伏，南州走出人群才看到洛雨独自站在门口，书包斜跨肩上，眼睛漫无目的瞅着楼道。南州过去问他看什么，洛雨指着楼道中间那里说：“我记得原来那儿有一个水箱，现在怎么没了。”
“上学期就撤了。”南州回忆道。为方便学生喝水，教学楼每层都有一个水箱，但考虑到一楼闲杂人多，从安全考虑，学校将水箱撤掉了。
“是么，我都不知道。”洛雨垂下手，身体有些无力地倚着门框。办公室里，大家“妈啊”“爸啊”的叫着。洛雨轻轻闭上眼睛，听到南州问“给姥姥打电话报喜了吗？”他点点头，说已经打过了。姥姥很高兴，他也很高兴，但这份高兴与那种圆满的喜悦差了许多。睁开眼睛，他把书包扔给她，眼睑半垂着，轻声说：“我去外面抽根烟。一会儿在外面等你们了。书包里有大白兔奶糖，饿了就先吃一块。”
南州没傻到追过去问他怎么了，只聚餐时往他碗里夹了三根鸡腿。洛雨没推辞，乐不可支全部笑纳。小狗一般叼着鸡腿啃两口，转脸就问老常南州这分数能拿全校第一吗？
老常今天倍儿高兴，喝饮料都能喝出几丝美美醉意，不过脑袋还算清醒，对洛雨解释道南州虽然考了高分，但实验班那帮孩子也不是吃素的。他打听过了，李萧白考了589分，差一分满分！而左敏考了585，却也只排到全校第三，第二名是一班班长董佳杨，属于关键时刻超常发挥型，但他不去二十八中，第一志愿填了更有名的四中。
“水往低流，人往高走。一切要向上看，向前看，你们几个可不能因为眼前这点小成绩就骄傲自满啊。”老常语重心长地感叹，抓紧时间给爱徒们上最后一课，但似乎说多少祝福，提醒多少注意事项都不够，“北京市的高中里，名校太多了，四中，八中，清华附中，人大附中，在全国都排的上名号。二十八中建校时间尽管最长，但一个高考状元没出过。我有种感觉，咱崇文区这第一个状元也许就出自你们这一届。”
洛雨胳膊肘捅捅南州，戏虐道：“听见恩师对你的寄语和嘱托了吗，状元预备军。”
南州欣欣然，抿口可乐回敬一个笑：“我这人淡泊名利，对状元无感只希望三年后顺利考入B大，不过咱们当中确实有个人实力超群具备争夺状元的实力。”
“谁？”
“李萧白。”
“切。”
南州憧憬：“他学习好，人又努力上进，如果高一分班和他分一起就好了。”
洛雨磨牙，统统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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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对于未来，十五岁的少年们更多是憧憬期望，少了一份精细的规划与择业的恐慌。大家好像忽然有了说不完的话，回忆这三年发生的点点滴滴，哪怕争吵矛盾也成了无以复加的年少趣事。相机中交卷换了一个又一个，引得临街小铺老板差点跑去进货。可大家还是觉时光走太快，而自己留下的足迹太少。在这一刻，无忧无虑的少年们第一次品尝到离别带来的酸涩。
夕阳升起同学会才终于散去。小饭店门口，八班同学按体育课队形，两个男生排两个女生排昂首挺胸整齐站好。
常老师发愣，指着孩子们：“干什么呀你们，撒酒疯啊。”
冯佳雪说：“一，二，三。”然后，八班全体同学齐声喊：“常老师，谢谢您做我们的班主任，这两年我们很幸福，未来会更幸福！常老师，我们一定会经常回来看您，您自己也要多保重身体，带出更多优秀的学弟学妹。常老师，再见！”
常老师哽咽，笑着，眼中带泪，“好，好，老师答应你们……”
这一天过得惊喜快乐又伤感，南州回到家只觉身体被掏空，对长辈们打来的祝贺电话一律敷衍了事地哼哈应付。只是一个中考，她希望家人不要兴奋过度。平常心，平常心。回屋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时才发现还没问钟馨考得咋样。电话打过去，家里却一直无人接通，南州想再过几年等有了手机大家联系起来就方便多了。不过她记得钟馨考号，所以自己动手查了，妈妈正好端着西瓜走过来，“怎么样，馨馨考了多少分？”
“568！”
“呦，也是高分，这么说你们都进二十八中了。”
“是啊。”南州高兴，妈妈也高兴，不怎么迷信的她竟双手合十神情虔诚地念叨：“谢谢菩萨保佑，谢谢菩萨保佑。”
直到晚上八点钟馨才打来电话，“我考了570分嘛，我爸高兴带着我去东来顺搓了一顿，本来想叫上你，后来想起你回学校和同学们嗨去了，哎——好可惜啊，你不知道东来顺的麻酱有多好吃，那手切羊肉可滑嫩滑嫩了！”
南州莞尔一笑，对着电话说：“吃不重要，关键是咱俩还在一起。”
钟馨咯咯笑，像只要产蛋的母鸡，隔着听筒也能感受到那份被上天眷顾的快乐。两个女孩在电话里叽叽喳喳说了许多话，因为考上二十八中了，钟馨也报了许多补习班，英语啊，数学啊，物理啊，恨不得一暑假就学完高一课程。电话里，钟馨对未来充满期许：“我基础不好嘛，所以要笨鸟先飞，而且又和耿旭同校了，我必须更努力才行。”
这就对啦，当你成为发光体，谁还看不到？
挂上钟馨的电话，南州犹豫着要不要给李萧白打一个道喜。毕竟考了那么高分数，差一分满分，全北京中考生估计找不出十个。电话拨出去，那边却无人接听，第二遍拨到一边南州自己先挂了。
“怎么不打了？”妈妈问。
“他挺忙的，估计还上补习班呢。”对于李萧白，南州没对妈妈隐瞒过什么。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学。当然啦，人家是学霸。
妈妈知道李萧白学习很厉害，也知道他考了一个高分，偶尔也往家里打电话和女儿讨论作业题，听声音是个挺稳重的孩子，似乎家里也有权有势。作为母亲，她不干涉女儿正常的人际交往，学习好坏不重要，关键人品要过关。交友交的是心，与家世身份无关。递给南州一块西瓜，妈妈说：“那就别打扰人家了，还是学习要紧，等二十号回学校拿录取通知书再祝贺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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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到了二十号。
十九号晚上，常老师挨个儿通知南州他们几个分高的同学，无论考上二十八中还是三十五中，只要考入重点的，学校一律印发了证书，还有奖金！挂断电话前，常老师嘱咐南州明天穿漂亮一点，学校要给他们照相，然后贴到荣誉校友栏中，以激励后进校学弟学妹们。
这么光荣的事，南州义不容辞要承担啊。在衣柜前挑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决定穿爸爸工厂在今年新出那件天蓝色棉布连衣裙去。这衣服是出口卖的，样式简洁，颜色清新淳朴，领口仿海军服设计，七分袖口，略宽松，不影响手臂运动同时又很好地掩盖住粗粗的上臂。裙子不长不短，垂至膝盖下一点点。糖果般浓浓少女味中依稀带了丝略成熟的温婉。
“散着头发去？”第二天一早南州对镜梳妆时，妈妈笑着走过来问。
“散头发太热啦。”南州两手麻利托住头发，几秒钟便梳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
对镜照了照，她又把马尾改成了丸子头。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08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