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那个可攻可受的美男子（7） 乔迁之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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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衿看着宁思淮榴花初绽般的笑颜，一时恍惚不已。他手上还拿着没吃完的炸串，呆呆地仰着头，一双清凌凌的眼眸睁得圆圆的，红唇微张，看上去有些傻气。
宁思淮见此，不由轻笑出声。
傅子衿收敛惊讶，有些羞赧。他垂下眼帘，心中暗道：首都星上只有一所高等学校，宁思淮既然说过自己快毕业了，他又三番两次在这里遇见他，本来应该猜到他们极有可能同校的。
傅子衿咬了一口炸串压压惊，这才抬头问道：“你几年级了？”
“今年秋天进入五年级。”因为分支众多，且理论与实践并重，所以如今的高等教育都是六年时长。宁思淮规规矩矩地六岁入学，六年小学、六年中学，如今恰好二十有二。
他看傅子衿仿佛因此有些窘迫，也不再盯着人看，而是仔细打量四周。夜风吹来，微微拂动了白色的窗帘。这个角度看不见花枝，花香却并无阻碍。
宁思淮思及方才所见，三楼的高度，对于当今人类来说，翻墙入室实在轻而易举。料想此处也不会有什么高级的防范措施，傅子衿招惹到的小混混又总是挑衅，这里实在算不上安全。
他收回目光，看了傅子衿一眼——他已将手上的炸串吃完了，正握着木签出神。
宁思淮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忽如其来的心意开口问道：“你要不要，先申请住到学校的宿舍里？”
“哎？”傅子衿惊讶地忘记了羞赧，迫不及待地追问，“可以吗？”学生宿舍一般设施良好、价格低廉，他住在那里可以省下许多钱。
宁思淮仔细想了想：“我也不是很清楚，目前就我所知，并没有这样的先例。”平常人家，能培养出一个第一军校的学生自然不会如此困窘；过于困窘的人家也不会报太空作战指挥系这种烧钱的专业了。虽然排名第一的学生会得到一些减免，但有些额外的东西却并不包含在内，仍需自费。
见傅子衿有些失望，宁思淮理性地推论补充道：“但是学校的宿舍管理条例也并没有说将入校的新生不可以提前入住。目前太空系的六年级大多已经离开学校、进入军队实训，过两周放假时，宿舍应该会有更多闲置。”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轻轻抿着杯沿，肯定道：“就算宿舍全满，但学校里还有些冷门专业，年年分配的名额都招不满。所以相应的，分配的宿舍也因此闲置下来。如果事情不顺利的话，你可以试着往这个方向申请。”
傅子衿沉凝了一下，忽然敏锐地抬头：“你，知道我是哪个专业的吗？”他说着问句，语气却分外肯定，还带着一点惊疑不定。
啊，大意了。
宁思淮慢慢放下水杯，脸上神情十分平静。他从容地看向傅子衿，微微歪头笑道：“今年太空系新生的第一名，同时也是全校第一。傅子衿同学，不要低估了自己的名气，导师们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你呢。”
不知道这个解释傅子衿能不能接受，毕竟他也无法说明自己真正从哪里得到的讯息。
“哦。”傅子衿低下头。宁思淮可不像是会关注这些的人——他虽然看起来很温柔，但实际上有点冷。傅子衿不知自己如何入了他的眼，但又正是这份雪一般似暖实寒的性格让他安心不已。雪虽然有些冷，但很纯粹干净。
看来是不信了。也是，傅子衿本身是个警惕敏锐的人，虽然还未长成，但已不可小觑。
宁思淮轻笑一声，垂下眼眸。他把玩着手环，温和道：“不要多想。我是生物医学系的，每年统考完了，导师都会将几个新生中的好苗子念叨好久，只是几乎从未得到，所以只是过瘾罢了。”
这个理由看似并无问题，但放在宁思淮身上，却并不可信。
傅子衿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两人一时沉默下来，平静温馨的氛围荡然无存。
宁思淮等了一会，心中轻叹口气。结果已经明了，他拨出光屏看了一眼时间，从容起身道：“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
傅子衿仰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连情绪也变得难以察觉。他的眼眸一如既往的纯黑而清凉，像是月光下的湖面，倒映着树影，也反射着清凌凌的光。
“我送你。”他说，声音平静，没有了先前的丰富情绪。
宁思淮心中不由再次轻轻叹息。
大约是今天太过轻松，他不由过于放松，所以说话时顾忌很少；又或者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好好读了故事，同时在初见主角之时萌生好感，才会放纵自己进一步接触；又或者，还因为这个孩子实在太过警惕敏锐的缘故。
尽管结果不尽人意，他仍旧温和地笑了一下，然后从容放开手去，也不去追寻那一缕消逝的遗憾。尽管风曾令湖上泛起涟漪，但微风过后，那一丝涟漪便消弭无形，湖面重归平静。
“不用。”他温和拒绝，声音悦耳动听，态度温和有礼，再无戏谑玩笑之意，“本也无事，出现意外，我能应付。”
对上宁思淮含笑的双眼，傅子衿仿佛被烫伤一般，有些狼狈的低下头。宁思淮如此反应，他本该感到心安才是。明明是他自己先暗自恼怒防备的，只是不知为何，他心中却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委屈。
他回想着宁思淮方才的神态语气，其实并没有哪里不对。他在今日之前，遇到的宁思淮都是这样，温和有礼、淡雅疏离，像是高峻的山峦，远远站在天际，遥遥地漠不关心地看着世间百态。
宁思淮不见傅子衿回应，只好将之理解为默许。警惕的小动物对他心生防备之时，最好的办法并非步步紧逼，而是主动后退示意无害。他不知道傅子衿以后还愿不愿意搭理他，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小孩呢。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幼童，在知惘山上练习轻功之时，遇见了一只豹猫。因为他忽然出现，豹猫受到了巨大惊吓，浑身的毛都炸了开来。它弓着背，警惕地盯着他，准备随时进攻或逃跑。
豹猫那双浅黄色的眼圆圆的大大的，像是初升的月亮，它身上的斑点也很漂亮。
他并没有什么多余动作，只是缓缓退走。但是那只豹猫后来一遇见他就会警惕跑走。有时他甚至只看见那漂亮的斑纹一闪而逝，快到他都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他遇见的那一只。
小动物都是这么警惕吧，避开一切可能的危险，哪怕并未因此受伤。因为从不轻忽的警惕之心，才是它们在残酷的自然淘汰里活下来的生存之道。
不过，也没什么。
他俯身穿好鞋袜，脸上带着春风般柔和的笑容，对着傅子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么，再见了。”小朋友。
宁思淮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他一直没有回头，还体贴地轻轻带上了门。他提出建议之时，本来还想顺手帮忙，但傅子衿独自支撑着走到这里，其实并不需要他过于操心。
那是不必要的。
他不该把人当作需要呵护的孩子。傅子衿或许偶尔流露出脆弱，但他并不易碎，他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一颗急速生长的树，正在拼命地扎根抽枝，不久之后，就会参天入云。
就这样吧。宁思淮理理头发，出了楼道，大步向车站走去。今天度过一个意外之喜般美好的夜晚，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灯光温柔而眷恋地拂过他的头发，留在原地的街灯无声地注视着他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
过了一会，三楼的窗口出现了一道身影，望着空荡荡的街道，默默拉上了窗帘。屋子里的灯熄灭了，所有窗户都变成了黑黝黝的眼睛，整栋楼和谐无比。
时间一晃而逝，这一学期很快就结束了。
宁思淮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和几个师兄师弟一起往宿舍走去。
同行的人略有些兴奋地议论着课题研究或假期安排，只有宁思淮与一个眼熟的学长一言不发，并肩走在队伍后面。
宁思淮对这个学长有些印象，好像是最近这学期才转到了他的导师门下。只是他们课题不同，很少见面，也从来没说过话。此时与学长同行，他倒是自在得很，一点也不觉尴尬。
学长侧头看了宁思淮一眼，微微笑道：“宁思淮对吧。”他语气肯定。
宁思淮点头，礼貌回道：“霍学长。”他只记得学长姓氏，至于名字，实在想不起来，只好如此含糊回应。
霍学长轻笑一声，也不点破，直接说明：“我是霍廷。”
宁思淮不在意地点点头，没什么反应。
霍廷一脸兴味盎然地凑近宁思淮耳边，压低声音：“你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有些冷漠呢。”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有些故意的模糊，藏着令人不舒服的暧昧笑意。霍廷口中的热气随着嘴唇的开合，有意无意地触到宁思淮的耳廓。
宁思淮面无表情地将霍廷的脸推开，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并没有兴趣回应。
他如此冷漠，霍廷也见好就收，不再靠近，却依旧与宁思淮同行。霍廷时不时侧过脸，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宁思淮，一脸意味深长。他的目光存在感极强，多次在宁思淮衣领半掩的后颈上停留。
他跟着宁思淮出了教学楼，又一路同行到宿舍门口。
宁思淮视而不见，既不出声阻止，也不询问来意。他自顾自地打开房门，直接跨进屋子，回身将门轻轻关上，霍廷奇异的笑脸在他的视野的一闪而逝，又被他抛到了一边。
他无心探究霍廷来意，他对这个人并无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意，只是不感兴趣、毫不在意而已。他自己实力够强，也从不冒进，所以也不在意别人是否不怀好意。
宿舍里依旧只有他一人，宁思淮刷开房门，进了卧室。他顺手将灯打开，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更衣间，脱下衣物，往浴室走去。
虽然他对霍廷无感，但被人靠得过近时，他总有信息素沾染在身上的错觉，这让他很不舒服。即使他从前并无洁癖，也因为这个世界强横无匹、几近逆天的信息素的奇葩设定，变得龟毛无比。
宁思淮仔仔细细地清理着身体，过了好久，他终于关上水源，松了口气。虽然同为alpha，他可不喜欢这种霸道气息。其实对于他根深蒂固的男女观念来说，比起abo，他更习惯用外形的男女来区分性别。
宁思淮穿着宽松的浴袍，头发半干，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学期的最后一天，他暂时没什么正事可做，刚好能够放松一下，也小小犒劳自己一番。
他赤脚从地毯上踩过，从门边套上拖鞋，随手拿起手环扣在腕间，打开房门，走入客厅。
落日的光芒经由反射，照亮了整个客厅。宁思淮微微驻足，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保鲜柜里的食材不多，但色彩丰富、鲜嫩可爱。
宁思淮取出一份排骨，焯掉血水，加清水慢炖。然后取小锅淘米，准备蒸一点米饭。设定好时间，再将安全开关打开，宁思淮回卧室收拾衣物。
现今厨房其实比起现世，用起来更加智能方便。很多时候，其实并不需要人过多的手动操作，可选择的方式很多：譬如买一个十项全能的厨房机器人，从头到尾无需自己动手；或者是处理好食材，烹饪则交给智能炒锅。
不过宁思淮还是喜欢原始一点的方式，这样做出的饭菜，每次都需要用心与等待，而中国菜谱中的各种凭借感觉添加的“少许”、“适量”的调味品，总会带来细微而充满乐趣的改变。
他喜欢这种感觉，于他而言，品尝美食当然是享受，而用心做出美食的过程，也不亚于一场盛宴。
要带的衣物不多，宁思淮拿了几件外套压缩后放进大背包，又将内衣全部封好装包。他这次带的衣物要么材质特殊要么自带温控，就是为了适应各种星球环境。他从衣帽间里出来，又拿了一些常用的物品药品，最后将新做好的抑制剂用密封恒温的抗压管装好，就算大功告成了。
宁思淮看了时间一眼，起身拉开门扉，进了厨房。米饭已经蒸好，正在保温，小锅里咕嘟着排骨汤。
他往汤里加入切好洗净的莲藕，又从保鲜柜里拿出青菜，迅速炒好装盘。
宁思淮舀了一份米饭，盛好汤，端到客厅小桌上放好。落地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边只有一线残烬般的余晖。
他将客厅墙上的屏幕开关打开，背对窗户，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
宁思淮就着排骨小菜，吃完了一碗米饭，仍旧有些饿。Alpha的身体强悍，相应也需要更多营养。其实如果不论口感，营养剂才是最高效的选择。它们品种繁多、易于搭配，且营养全面、能量充足，价格也相对便宜，只是口感欠佳，减少了进食的乐趣。
他站起身，准备再加一碗米饭。忽然，房门“滴滴”轻响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宁思淮惊讶地侧过头，门扉轻轻滑开，露出了一张好看的、熟悉的脸。
门外的人看见他，表情也很是惊讶。
傅子衿有些不自在地拉拉肩上的背包，略微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好。”他说着低下头去，心中涌动着惊喜与担忧。前次不欢而散，他实在有些无措，不知怎么面对宁思淮。
“进来吧。”宁思淮温和说道，他看了傅子衿一眼，又移开目光。大约上一次分别实在不算愉快，傅子衿或许对他有些排斥，正低头站在门口，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傅子衿闻言大松口气，他抬起头，脸上溢出了一个小小的真心的笑容。然而宁思淮并没有看见，他正俯身收拾着桌上碗筷，又起身往厨房走去。
傅子衿有些沮丧。他将先前抱着的纸箱从地上抱起，进了门将纸箱放在门边，再转身将门关上。
宁思淮已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看傅子衿僵硬地抱着纸箱往卧室走。他有些无奈，只好转开目光，走到沙发上坐下，盯着墙上的屏幕看。
过了一会，一个人慢慢走到他身边，又顿了一下，换了个远一点的位置坐下。
宁思淮盯着屏幕，有些少见的尴尬。他气质温和，很少遇见这样的情况，略微有些不知所措。他不能贸然招呼，就表现来看，傅子衿不太愿意与他接触。当然他更不能起身回屋，因为这样，太过泾渭分明。毕竟如果不出所料，他应该会与傅子衿做一段时间的室友。
宁思淮盯着电视屏幕，状若专心，实则神游天外。
傅子衿似乎对节目很有兴趣，一直专心致志地看着。宁思淮偶尔回神，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设计刺眼、台词不知所谓的“古装剧”，实在不知傅子衿为何如此感兴趣。
大约是古装剧并不多见吧。或者傅子衿并不感兴趣，只是不想和他说话。他不能换台，只好转开思绪，继续神游天外。这次假期，他计划前往的行星并不算多，只是路途遥望，星球上的居民也少得可怜。
不过作为旅行之地，这些星球的原始生态保存得很完好，有些地方甚至居住着类人物种。只要做好保护措施，旅途一定会非常有趣。
一声熟悉的“咕咕”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宁思淮侧头向傅子衿看去，少年正尽力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如何。只是无法遮掩的耳朵露在外面，红通通的，暴露了主人情绪。
宁思淮无声地笑了笑，轻声开口道：“我刚刚做的晚饭还有余留，你要不要吃一些？”
傅子衿飞快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脸颊通红。他又飞快地转回头去，闷闷应道：“好，多谢了。”
宁思淮起身走进厨房，将刚刚收拾好的米饭和排骨汤加热。然后从保鲜柜里拿出一把小菜，洗净切段快炒。他一开始是觉得残羹冷炙，摆在桌面上不好，准备一会拿回屋当做宵夜。现在只能庆幸，卧室里的营养剂还有剩余。
饭和汤热好了，小菜也炒好了。宁思淮敏锐地一回头，就见到傅子衿正扒着门框，默默地盯着他看。
这是，饿了？
宁思淮温和笑笑，回头拿出一个托盘，将饭菜摆好，端着往外走去。路过少年之时，他对上那双闪亮的眼，忍不住笑了一下：“很饿吗？”
不，只是觉得你做饭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傅子衿亦步亦趋地跟在宁思淮身后，默默瞟了宁思淮系着围裙而显得愈发劲瘦的腰一眼，又做贼虚心般地收回目光，抬头目视前方。
宁思淮将饭菜摆好，将筷子递给傅子衿，温和道：“吃吧。”
傅子衿下意识地接过筷子，游移不定的目光终于对上宁思淮的双眼。那双眼很漂亮，睫毛很长，眼神也无声动人，眼波大海一般，藏着许多故事，也含着无尽的包容与温和。
傅子衿忽然就不再为那些不愉快而纠结不已。他对自己说：不过一桩小事，不该如此反应过激。你看，你总是不由自主地靠近他，并为此暗自开心。
他的脸上扬起一个明显的、纯粹的、有些孩子气的笑容，他眼睛很亮，有些羞涩地说：“谢谢你，宁学长。前些天是我不对，你别生气，我们和好吧。”
宁思淮在心中叹了口气，这实诚孩子。一般人就该点到为止，不会说的这么直白，双方自然心领神会。
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顺手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微笑道：“好，你也别生气。”
傅子衿抬头傻笑了一下，坐在沙发上，埋头狼吞虎咽。宁思淮看了他风卷残云般的气势一眼，好笑地摇摇头，靠着沙发背，不再说话。
傅子衿吃完晚饭，赞不绝口，也不要他收拾碗筷，自觉地进厨房里收拾残局。不过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傅子衿将碗碟洗净放好，招呼了宁思淮一声，就跑进了卧室。
傅子衿卧室的门并未关上，宁思淮却没有故意窥探。他从客厅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自己斟了半杯。想了想，他又拿出一个空杯，走进厨房，拉开保鲜柜，取出一盒果汁，斟了满杯。
宁思淮将两个杯子放在小桌上，没有换台，依旧看着原先的节目。
傅子衿换了身宽松衣物，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宁思淮身边。
他陪着宁思淮看了会节目，犹豫几息，还是认真问道：“这个，”他看了一眼屏幕边的小字，“这个《杨贵妃秘史》很好看吗？”
“嗯？”宁思淮微微一愣，随即恍然笑出声来，“我以为你喜欢看。”
傅子衿对着屏幕做了个鬼脸。
宁思淮换着节目，其实他不常看电视，实在不知道现在什么好看的。傅子衿百无聊赖，他好奇地看着桌上的两杯饮料，抽了抽鼻子，手向红酒伸去。
宁思淮毫不犹豫地毫不犹豫地挡开他的手，自己拿过红酒，将果汁推到他面前：“这才是你的。”
“哦。”傅子衿也不泄气，果汁也很好啊。他欢欢喜喜地拿过果汁，抿了一口，满意地暗自点头，酸酸甜甜，味道不错。
宁思淮晃了晃酒杯，侧首举杯：“贺傅子衿，乔迁之喜。”
傅子衿郑重地与他碰杯，豪迈地仰头，将果汁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那个可攻可受的美男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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