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修罗场的狂想曲（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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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陀罗和阿修罗许下一生相守之约，那么未来忍宗的继承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大筒木羽衣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莫名的感伤——感觉好像被两个儿子踢开了，自己完全没起到什么用处呢……伤心……算了，还是去找羽村求安慰吧……
大筒木羽村虽然不管对谁，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清清冷冷的，就和他所镇守的月亮一样，然而他注视着苍老的兄长的眼神却是难以形容的温柔……他看着他，那目光就和因陀罗看着阿修罗，或是宇智波斑看着千手柱间一样，仿佛夜旅人在黑暗中追寻那一盏照亮道途指引前路的明灯，充满渴望与向往。
对这方面的事已经看得太多看出第六感来的九喇嘛撇撇嘴，一甩九根毛茸茸的狐尾，伸出爪子戳了戳团成一团的黑绝：“喂，还记得这个家伙吗？还是快把他处理好吧，变得横生变故。”
听到提醒，大筒木羽衣这才把老脸从弟弟的衣服上拔起来，同时相当自然的蹭了蹭大筒木羽村的手心，然后咳嗽一声，又摆出了严肃认真的架势：“咳、九喇嘛说的是，我和羽村这就去把这家伙封印起来，让他去和母亲作伴。”
大筒木羽村微微斜了九喇嘛一眼，眼神淡淡却让某只尾兽差点炸起浑身的毛，然后对着大筒木羽衣点了点头：“这边走。”
然后，大筒木羽村和大筒木羽衣拎着黑绝，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大筒木一族的禁地，也就是大筒木辉夜的封印地点，干脆利落的就把黑绝封印在了她的旁边。
“既然他思念母亲，那就让他从此和母亲作伴吧。”
大筒木羽衣感叹了一句，手上毫无犹豫地把黑绝碾到了封印阵的核心里，之后他拍拍手，就和大筒木羽村同时向着封印阵输出庞大着到近乎恐怖的查克拉……这过程中，被封印阵惊醒过来的黑绝疯狂地挣扎着，叫骂着，哀求着，但是两个人都无动于衷，大筒木羽衣的眼神怜悯而又坚决，而大筒木羽村的眼神则是全然的冷漠……最后，黑绝终于被严严实实地封印起来，再无声息。
大筒木羽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与大筒木羽村对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因陀罗一行人：“行了，封印完成了。你们不用担心他会再出来惹事，我们用的是和当初封印母亲的时候一样的阵法。”
因陀罗和宇智波斑眼神复杂地看着被完全封印起来的黑绝，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空落落，仿佛空了一块。
……“无限月读”，这个充满诱惑力的计划，终于还是破灭了……
“斑。”
“哥哥。”
千手柱间和阿修罗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人，低低地唤了一声，悄悄握紧了对方的手。
“……我没事，柱间。”
宇智波斑回握住千手柱间，侧过脸看着神情温和、目光温暖的伴侣，眉宇渐渐舒展开，“……都结束了。”
“……我很好，阿修罗，不用担心。”
因陀罗则是温和地揉了揉弟弟刺棱棱却柔软的头发，语气平和。
“卡卡西……”宇智波带土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叫了声旁边人的名字，“……结束了？”他的语气中透着不自觉的茫然，仿佛在大道上狂奔的行者一下子找不到前进目标了一样。
“嗯，结束了。”卡卡西侧过脸，目光温柔，握紧了他的手，“带土，我们可以回家了。”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
“那个，佐助……”
漩涡鸣人微微侧过脸，偷看旁边同龄的少年精致俊美的脸容……宇智波佐助的神情一贯总是淡淡的，仿佛对什么事都不甚上心、不曾在意一样，但是此时大概也是受到了周围人的感染，眉目柔和了些许，带着浅淡的解脱感，变得宁静，安和，看起来………………还、还挺、挺好看的……
——见鬼的我到底是在想什么啊啊啊？！！
漩涡鸣人一瞬间想要撞墙。
——为什么要偷看他为什么要想他很好看——等等、他确实很好看……但是该死的我干嘛要紧张啊啊啊？！！
——难道真的和阿修罗大哥说的那样？！我喜欢他吗？！！
——不！我们是朋友啊！！最好的朋友啊！！漩涡鸣人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啊啊啊！！
——不过………………如果是和佐助在一起一辈子………………大概……也许……应该……可以接受……
漩涡鸣人走着神，脸上无意识地红了。
“嗯？”宇智波佐助轻嗯一声，转过头，“吊车尾，你在想什么？”
“……”
……稍微……有一点点……可爱……呢……
看着傻愣愣的发呆走神，还脸红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的心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这么一个念头。
……不、我在想什么？！这个笨蛋哪里……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落到漩涡鸣人脸上那六根像有生命一样是不是抖两下的猫须上……
……其实……果然……还是……有一点……可爱吧……
……想戳……
宇智波佐助伸出手，戳了戳漩涡鸣人的脸，看着那几根猫须一陷一抖的，觉得好玩极了。
“…………你在干什么？”
被这样戳脸，漩涡鸣人就是走神到另一个世界也该回过神了，他眨巴了一下眼，天蓝色清透明亮如无垠之空的猫儿眼呆呆地看着宇智波佐助。
“……没什么。”
宇智波佐助故作无事地侧过脸，心里却微微掠过一丝遗憾。
漩涡鸣人看着他，一脸懵懂。
……奇怪呀……佐助到底在想什么呢？
漩涡鸣人有些茫然，不过很快，他就摇摇头，把所有情绪都一股脑甩开，冲着宇智波佐助露出了个元气满满的灿烂笑容，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呐，事情都解决了，我们终于能回木叶去了呢，佐助！”
“嘁，谁要和你回木叶……”
宇智波佐助有些别扭的否认道。
“我只说了会考虑。”
“哈，会考虑就够了哟，”漩涡鸣人毫不在意地一笑，“反正我会一直追着你的，不管要多久，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的说！”
“……鸣人。”
宇智波佐助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
“嗯？”
“我跟你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哈？”
“我记得你喜欢小樱，我回去之后，你就不用整天追着我跑了。”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有些堵塞。
“你就有时间，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
“……谁说的！”
漩涡鸣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大叫道。
“就算是回到木叶，你也甩不掉我的说！”
漩涡鸣人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就是管不住舌头，音节一个个自发地从嘴里蹦了出来。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想要和你一起做的说！！佐助！”
漩涡鸣人看着他，目光坚定，神情无比认真专注，一字一句，说得宇智波佐助忽然心口发烫，心跳控制不住的急促起来。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
……“嗖”，寒风萧瑟。
暗搓搓偷听两个小辈对话的几个成年人不约而同地张大嘴，一脸呆滞，阿修罗瞬间捂脸，表示鸣人你好挫真是没救了！
宇智波佐助感觉犹如一大盆冷水兜头浇下，心里什么火都没有了，彻彻底底的透心凉。
……嗯，所以……果然只是朋友啊。
宇智波佐助把自己刚才一瞬间的旖旎情思“嗖嗖”的两刀斩断，然后“剁剁剁”地剁成渣渣，随风飘散。
卡卡西死鱼眼瞪着漩涡鸣人。
……你真是白和自来也大人修行了！有《亲热天堂》的作者在旁边‘言传身教’你竟然什么都没有学会？！！朋友你个鬼啊你们哪里像朋友了？！！你们两个的前世和前前世都搞在一起了你怎么会认为你们是例外？！！
……做你们的老师我真是够了。
宇智波斑微微侧脸，眼神微妙地看了眼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有些恼火地瞪了回去。
宇智波斑（怀念）：……这份天然呆和你当年真像。
千手柱间（怒瞪）：我把你当朋友当兄弟当天启结果你想睡我又不肯明说还是我的错了？！我一直以为你很坦荡的谁知道你其实还闷/骚？！
宇智波斑（侧脸）：……其实一切都是千手扉间的错！要不是他拦着我我早就……
另一个世界的千手扉间（冷漠脸）：呵呵，我防备你个混蛋对我兄长居心不轨还有错了？！渣男！
大筒木羽衣：啊，不管什么时候的‘阿修罗’都是一样的呆呢，真好……
大筒木羽村：……‘因陀罗’，蜡烛。
……
封印完黑绝后，千手柱间一行人也没有什么留在这个时代的必要了。
大筒木羽衣问清楚了他们是如何来到这里之后，便蹭蹭蹭地跑去找大筒木羽村商量如何进行时空转换去了，因陀罗和阿修罗成天腻在一起，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也成双入对的，漩涡鸣人依旧天天缠着宇智波佐助，在月球上到处跑，两个人一个热情一个冷静，却也玩得很开心。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本来也是解除了隔阂，正该甜甜蜜蜜的，可是千手柱间想起了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才三勾玉，使用起来后患不小，所以就跑去找了大筒木羽衣，询问了一下解决方法——已经知道黑绝是大坑，还要按对方留下的方法去开万花筒和永恒万花筒，那简直是傻叉！轮回眼不错，但是因陀罗和宇智波斑都是开到永恒万花筒才开的轮回眼，宇智波佐助可是才三勾玉，越这么多级开眼……也不知道行不行。
大筒木羽衣听千手柱间把写轮眼的开眼条件和进阶要求一说，这才知道黑绝是怎样坑了‘因陀罗’的后裔，气得吹胡子瞪眼：
“谁说开写轮眼要这样开的？！”
本身就拥有轮回眼的大筒木羽衣对此可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
“写轮眼是对阴之力的运用的体现，而阴之力不同于阳之力，代表的是精神和灵魂，阴之力强盛就意味着精神和灵魂更强，需要同样更强的肉身来承载——所以开眼困难，是因为肉身承受不了阴之力的侵蚀，然后出于自我保护，无意识地屏蔽了阴之力的使用，而通过刺激开眼，就是强行摧毁自我保护来运用阴之力！我打保票，你说的那些宇智波，绝对没几个长命的，体质一个个都不是很好，对吧？”
“……对。”
千手柱间点头。
“通常先天灵魂和精神强的，身体素质都会差一些，也就是阴盛则阳衰。宇智波继承了因陀罗的血脉，体质本来就会比较差，所以想要开眼，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提升身体素质，到了可以承受阴之力的侵蚀的时候，人体本身的自我保护限制解除，自然就可以运用写轮眼……或者先开眼，开眼后让你们千手用阳之力帮他们养着，不能说消除阴之力的侵蚀，起码也能减轻一部分，让他们的身体不会过早崩溃……黑绝那个混蛋！”
大筒木羽衣痛骂了一句。
“那么万花筒写轮眼用久了会失明是？”
千手柱间好奇地问道。
“废话！写轮眼一级比一级强，阴之力的侵蚀也一级比一级严重，万花筒就是人体能承受的极限了，会失明，那是阴之力的侵蚀太严重，激发了人体最后的自我保护功能，强行屏蔽了阴之力。”
“那永恒万花筒为什么就不会有副作用？”
“谁说没有？！永恒万花筒只能移植亲属的眼睛，是因为要借助外来的同源之力来彻底摧毁人体的自我保护功能，摧毁之后，谁管你承受得了承受不了？！阴之力源自于自身，那不就是随你想用多久用多久？——当然，如果说一个宇智波，在万花筒失明后，能活上个十年，开了永恒万花筒后，那撑死能活个四五年还不一定呢，没有足够强悍的肉身作为支撑，使用阴之力就是减寿……那个宇智波斑要不是有你富含阳之力的木遁细胞撑着，早就死了。”
“……原来如此。”
千手柱间点头，又问道。
“那佐助？”
“那小家伙，交给我就好了。”
大筒木羽衣拍了拍胸膛给千手柱间打保票。
“毕竟是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条件比起那些普通宇智波可是好得多了，我给他灌点阳之力就行了。”
……第二天，大筒木羽衣就把宇智波佐助叫了过去。
千手柱间带着漩涡鸣人一起在门外等着，宇智波斑不耐烦的跟着千手柱间，而宇智波带土带着卡卡西也凑过去围观，阿修罗拉着因陀罗也过来了。
没有多久，宇智波佐助就走了出来，还顶着一双淡紫色的轮回眼。
“搞定了。”
随后大筒木羽衣拍拍手走了出来，一脸轻松。
“这么轻松？！”宇智波带土差点没跳起来，他当即冲过去对着大筒木羽衣问道，“那个、您看我也是宇智波，能不能也来双轮回眼？”
“不行，”大筒木羽衣没说话，大筒木羽村代他回答了，“你的阴之力不够纯粹，开不了。”
“……”
宇智波带土无语凝噎——特么的这个拼爹的世界！！
卡卡西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头——乖，要轮回眼干嘛？咱们有‘神威’就够了，小黑屋多情趣而且方便好用，要轮回眼除了搞事还能干什么？
宇智波带土：……可是我心有不甘啊摔！QAQ……老子为那个老不死累死累活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好吗！！
宇智波斑（斜眼）：你还活着，还能活蹦乱跳的，难道不是好处？
宇智波带土：你这个XXXX（消音）……
卡卡西反应迅速地捂住他的嘴，拖着人就跑了。
宇智波斑：……我有这么可怕？
千手柱间（摸头）：乖，别闹，不然晚上踢你下床。
宇智波斑：………………哼。
其他人：果然现在真BOSS是（怀孕八个月的）初代吗？
……
三天后，终于弄清楚该如何进行时空转换的大筒木羽衣，麻利地把一群人送走了后，立刻被嫌弃他‘电灯泡’的两个儿子‘蹬开’了，嘤嘤嘤地跑去找大筒木羽村求安慰。
夜晚，两个人坐在月球上最高的山峰上喝酒，遥遥地眺望与月球隔着一片星空的地球。
……从这个视角看，地球像是一块有各种各样颜色的宝石拼接形成的星球，蓝的浩瀚，绿的鲜活，褐的厚重……驳杂，而又美丽，充满着生机与活力。
大筒木羽衣长长一叹。
“每次从这里看，都觉得地球真是美丽呢。”
他放下手中空了的酒盏，大筒木羽村捻起酒壶，自然地为他满上，然后轻声问道：“你想回去了吗，兄长？”
“哈，没、没有那么快……”
大筒木羽衣摸了摸胡子，露出一个笑容。
“难得来月球一趟，总要好好看看你嘛。”
“现在看完了，你就想回去了。”
大筒木羽村毫不留情，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兄长。”
“嗯？”
“留下来。”
这是大筒木羽村第一次向大筒木羽衣提出挽留。
“你在地球也没有什么事了，留在月球吧。”
“羽村……”大筒木羽衣没有惊讶，只是为难地皱起脸，“可是，忍宗……”
“交给因陀罗和阿修罗不就行了？！大筒木羽衣！”
大筒木羽村的声调提高，几乎带出了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还能活多久？！一年还是两年？！”
他陡然握住兄长掩在长袖下的手腕，曾经结实的手腕已经又瘦又细，干枯得像是快要燃尽的柴，他忽然悲从心来。
“……就算是在最后，你都不肯留下来吗？兄长……”
“……羽村……”
“何必回去？你要干涉什么？忍宗交给因陀罗和阿修罗就好，他们既然在一起了，自然不会再起什么争端，至于继承人是阿修罗还是因陀罗，就让他们自己去决定好了……你在哪里，对于结果都没有影响。”
“……羽村……”
“就算你说你要分割十尾，留在月球也不碍事，等你死了，我自然会把九只尾兽送回地球，你不用担心……”
“羽村！”
“兄长，留下来。”
大筒木羽村抬头凝视着兄长淡紫色妖异的写轮眼，纯白一片的白眼中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又似乎什么情绪都有，修长白皙的五指牢牢攥紧了大筒木羽衣的手腕不肯放开，好像生怕一放开，他就会消失不见。
“唯一一次，请你留下来。”
……这约莫，是他最后的任性了。
……起码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他希望留在兄长身边的人，是他。
大筒木羽村的道路一直是大筒木羽衣的心愿所向。
……大筒木羽衣想要打败发疯的大筒木辉夜，可以；
……大筒木羽衣希望他能镇守月球看管封印，可以；
……大筒木羽衣愿意为了世界牺牲自己，也可以，只要是大筒木羽衣的愿望，大筒木羽村都会尽全力帮助他实现……
……但是这一刻，他只希望他留下来，留在月球，留在他身边。
“……唉，羽村。”
轮回眼和白眼毫不退缩地互相凝视着，许久许久，大筒木羽衣才长叹一声，伸出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摸了摸大筒木羽村洁白光滑依旧年轻得像是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的脸，苍老的手与年轻的脸，却属于同龄的一对兄弟，简直就像是个莫大的讽刺。大筒木羽衣仿佛听到了那场残忍的战斗中，母亲凄厉疯狂的咆哮声和诅咒，又忽而想起少时，趴在怀里的弟弟软糯含糊却又亲昵的抱怨声，他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了淡而温和的微笑，声音柔软：
“你何必要看着我死呢？”
“我愿意。”
大筒木羽村眼帘微垂，长长细密的眼睫扇子般簌簌地颤动着。
“你不能陪我生，起码要让我看着你死。”
“至少这样，让我少一些遗憾。”
“……兄长，留下来。”
“……………………好。”
最后，大筒木羽衣轻轻点头，用温柔而又满含歉意的目光注视‘年轻’的弟弟。
“我留下来。”
……我不希望你看着我死，我想我的死相一定好不到哪去……不过呢，如果这是你的心愿，那就这样吧……
……羽村，对不起，谢谢你，一直站在我的身边……
……有我这个不称职的兄长，你真的是挺倒霉的呢……
……但是有你做我的弟弟，真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运呢……
……
……羽村，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修罗场的狂想曲（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