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柱）修罗场》星尘漓月

59、修罗场的狂想曲（3）

　　阿修罗一脸震惊地看着千手柱间，然后又看看因陀罗，视线不停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转动，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对着因陀罗颤声问道：“哥，你、你们？！……他、他是我嫂子？！！”
　　“不是！”千手柱间“砰”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迅速地否定了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称呼，皮笑肉不笑地斜了阿修罗一眼，然后才把托盘放下来。
　　“不是。”和他相比，因陀罗就只是微微一愣，然后一脸平淡地摇头道。
　　“可、可是、孩子？”阿修罗不解。
　　“孩子是我的，但他不是你嫂子。”不等千手柱间解释，因陀罗就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回答了阿修罗的疑问。
　　“……”阿修罗觉得他好方——哥你的意思是你搞大了人家肚子，但是你只想要孩子不想要对孩子他妈负责？！！
　　——不！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的哥哥不可能这么渣！！！
　　阿修罗的表情太生动，千手柱间一眼就看出他的脑洞已经不知道开到哪边去了……他感觉要是再不解释，他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不是！”千手柱间凑到阿修罗面前，直勾勾地对着他的眼睛，郑重道，“孩子不是他的！我和他也没有你想象中的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
　　“……？”阿修罗看看一脸真切的千手柱间，又看看淡定的因陀罗。
　　“孩子是我的。”‘猪队友’（划掉）因陀罗专注拆台一百年，就在阿修罗犹疑不决的时候，再次重复了自己的声明。
　　“不是！！”千手柱间瞪着他，大声否认。
　　“他是我的阴之力孕育出来的孩子。”因陀罗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认真地看着千手柱间说道。
　　“……是，但是！——”千手柱间梗了一下——根据因陀罗的理论，宇智波斑的阴之力确实是来自于他的，正如他的阳之力来自阿修罗一样，“我和你不是那种关系！孩子不是你的！”
　　“我的力量孕育出来的孩子，怎么会不是我的？”因陀罗微微挑眉。
　　“因陀罗！你这是强词——”
　　“等、等等！”觉得自己头好大需要静一静的阿修罗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执，他一脸虚弱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对不起，不过我想……我、我好像还有些事，那个……哥，”他看向因陀罗，勉强挤出个微笑，“我、我过段时间再来？”
　　“阿修罗？”因陀罗皱起眉，“你——”
　　“哥！”阿修罗看向千手柱间，“你先和嫂、嫂子，把孩子的问题确定下来，然后我再过来？”
　　“我不是你嫂子！”千手柱间觉得自己要抓狂了。
　　“嗯，好的……哥，再见，”阿修罗边说边退到门口，一闪身就溜了出去，“嫂子再见。”
　　“……”因陀罗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挽留，阿修罗却已经一溜烟地跑走了。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表示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
　　……

　　阿修罗走在下山的路上，恍恍惚惚，神思不属。
　　……本来，他满怀喜悦和期待，带着因陀罗喜欢的食物，特意去探望已经在后山窝了近三个月没有出来的因陀罗……只是想着能见到他，阿修罗心里就不自觉地快乐起来……但是……
　　——特么的这才多久？！距离他上次来探望因陀罗也才两周好吗？！他哥不仅给他找了个素未蒙面的‘嫂子’（大雾）还把他未来侄子（女）都弄出来了？！！
　　——而且他这个‘嫂子’还是个男的有没有！！
　　——说好的只有女人才能生孩子呢？！！老爸你又骗我！！我就说你和叔叔一定……（消音）
　　阿修罗在心里按着写着某个人名字的小人，恶狠狠地抽打了数十回，这才忿忿地停手。
　　……一直不喜欢和外人亲近的哥哥终于有了喜欢（大雾）的人，我应该为他高兴才对，可是……
　　阿修罗一脸迷茫地抬手按在心口处。
　　……为什么我心里却这么难受？
　　好像是心里突然被剜掉了一块，对自己而言很重要而且独一无二的宝物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别人抢走了一样……之前从来不曾有过的难过和不甘弥漫在心间，阿修罗终于知道——原来他从来都不希望因陀罗亲近除了他以外的人。
　　……哥哥的目光，永远只在我一个人身上就好了！
　　这份深埋心底的无意识的独占欲，在这一刻，让阿修罗陡然感觉到难言的恐慌。
　　……这样不对！
　　……这种想法……太自私了！
　　……哥哥那么好那么温柔，被人喜欢很正常，有喜欢的人，也很正常……
　　……作为弟弟，我应该高兴哥哥身边有其他的人陪伴，不至于孤单才对！我怎么能……
　　……我怎么能，奢望哥哥永远只看着我，身边只容我一个人亲近？
　　……这是……错误的……
　　……可是……
　　……真的……好难受……
　　阿修罗抽抽鼻子，暗自嘲笑自己真是太没用了，但是心里却仍旧说不出的难受。
　　正在此时，一阵喧哗声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他抬头四顾，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山脚下的小镇中。小镇不大不小，一应设施俱全，街道上人来人往，还算热闹，和因陀罗生活的清幽而寂静的后山完全是两个极端。
　　阿修罗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艳阳高照，正是晌午时分，而他的对面却正好是一家饭馆。饭菜的香味和些许自家酿制的清酒淡而清冽的酒香传过来，阿修罗摸了摸肚子，想到原本打算在因陀罗那里一起吃午饭的，结果恍恍惚惚地就跑了，现在回过神来，似乎还真有点饿了。
　　……唔……要不去吃点饭？……嗯，还可以顺便喝点酒……
　　朋友众多的阿修罗，当然喝过酒，味道他虽然不怎么喜欢，却也知道，酒精是最能在人难受的时候，帮助人忘却心事的‘良药’之一。
　　阿修罗掂掂身上的钱袋子，自觉带了足够的钱，也就坦然地向饭店走去了。
　　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坐下，阿修罗向老板随意点了份炒饭，又要了一壶酒，然后就坐好了，安静地等着食物上桌。而正在他出神等待的时候，店里突然一阵喧哗。
　　“哎！”老板揪住一个衣着怪异的金色短发少年，大声嚷嚷道，“你吃饭怎么不给钱？！”
　　“啊？”少年瞪大天蓝色如晴空般清透明亮的猫儿眼，一脸疑惑和惊讶，“钱不是在这里？！”他指了指老板手里的圆形硬币。
　　“这是什么东西？！”老板怒气冲冲地把硬币扔在地上，“别想糊弄我！你想吃霸王餐？！”
　　“我没有的说！这真的是钱啊！”少年一脸委屈地看着老板，连连挥手分辩着。
　　“那就把钱拿出来！”
　　“可是……”
　　阿修罗好奇地循声望去，一眼就看见那个金发少年，一身奇怪的黑橙相间的衣服，容貌阳光英气，一看就是开朗热情活力四射的样子，脸颊上左右各三道黑色/猫须，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倒是挺有几分可爱。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个少年，阿修罗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眼看着对方被老板逼问得手足无措，他忍不住开口了：
　　“算了，钱我帮他付好了。”
　　少年和老板一齐转过头来看他，老板狐疑地打量了他一遍，问道：“你帮他付钱？”
　　“对。”阿修罗点点头，伸手掏出钱袋，“他吃了多少钱？”
　　“不多，一共……。”老板回答道。
　　阿修罗扯开钱袋，数出相应的钱币，然后递给了老板。
　　老板点了点钱币，确定数额刚好后，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冲着阿修罗笑笑，转身去做其他的事了。不过走之前，他对着少年哼了一声：“算你好运。”
　　少年摸摸头，弯腰把洒在地上硬币捡起来，然后才走到阿修罗的桌子前，对着他露出一个阳光元气，让人看着分外舒服的笑容：“那个，谢谢你的帮忙的说！我是漩涡鸣人，你是？”
　　“大筒木阿修罗。”阿修罗对他很有好感，当即回以微笑，“你叫我阿修罗就好了。”
　　“阿修罗大哥，”漩涡鸣人相当自来熟地叫道，“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这里……这里是哪里的说？”
　　“欸？”阿修罗用不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这里是……啊，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漩涡鸣人苦恼地摸了摸头，然后又问道，“这里是在那个国家境内？”
　　“国家？”这下换阿修罗一脸茫然了，“国家是什么？”
　　“吓？！”漩涡鸣人吓了一跳，“这里没有国家？！”
　　“没有啊？”
　　“……”好不容易从荒山野岭走出来，以为可以好好吃顿饭，然后找人问一下路，弄明白是在哪里好回到木叶的漩涡鸣人欲哭无泪——说好的穿越后就能回归原世界呢？！二代大叔你骗我QAQ！！
　　“你走丢了吗？”看出他的异样，好心的阿修罗忍不住关心地问道，“你是从哪来的？我或许能送你回去？”
　　“那个……我来的地方，叫木叶，离这里很远很远……”漩涡鸣人一脸丧气，“……连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你一定也不知道……”
　　“木叶？”阿修罗皱起眉，开始回想自己知道的地点……完全不认识啊。“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老爸一定知道在哪里。”实在想不出‘木叶’在哪里的阿修罗眼看着漩涡鸣人一脸沮丧的表情，当即就把自己老爸搬出来了。
　　“你爸爸？”
　　“对，”阿修罗拍着胸膛保证，“这世上没有我老爸不知……找不到的地方。”
　　“我老爸外出了，大概过几天就回来，你要不要去我家等等？”
　　漩涡鸣人呵呵——要是不在这个世界上呢？
　　不过想归这么想，他还是没有拒绝阿修罗的好意……就和阿修罗看他莫名亲近一样，他看阿修罗也特别亲切，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感觉对方可以相信，可以信任，不会对自己有任何不好的企图。
　　……于是，就这样，才仅仅是初次见面的阿修罗和漩涡鸣人，就因着那种莫名的亲近感，开始自来熟地聊起天来了。
　　“呐，鸣人，要不要陪我喝一杯？”阿修罗看着老板端过来的清酒，突然对着漩涡鸣人问道。
　　“欸……我还未成年的说，”漩涡鸣人挠挠头，“而且喝酒不好啊？”
　　“……可是我想喝。”阿修罗叹了口气，拿去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阿修罗大哥你……不高兴吗？”漩涡鸣人犹豫了一下，看着有些落寞的阿修罗问道。“要不和我说说看？”
　　“你？……你不懂的。”阿修罗摆摆手。
　　“你先说了试试？”漩涡鸣人睁大一双猫儿眼，认真地看着他，“说出来会轻松很多的说。”
　　“……那我说了。”阿修罗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对鸣人有莫名好感的他迟疑了一下，就开始对着他倾诉起自己的烦恼来了。
　　“……那个，有一个你很喜欢很喜欢的人，虽然在外人眼里他有些高冷又不合群，但是你知道他其实人特别好，长得好看不说，性格又细心又温柔，实力还很强……他还很护着你，对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漩涡鸣人瞬间代入了宇智波佐助的形象，感觉——完全没错啊！不由得听得更认真了。
　　“……然后，有一天，在你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其他的人……”
　　“……”漩涡鸣人——大蛇丸？……还有千手柱间……
　　“……他喜欢的人，不仅喜欢，连孩子都有了。”一想起这点，阿修罗就想哭……几天不见哥哥就被陌生的黑长直叼走了QAQ……呜呜呜……
　　“……”漩涡鸣人——想起那次在大蛇丸基地的‘震撼’初见——QAQ……佐助也是啊……吓死我了有没有！……我差点以为佐助搞大了初代的肚子啊！！
　　“……虽说我应该支持的，但是我就是……心里难受得不行……”阿修罗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下，然后叹息道，“算了，我就说你不懂……”
　　“我懂！”漩涡鸣人突然大叫一声，引来其他食客的侧目——还好没多少人在。阿修罗被呛到，连连咳嗽起来，漩涡鸣人一脸激动地握着他的手，摇晃道：“我懂！阿修罗大哥，我也经历过这样的事啊！”
　　“我最好的朋友，佐助，他就是这样！……他特别好看的说！虽然看上去冷冷淡淡的，但其实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想起往事，漩涡鸣人的眼神谜一般的柔和，“……我以前笨手笨脚的，老是拖后腿，但是他从来不嫌弃我！他对我超好，我最喜欢他了！”
　　“……”这回换阿修罗迷之沉默了——这浓浓的既视感……
　　“……可是后来他突然离开了，说是要寻找更强的力量……我追了他好久的说……”
　　“……”阿修罗……哥哥也说要研究更强大的查克拉运用方式所以隐居后山，不过……哥哥至少没躲着我？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他，可是——”
　　“——他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陌、生、人！他还搂着对方的腰，告诉我这是他妻子！他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啊！！”
　　“……！”阿修罗……这剧情……怎么这么耳熟？！
　　“……虽然后来弄明白了，对方怀着的其实不是他的孩子，而是另一个人的，他们彼此两情相悦，但是……”
　　“……佐助他就是不死心！非要和另一个家伙抢啊啊啊！！”漩涡鸣人终于把他最大的‘烦恼’说出来了，“阿修罗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阿修罗呆怔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捂脸道，“你问我我问谁？！我自己也头疼好吗！”
　　“我哥哥突然给我找了个嫂子还弄出了侄子，而且还明确表明他只想要孩子不想要老婆——我真是……QAQ……”
　　阿修罗和漩涡鸣人彼此对视着，突然有种想要抱头痛哭的冲动。
　　……呜呜呜……哥哥莫名渣了嫂子（佐助对别人的老婆孩子‘恋恋不舍’）该怎么办？！！
　　……

　　另一头，因陀罗和宇智波佐助同时打了个喷嚏。
　　因陀罗/宇智波佐助：……一定是阿修罗（鸣人）在想我。
　　宇智波佐助一边揉鼻子一边斜了眼旁边的宇智波斑，轻哼：……哼，鸣人都有想我，千手柱间完全不想你。
　　宇智波斑：……呵呵，你确定你这是被想念而不是感冒？（满不在乎，但是手里成人胳膊粗的木柴突然断成两截。）
　　宇智波佐助一脸不屑：……败犬的呻鸣。
　　宇智波斑：……哼，等你把第一次送出去，再想着和我抢老婆孩子吧，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宇智波佐助（打量了一眼宇智波斑下面的某个地方）：……没经验，总比你连硬都硬不起来好，上床还要靠幻术的家伙。
　　宇智波斑（青筋）：……来战！
　　宇智波佐助：……谁怕谁！

　　#论阿修罗系和因陀罗系的相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