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修罗场的狂想曲（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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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无力，浑身酸痛，头脑昏沉，眼皮沉重得连睁都睁不开。
即使尚在昏沉中，千手柱间都情不自禁地想要露出个苦笑。
……这都是第二次了吧……
……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千手柱间觉得自己真心委屈。
“吱呀。”
门扉开启的声音突然响起，细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随后，千手柱间感觉有一只微凉的手臂伸过来，小心地把自己的脑袋扶起，然后什么东西抵上唇畔，随后便是温热而苦涩的药汤流入口中。
……好苦。
千手柱间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
……是谁？……不是斑呢……
不过从喂药的举动来看，对方应该没有恶意。千手柱间微微放下了心，顺从地把药喝完。药碗被移走，唇上残留的水渍被人轻柔地用软布擦净，然后对方才小心地把他的头放回枕头上。正在他以为对方要离开的时候，唇上突然传来手指柔软的触感，有什么东西被轻柔地推入口中。他略微一含，丝丝缕缕的甜味便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冲淡了药汤的苦涩——却原来是一块糖。
千手柱间的眉宇舒展开，唇角无意识地弯了起来。
……是个温柔的人呢。
他这么想着，随后便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的声音，然后是门扉轻巧地合拢的声音。
千手柱间含着逐渐融化的糖，带着那一分甜意，沉入昏睡之中。
……
等到千手柱间终于摆脱虚弱，从昏睡中彻底清醒过来之时，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大筒木因陀罗——这便是将他从树林救起的人的名字。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千手柱间就下意识地想起了宇智波斑……也许是因为他们近似的画风？
大筒木因陀罗，有着和宇智波斑一样的鸦黑长发，而且也一样桀骜不驯地向外炸起，给人刺棱棱的感觉，不过因陀罗的头发先是在颈后拢成一束，又将垂在耳鬓间的发丝用白色布条扎成左右对称的两束，看上去风格比宇智波斑要柔和得多。五官精致而秀气，眼睛周围虽然画着一圈黑色的眼线，却一点也不显得女气，反倒衬得他肤色雪白，一双赤红如血和宇智波一模一样的写轮眼越发瑰丽妖异，美得让人心惊。
不过更让千手柱间在意的，却是他分明感觉到，对方身上那和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完全一样的查克拉气息，强大而又纯净的阴之力！
“我是大筒木因陀罗，”一身高领的白袍，衣襟处围着一圈奇异的黑色空心勾玉图案的青年如此介绍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有和我弟弟阿修罗一模一样的阳之力？”他干脆直接地问道。
……哈？
……大筒木……因陀罗？
……没听过有这个姓氏啊。
“我是千手柱间。”千手柱间想了想，觉得还是先自我介绍比较好。“谢谢你救了我。”
“千手？我没听闻过有这个姓氏的存在。”因陀罗有些疑惑。
“……咳、那个……其实我也没听过，‘大筒木’这个姓氏……”
两个觉得应该把自己的姓氏摆出来，就能省略很多解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傻眼了。
“要不……我们从头开始解释一下？”千手柱间提议道。
“……行。”
……
……就这样，两个人把自己的来历从头开始解释了起来。
——然后解释清楚后，因陀罗和千手柱间都惊呆了。
“什么？！你父亲是六道仙人？！这里是忍宗时代？！！”
“什么？！你来自千年之后？！你的家族传承了仙人体的血脉？！！”
……震惊过后，两人开始追问对方细节，不过明显彼此的关注点完全不对。
“六道仙人是什么样的人？！”
千手柱间一脸好奇和神往。
“先说你家先祖——那个胆敢染指我弟弟的女人是谁？！！”
因陀罗磨着牙，脸色扭曲，身上散发出阴森寒气。
“……你确定你弟弟就是我家的先祖？”
“我父亲只有我和阿修罗两个孩子，我继承仙人眼，他继承仙人体，你家要是传承了仙人体那必然是从阿修罗那里得来的！……嗯，而且你还有和阿修罗一模一样的阳之力……不，不对，就算你是阿修罗的后裔，阳之力也不该和他完全一样……这是为什么？”
“那个……其实我也认识一个人，宇智波斑，他身上也存在和你一模一样的查克拉气息，嗯，阴之力。”
“宇智波？斑？”
“嗯，宇智波一族，据说传承了仙人眼，斑的眼睛，就和你一样。”
“你是说写轮眼。”因陀罗赤红眼瞳中黑色的勾玉图案转动起来。“他们是我的后裔？”
“……应该是。斑的家族里世代供奉的神社中，还留有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他们应该是你的后裔。”
“可是我对女人并没有兴趣。”因陀罗皱起眉，“我只要有阿修罗就够了！”
……弟控晚期，骨科。
这一刻，千手柱间无比确定因陀罗绝对是宇智波家的先祖——宇智波家的弟控晚期综合症绝逼是祖传的！
“咳、现在说这个太早了，没准以后你就会遇到你喜欢的人呢？”千手柱间试图岔开话题。
“……难道你喜欢女人？”因陀罗看着他皱起了眉。“我以为你喜欢男的。”
“——哈？！”千手柱间被他一句话噎住，措不及防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你、你是怎么——”
“你昏迷的时候叫着‘斑’这个名字，叫了很多次。而且……”因陀罗的视线移向他隆起的小腹，“我相信你一个人折腾不出个孩子来，就是我父亲都需要——咳，总而言之——”
“——那个叫宇智波斑的，拥有和我一样的阴之力，然后，他搞大了你的肚子。”因陀罗总结，“直接这样说不就行了。”
“……”
千手柱间突然有点明白千手扉间每次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是什么感觉了。
“唯有阴阳之力结合，才能孕育出新生命——在你不是女人的前提上，”因陀罗陷入研究模式，“而这阴之力和阳之力必须非常纯粹，你的阳之力和阿修罗一样，那么那个宇智波斑的阴之力必须和我一般，可是我们的阴阳之力都是直接传承自父亲的，如果你们只是我们的后裔的话，根本不可能获得这么纯粹的阴阳之力，必然有别的原因……”
“……是什么呢……”
“……那个……因陀罗……”
千手柱间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张口，想要打断对方的沉思。
“……别吵——”陷入沉思的因陀罗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千手柱间继续说下去，“——一样的阴阳之力……后裔……转世……等等、转世！”因陀罗突然抓住了‘关键点’，右手握拳在左手掌上用力一锤，显然非常兴奋，“查克拉转世！是查克拉转世！！这个术式我最近才开始研究还没有彻底完善呢！……看来后来我成功了！”
“……那个，具体解释一下？”千手柱间举起手摇了摇，一脸茫然。
“哦，是这样的——”因陀罗索性做到千手柱间的床边，开始为他解释相关知识，“——所谓查克拉转世，就是在忍者身死后，让查克拉附着上主人的意志，然后在世间自己寻找合适的继承者，让这份力量世世代代地传承下去……”
“你身上的查克拉和阿修罗一样，便说明你是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你喜欢的那个宇智波斑，应该是我的查克拉转世……”
不知道为什么，因陀罗看千手柱间的眼神柔和了好几个层次，让千手柱间一瞬间有点心里发毛的感觉。
“……你们的阴阳之力结合孕育出的孩子，其实也算是我和阿修罗——”
——打住！
千手柱间觉得这个话题似乎滑向了什么‘危险’的边缘，连忙出声打断因陀罗：“那、那个、因陀罗，你研究这个术式的用意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和阿修罗永远在一起，就算是死亡，也要让我们的痕迹永远存续于世间，永不分离。”
因陀罗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千手柱间突然明白何谓‘弟控的巅峰’了。
——就在我以为宇智波的‘兄弟爱’（骨科）已经够可怕的时候，我见识到了大筒木的‘兄弟爱’……
——不过话说你骨科到这个程度，为什么后来作为你后裔的宇智波一族会和你弟弟阿修罗后裔的千手一族彼此仇视到那个程度？！
——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很大的问题啊……就像是那个自称‘黑绝’的家伙……
千手柱间微妙地走神了，再次回过神来，才发现因陀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脸色柔和到近乎温柔的程度，连清冷淡漠的声线都明显软和了下来：“安心吧，我会照顾你的，你是阿修罗的转世。”
——是查克拉转世不是转世！
“好好在这里休养吧，胎儿需要的阴之力，我可以提供……”
……好吧，谢谢……
“……顺便你介意和我聊一聊，你们那个时代的事情？”
“当然可以！”千手柱间露出微笑，“我也很想知道，你们这个时代的事呢……能不能先从你父亲六道仙人讲起？”
“父亲吗……他……要不我和你聊一聊我叔叔？”
“行！”
难得可以得到关于‘六道仙人’的真实信息（八卦），千手柱间两眼发亮，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东西的幼兽一样，用亮晶晶的杏儿眼专注地注视着因陀罗。
因陀罗一瞬间恍惚错觉看到了年幼的弟弟围在自己身边，用亮闪闪的眼神认真专注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天空，他的信仰，他的世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阿修罗不再用这样子的眼神看着他了呢？
因陀罗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然后他看到旁边认真的等着听故事的千手柱间。
因陀罗的眼神柔和下来。
“我和阿修罗的叔叔，名为大筒木羽村，是我们最为尊敬的长辈，他和大筒木一族的其他族人定居于月亮上……”
“月亮上？！他们如何离开地球？！”
“……叔叔和父亲同样掌控着阴阳之力，借助阴阳遁的力量，种种在世人眼中不可能实现的事，于他们也不过尔尔。小时候，父亲便曾经带我和阿修罗去月亮上往返过两回。”
“月亮上是什么样的？”
“月亮上吗……”
因陀罗用清冷悦耳的声音为千手柱间讲述关于这个时代的故事，千手柱间专注地听着，不时插上一两句……而时间就在两人的谈话中慢慢流逝。
……直到晚上，在下厨给千手柱间熬了清淡营养的肉粥，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再安顿好身体欠佳需要早眠的千手柱间后，在后院的井边取水简单的漱洗了一遍才回到自己房间的因陀罗，才恍惚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因陀罗这样想着，心安理得的回房，换上寝衣，安心地睡了。
后山，因陀罗经常进行修行的地点。
萧瑟的寒风中，一个通体漆黑看不清五官的人影犹如石柱般，悄然矗立着不知道已经多久。
黑绝：……啊秋！……嘶，因陀罗怎么到现在都没来？……
……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修罗场的狂想曲（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