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柱）修罗场》星尘漓月

31、修罗场的多重奏（10）

　　另一边，宇智波族地。
　　“欢迎回来，族长大……”站在入口处迎接‘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一行人回归的宇智波们全都愣住了。
　　——卧槽！族长大人怎么有两个！！
　　“不必惊慌，”‘宇智波斑’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你们各自退下就好，他……”‘宇智波斑’横了旁边的宇智波斑一眼，淡淡道，“他和我是一起的，不用防备。”
　　“……是。”宇智波们收敛起心中的惊讶，各自退下。
　　‘宇智波斑’带着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向自家的大宅走去。一路上，宇智波斑沉默不语，只是四下回顾，眼神怀念。
　　‘宇智波斑’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宇智波斑的身上，注意到对方的神情，他心里对所谓的‘未来’渐渐有了猜测……毕竟是另一个自己，若说不了解完全不可能，对方和他太像，要猜出对方的心理并不困难，只是……
　　……未来的宇智波，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他和柱间，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宇智波斑’满心疑问，但碍于一路上人多口杂，他只能把问题压下，等到回到族里后，私下独处之时再问。
　　而宇智波斑打的也是这个想法。
　　回到大宅，屏退左右，‘宇智波斑’三人选定房间，在周围布下重重隔音结界，然后才开始谈话。
　　“你的世界，”‘宇智波斑’开始询问，“你离开的时间点，是从我们这里现在往后算多少年？”
　　“六十多年。”宇智波斑横了眼这个世界的自己，淡淡道。
　　“……我会活这么久？”‘宇智波斑’挑眉，“你身上的幻术，解开。”
　　“哼。”宇智波斑轻哼一声，解开了身上的幻术，‘秽土转生’独有的裂纹顿时浮现出来，细密布满身体，“我早就死了将就二十年，这具身体，是用‘秽土转生’从黄泉召回我的亡魂后重塑的……”他忍不住看了旁边震惊的宇智波泉奈一眼，“‘秽土转生’，是千手扉间开发的禁术，只要有想要召唤的人的毛发骨骼抑或骨灰，再加上身体优秀的活人祭品，就能将对应之人从黄泉召唤回现世，让其为之效力……而秽土之躯，难以毁灭，无惧疼痛，更拥有近乎无限的查克拉……不得不说那个死白毛在开发禁术上确实有独到之处。”
　　“哥！”宇智波泉奈冲上前，捧起他一条手臂，细细抚摸，感觉到那与常人迥然相异的冰冷干燥的触感，一脸激动，“这是这么回事？！你是怎么……”
　　“我是自然老死的。”宇智波斑眼神温柔地看着宇智波泉奈，省略了自己曾经重伤在千手柱间手下的事，只说了大概的结果。“作为忍者，常年征伐，你以为我能活上多久？我现在都已将近三十了……”
　　‘宇智波斑’眉梢微动，直觉对方尚有隐瞒未说的事情，却也没有追问。“是谁召唤了你？”他问道，“千手扉间吗？”
　　“当然不是。”宇智波斑直接摇头，直言不讳，“他死得比我还早几十年。”
　　……死得还早几十年……
　　宇智波泉奈兀地一颤，一瞬间的失神，然后迅速掩盖住自己的表情。
　　——只可惜两个宇智波斑都把他的表现看在眼里。
　　宇智波斑：……泉奈你是真的喜欢那个白毛混蛋？！
　　‘宇智波斑’：……泉奈，你果然……
　　在宇智波泉奈不清楚的情况下，两个宇智波斑已经完全了悟了他的性取向以及‘暗恋对象’，开始默默考虑未来该怎么办……
　　‘宇智波斑’：……泉奈和千手扉间……只能考虑和千手结盟了……
　　宇智波斑：……哼！只能结盟了，不然泉奈和那个混蛋白毛根本没有可能……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家、伙！！但如果泉奈喜欢……唉，泉奈那个家伙到底哪里好了？！！
　　“……那个白毛是怎么死的？”宇智波泉奈眼神游移，故作淡然地问道。
　　“那个没用的家伙，”宇智波斑冷笑一下，“作为木叶的二代火影，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自愿作为诱饵牺牲的。”
　　“木叶？火影？忍界大战？”‘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宇智波斑，询问道。
　　宇智波斑叹了口气，开始为两人解释起木叶的由来……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宇智波最后是如何与千手结盟的……
　　“什么？！”‘宇智波斑’震惊道，转头死死地盯着宇智波泉奈，“泉奈逼你接受了他的眼睛并且在手术后伤重不愈而死？！！”虽然很不想相信，但是直觉告诉他这确实是泉奈会做的事。
　　“……”宇智波泉奈沉默着，在‘宇智波斑’又惊又怒的目光下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他百分百确定，要是哥哥真的失明的话，自己绝对会做出这样子的决定，拿自己的命换哥哥的未来，他绝不会犹豫……至于重伤在千手扉间的手上……大概也是最好的找死办法了吧？
　　“泉奈！”‘宇智波斑’用力扣住宇智波泉奈的双肩，逼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答应我你不会这样做！答应我！！”
　　“……我……”宇智波泉奈不敢保证——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他知道自己就算事先知道未来的结果，依然会选择把眼睛移植给‘宇智波斑’……毕竟他无法接受自己强大耀眼如斯的哥哥有一日会失去一切！不管是力量，还是权威，也无法接受对方将会永远失明……
　　“泉奈！”‘宇智波斑’一看他这态度简直是气急了。“答应我！”
　　宇智波泉奈没有应声，两人僵持不下。
　　“……如果你是在担心他用多了万花筒会失明的话，”就在这时，宇智波斑插话了，“其实，还有另一种解决方法。”
　　“！！”两人同时调头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看着着急的两人，也没打算卖关子，直接扔出了四个字：“木遁细胞。”
　　“？”‘宇智波斑’皱起眉，“你的意思是。”
　　“移植木遁细胞。”宇智波斑解释道，“使用太多次万花筒会失明的根本原因，是因为阴之力对眼部经络的长时间侵蚀导致的眼部经络萎缩，宇智波一族传承着阴之力，而阴之力本身就带着严重的侵蚀性，眼部经络萎缩后就很难恢复，所以会造成失明。而柱间的木遁细胞则是阳之力的承载，具备强大的生命力和自我恢复能力，如果能移植木遁细胞成功，木遁细胞就能自我修复使用阴之力对眼睛造成的损伤，也可以摆脱使用万花筒次数过多而失明的命运。”
　　‘宇智波斑’认真听了他的解释，然后问道：“阴之力？”
　　“阴之力与阳之力，乃是自六道仙人那里所传承下来的，分别由宇智波和千手两族血继寄宿的力量，”宇智波斑微微垂眼，淡淡道，“家族南贺神社中有一块石碑，上面隐藏的内容必须在获得了永恒万花筒之后才能被解读，而石碑上，如此写道：‘一神欲求安宁，分化阴阳，互斥二力，相与为一，乃得森罗万象。’阴之力造成的损伤，可以凭借阳之力来修复，而永恒万花筒之上，更有阴阳结合才能获得的轮回眼，那才是写轮眼真正的最终形态。”
　　“……所以只要你能融合木遁细胞，不仅能解决失明的问题，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宇智波斑如此说道。
　　‘宇智波斑’听着他的解说，微微眯起眼，沉吟许久，然后问道：“你拥有轮回眼，对不对？”对方提起‘轮回眼’的时候语气太过确定，如果不是确定了‘轮回眼’的确切存在，‘自己’不会用这种口气。
　　“哥？！”宇智波泉奈看看‘宇智波斑’，又看向宇智波斑。
　　“……嗯。”宇智波斑点头，血色的写轮眼瞬间转换成淡紫色中环绕着一圈圈黑色波纹的诡异眼瞳，“这就是轮回眼。”
　　“……好神奇，”宇智波泉奈走过去，呆呆地盯着宇智波斑的轮回眼看，“竟然真的有！写轮眼的最终形态！哥！”宇智波泉奈叫道，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这双轮回眼有多强？！”
　　“超乎你的想象。”宇智波斑看着‘弟弟’兴奋的样子，不自觉地柔和了神色，伸出手，轻柔地揉了揉宇智波泉奈的头发，“它甚至可以逆转生死。”
　　‘宇智波斑’同样走上前，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抬手把自家弟弟拉过来，然后冷静地问道：“你是如何获得轮回眼的，靠融合木遁细胞吗？柱间他把木遁细胞给你了？”
　　“……这个……”宇智波斑难得露出一丝的尴尬和内疚之色，然后他幽幽叹了口气，说道，“……还是把事情从头到尾跟你们解释一遍吧。”
　　面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弟弟’，宇智波斑也不打算隐瞒什么，就把自己自移植了泉奈的眼睛获得了永恒万花筒之后的一系列事都说了一遍……
　　……这过程中，‘宇智波斑’的表现还好，也就听到千手柱间你愿选择自杀也要留下他一命的时候有所动容，之后不管是千手柱间成为火影，自己被宇智波一族背弃，还是后来选择远走，施行‘月之眼’计划的时候，也就皱了几下眉……
　　……而与他相比，宇智波泉奈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
　　——“什么？！那个蠢货黑长直竟然选择自杀？！哥！那家伙绝对是在骗你！！”
　　——“那群蠢货！！哥哥你怎么可能会抢夺我的眼睛？！！明明是我自愿送出的！！”
　　——“那群没有远见的蠢货！！”
　　——“等等、哥！！！”直到终结谷之战，听到千手柱间亲手杀了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瞪大眼，一脸杀气，“他杀了你？！！我就说那个混蛋不是个好东西！！！哥你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他！！！”听到这些年来宇智波斑的诸多经历，宇智波泉奈只觉得自己心疼得要死，忍不住开始懊悔起自己（未来式）直接选择撒手人寰而留下宇智波斑一人面对一切的决定——特么的，哥哥最后还是跟那个蠢货结盟了！！而且还是大势所趋，他死得完全不安宁好吗！早知这样他还不如留在哥哥身边！最起码有他在他看哪个宇智波的蠢货敢欺负他哥！！还有那个该死的千手白毛！！有他在他看那个满肚子黑水的白毛能怎样编排宇智波！！
　　宇智波泉奈目光灼灼，恶狠狠地磨牙。
　　“千手的人全都不可信！特别是那个千手……”
　　“……那个……其实、泉奈，”宇智波斑却顿了一下，目光游移地打断了快要气炸了的宇智波泉奈，低声道，“……是我对不起柱间。”
　　“哥！”宇智波泉奈无法置信地看着宇智波斑，“那混蛋可是杀了你呀！！哥你竟然还为他说话！！”
　　“……你做了什么？”‘宇智波斑’却看着另一个自己眼神游移，一副明显心怀愧疚的样子，重重地挑起了眉，目光凌厉地盯着他，沉声道。
　　“……我有负于他。”宇智波斑沉默片刻，叹息着说道，“我在特殊的情况下许他以承诺，却没有兑现，事后更是回木叶逼他死战……死在他手中，是我早就做好的准备，泉奈你不需怨恨。”宇智波斑看向一旁仍旧怒意难消的宇智波泉奈，安抚道，而宇智波泉奈瞪大眼睛，显然不打算把他的话听进去……
　　……为了日后千手和宇智波能顺利结盟，宇智波斑清咳了一声，把‘黑锅’全背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过这本来也就是他的锅。“……终结谷之战之时，柱间他……他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同时睁大眼，宇智波泉奈这才想起宇智波佐助说过‘千手柱间怀着宇智波斑的孩子’这件事……而他完全忘记告诉自家尼桑了……
　　“……我的孩子……”宇智波斑继续说道，对面‘宇智波斑’看过来的眼神已经无比凌厉甚至透出丝丝杀机，“……我当初……喝醉了……我们一夜乱情，迷醉之时我曾经说过我……”宇智波斑咽了咽根本不存在的口水，“……我只想要他，而他应允了……事后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梦，所以……”他含糊了一下，“……终结谷之时，柱间气疯了，所以才……”
　　“……”宇智波泉奈一脸‘卧槽’地看着他——哥！你这一说你瞬间从受害人变成抛妻弃子的渣男了啊！！！
　　“……”‘宇智波斑’冷冷地眯起眼——我说那个长得像泉奈的宇智波小鬼为什么那么提防你！！对柱间始乱终弃？！另一个世界的我你特么还真有胆子！！！
　　#论因陀罗一系神奇的‘相看两相厌’的转世遗传特质#
　　#今天的‘宇智波斑’也看宇智波斑不顺眼#
　　‘宇智波斑’表示他本来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就相当不好的印象瞬间就彻底恶化了——你怎么敢对着怀孕的柱间动手！！！
　　……就这样，在宇智波斑刻意的‘背锅’下，‘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迅速接受了‘未来’宇智波斑曾经被千手柱间捅死这件事，宇智波泉奈气哼哼的，却还是在诸多利益下，开始考虑未来与千手一族结盟的事情，以及结盟后建村了如何保持宇智波一族的地位，真正融入木叶……
　　宇智波斑看着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与自己经历过的完全不同的未来……更好的未来。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泉奈会活着，会和自己，和柱间，和千手扉间一起建立木叶，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有了自己的经验做参考，他们必定会少走许多弯路，也可以把一切做得更好……
　　……这样就足够了……
　　宇智波斑阖上眼，坐在曾经熟悉的大宅微凉的走廊上，感受微风吹拂过脸颊带来的一分凉爽。
　　……等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和泉奈准备好，他们就一起去千手，商量结盟的事宜，和未来的计划……
　　……柱间，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

　　另一边头，千手族地。
　　好不容易把族人口中的事情经过弄明白，这个世界的‘千手柱间’表示他的内心完全是崩溃的。
　　……卧槽！！为什么我能生孩子！！我有这种能力吗为什么我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一点也不科学！！！我就说怎么外面的忍者看到我的时候表情那么诡异！！我才没怀孕也没和宇智波泉奈有一腿呢！这、个、锅、我、不、背、啊！！！
　　……等等、斑人很好的，也很温柔，他才不会是抛妻弃子的‘渣男’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六道仙人在上！你们能不能不要一副誓死‘守卫我的贞操’的表现！！我又不是‘年少无知’能被一根棒棒糖骗走的单纯（蠢）小女孩！！我说了我和斑没什么啊！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朋、友！！不，我们没有风花雪月，没有在南贺川私定终身，没有接过吻，当然也、没、有、上、过、床！！我们基本上只在战场上有接触好吗！！不，斑对我很好但他完全没有表现出对我有任何超乎朋友界限的暧昧！！……虽然我们看过对方的裸/体而且还摸过，但那是在12岁的时候好吗！！大家都是小孩子好奇心重一点很奇怪吗！！你们要不要一副‘族长果然被那个混蛋占了便宜’的表情！而且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斑什么都做不了好吗！——等等、扉间你在说什么！什么我那么蠢要是一不小心就容易自己送上门主动被人家啃啊！！我没有那么蠢好吗！！扉间……呜呜呜……你不要禁我的足啊……我和斑真的什么都没有呀……呜呜呜……
　　‘悲伤逆流成河’的‘千手柱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推回房间后，外面被千手扉间和一干精通封印术的千手们密密麻麻地印上了十几重封印，防止他外出和跑路——特别是去找某个‘渣男’，然后千手扉间还特高贵冷艳地扔下一句‘如果你敢跑我就带着整个千手去和宇智波开战’的威胁，彻底断绝了他的各种小心思。
　　‘千手柱间’：……呜呜呜……你们干嘛都不相信我……我真的不单蠢也不好骗呀……我和斑真的什么都没有好不好！！呜呜呜……
　　‘千手柱间’可怜巴巴地缩在房间里，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呜呜呜……说好的‘同族爱’呢？我是你们的族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求放过QAQ……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