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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   流星街,群星陨落之地。

      1500年前,已成废物堆填区,官方记录上,这是一个无人地带,出生在流星街的人,没有任何受社会承认的身份证件。
      流星街土地面积约为600平方公里,大约有800万人口。
      穿过茫茫荒漠,逐渐能看到黑影。

      一辆辆卡车日夜不息从外面开到这里,倾倒下如泥流的垃圾,汇成一座座小山,盘踞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依稀可见低矮的房子,街道上有人摆摊,尽是些外人眼中的破旧玩意。往上看,是处理垃圾时从烟囱里冒出的黑烟。

      再往里走,垃圾减少,有小楼、有议会、有教堂,生命在此顽强发芽。

      库洛洛第一次见五条悟,是在教堂每周一次的集会上。

      彼时他穿着印有蜻蜓的和服,随人流一齐走进大门。
      白发、白眉、白睫毛,婴儿肥的脸。
      但最吸引人的,还要数他那一双璀璨湛蓝的眼睛。
      即使是书上最名贵的蓝宝石,也不敌的美色,宛如天空无限延展,又如一面水镜,照见世间一切智慧,堪破一切虚妄真实。

      萨拉萨立刻冲了过去,双手捧着装满零食的竹篓。
      “……”
      五条悟淡淡扫了一眼,没出声。
      但零食香甜的气味已萦绕鼻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无数信息刹那间透过这双眼眸涌入脑海,他渐渐了解这里的情况,掌握自己的能力。

      长时间维持六眼运转,又缺少进食,他实则很饿了。
      少顷,他伸手拿了一颗巧克力球。
      “你的眼睛很漂亮!”萨拉萨两只眼睛睁的很大,语气认真。

      “……”
      五条悟不是很清楚怎么回应这种赞许。

      根据他的潜意识来说,这种赞扬司空见惯,甚至可称得上冒犯。所有人都要仰望他,对他顶礼膜拜,因为他是唯一,是the one,是永远至高无上的存在。
      旁人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小心翼翼侍奉他,仰他鼻息生存,倾尽一切保护他、奉献于他,视他为神,尽管他对此无感,甚至有些厌烦。

      于是五条悟只用鼻腔发了一声:“嗯。”

      “喂!”窝金握紧了拳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小子,我就很不爽呢!”

      五条悟淡淡一眼扫过,不予理会。

      “!”窝金咬牙,接过身后玛奇递来的木棍,抡圆了膀子扔过去。“哇哈哈哈,我要宰了你!精准命中!……啊?”

      被附加了巨力的木棍猛一下飞过去,却随着距离的靠近越来越慢,直至在那人身前一厘米停下。

      “啪嗒。”
      木棍掉落在地。

      这是什么能力?
      库洛洛睁大了眼睛。

      “好了孩子们,礼拜要开始了,大家快进去吧。”

      一身宗教礼服的利卓尔神父拍了拍手掌,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微笑,小孩子们乖乖应好,如浪潮般涌入礼堂,其间仍有几个不时回头张望,指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议论些什么。

      “你用的什么手段?”原先还很愤怒的窝金此刻满是探索未知的好奇与跃跃欲试,“快说,不说的话就宰了你!”

      “窝金。”神父笑眯眯道,“能先让我跟这位小朋友交流下吗?”
      “啊?”窝金揉了揉后脑勺,仍旧不甘心,凶恶一张脸对着神父。
      “……”
      神父像睡着了似的,眼睛弯成两道新月,软软一部胡子如团云朵堆在下颚。
      “……哼,好吧。”

      人群渐渐离去,到最后,只剩下五条悟和神父两人。

      “你想说什么?”五条悟百无聊赖道。

      神父道:“你是念能力者吧。”

      “……什么?”

      神父微微睁开眼,打量下五条悟。

      他不是不知道有一生下来就能打开精孔的人,但这么小就能掌握念能力的,还是第一次见。

      如此磅礴的念力……即使长老会那帮人全加起来,也不是这孩子的对手。

      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而且,并不知道念能力的存在。

      是自发开启掌握的吗?

      这样想着,神父道:“念能力,总的来说就是操纵生命能量的能力,拥有念能力的人,可以看到不可思议的存在……”

      神父将念能力的概念、四大行、六大系一一道来,边说边观察对面这人的反应。
      五条悟感受着体内的……念力?姑且这么称呼吧,在体内流动的回路,不自觉皱下眉。
      力量运行与神父所描述的念能力确有相似之处,但也绝不是完全吻合。
      他所使用的,应该是另一套力量体系才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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