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这番方灵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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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方灵睿看出了端倪，心中不免担忧。她和曹妮本是收钱办事，听任殷明珠指令助董婉逃狱，如今和董婉有了生死之交的姐妹情谊，更不能对此事置之不理——董婉对顾长生动了情，且不说解药还未有着落，以她对董婉的了解，原本的计划中的第一环——替死鬼，只怕也难以实现了。
食堂，是除做工处外常见的交谈地点。方灵睿会找她在这里聊天董婉并不意外，意外的是这次谈话内容却不是“闲话家常”了。
“我们找到了一扇门。以前从未发现过，解药很大可能在那扇门后。”方灵睿语气平缓自然，眼睛极快的瞟视周边，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吗？很好。老规矩，观察一下规律和地势，找机会溜进去。”
“不用了，那扇门在地上，且周围无一人守卫。”
董婉心中讶异：“哪里发现的？”
“颜青办公室，溜进去的。”方灵睿吃了一口饭。
守卫相对森严的办公室就这样给别人溜了进去，还是在颜青眼皮子底下？董婉不由嗤嗤发笑：“这么做怕是逾了颜大长官的底线，她一向自视甚高，以为我们都被她拿捏手心，如果被她发现了，我们的日子恐怕没有这么舒服咯！”
“那扇门不是这么容易打开的，只妮子偶然去探路的时候偷看见颜青打开过。这是这边的进度，小老板……你呢？你说要训练顾长生让她可以适应这里，让她可以心甘情愿为你做事，尽管这一切完全没有必要。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们都勉强尊重你的做法了。听说她做的不错……小老板是不是应该可以先放下她为我们这边的姐妹出点力呢？”方灵睿微眯狭长的眼睛，原本长得一脸精明的模样，如今这番婉转的逼问更平添了压迫之势。
董婉慢慢收敛了笑容。不为所动，沉吟片刻，似乎在考虑如何说出来才不至于伤了对方的情感。最终愧疚万分而又不容置疑地坦白道：“我喜欢上她了，我要带她一起走。”
方灵睿气得全身发抖，她尽量维持声音的平稳：“那你把殷明珠置于何地！”
董婉听了双眼骤然射出凛冽的刀锋，直视方灵睿，精致的轮廓愈显薄情：“是她放弃了我！这个问题我想我们之前已经探讨过了，没什么好说的！”
方灵睿身体僵直，这确实算不上一个劝她放弃顾长生的良好借口，而且容易激怒董婉，冷静下来想通了，方灵睿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董婉：“我们为你辛苦了这么久，你一句话就让我们从前的努力全部白费，况且顾长生不一定就会喜欢你，她喜不喜欢女人还是个未知数，小婉，你想清楚。”
“不会白费，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我自有办法。”
方灵睿不敢相信董婉真的打算这么做，“办法？逃吗？你能逃到哪里去？”
董婉皱眉，不耐地说：“不会连累你们就是了。”
听到这样的话，方灵睿不免有些心寒，她知道董婉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改变，于是她冷着脸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到时的后果你怕是承担不起。”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董婉觉得疲惫极了，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无力的状态，那时殷明珠杀了人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消失了，让自己顶了罪。入狱后更是一面也不曾见，一封信也不曾捎。只派了两个人来，是怕自己寂寞吧。董婉自嘲。
只入狱一年后的一天，殷明珠的爸爸殷雄过来和她见了面，愤懑、怨恨、无力之感从全身涌入大脑，当她质问殷明珠为何不亲自来见她时，殷雄冷笑：“你离家出走，是我们家珠珠收留了你，如今你替她顶罪，也算还清了她的，知足吧。”
看着殷雄畅快地离开，董婉终于歇斯底里：“你让她来和我说！！我不信！我不信！放我出去！”警卫过来制住这个疯女人，将她压回了牢房。
“原来我一直欠她的……”她都不知道，爱殷明珠爱到一无所有之后，爱到自己的世界只剩殷明珠一个人的时候，是因为自己欠她的……
和殷明珠在一起的时候，董婉生活的意义是殷明珠。入狱后，了无牵挂的她也只有一个目标，逃出去，找到殷明珠，要一个答案。她想，方灵睿和曹妮必定知道些什么，制造一个契机让她们三人成为了无话不说的生死之交，却并无用处——她们两人对此事毫不知情。
于是董婉花了两年时间“适应”环境，打好根基，逃出去完全没有问题，脑袋上的注射器却是个大麻烦。经过时间的沉淀和信息的积累，她们的计划是，找到注射器的解药，找到替代品——毕竟每年政府都要查人数，若是少一个多一个都是麻烦，方可全无后顾之忧的离开这里。她们用了不少财力人力，几经周折找到了那个替代品——顾长生。
用这么多时间，受了这样的苦痛，只为了一个答案，有的时候有些女人这样傻，但这份执念却着实让人感慨和动容。
然而顾长生是个意外，董婉没有想过这个替代品会牵绊自己的心神，一开始施以援手也不过是想减少自己的愧疚，也让顾长生能在这里安然地活下去。如今，这份帮助远远变了味道，变得愈发甜腻了。
想起了顾长生，董婉糟糕的心情瞬间明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挂着浅笑，瞳眸淡地如同梦幻一般，让人深陷其中。不过顾长生喜不喜欢女人这个问题……董婉脑中浮现顾长生那晚痴汉一般抚摸自己的神情……于是她似怀念似留恋的自顾自的笑着想：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她并未注意不远处赵明明整个身子软在餐桌上，侧着脸痴痴地看着董婉，眼中闪现着疯魔一般的占有欲。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