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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现在的我

      现在的我是由空气和水组成的,终有一天会消失殆尽的。我并不求拥有密集和繁多的年轮的赋予。以前的菱已经死了,葬送在了你所谓“圣洁”的手中,被刺穿的心脏,发出肉撕裂的沉闷的声音。然后……

      血顺着剑一滴一滴落在你的脚上,染满了你的手,变得血腥无比。你却叫我“菱”。

      是你,熄烨,亲手抹杀了我一生的幸福,抹杀了我的心啊!幸福之神“罗菱”就死的这样安静,躺在冰冷的黑潭上。她是被你杀死的,而你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你毁了我和我的家庭与幸福。你仍叫我“菱”!

      现在的你托着血腥味的身体,用怜爱的眼光试图把我看穿。我却毫无回应,无力摊在地上,无限的流着冰凉的苦水,我吮吸着,很难喝的水,更加泪流满面。

      他的故事

      烨是电脑高手,曾几何时家财显赫。小日子过的也算幸福美满。

      可两年前,他的父亲停止了对母亲的所有爱恋,携带着所有的家财与别的女人建立了新家,抛弃了他们母子二人。

      母亲拼命工作为儿子生活、学习。可是烨已经长大了,他明白一切事情的缘由:是父亲不要他们了;于是开始沉沦,天天迷恋虚幻的网络,因为玩游戏,还学会了从中赚钱。据说卖个什么“游戏戒指”就有300-400元进账。渐渐的很晚才回家。因为母亲比他还晚回来,所以自然没有发现。

      烨的母亲与我的父母是很早就认识的好朋友。

      一天,父亲与烨的母亲遇见了。

      我和他的认识

      之后,阿姨常来我们家做客。

      一次,我们约好周六一起去中山陵游玩一番。

      我兴高采烈的精心准备着。那天天气异常的晴朗,我知道是我昨晚的祈祷灵验了。

      5:00我就睁开了眼,怎么也再睡不着了,便起床美美的打扮起来了。

      7:00的天空宝蓝如海镜,通透通透的,好象轻易便可拆穿,连云都甜的可以刮出一层蜜汁来。

      8:00太阳微微才露半遮面,犹抱山林始出头,心里仍美美的不能平复,激动的像去会八仙一同过海似的。

      我们一家整装待发。

      说是迟,那时快,就在门即将扫描回原点一线上时,电话急切的叫唤起来,好似什么事已发生了。

      爸爸接过电话,最终停歇了那烦人的叫声,但爸的脸色却大变,变得忧郁、担心随即又关切了。

      望着车窗外,回忆刚才:烨的腿跌骨折了,正在医院抢救。于是,我们一家人飞奔出门,直冲车库去也。

      窗外凛冽的风划过玻璃,可玻璃闻风不动,阳光再没有不久前的灿烂,色彩显明的天空也暗淡了,汽车游荡在绿葱葱的枫林里,百无聊赖只看着车座上映着斑驳的光点不停跳动,却一点生气也没有。我讨厌这种感觉,更憎恨打碎我美好的梦境的那个人,可恶,天煞的家伙,住院也活该。

      在我噘着小嘴诅咒的档儿,医院已经到了。

      “您要找的病人在202房”。一个恬静的声源映入眼帘,粉色的制服,干净的冲我微笑。

      202房中,很安逸,向左转,一打石膏的腿悬于半空中,旁边的阿姨冲我一笑,优雅地站起身。

      我们相近而坐,烨总看窗外,漠视我们的存在,实际上我正为他的腿而生气。死瞪着那只“石腿”,心中已无数遍的诅咒侮辱,比起玉帝又恨又怕那只死猴子,我来得就“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好象感觉到一股寒气射入腿中,不住的摸了一下。没错那就是我怒视的眼神,冷如寒光,冒出白烟,萦绕其石腿。

      最终他游历似的扫视了我们这群人,目光将近我时,感到一丝充满邪气的笑容,稍纵即逝。

      我没来急反应他已又将目光挪动到玻璃透明的外界,不再回头,好象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只有我一头雾水,无力摊坐,无可奈何。

      那个笑容意味着什么呢?我为什么那么在意?好象他日夜守护着我到新的一天的开始,又好像他离我好远,只是嘴静止发出“快了,快了!” 什么?什么快了?等等!

      每当第二天起来……

      1

      我不明白更不能解释些许,待我听见他说的话,问他疑惑,他却飘离我身边,不待我抓住就事先逃避回黑暗中不留恋什么。仍发出“快了,菱”

      我从头冰到脚,这是什么?

      触及不到的灵魂,却对我说话;

      以为这样平淡的幸福,会保持永久;

      从小小心捧着的水晶球,就从你出现——碎了。

      从此,我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你却总用温暖的手心触摸我满面流动的冰刺利剑,

      从不在乎被割伤后溢出的鲜血。

      你是我这一生的敌人,我会举起手中的长剑直刺你的喉头,

      用你的血噬食我的剑锋;

      我会冰冻所有的液体,寒气逼人,直叉你五脏六腑。

      可我,可我,连拿起剑的力气都丧失了,丧失在你叫我“菱”那刻,

      丧失在你叫我不要哭泣的声波中。

      带着满眼泪花,用灵魂的残留气息封冻你的一切,

      不是我狠心,是你,

      一手造成我的惨剧,打碎了我葆有幸福的一切。

      我小心种下的梦境,平淡如茉莉的,

      却凋零在你血腥的手中,被熏的莫名失声,

      从此一蹶不振,缠绵在亘古的液体中,古老的脱落着身上的娇艳欲滴,

      消失殆尽躯体的粉色。

      苍白的脸,苍白的青丝化为乌有,静待死亡笼罩。

      问题滋长在每个人的心中

      淡淡灰白悄然上了我家房顶,啊,又一个雨天,真不好,自从见了他,已经下了好几场雨了。这是否是,注定我们不该相见的惩罚。

      爸爸由于老板的出差,休假半个月,他是有了一个很好的休息,可苦了我度日如年。天天在他的严厉监视和围攻下,我不得放弃美好的两个周末时光,泡在书海里,沐浴着光芒的香气,一杯幽香的绿茶透着荧荧的光泽,直直冲我放电,蛊惑我的心志,我就这样呆呆被魅入了它的莹绿中,不知所措,一口一口吮吸着它的甘甜与清颖。

      好像从我见他就注定会与他结仇。先是令人期待的旅游,被他的受伤而不了了之。从那之后,就别想我对他有什么好印象。后来的事,便证明我真的不该认识他,注定我要仇视他一辈子。

      爸最近很奇怪,总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因为妈妈上晚班,所以我和爸总是分隔在两个房间里,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很少说话了。渐渐我们的距离仿佛被某种物质隔阂了,还是一段不短的长度。连续的几个晚上我觉得手机成为爸这几天的主要部分,他一向反对我发短信,可自己却运用的,那叫一个“熟练”呀。奇怪,发短信无可厚非,却在晚上妈不在家一直发,就猜不透了。

      又是一个妈上晚班的日子,已经晚上8:00了,爸从里屋走出,对正坐在电脑前的我说“我洗澡。”我应“哦。”

      “叮铃铃”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屋子保持了很久的静,我开始讨厌。“叮铃铃”又一声,继续肆意的破坏着属于我的静谧,露出了它真正的嘴脸,发挥着它极强的破坏力,撕撤我的思绪,我感觉到不好的预示。为了,不让它再次扯裂我的耳膜,我打开了这个罪魁祸首的内容,上面无情的显示着“我儿子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你在哪儿,在家吗?陪我聊会儿?”

      ……

      “是不是我的手机?”随着爸的一声,我总算回过神来了,方才发现我已楚了几分钟的轮回。这……这……意味什么,我……“是”我机械的应了声。

      知道自己不该怀疑什么,但事实呢,不是摆在我面前吗,我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不会的,这算什么事实,我才不相信。于是,我隐藏着疑惑,过了很长时间。所以,我以为事情也就这样恢复本来就很平静的生活。可惜,事宜愿违似乎是天理一样占据着事情过程发展的主导。

      半个月的休假,随着暗涌一滴一滴的耗尽了时间的沙漏。可爸仍然沉迷在短信里,我心急如坟,时时提心吊胆,害怕十几年爸妈苦心经营的家,濒临破灭;害怕保护我幸福的水晶球,支离破碎;害怕再也无法喊出“爸”“妈”,撕心裂肺。

      一个月里,爸妈的争吵愈发的激烈与频繁了,我的眼里无神的恐慌。不是难过,只是担心,自然上课也无心思了。

      菱,最近有没有看新的漫画。是啊,孙燕姿出新专集了,可好听了。菱,你买了吗?菱,……菱!啊,哦。作操了,快下楼,小菱子,你怎么了?啊,哦。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全神贯注呀,好学生就是好学生,连下课作操还想着数学题目怎么解,佩服,佩服。你别取笑我,我现在笑不出来。你……?笑不出来,少哄我,你要是笑不出来,那乞丐都会殉情了呢。……随即一阵天外魔音直刺入我听力神经,振得我脑细胞急剧下降,一度造成我大脑缺氧。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雯雯,还有谁能发出这种超脱世俗的音量。哎,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只有叹息的份了。

      我愿意作聆听者,不妨和我聊聊,下课我等你。能了解我心境的不是阿欣是谁。阿欣是个成熟的女孩,无须我多说便知道我的心情或心事。在她面前我也无须掩饰一切,可以尽情放纵自己,甩掉所有包袱,很轻松。

      不过现在我只能对她说“没什么” 她也理解性的安慰了声“那就好”。

      皮开肉裂的果实成熟了

      很快,事情暴露在了罪恶的阳光下,爸妈要离婚了。我恐惧的,终究来临了。

      两个月后爸妈真的分别了,我判给了爸爸。我很难过,我恨他,恨他背叛妈妈,恨他只为了一个毫无干系的人,我不认识的女人,抛弃了十几年相守相知的妈妈。

      后来,我知道我错了。那个女人我从很久以前就认识并且很喜欢的,她也是喜欢我的。是的,她就是那个阿姨。

      一个月后,爸与阿姨建立了新的家庭有:我、爸、阿姨和烨。

      我自嘲的笑着“真快呀”。

      我和烨住一间房,我在右边,烨在左边。我和他各有一个写字台和一台电脑。

      第一天的共处是冷淡的。原本我最爱的夜空缺了母亲的气息,我突然感觉很寂寞,我望着黑压压的空洞的天,莫名的失神,不争气的泪颗颗滑落,滴在被褥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也许是在为我低吟。更痛的心,有些呼吸困难,泪开始泛滥。可他并没有发现我在哭泣,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于是我每晚的流泪成了习惯。渐渐我重新爱上了夜,因为我可以不再伪装,不再保留,任大水冲了龙王庙——泛滥吧。我还养成了夜里上网或写作的习惯,把我的心事叙成文,吐露我的痛。当然我很小心,总在他睡了之后,才秘密进行,充分利用属于我的夜,特别是有月的夜,我更爱毫无道理的爱义无返顾的爱。

      每当我看到烨的睡相,我怒视的眼光会直直穿透他的脑壳,我憎恨,恨他,恨属于他的一切。他打碎了我倍佳呵护的幸福水晶,支离破碎,晶莹的洒向地面,奏出最悲婉的乐曲,只有一次。从此我所有的泪在流出的瞬间化作满面利剑刺向你的全身,恨不能把你钉在钢琴键上弹出最后一个音符,作个完美的结尾。

      结尾完美吗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个月之久。又是一个夜,月光谧静。夜里12:00了,我在写一部新作。烨谧然走到我身后,“菱……别流泪了……这么晚了……快睡吧……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吃惊的望着他“不用,这正是我的时间。”他再没说什么,径直走回床边,坐下看着我,不过眼神不同于我的。半小时后他仍坐在床边,我无奈关了电脑,极不高兴的睡下。他果然也睡了。我以为是我吵了他睡觉,可他说的却是……不想了反正我恨他。

      三个月后的一天,他去了外地上高中,事先我什么也不知道。回家后,我的写字台上,有一封信,他的写字台的抽屉开着,里面有本日记。

      我翻开第一页是从那个医院的日子开始的,上面写着:我今天遇到了菱,她很好看,可总觉得她不喜欢我,眼神里有敌意。郁闷啊。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第二页:我在医院想她再来看我。

      第三页:可她没来。

      ……

      我知道妈妈有了新的爱人,仅然是菱的父亲,我可以天天见到菱了。^-^,快了,菱,快了。

      从我和他成为一家人后,他说:每晚她总流泪,很晚才睡,我放不下心,所以我每晚都陪她。之后,每一页的第一句是:菱不要哭了。

      最后一页:我明白了你恨我的原因是因为……

      所以我决定走了,你会好过些,请不要那么晚睡。

      我哭着读完了他的心,从那之后我再没那么晚睡觉了。闭上眼睛才能记起他的睡姿,其实很帅。左边的床上留下了错情的千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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