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突然开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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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桃赋站在浴房外，满面纠结。
天知道为什么她要站在人家浴房外面，还傻兮兮的敲了门，这下好了，尴尬死了。
只是......颜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少女的声音中少了平时的活泼，声线底底的听上去有点小低落。
颜卿叹气，迅速穿戴整齐之后，开门，迎面就对上少女放大的脸。
少女的皮肤很好，白白嫩嫩的，面颊上带着健康的粉色，一双大眼睛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大睁着一动也不敢动。
太、太近了！
颜卿下意识的后退，衣裳前襟却被桃赋给扯住，“为什么不理我？”
桃赋面上似是闪过一丝犹豫，却还是紧抓着颜卿的衣服不肯撒手。
为什么不理她？因为她和孟非说话了？
不，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桃赋凑得很近，颜卿都能隐约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甚至，只要他一低头就能触碰到少女柔软的肌肤。
空气似乎有点干燥，颜卿撇过头第一次体会到了收徒无措的滋味。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微凉的水珠从脸颊滚落，染上了他的体温后很快就变得温热。
或许......是因为‘我心悦于你’？
似乎是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颜卿显得更加不知所措刚想挣脱桃赋的手却又被对方推着往浴房内走。
浴房门被关上，与此同时，小院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王爷，六皇子来访。”
“......不见。”
颜卿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管家听了这话不疑有他，转身便离开了院子。
浴房内，桃赋还是揪着颜卿的衣襟，目光灼灼。
颜卿都觉得自己要被她的目光给盯穿了。
够了，他投降。
“桃......小娘子。”桃赋瞪他，叫什么桃小娘子？之前明明已经开始直接叫她名字了的。
“......桃赋。”在见识了女子到底有多难缠之后，颜卿不得不完全妥协，脑内却还是在想着该如何措辞，“因、因为你和孟非说悄悄话。”
话刚落音，颜卿就恨不得让自己原地消失。
绯色顺着脖颈爬上面颊，颜卿转过头，不敢去看桃赋的表情。
啊......对方这是害羞了吧。
果然美人就是美人，脸红的模样就是好看。不过......和孟非说悄悄话算什么理由啊。
明白自己不能把对方逼得太紧，桃赋轻哼一声，道：“这个理由我不接受，不过，还是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胸前的衣襟被松开，少女身上的淡淡的馨香也离他远去，颜卿有些怔愣，垂在身侧的手微动，竟是想要将桃赋一把揽入怀中，等到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
颜卿重新钻进了浴池当中，池水已经有些微凉却恰到好处了抑制了他的躁动。
桃赋愉悦的翻墙回家，她唇角微弯，甚至忍不住抱着古琴拨弄了两下，清脆悦耳的琴音流淌而出，带着显而易见的欢愉。
也不知道那个傻子明白了没有。
——
兴许是昨日与孟非打那一架真的有用，等到下午桃赋再去书院的时候之前的流言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来自武夫们崇拜的眼神。
只可惜，这些眼神都被桃赋给自动屏蔽了。
“颜卿。”
“颜卿~”
“颜卿卿卿卿~”
明明是授课时间，桃赋和颜卿却是直接躲进了凉亭里，一人看书，一人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打扰对方看书。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颜卿只觉得桃赋似乎变得更加粘他了？
当初因为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就直接买下隔壁宅子与他成为邻居的少女现在是不是也对他有了特别的感情？
颜卿不敢确认。
怕只是自己想太多。
“卿卿卿卿儿啊......书院里好无聊啊，可不可以陪我上街去逛逛？”桃赋双手摊在桌面上睁着亮亮的眼睛去看颜卿，她知道，对方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这样盯着他。
“我来望京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看过望京的风景呢，你陪我去吧。”
颜卿抓着书的手紧了紧，事实上他从刚刚开始就再没翻过页，满心都是那个坐在身边的过早少女。
“好。”仔细想想，从他和桃赋认识开始对方只要一有空就回来找他，确实是没上街逛过的样子。
“走吧，今天不坐马车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和平纺镇不同，望都的街市更为热闹，他们出门的时候正赶上夜市开张，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桃赋跟在言情身后逐渐开始有些吃力。
注意到桃赋离自己越来越远，颜卿脚步微微放慢与她并肩，“抓住我的衣角，夜市人太多，待会走散了。”
夜市上的灯火很漂亮，红衣少女与男子站在戏台子下看着上面的人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时而惊险时而刺激，看够了就跟着旁边的人一齐丢点赏银上去。
青一凑过来悄悄给了两支橘子制成的糖葫芦后又悄悄隐没在人群当中。
两只糖葫芦全落入了桃赋手中，桃赋眉眼弯弯，伸手将其中一支凑到颜卿嘴边。
许是灯火太朦胧，亦或是戏台下太热闹。
鬼使神差的，颜卿低下头去，错过了那支被递到眼前的，完好无损的糖葫芦，低头把少女手上另一只已经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吃掉了。
橘子汁水微酸的味道混合着薄薄的糖皮，酸酸甜甜十分好吃。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突然开窍了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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